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脸色不太好看。
我赶紧救场：「李总，我们之前讨论的方案已经能满足需求，而且稳定性经过验证。」
「刚刚说的新技术还需要测试，可能会影响周期，只是建议。」
客户这才缓了神色：「还是清禾专业，就按原方案吧。」
周妍咬住嘴唇，委屈地看向程砚辞。
散会后，程砚辞把我拉到楼梯间。
「你刚才为什么不给周妍留面子？」
「我为什么要给她留面子？」
我反问：「程砚辞，这是签约会议！不是过家家，说错一句话，单子就可能黄了。」
「她只是经验不足，你多带带她就好了，何必当众让她难堪？」
又是这句话。
「我带不了。」
我平静地说：「程砚辞，我们分手吧。」
程砚辞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分手。」我重复
「就为了这点事？」
他不可置信：「我们五年的感情，你就这么轻易放弃？」
「这点事？」
我笑了：「程砚辞，你觉得这是小事吗？」
「好，就算是小事。」
「但一次次小事加起来，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耗尽了。」
4
我没有再逗留。
出来时，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却让我格外清醒。
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天。
程砚辞在图书馆门口等我，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他说：「苏清禾，我们毕业后进同一家公司吧，然后一起奋斗！」
那时他眼中的光芒，照亮了我。
现在那光芒还在，却不再是为我而亮。
手机震动，是沈瑜打来的电话。
「清禾，你在哪儿？我听说了签约的事，程砚辞是不是疯了，他真带周妍去了？」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出奇。
「这王八蛋！」
沈瑜在电话那头炸了：「你现在就回公司，我陪你去HR那里举报他！」
「不了。」
我望着街上来往的车流：「瑜瑜，我想辞职。」
沈瑜沉默了几秒：「你想清楚了？」
「五年了，我第一次这么清楚。」
「好。」
她语气坚决：「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不过清禾，你现在走，那个怎么办？半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不会白费的。」
我挂了电话，打给客户李总。
「李总，抱歉打扰您，我是苏清禾。」
「清禾啊，怎么了？」
「没有，只是想跟您确认一件事。」
我顿了顿：「关于这个的后续执行，我不能继续负责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清禾，你这是要离职？」
「有这个打算。」
「那我必须说实话。」
李总的声音认真起来：「我们选择跟你们公司，百分之七十是因为你的专业和靠谱。」
「如果你不负责这个，我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谢谢您的信任。」
我深吸一口气：「我会处理好交接，确保这个顺利推进。」
「你是个聪明人。」
李总意味深长地说：「清禾，职场上有时候退一步不是软弱，是保存实力，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我站在街角，第一次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