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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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您的。”
周总监明显松了口气。
“苏萌还是很配合的嘛。”
我没说话。
配合?
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
2.
一周后,我知道他想玩什么了。
“这份重构方案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写的。”
我看着投影幕上的PPT,声音很平。
“周总监,您确定要用自己的名字报上去?”
他坐在会议桌的主位,表情没变。
“苏萌,方案是我审核的,我署名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我指着屏幕,“这份方案的每一页都是我写的,连排版都没改。”
他笑了。
“你写的?你是执行层面的,我是决策层面的。这种方案本来就应该由我来汇报。”
“那至少应该加上我的名字。”
“加你的名字?”他挑了挑眉,“苏萌,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是技术经理,我是总监。你的成果,就是我的成果。懂吗?”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坦然,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懂了。”
我站起来。
“那这份方案,您自己汇报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着他,“如果有人问您核心模块的技术细节,您自己回答。”
他的脸色变了。
“苏萌,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收拾东西,“是提醒。您是决策层面的,应该能回答得上来。”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听到他在后面喊。
“苏萌,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当天下午,我的工牌权限被降级了。
原来能进出的机房,现在刷不了卡了。
我找IT问,IT说是周总监的意思。
“姐,你得罪他了?”IT的小杨压低声音。
“也许吧。”
“小心点,听说他上面有人。”
上面有人。
六年了,我见过的“有人”多了。
但能把“天眼”从零做起来的,只有我一个。
晚上,小林请我吃饭。
“姐,我打听到了。”
他压低声音。
“周总监是副总的外甥。”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
“怪不得。”
“姐,你打算怎么办?”
我喝了口汤。
“先看看。”
“看什么?”
“看他能表演到什么时候。”
3.
又过了两周。
周总监的“表演”越来越精彩了。
周一晨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天眼’的代码质量堪忧,我已经安排人重写核心模块。”
我没说话。
重写核心模块?
那个模块有三十万行代码,光理清逻辑就要半年。
他安排了谁?
他安排了一个刚入职三个月的新人。
“这是小钱,名校硕士,技术很扎实。”周总监拍了拍小钱的肩膀,“年轻人要敢挑战。”
小钱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我看了他一眼。
他不敢看我。
“苏经理,你配合一下小钱,把相关文档交接一下。”周总监说。
“好。”
我真的交接了。
交接了一份一百二十页的技术文档。
每一页都是我写的。
每一页都是真的。
但没有一页能让一个新人三个月内看懂。
因为核心逻辑在我脑子里。
不在文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