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书成杀猪婆,反派大佬给我月薪十万做他妈妈》中的陆智彬林姨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女生生活类型的小说被大风哥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穿书成杀猪婆,反派大佬给我月薪十万做他妈妈》小说以38755字完结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穿书成杀猪婆,反派大佬给我月薪十万做他妈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凌晨三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昨天陆智彬那双眼睛——太净了,净得不像个会变成反派的人。
可书里白纸黑字写着呢:陆智彬,十七岁弑父,二十岁吞并三家企业得老板跳楼,二十五岁把男主到精神崩溃。
他现在十四岁。
还有三年。
我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我对着镜子里的女人看了很久:晒得有点黑,眼角有细纹,手上全是茧子和陈年刀伤。
林蔓。三十岁。猪为生。
现在要当反派的临时妈妈。
四点钟,我准时到屠宰场取货。老张把半边猪扛到我三轮车上,笑着问:“听说你昨天捡了个儿子?”
菜市场的消息传得比互联网还快。
“借的。”我把猪固定好,“按月付钱那种。”
“小心点,”老张压低声音,“陆家水深得很。那孩子的妈死得不明不白,他爸娶了新老婆,又生了两个儿子。”
我动作顿了顿:“什么时候死的?”
“五六年前吧,说是抑郁症自。”老张摇摇头,“但有人看见她死前一周,被陆振东从楼梯上推下来过。”
晨风很冷,吹得人骨头缝发凉。
我把剩下的货款递给老张,骑上三轮车往市场赶。天还是黑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想象着一个女人从楼梯上滚下来的画面,又想起陆智彬脸上的伤。
家传的。
到摊位时刚好四点四十。我卸货、分肉、挂起来,动作熟练得像呼吸。五点钟,第一批客人就来了——早餐店老板要猪骨熬汤,酒楼采购要最新鲜的里脊。
六点半,天蒙蒙亮。
我正在剁一大骨,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说:“阿姨早。”
回头,陆智彬背着书包站在那里。校服穿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便当盒。
“你怎么来这么早?”我看了眼时间,“学校七点半才上课吧。”
“家里没人做早餐。”他把便当盒放在我的小桌上,“司机送我到附近,我说想走走。”
那便当盒是木质的,三层,看着就很贵。我擦擦手打开——里面是冷掉的三明治,摆盘精美,但面包边已经发硬。
“就吃这个?”
“厨师做的。”陆智彬声音很平,“他六点下班,这是昨晚留下的。”
我把便当盒盖上,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还滚烫的粥。那是我的早饭:白粥,配点榨菜。
“吃这个。”
他愣了下,接过去。我们并排坐在小马扎上,他小口小口喝粥,我继续剁肉。市场的喧嚣逐渐升起,像一首杂乱的交响乐。
“阿姨,”他忽然问,“您为什么不问我要钱?”
“什么钱?”
“我答应的一万块。”他放下碗,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第一个月的。”
信封很厚。我打开看了眼,是现金,整齐的一沓。
“我还没开始工作。”
“但您昨天陪我了。”他认真地说,“在医院。那顿饭值这个价。”
这孩子对“价值”的理解有点扭曲。
我把信封推回去:“等月底再说。还有,以后早餐来这儿吃,别吃隔夜三明治。”
陆智彬盯着那个信封,很久没说话。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您不怕我跑了吗?”他问,“拿了钱不办事的人很多。”
“那你跑了吗?”
他摇头。
“那就是了。”我把粥碗收走,“赶紧去学校,别迟到。”
他站起来,背好书包,走了两步又回头:“下午放学我来写作业。”
“知道了。”
目送他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市场入口,我才打开那个信封数了数——整整一万,新钞,连号。
我把钱锁进摊位的铁盒里,继续活。刀刃切开猪肉,发出沉闷的声响。老王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刚才那孩子,我看见他手臂上有伤。”
我握刀的手紧了紧:“什么样的伤?”
“像是烟头烫的。”老王比划着,“不止一个。”
案板上的猪肋骨在晨光里泛着粉白色的光。我想起昨天他递卡时发抖的手,那不是紧张,是疼。
一整天生意都很好。我卖了半扇猪,数钱时手指被纸币划了好几下。下午三点,小学放学,小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林姨!我今天数学考了九十五分!”
“这么厉害?”我擦擦手,从抽屉里摸出五块钱,“奖励你,去买冰棍。”
小花没接钱,反而凑近小声说:“林姨,智彬哥哥今天被欺负了。”
“怎么回事?”
“中午在食堂,高二的那几个男生把他的饭打翻了。”小花皱眉,“还说他妈是疯子,所以他也是小疯子。”
市场的嘈杂声突然变得很远。
“老师呢?”
“老师看见了,但没管。”小花低下头,“那几个男生家里都很有钱……”
我解下围裙,挂好刀。
“小花,帮我看下摊子。有人买肉就说我马上回来。”
“林姨你去哪儿?”
“学校。”
我没骑三轮车,直接拦了辆出租。到学校时刚好赶上高中部放学,学生们涌出来,穿着统一的校服。
我在人群中寻找陆智彬的身影,最后在场边的榕树下找到了他。他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膝盖上摊着本书,但没在看。
“陆智彬。”
他抬头,眼里闪过惊讶:“阿姨?您怎么……”
“站起来。”我说。
他站起来。我卷起他校服袖子——左手小臂上,三个圆形的疤痕,新旧不一,最旧的那个已经发白,最新的还泛着红。
“谁的?”
他抽回手,放下袖子:“我自己不小心。”
“用烟头不小心烫自己三次?”我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实话。”
他抿紧嘴唇,那表情又变回了昨天那个孤注一掷的少年。
“是我父亲。”他终于说,“每次我做错事,或者……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什么样的错事?”
“考试没拿第一。晚餐时说话。晚上九点后没睡觉。”陆智彬报菜名一样说着,“上周烫的这个,因为我在他书房里找到了一张我妈的照片。”
风吹过榕树,叶子沙沙响。远处的篮球场传来欢呼声,衬得这里格外安静。
“照片呢?”
“被他烧了。”陆智彬声音很轻,“他说我妈是家族的耻辱,我不该记得她。”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猪时我常这么——面对挣扎的牲畜,得先让自己冷静。
“去收拾书包。”我说,“今天不在这儿写作业了。”
“去哪儿?”
“我家。”
他愣了下,然后点点头。我去教室帮他拿书包时,那几个欺负他的男生正好勾肩搭背地走出来。
“哟,陆疯子,这谁啊?你新请的保姆?”
我转过身,看着那几个半大孩子。他们比我高半个头,穿着限量版球鞋,脸上是肆无忌惮的笑。
“我是他妈。”我说。
笑声戛然而止。
“不可能,他妈早死了……”
“我说是就是。”我往前走一步,他们下意识后退,“以后再让我听说谁欺负他,我就去谁家拜访拜访。卖猪肉的没什么本事,就是认识人多——菜市场一百多个摊贩,都是我家亲戚。”
这话半真半假。菜市场的人确实熟,但没到亲戚的份上。不过吓唬小孩够了。
那几个男生脸色变了变,嘟囔着走了。
陆智彬背着书包出来时,眼睛亮得惊人。
“您刚才说……”
“权宜之计。”我接过他书包,挺沉,“走吧。”
我家在市场后面的老居民区,三楼,一室一厅。房子很小,但净。客厅兼做餐厅和书房,墙上挂着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响。
陆智彬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拖鞋在鞋柜里,蓝色的那双。”我指了指,“随便坐,我去做饭。”
他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像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我把书包放好,进厨房洗米切菜。
冰箱里有昨天剩的猪骨,我加了点萝卜一起炖。香味飘出来时,陆智彬悄悄走到厨房门口。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把青菜下锅,“你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他没走,就靠在门框上看我做饭。那眼神让我想起市场里那些流浪猫——想靠近,又怕被赶走。
“阿姨,”他突然问,“您为什么要帮我?”
锅里的菜滋滋作响。我关了火,转身看着他。
“因为我也有过没人帮的时候。”我说,“十七岁那年,我爸去世,债主上门。我拿着猪刀挡在门口,说等我卖了这月的猪肉就还钱。”
他听得很认真。
“后来呢?”
“后来我真的还上了。”我把菜盛出来,“但那天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辈子,总得有那么一两次,有人肯为你挡在门口。”
猪骨汤炖好了,白色的,冒着热气。我盛了两大碗,又蒸了米饭。
吃饭时,陆智彬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
“阿姨,我能叫您一声妈妈吗?”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就一次。”他声音很小,“我很多年没叫过了。”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响。窗外传来楼下小孩的玩闹声,隔壁夫妻的争吵声,市场收摊的嘈杂声。
所有这些声音里,陆智彬的眼睛像两个安静的深潭。
“叫吧。”我说。
他嘴唇动了动,那个词在舌尖滚了很久,终于轻轻吐出来:
“妈妈。”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嗯。”我应了一声,往他碗里夹了块最大的排骨,“多吃点,太瘦了。”
他低头扒饭,我看见一滴水珠掉进碗里,但他很快抹了下眼睛,继续吃。
吃完饭,他抢着洗碗。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的水声,打开手机查了查陆振东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岁上下,西装革履,笑容标准,是那种典型的成功人士。
百科上写着他白手起家的故事,慈善捐款的数字,家庭和睦的照片。
没有一张提到他死去的妻子,也没有一张有陆智彬。
洗完碗,陆智彬坐在桌前写作业。台灯的光照着他侧脸,那些伤痕在光下更明显了。
“你爸平时打你,”我问,“用什么理由?”
笔尖停了下。
“不需要理由。”他说,“有时候是生意不顺,有时候是我长得太像我妈。”
“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放下笔,从书包最里层摸出一个皮夹,打开,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笑得温婉,眼睛和陆智彬一模一样。
“她叫苏莞。”他摩挲着照片边缘,“钢琴老师。家里不同意她嫁给我爸,但她还是嫁了。”
“后来呢?”
“生了我之后,她身体一直不好。我爸开始不回家,外面有了人。”陆智彬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她抑郁了,吃药,住院。我七岁那年,她从三楼跳下来。”
照片上的女人还在笑。那笑容定格在某个夏天,永远不知道后来的冬天有多冷。
“他们说她是自。”陆智彬把照片收好,“但我知道不是。那天她跟我说,等病好了就带我离开这里,去南方,她教我弹钢琴。”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安慰在这种真相面前都苍白无力。
“阿姨,”他重新拿起笔,“我会报仇的。”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
“怎么报?”
“等我长大,拿到我妈的遗产,把他对我做的事,全部还给他。”陆智彬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您会觉得我可怕吗?”
台灯的光在他眼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那一刻,我看见了书里那个反派的雏形——冷静,执拗,心里埋着一座火山。
“不会。”我说,“但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最蠢的一种是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他愣住了。
“你现在想的,是以牙还牙。”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可如果你真那么做了,十年后你照镜子,看见的会是谁的脸?”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不公平的事,有些人天生就拿着坏牌。
但出牌的方式,是自己选的。
陆智彬很久没说话。我听见他收拾书包的声音,拉链拉上,椅子推开。
“阿姨,我该回去了。”他说,“司机在校门口等。”
“我送你。”
下楼时,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我们摸黑往下走。到二楼时,陆智彬忽然说:
“阿姨,如果我变成坏人,您还会让我来吃饭吗?”
“你不会。”我说。
“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这儿。”我推开单元门,夜风吹进来,“只要我在这儿一天,你就不会变成坏人。”
他站在路灯下,看了我很久,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
车开走后,我站在路边点了支烟——原身留下的习惯,心烦时抽一支。烟味很呛,我咳了几声,看着尾灯消失在街角。
手机震动,是银行短信:收到转账10000元。
附言:第一个月的工资。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热。
这算什么呢?一场交易?一次救赎?还是一个猪婆不自量力的多管闲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孩子手臂上的伤是真的,他眼里的绝望是真的,他轻声叫出的那声“妈妈”也是真的。
这就够了。
烟抽完,我踩灭烟头,转身回市场收摊。明天还得早起猪,生活还得继续。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也许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书里那个毫无意义的路人甲。
我是林蔓。
一个猪的,临时妈妈,试图从命运手里抢下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