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为了装隔音棉我撬开了床头背景墙,看了一眼我连夜搬家》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婚姻家庭小说,作者“柑之如饴”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顾淮,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024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为了装隔音棉我撬开了床头背景墙,看了一眼我连夜搬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在酒店的马桶盖上坐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腿脚发麻,我才敢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上又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顾淮打来的。
他没有发微信轰炸,也没有歇斯底里,这种反常的冷静,反而让我脊背发凉。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
看着屏幕上顾淮那张带着金丝眼镜的头像,我深吸一口气,把淋浴喷头打开,制造出一点背景噪音,然后对着镜子胡乱抓了两下头发,挤出一个刚洗完澡的慵懒表情。
接通。
“老婆,怎么才接电话?”
屏幕那头,顾淮穿着酒店的浴袍,背景是海城某家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窗,外滩的夜景灯火辉煌。
他的表情完美无瑕,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
如果不是那张墙壁照片此刻还躺在我的相册里,我真的会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刚在洗澡,没听见。”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水太大了。”
“哦。”顾淮点了点头,目光像是透过屏幕在审视我的脸,“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吓到了?”
我心头一紧。
“嗯,那装修师傅动静太大,把墙皮铲坏了一块,看着挺糟心的。”我半真半假地说道。
顾淮笑了笑,端起手边的高脚杯晃了晃:“没事,坏了就坏了,等我回来重新弄。对了,你住的哪家酒店?把定位发我,我给你点个外卖,你最爱吃的那家那不勒斯披萨。”
我报了酒店的名字,但他没要房间号。
“好,这几天你就好好放松。”顾淮顿了顿,突然把脸凑近了摄像头,“对了,老婆,你走得急,是不是忘带东西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在马桶盖上的行李包:“没吧,换洗的都带了。”
顾淮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件冰蓝色的真丝睡衣,你没带。”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那件睡衣是他上周送我的礼物,要求我每晚都穿。
但我确实没带,我只是随手抓了两件T恤。
可是,从我出门到现在,统共不到两个小时。
他是怎么知道我包里没带什么的?
除非……
我猛地抬头看向挂在挂钩上的那个健身包。
那是我平时去瑜伽馆用的包,也是顾淮送我的。
“我……我忘记了。”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流下来,“走得太急。”
“下次别忘了。”顾淮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不喜欢你穿那些廉价的纯棉T恤,不衬你的肤色。听话,去楼下商场现买一件,刷我的副卡。”
“好,我知道了。”
“早点睡,晚安。”
视频挂断了。
手机屏幕黑下去的那一秒,我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那个健身包扔进了浴缸里。
我发疯一样把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衣服、充电器、洗漱包。
最后,我把包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包底的硬质隔板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凸起。
用指甲剪挑开布料,一个黑色的纽扣追踪器掉了出来。
不仅有定位,还有窃听功能。
也就是说,刚才我在出租车上和司机的对话,甚至我在房间里急促的呼吸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我在撒谎。
他也知道我本不是去“放松”。
我瘫软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巨大的恐惧感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这五年的婚姻,我到底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笼子里?
我不敢再碰那个包,也不敢关掉那个追踪器,生怕信号消失会让他立刻察觉。
我只能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重新点开那张墙壁的照片。
我要搞清楚,那个“他了……”后面,到底是什么。
还有那个指甲。
我把照片放大到极致,像素点开始模糊,但那个嵌在血字缝隙里的指甲碎片依然刺眼。
那是一片做过美甲的残片。
底色是深邃的宝蓝色,上面画着金色的螺旋纹路。
这个图案我太熟悉了。
半年前,闺蜜林珊失踪前最后一次来我家吃饭,就是做的这个指甲。
当时她兴奋地向我展示:“宁宁,你看,这是梵高的《星空》,好看吧?我特意找美甲师画了三个小时呢。”
那天晚上,顾淮也在家。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端着刚做好的惠灵顿牛排从厨房出来,笑着夸了一句:“林小姐的手指很修长,这个颜色很显白。”
那时候林珊的脸红了一下。
后来林珊说要去欧洲游学,因为信号不好,只能发文字邮件。
我信了。
因为那是顾淮帮她办的签证。
现在,林珊指甲的碎片,嵌在我卧室床头的墙里。
伴随着那个血淋淋的“逃”字。
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我脑海里成型:林珊本没出国。
她被封在了那面墙里?
不,不对。
如果墙里有尸体,哪怕密封得再好,半年时间也早就腐烂流尸水了,味道早就盖不住了。
而且刚才老陈撬开墙的时候,里面并没有尸体,只有刻字和摄像头。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林珊曾经被囚禁在这面墙的夹层里。
或者是……这面墙后面,还有一个空间?
我立刻打开手机上的户型图APP,调出我家的原始户型图。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我家是顶楼复式,卧室的床头背景墙后面,在原始户型图上,标注的是一个设备间。
但是在装修的时候,顾淮说设备间没用,直接封死把面积并入卧室,做成了那面厚厚的软包背景墙。
原来,他没有封死。
他在我的床头后面,留了一个密室。
我和顾淮夜夜欢好的时候,林珊可能就在那一墙之隔的黑暗里,听着,看着,绝望着,用指甲一点点刻下那些字。
我捂住嘴,冲到马桶边剧烈地呕起来。
吐到胃里只剩下酸水,我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
许宁,你不能跑。
你跑不掉的。
顾淮是,他的网铺天盖地。
如果我现在逃了,林珊就真的死无对证了。
我得回去。
我得拿到证据。
只有拿到那个摄像头里的存储卡,或者找到林珊还在人世的线索,我才能一击毙命,把他送进监狱。
我擦嘴角的口水,眼神慢慢从惊恐变得狠厉。
顾淮,既然你喜欢演戏。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