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开口了，“吃饭呢，别说这些。”
程丽撇撇嘴，没再说。
饭后，我帮我妈收拾碗筷。
大伯母和程丽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没人动。
“桃子，”大伯母头也不抬，“把厨房收拾净，锅底别留油渍。”
我没应声。
“听见没？”
“听见了。”
我端着碗进了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
我妈凑过来，压低声音：“桃子，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知道。”
“那两万……”
“妈，我会想办法。”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洗完碗，我回偏房。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我的行李箱被打开了。
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箱子夹层里，那个牛皮纸袋被拿了出来。
袋子是空的。
里面的东西——一份合同，一张银行卡——不见了。
02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空的牛皮纸袋。
三秒钟后，我转身出了偏房。
堂屋里，程丽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过来，连眼皮都没抬。
“堂姐。”
“嘛？”
“我箱子里有份文件，你看见了吗？”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无辜：“什么文件？”
“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有合同和银行卡。”
“我怎么知道你箱子里有什么？”
大伯母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杯茶：“怎么了？”
“大伯母，我箱子被人翻了。”
“翻了？”她皱眉，“谁翻的？”
“不知道，我问堂姐。”
“你问我嘛？”程丽坐起来，声音尖了，“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偷你东西？”
“我没说你偷——”
“你就是这个意思！”她站起来，“我程丽什么身份，会偷你那点破烂？”
大伯母脸色沉下来：“桃子，你说话注意点，丽丽是你姐，她会拿你东西？”
“我只是问一下——”
“问什么问？”大伯母打断我，“你自己东西没放好，怪谁？”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怪谁，我就想找回来。”
“找什么找？”程丽冷笑，“不就一张银行卡吗？里面能有多少钱？”
我没说话。
“我看你就是穷疯了，连自己姐姐都怀疑。”
“丽丽，你让我看一下你房间。”
“凭什么？”
“看一眼就行。”
“滚！”她的声音更尖了，“我凭什么让你看？你算什么东西？”
大伯母挡在她面前：“桃子，你别太过分了，丽丽是你堂姐，你怀疑她偷东西？”
我看着她们，一字一顿：“我没说偷，我只是想找回我的东西。”
“找找找，你自己找去，别赖我女儿！”
我转身，往程丽住的那间屋子走。
“你敢！”程丽冲过来拽我的胳膊，“我告诉你，你敢进我的房间，我跟你没完！”
“丽丽。”
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来。
“，您怎么起来了？”大伯母脸色变了变。
“我东西落堂屋了，”看了眼乱糟糟的场面，“怎么了这是？”
“，桃子说我偷她东西！”程丽先告状，“我好心让她住偏房，她反过来冤枉我！”
看向我：“桃子，什么东西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