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炼室的秘密
翼的修炼室在山谷深处，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
洞入口很隐蔽，被茂密的藤蔓完全遮盖，如果不是翼亲自带路，林年年本发现不了。推开藤蔓，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岩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矿石，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光芒。
“小心台阶。”翼走在前面，银白色的长发在微光中流淌。
林年年抱着峥跟在后面，石阶很陡，但被打磨得很平整，显然经常有人走动。
走了约莫百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上面的山谷还要大。穹顶高约十丈，岩壁上布满了那种发光的矿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最惊人的是空间中央——
那里有一个水池。
不是温泉，而是清澈见底的灵泉。水面泛着淡淡的白色光晕，浓郁的灵气从中散发出来，让林年年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这是……”她震惊地看着水池。
“灵泉，”翼平静地说，“这个山谷之所以特殊，就是因为这口泉眼。它已经存在了上万年，凝聚了地脉精华和月华之力。”
林年年走到池边，蹲下身，伸手触摸池水。
清凉，但不冰冷。触手的瞬间，她能感觉到精纯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涸的经脉像久旱逢甘霖般舒展开来。
“每天在这里修炼一个时辰，抵得上外面一个月。”翼站在她身后，“对你的恢复很有帮助。”
林年年转头看他：“这么珍贵的灵泉，你就这样让我用？”
翼的银色竖瞳注视着她：“珍贵的东西，要用在值得的地方。”
他的眼神太专注，林年年有些招架不住，移开视线。
“那里是修炼台，”翼指向池边一块平坦的玉石，“你可以坐在那里，吸收灵气。幼崽放在旁边的摇篮里，灵泉的气息对他也有好处。”
林年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果然有一个藤编摇篮，比她之前用的那个更精致，里面铺着柔软的白色细麻布。
“你准备的？”她问。
“嗯。”翼没有多说，“开始吧。我帮你护法。”
林年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峥走到修炼台边。
她将峥放进摇篮，小家伙似乎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很快又睡着了。林年年这才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基础吐纳法。
这一次，效果完全不同。
浓郁的灵气如水般涌入体内，沿着经脉快速运转。丹田处的玉简虚影开始发光，表面的符文流转速度加快，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检测到高浓度灵气环境】
【宿主修炼速度提升500%】
【经脉修复进度：30%→45%】
【灵力恢复进度：5%→12%】
玉简传来的信息让林年年心中一喜。
照这个速度，最多十天，她就能恢复一部分实力，至少能使用一些低阶法术了。
她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修炼。
翼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静静地看着她。
修炼中的林年年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灵气的波动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晕，让她看起来像是笼罩在晨雾中，朦胧而圣洁。
翼的银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太像了。
瑶当年修炼时，也是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姿态。甚至连灵气的波动频率，都有七分相似。
他握紧了拳头，指尖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一千两百年了。
他等了太久，找了太久，久到已经快要忘记瑶的模样。可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雌性，却让他尘封的记忆全部苏醒。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
翼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手。
绝对不能。
## 二、身体的秘密
修炼结束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林年年睁开眼，感觉浑身舒畅。经脉的胀痛感完全消失，丹田处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流动。虽然还很少，但至少不再是空空如也。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转身去看峥。
小家伙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灵泉的气息确实对他有好处，林年年能感觉到，他的生命力比之前更旺盛了。
“感觉如何？”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年年转身：“很好。谢谢你，翼。”
这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道谢。
翼微微点头：“明天继续。连续修炼十天，你的伤应该能完全恢复。”
两人离开修炼室，回到木屋。
晚餐时，林年年明显感觉到翼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克制的好奇，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现在却多了几分……炙热？就像长久冰封的湖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汹涌的暗流。
“怎么了？”她放下筷子，“我脸上有东西？”
翼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修炼时的样子，很好看。”
他的赞美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反而让林年年有些不好意思。
“你以前也这样夸瑶吗？”她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翼的眼神暗了暗。
“瑶不需要我夸，”他轻声说，“她知道自己很美，很强大。她是我见过的最骄傲的修仙者，骄傲得像雪山上的凤凰，永远昂着头，永远不会低头。”
林年年安静地听着。
“但她对我很好，”翼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会给我讲她那个世界的故事，会教我修炼，会在我受伤时守着我……虽然她总说我是条笨蛇，连化形都化不好。”
他的声音里满是怀念，那种深刻的、刻骨铭心的怀念，让林年年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你们……很相爱。”她说。
“嗯，”翼点头，“很相爱。所以她才愿意为我死。”
气氛有些沉重。
林年年想转移话题，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翼的下半身——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长裤，但修长的双腿轮廓依然清晰。
她忽然想起前世在某个秘境里，见过一条修炼千年的蛇妖。那蛇妖化形后，曾得意地炫耀过，说蛇类化形最大的优势就是……
“翼，”她忽然开口，“蛇兽人是不是……和别的兽人不一样？”
翼愣了一下：“哪方面？”
林年年脸颊有些发热，但还是问了出来：“身体构造方面。我听说……蛇类化形后，有些地方会？”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这是什么问题！
但翼却没有生气。相反，他的银色竖瞳微微眯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想知道？”
林年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想知道——前世八百年，她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这一世虽然和猛结了侣，但猛是猛犸象族，和蛇族完全不同。作为曾经的元婴修士，她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羞涩。
“只是……好奇。”她强装镇定。
翼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很高，林年年坐着，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银白色的长发上，让他的五官在光影中显得更加立体，也更加……危险。
“如果我说是，”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将林年年困在双臂之间，“你会怕吗？”
两人的距离太近，林年年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能看见他银色竖瞳里自己的倒影，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不怕，”她说，声音有些哑，“只是好奇。”
翼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年年以为他要生气了，他才缓缓直起身。
“是，”他平静地说，“蛇类化形后，确实有。这是种族特性
他说得很学术，像是在讲解某个知识点，反而冲淡了暧昧的气氛。
林年年松了口气，但心里那股好奇心却没有消散。
“那……会？”她问完就想咬舌头。
这是什么蠢问题！
翼却笑了。
这次是真正的笑，嘴角扬起，银色竖瞳里泛着细碎的光，像是冰湖在阳光下碎裂，美得惊心动魄。
“你想试试？”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
林年年脸颊爆红。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我是。”翼打断她。
他重新俯身，这一次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年年，”他轻声说，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你想试试吗？试试和猛犸象兽人有什么不同？”
林年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保持距离。
但身体却僵住了，动不了。
也许是太久的孤独，也许是翼身上那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也许是……她确实对未知的事物抱有好奇。
修仙八百年，她从未放纵过自己。永远在修炼，在战斗，在承担责任。爱情、放纵……这些词离她太遥远了。
可现在，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在这个美得不真实的男人面前，她忽然想……试试。
试试··的滋味，试试沉沦的感觉，试试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修士”或“神女”的体验。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翼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
翼的··和猛完全不同。
这个吻很长，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年年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放松，再到最后的……回应。
·······
翼的银色竖瞳变得幽深，里面翻涌着某种林年年看不懂的情绪——，克制，怀念，还有一丝……痛苦？
“瑶……”他轻声呢喃，但很快改口，“不，年年。你是年年。”
林年年心中一痛。
她知道自己成了替身，但这一刻，她竟然不觉得愤怒，只觉得……悲哀。
为翼，也为她自己。
“如果你把我当成她，”她轻声说，“那就停下。”
翼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摇头：
“不。我知道你不是她。我只是……太久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呼吸依然不稳。
“去休息吧，”他说，声音恢复了清冷，“明天还要修炼。”
林年年看着他转身走向楼梯的背影，忽然开口：
“翼。”
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林年年咬了咬唇，“我想试试。”
翼的背影僵住了。
他缓缓转身，银色竖瞳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试试。”林年年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不是作为瑶的替身，只是作为林年年，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她说得很平静，但微颤的声音出卖了她的紧张。
翼一步一步走回来，停在她面前。
“你确定？”他问，声音沙哑。
“确定。”林年年点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试过之后，我还是想走，你不能拦我。”
翼沉默了。
许久，他才说：“如果试过之后，你不想走了呢？”
林年年笑了，那笑容有些苍白，也有些释然：
“那就说明，我找到了留下的理由。”
翼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好，”他说，“我答应你。”
## 四、两个的体验
翼没有带林年年上楼。
他抱着她，走向温泉池。
月色下的温泉池氤氲着水汽，水面映着月光和星光，美得像仙境。
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表演。
银白色的长袍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翼的身材和猛完全不同
·········
很美。
美得像艺术品········
·····
····
翼的灵力，是真正的修仙者的灵力，和她的体质完全契合。
灵力沿着经脉流动，修复着那些尚未痊愈的暗伤，滋养着涸的丹田。林年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缓慢恢复。
“感觉到了吗？”翼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我真正想给你的。”
林年年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他。
温泉池中，水波荡漾，月光碎了一池。
··················
·····················没人爱看就跳过····················
那不是普通的巅峰，而是某种灵魂层面的震颤。翼的灵力和她的灵力在那一刻完全交R，丹田处的玉简虚影疯狂旋转，表面的符文亮如白昼。
【检测到高灵力输入】
【宿主灵力恢复进度：12%→25%】
【经脉修复进度：45%→60%】
【多子多福系统契合度：30%→35%】
一连串的信息涌入脑海，但林年年已经无暇顾及。
···············
“年年，”翼忽然开口，“我不会你。你想走，随时可以走。但我想让你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对你，不只是因为瑶。你是你，独一无二的你。我喜欢你的坚强，喜欢你的聪明，喜欢你在绝境中依然不放弃的眼神。这些，都和瑶无关。”
林年年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翼的银色竖瞳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任何伪装，只有纯粹的真诚。
“给我一个机会，”他说，“让我爱你，不是作为瑶的替身，只是作为林年年。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试试看，能不能……爱我一点。”
林年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我不知道能不能爱你。但我可以试试。”
翼的眼睛亮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掌心：
“这就够了。有这句话，就够了。”
温泉池中，两人相拥。
水波温柔，月光温柔。
而有些东西，在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