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
周末，程砚辞说要补偿我，订了我最爱的餐厅。
等菜时，他握住我的手：「清禾，等这个合同了，我们就结婚吧。」
我怔了怔。
「我看了几个楼盘，离公司都近。」
他语气温柔：「是你喜欢的户型。」
「婚纱我也看好了，是你上次说好看的那款。」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会感动得落泪。
但现在，我只是抽回手：「程砚辞，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愧疚吗？」
他眼神闪了闪：「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前提，是不再让我给你让路。」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能做到吗？」
程砚辞沉默了。
答案显而易见。
周一早晨，我提前到公司准备合同。
走到工位，就看见周妍坐在我的位置上，翻着我的文件夹。
「你在什么！」
周妍吓了一跳，文件夹掉在地上。
「清，清禾姐。」
她慌忙站起来：「砚辞让我看看这个的资料，说等会儿我也一起去……」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我捡起文件夹，声音冰冷。
「是我让她看的。」
程砚辞从办公室走出来，神色如常。
「清禾，周妍在跟类似的，让她学习一下，以后也能帮你分担。」
「帮我分担？」
我笑了：「程砚辞，这个客户是我喝了三个月酒才拿下的。」
「周妍做了什么？她凭什么坐享其成？」
「清禾！」程砚辞提高音量：「注意场合！」
周围的同事都看了过来。
周妍眼睛又红了：「砚辞，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不该没经过清禾姐同意就看她的东西。」
「你没错。」
程砚辞拍拍她的肩，转向我：「这个是部门业绩，周妍作为部门成员，有权了解。」
我看着他维护她的样子，突然觉得累到极点。
「所以你今天一定要带她去？」
「对。」
程砚辞语气坚决：「而且我已经跟客户打过招呼了，周妍也会参会。」
我点点头，拿起包：「那你们去吧，我请假。」
「苏清禾！」
程砚辞拉住我的手腕：「别闹脾气！」
「闹脾气？」
我甩开他的手：「程砚辞，这五年我为你让了多少次？这次我不去，就是闹脾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问他：「一边说要跟我结婚，一边把本该属于我的机会给周妍。」
「程砚辞，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程砚辞语塞。
我转身离开时，听见周妍轻声说：「砚辞，清禾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
最终我还是去了签约现场。
不是因为程砚辞，而是因为这是我半年的心血。
我不能让周妍搞砸。
果然，会议开始没多久，周妍就开始作妖表现。
客户提出技术细节问题。
我正准备回答，她就抢着开口。
「这个我们可以用最新方案解决，虽然成本高，但效果更好。」
客户皱眉：「我们预算有限，上次清禾说可以用替代方案。」
「那个方案太旧了。」
周妍笑得甜美：「我们砚辞说，要做就做最好的。」
我看向程砚辞。
他居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