“我们现在子不好吗？”我反问。
“可是……”
“我说了，信不过。”我打断她，站起身，“我的钱，一分都不会动。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说完，我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高进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我女儿低声的啜泣。
我躺在床上，用精神力感知着那张存在银行里的、写着我名字的存折。
那上面，有三十万。
是我这几十年来，省吃俭用，一个瓶子一个纸壳攒下来的。
是我的养老金，我的命子，我的“龙之逆鳞”。
高进。
你很好。
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本来只想当个咸鱼，但你非要我。
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钱上。
你这是在……玩火。
第三章：卡里没钱了？好，很好（爽点/反转）
我以为我把话说死了，高进就能消停几天。
我错了。
我低估了一个废物的，更低估了我那个恋爱脑女儿的愚蠢。
接下来的几天，高进没再来烦我，但他把我女儿折磨得够呛。
天天在家里摔东西，指桑骂槐，说自己在这个家没有地位，连个老太婆都看不起他。说他不成功，都是因为没有一个支持他的家人。
陈晓芸被他PUA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黑眼圈掉到了下巴。
她来求我，跪在我面前哭。
“妈，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高进吧！这次的真的不一样！他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上面了！要是失败了，他会活不下去的！”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心里一片冰凉。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跪下来求我。
“他活不下去，关我什么事？”我问。
“妈！”陈晓芸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他是我丈夫！是你的女婿啊！”
“我只知道，他是住我的房，吃我的粮，还想骗我钱的废物。”
“他不是骗！他是！”
“那你让他自己去贷款。”
“他……他征信有问题，贷不了……”陈晓d芸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笑了。
笑得毫无温度。
“征信有问题的人，你让我把养老钱给他？陈晓芸，你脑子是被猪吃了吗？”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崩溃大哭，“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你就非要看着我们夫妻俩去死吗？”
“我见不得你好？”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让你好好上学，你非要谈恋爱；我让你找个正经人，你非要嫁给这个废物；我让你别养着他，你非要把他当祖宗供着！现在，你为了他，来你亲妈的养老钱！陈晓芸，到底是谁见不得谁好？”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会哭。
我挥了挥手，“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那天之后，陈晓芸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这个家，安静得像个坟墓。
我也乐得清静。
转眼，到了我该去银行领退休金的子。
我盘算着，这个月退休金加上卖废品的钱，又能存个小一万。离我的目标——攒够四十万，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养老院混吃等死，又近了一步。
我心情不错，甚至哼起了小曲。
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亡灵序曲”，调子很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