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种田小说《被雷劈到兽世我带九个兽夫卷成神》,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年年猛,作者是里不是理,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被雷劈到兽世我带九个兽夫卷成神》这本种田小说目前完结,更新了277282字。
被雷劈到兽世我带九个兽夫卷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墨蛇的巢
墨蛇的巢不在山腹,也不在洞。
而是在一处断崖之上。
那是一片突出的巨大岩石平台,三面悬空,只有一面与山体相连。平台边缘长着几株虬曲的古松,松枝探出崖外,在风中轻轻摇曳。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雾气如白色绸带般在谷中流淌,偶尔有鹰隼的啸声从雾中传来,悠远而苍凉。
林年年被墨蛇带到平台上时,已经近乎昏迷。
神行符的透支、精血的损耗、加上一路的颠簸和恐惧,让她的身体到了极限。她只能紧紧抱着峥,靠着最后一丝意志支撑着不倒下。
墨蛇将她放在平台中央——那里铺着厚实的苔藓和草,还有几张显然是抢来的兽皮。然后它退开几步,身躯开始收缩、变化。
鳞片消退,骨骼重组,十丈长的巨蛇在几息之间,化作了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中年模样的男性兽人。
他很高,比猛略矮一些,但身形修长。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泛着病态的青灰色。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间隐约能看见几片细小的、未完全消退的墨绿色鳞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暗金色的竖瞳,即使在阳光下也泛着冷光。那眼神里没有,只有冰冷的理智和一种令人不适的……欣赏。
“欢迎来到我的巢,”墨蛇开口,声音依然嘶哑,但比兽形时清晰了许多,“你可以叫我‘墨’。”
林年年没说话,只是将峥抱得更紧了些。
墨走近几步,在她面前蹲下。他伸出手,想碰触峥的脸颊,但林年年猛地侧身,用身体挡住了幼崽。
“别碰他。”她的声音嘶哑,但眼神锋利如刀。
墨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收回。
“你很有趣,”他盯着林年年的眼睛,“其他雌性到这种时候,早就哭喊着求饶了。可你没有。你甚至还在思考,在观察,在……计算。”
他说对了。
林年年确实在计算。
计算距离崖边的距离,计算墨的速度,计算自己还剩多少力气。如果有机会,她可以抱着峥跳下去——不是自,而是赌一把。崖下有雾气,也许有树木缓冲,也许有河流……
但成功的几率太低。更何况峥还这么小,承受不住高空坠落的冲击。
“你在想怎么逃跑,”墨轻易看穿了她的心思,“没用的。这处断崖高三百丈,下面是我豢养的毒蟒。你跳下去,会先摔死,然后被分食。”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不会让你跳的。”
林年年心中一沉。
这条路断了。
“你想要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如果是食物和盐,我可以给你。放我和孩子回去,猛犸象部落会定期给你供奉。”
墨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衬着他苍白的脸和竖瞳,显得格外诡异。
“我不缺食物,也不缺盐,”他说,“我要的是……你。”
林年年没说话。
“你的气息很特别,”墨继续道,“有雷劫的味道,有强大生命力的波动,还有某种……更高层次的东西。我想研究你,想弄明白你到底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峥身上:“还有你的孩子。他的血脉很纯净,甚至比你还纯净。如果能把他养大,让他成为我的继承人……”
“做梦。”林年年冷冷打断他。
墨不以为意:“我们可以慢慢来。你有的是时间——在我的巢里,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向平台边缘,望向远方的群山:“在这里,我说了算。没有部落的规矩,没有族人的目光,只有你,我,和这条峡谷。你会习惯的。”
林年年看着他修长而孤寂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条墨蛇,很孤独。
强大,但孤独。所以才对“特别”的东西如此执着,所以才想把她和孩子留在身边,哪怕是用强迫的方式。
但孤独不是理由。
伤害她和峥,就是敌人。
“我要喝水,”林年年忽然开口,“还有,孩子饿了。”
墨转身,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平台角落的一个石凹处取来一陶罐清水:“这里只有山泉水。食物等下会送来——我让流浪兽去捕猎了。”
林年年接过陶罐,先小心地喂峥喝了几口,然后自己才喝。水很清冽,带着山泉特有的甜味,没有异味,应该没下毒。
喝过水,她感觉稍微好了一些。至少头脑清醒了,身体也不再那么虚脱。
“你打算一直这样绑着我?”她抬起被兽筋勒出红痕的手腕。
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兽筋。但就在松开的那一刻,他快速在她手腕上按了一下——
林年年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钻进皮肤,沿着手臂迅速蔓延,最后在肩膀处停住,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一个小禁制,”墨平静地说,“不影响你正常活动,但如果你试图逃跑或者攻击我,它会立刻发作,让你全身麻痹。”
林年年心中一凛。
这个墨蛇,比她想的更谨慎,也更……精通控制手段。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确实没有异常。但只要她试图调动灵力,或者有攻击的意图,肩膀处就会传来隐隐的刺痛。
“聪明,”她淡淡评价,“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蛇。”
墨的眼神微微一凝:“你知道我的年龄?”
“猜的,”林年年将峥放在铺好的兽皮上,开始检查他的状况,“只有活得够久的老怪物,才会这么谨慎,这么……无聊。”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墨。他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活了两百三十七个雪季。”
林年年动作一顿。
两百三十七年。
在兽世,这确实是老怪物级别的寿命。普通兽人能活到八十个雪季就算高寿,巫活了八十多个已经算是奇迹。
“所以你真的无聊到要抢别人的妻儿来解闷?”她毫不客气。
墨的竖瞳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随你怎么说。总之,从现在起,你们是我的了。”
他说完,转身走向平台另一端,那里有一个天然的石凹,里面铺着草,应该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
林年年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飞快地盘算。
硬拼不行,逃跑暂时没机会,求饶没用。
那么,只有一条路——
拖。
拖到猛来救她,或者拖到她恢复实力。
她低头看向峥。小家伙吃饱喝足,又睡着了,小脸恬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对不起,峥,妈妈可能要在这里住一阵子了。
她在心里默默说。
但妈妈保证,一定会带你回家。
## 二、不速之客
流浪兽在傍晚时分送来了食物。
一只处理好的野鹿,还有几串野果。送食物的是狡,他看林年年的眼神依然充满贪婪,但在墨面前不敢造次。
“墨蛇大人,食物送来了。”他恭敬地将东西放在平台边缘。
墨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狡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大人,那猛犸象族……可能会追来。要不要我们设下埋伏?”
墨看了他一眼:“不用。他们不敢深入这里。而且……”
他望向峡谷对面的山崖,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就算来了,也只会成为我那些小宝贝的食物。”
狡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匆匆离开了。
墨将野鹿和野果拿到林年年面前:“吃吧。”
林年年没动。
“怕我下毒?”墨撕下一块鹿肉,自己咬了一口,“放心,我要的是活着的你。”
林年年这才拿起一块肉。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同时暗中运转基础吐纳法,尝试吸收食物中的能量。
虽然微乎其微,但聊胜于无。
墨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吃。他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你的进食方式很特别,”他忽然开口,“每一口都嚼得很细,像是在……炼化?”
林年年心中一惊,但表面不动声色:“只是习惯。细嚼慢咽对身体好。”
“是吗?”墨不置可否,但没再追问。
吃完东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峡谷里升起更浓的雾气,月光在雾中晕开,将整个平台笼罩在朦胧的银辉里。远处的山峦只剩下黑色的剪影,像蛰伏的巨兽。
林年年抱着峥,靠在一块岩石上。她不敢睡,也不能睡——墨就在不远处,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始终没有离开她。
时间一点点流逝。
月上中天时,峡谷里忽然刮起一阵风。
不是自然的风——那风很急,很冷,带着某种锋锐的气息,像是无数细小的刀刃在空气中旋转。
墨猛地站起身,竖瞳收缩成针尖大小。
“谁?!”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甚至是……忌惮。
林年年也感觉到了。那股风里的气息很强大,比墨还要强大,而且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纯粹的冰冷。
不是墨蛇的阴冷,而是像月光,像寒冰,像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积雪。
纯净,冰冷,高高在上。
风声越来越近。
然后,林年年看见了。
月光下,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峡谷深处升起,缓缓落在平台边缘。
那是一条蛇。
但和墨完全不同。
它的身躯修长流畅,不是墨那种粗壮狰狞,而是优雅如艺术品。鳞片是纯粹的银白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片都完美无瑕。最惊人的是它的眼睛——银色的竖瞳,像两轮冰冷的月亮,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绝对的漠然。
银蛇落下时,整个平台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墨如临大敌,全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银翼!这里是我的领地!”
被称作银翼的银蛇没有理会他。
它的目光落在林年年身上,银色的竖瞳微微一凝。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如碎冰相撞,清冽,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她,我要了。”
## 三、秒
墨的脸色变了。
他认识这条银蛇——或者说,认识这个存在。银翼,黑岩山脉真正的王者,活了不知道多少个雪季的老怪物。平时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兽人间的争斗,但一旦它想要什么,没有任何兽人能阻止。
“她是我先找到的,”墨咬牙道,“按照规矩……”
“规矩?”银翼的声音依然冰冷,“我定的规矩,是不要打扰我。你最近的动作,吵到我了。”
它的目光扫过平台,扫过那些流浪兽留下的痕迹,最后回到墨身上:
“而且,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墨心中一凛:“你认识她?”
银翼没回答。
它缓缓游向林年年,银白色的身躯在月光下流淌,像是水银在移动。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林年年抱着峥,本能地想后退,但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威压。
这条银蛇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想起了前世昆仑山巅那些修炼了千年的老怪物——强大,深不可测,一个眼神就能让低阶修士心神崩溃。
银翼停在她面前,巨大的蛇头低下,银色的竖瞳近距离注视着她。
林年年能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苍白,狼狈,但眼神依然倔强。
“你受伤了。”银翼忽然说。
它的声音依然冰冷,但林年年莫名觉得,这句话里似乎有了一丝……别的情绪?
下一秒,银翼的蛇尾轻轻一扫——
“啪!”
绑在林年年手腕上的、墨留下的禁制,像玻璃一样碎裂,消散在空气中。
林年年愣住了。
墨更是脸色大变:“你——!”
“吵。”银翼头也不回,蛇尾再次一扫。
这一次,目标不是禁制,而是墨。
墨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他瞬间化回兽形,十丈长的墨绿色巨蛇盘踞起来,做出防御姿态。同时口中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剧毒的气息让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但这一切在银翼面前,毫无意义。
银翼甚至没有躲避。它任由毒雾笼罩自己,那些能腐蚀岩石的剧毒在接触到它鳞片的瞬间,就凝结成冰晶,簌簌落下。
然后,它张开口。
不是毒雾,不是攻击。
是一声低吟。
那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冰缝,像是雪落在湖面。但传出的瞬间,整个平台都静止了——
风停了。
雾气凝滞了。
连月光都似乎被冻结。
墨的毒雾在声音中消散,他的兽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鳞片一片片剥落,鲜血从裂隙中渗出。
“不……不可能……”墨的声音充满惊恐,“你已经……”
“太吵了。”银翼打断他。
它蛇尾轻轻一抽。
“轰——!”
墨庞大的身躯像破布袋一样被抽飞,撞在平台边缘的岩石上。岩石碎裂,墨惨叫着坠下悬崖,消失在浓雾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那条让整个猛犸象部落都忌惮的墨蛇,那条活了二百多年的老怪物,就这样……被秒了。
林年年抱着峥,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过很多种获救的可能——猛带着战士进来,她自己找到机会逃跑,甚至玉石俱焚。
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一条更强大的蛇,从天而降,秒了墨,然后……
要带走她?
银翼转向她,银色的竖瞳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
“跟我走。”
不是询问,是陈述。
## 四、人形
林年年没有选择。
她只能抱着峥,跟在银翼身后,走下平台。
银翼没有走墨带她上来的那条路,而是直接滑下悬崖——它的蛇身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如履平地,还能分出一段托住林年年和峥,确保他们不会掉下去。
悬崖下方果然有墨说的毒蟒。
十几条水桶粗的黑色巨蟒盘踞在谷底,看见银翼下来,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银翼看都没看它们,径直穿过谷底,进入一条隐蔽的山缝。
山缝很深,七弯八拐,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仙境。
林年年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另一个蛇窟,另一个阴暗湿的巢。
但不是。
眼前是一个天然的山谷,面积不大,但美得惊人。谷中央有一池温泉,水汽氤氲,池边开满了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在月光下像铺了一层雪。四周是笔直的岩壁,岩壁上爬满了发光的藤蔓——那些藤蔓不是植物,更像是某种矿物,散发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芒,将整个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昼。
最让人震撼的是,谷中有一座……建筑。
不是兽人那种简陋的石屋,而是一座精致的木屋。木屋依山而建,两层高,有飞檐翘角,有雕花窗棂,样式古朴典雅,完全不像是兽世的产物。
银翼在山谷中央停下。
它的身躯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让人无法直视。光芒中,庞大的蛇身开始收缩、变化——
当光芒散去时,站在林年年面前的,已经是一个人。
一个……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
他很高,比猛还要高一些,但身形修长挺拔,像一杆青竹。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发梢几乎垂到地面。他的皮肤是冰雪般的白,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是淡淡的粉色,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
依然是银色的竖瞳,但在人形状态下,不再显得冰冷可怖,反而有种摄人心魄的妖异美感。
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袍,材质似丝非丝,似绸非绸,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长袍的样式也很特别,宽袖大襟,衣摆绣着繁复的云纹,像是……修仙界的法衣。
林年年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银翼,绝对不只是普通的兽人。
“看够了?”银翼开口,声音依然冰冷,但比兽形时多了几分清冽,像是山涧清泉。
林年年回过神,抱紧怀里的峥:“你……是谁?”
银翼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温泉边,伸手掬起一捧水。水从他指缝流下,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你可以叫我‘翼’,”他说,“至于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他转身,看向林年年:“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起,你住在这里。”
林年年皱眉:“为什么?”
翼的银色竖瞳注视着她:“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特别到……让我想起一些往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受伤了。这里的环境适合你养伤,也适合幼崽成长。”
这话说得平静,但林年年听出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和墨不同,翼没有威胁,没有强迫,他只是……决定了。
而他的决定,似乎没有人能改变。
“我的伴侣会来找我,”林年年说,“他是猛犸象族的战士,不会放弃的。”
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让他来。如果他敢闯入这里,结局会和墨一样。”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林年年心中一沉。
她知道翼说的是实话。以刚才他秒墨的实力,猛就算带着整个部落的战士来,也毫无胜算。
“你打算关我多久?”她问。
“看情况,”翼走向木屋,“等你伤好了,等幼崽大一些,等……我弄明白你身上的秘密。”
他推开木屋的门,回头看向林年年:
“进来吧。外面冷。”
林年年站在温泉边,看着那栋精致的木屋,看着门内温暖的光,看着翼修长挺拔的背影。
她没有动。
翼也不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银色的竖瞳在月光下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等待。
许久,林年年终于迈开脚步。
不是屈服,而是理智告诉她——现在硬扛没有任何好处。这个翼比墨强大太多,也神秘太多,她需要时间观察,需要时间恢复,需要时间……想办法。
她抱着峥,走进木屋。
屋内比她想象的更精致。
一楼是客厅,有木质的桌椅,有书柜——书柜里竟然真的有书,是兽皮卷轴,但做工精细。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不是兽世的风景,而是……山水、云雾、仙鹤。
二楼是卧室,有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铺着柔软的白色皮毛。还有梳妆台、衣柜,甚至有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兽人,尤其是一个蛇兽人的住所。
“你睡这里,”翼站在楼梯口,“我住楼下。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
他说完,转身就要下楼。
“等等,”林年年叫住他,“你……到底是什么?”
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银白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一个活了很久的……过客。”他轻声说,“睡吧,明天再说。”
他走下楼梯,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林年年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从被掳,到逃亡,到被墨抓住,再到被翼救下,带到这个仙境般的山谷……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荒诞。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月光下的山谷静谧美好,温泉冒着热气,白花在风中摇曳,发光的藤蔓将岩壁装点得像星空。
很美。
但也是牢笼。
林年年低头,看向怀里的峥。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咿呀……”
像是在安慰她。
林年年眼眶一热,将脸贴在峥的小脸上。
“峥,妈妈会带你回家的,”她低声说,“一定。”
窗外,月光如水。
楼下,翼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闭着眼睛,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
他的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玉佩。
玉佩是白色的,温润如脂,表面刻着一个古老的文字——
“瑶”。
他轻轻摩挲着玉佩,银色竖瞳缓缓睁开,望向二楼的方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怀念?悲伤?还是……期待?
“终于……找到了。”
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将玉佩握紧,闭上眼睛,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冰冷无情的蛇兽。
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