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眼睛一亮，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对！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整个下午，信息部只有两种声音。
一种是键盘的敲击声，但不再是写代码，而是在删除和整理。
另一种是打印机工作的声音，一张又一张的辞职信被打印出来。
傍晚六点，我拿着一沓厚厚的辞职信，走进了人事总监办公室。
刘芳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总监，有事？”
我把辞职信往她桌上一放。
“信息部，全体员工，辞职。”
啪嗒。
刘芳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身名牌套装。
她猛地站起来，脸上第一次失去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
“江辰！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公司？”
“不。”我摇摇头，笑得异常灿烂，“我们只是觉得，作为‘成本部门’，我们继续待在这里，会增加公司的运营成本。我们这是在为公司着想。”
“你……”刘芳气得脸色发白，“你以为我找不到人替代你们吗？我告诉你，外面排着队想进我们公司的人多得是！你们现在滚，我明天就能招满一个新团队！”
“那我祝你好运。”
我转身就走。
“江辰！”刘芳在我身后尖叫，“你们会后悔的！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离了公司，你们什么都不是！”
我没有回头。
【后悔？不，后悔的，会是你们。】
走出公司大门，兄弟们都在等我。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江辰先生吗？我是猎头公司的，听说您和您的团队离职了？我们这边有一家公司，对‘方舟’的核心团队非常感兴趣……”
我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我们集体辞gis的第二天。
风平浪静。
公司内部论坛上，刘芳亲自发帖，标题是《清除冗员，优化结构，公司轻装上阵》。
帖子里，她把我们描绘成了一群不知感恩、要挟公司的蛀虫，宣称我们的离开是公司的幸事。
下面还有不少其他部门的人跟帖附和。
“早就看信息部那群人不顺眼了，天天板着个脸，好像谁都欠他们钱一样。”
“就是，不就敲几个代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支持刘总监！没有他们，公司照样转！”
林薇薇甚至还用她的大号回复：“哥哥姐姐们不要走呀，没有你们，以后电脑坏了谁帮我修呀？”
下面一堆人回复：“薇薇别怕，公司马上就招更厉害的人来！”
我和兄弟们在一个微信群里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前仰后合。
“这群傻，真以为服务器是自己会跑的？”小张发了个捂脸笑的表情。
老李发了一句：“等着吧，‘幽灵’快醒了。”
“幽灵”，是我们给“方舟”系统埋下的一个“礼物”。
它不是病毒，也不是后门。
它只是一个基于系统底层逻辑的、极其复杂的资源回收机制。
在我们设计之初，为了防止系统因为冗余数据和僵尸进程而变得臃肿，我们设计了“幽灵”。它的作用，是在系统高负载运行一段时间后，自动进行一次深度的、彻底的清理和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