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小说推荐小说,我爸腰疼住院,缴费单却有妇科检查,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罗彦辉潘磊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荧光酱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我爸腰疼住院,缴费单却有妇科检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病历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猛地回头,罗彦辉正站在我身后,脸色阴沉。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医院的保安,人高马大,眼神不善。
「郑榆,」罗彦辉走近,捡起地上的病历夹看了一眼,然后冷笑起来,「胆子不小啊,还敢回来偷病历?」
「我不是偷,我是在核实情况。」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核实情况?」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有什么资格核实我们医院的病历?你这是医院机密文件,是犯法!」
「这些病历都是伪造的!」我指着他手里的病历夹大声说,「你给这些男病人做的『后穹窿穿刺』,记录全都是假的!」
「伪造?证据呢?」罗彦辉有恃无恐地摊开手,「你说我伪造,谁信?是你一个黄毛丫头的话可信,还是我一个从医十几年的主治医师的话可信?」
他身后的两个保安朝我近了一步。
「罗医生,别跟她废话了,直接送派出所吧。」
「对,告她!」
罗彦辉摆了摆手,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
「送派出所?那多没意思。郑榆,我给你条路走。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你这医生也别想当了。」
他凑到我耳边低语:「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档案上多几笔『』、『诬告』的记录?你这辈子都进不了这行。」
他说的没错,以他的人脉,想毁掉一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学生,易如反掌。
我的前途,我爸妈的期望,我这么多年的努力……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一股血直冲脑门。
「你做梦!」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罗彦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好,很好。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向保安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抓起来,关到保安室,明天一早再处理。」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奋力挣扎,但本无济于事。
我的手机被搜走,人被粗暴地推进了保安室。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
我不能认输。
我如果认输了,那些被他们蒙骗的乡亲们怎么办?
我爸,潘叔,钱大军,王二柱……他们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就要被这些蛀虫心安理得地吸食吗?
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等等。
我的手机被收走了,但我口袋里,好像还有个东西。
我伸出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小方块。
是我的备用机。
一部很老旧的按键手机,平时只用来接收验证码。因为耗电慢我一直随身带着,刚才搜身的时候他们只拿走了我的智能机,本没注意到这个「老古董」。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开机键。
微弱的屏幕光亮起,我看到了希望。
我没有王老师的电话,但我记得另一个号码。
一个我只在新闻上看到过的号码——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的纪律监督举报热线。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那串数字。
电话「嘟」了几声,通了。
「您好,这里是省卫健委纪监委,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喂?您好?请说话。」
我捂住嘴,压低声音,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举报,清河镇卫生院,存在系统性医疗欺诈……」
6.
我用最快的语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从我爸的缴费单,到罗彦辉的威胁,再到我被非法拘禁。
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他在听。
讲完之后,我几乎虚脱。
「……情况就是这样,我被关在保安室,手机随时可能被发现,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
「郑榆同学,是吗?」那个沉稳的男声打断了我,「你不要害怕,更不要挂断电话。现在,请你确认一下,你所在的保安室,有没有窗户?」
「有,有一扇。」
「能看到外面吗?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我挣扎着爬到窗边向外望去。
「能看到医院大门,门口有个很大的广告牌,写着『清河大药房』。」
「好的,我们知道了。请你务必保持冷静,确保自身安全,不要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记住,电话不要挂断,我们会一直在线。救援,很快就到。」
「救援……很快就到。」
这几个字,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寒冷和恐惧。
我蜷缩在角落里,紧紧握着那部老旧的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能听到门外保安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和他们低声交谈的声音。
「那丫头片子,还挺横。」
「罗医生交代了,看紧点,别让她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小镇宁静的夜空。
门外的脚步声瞬间乱了。
「怎么回事?哪来的警车?」
「好像是朝我们医院开过来了!」
紧接着,我听到医院大门处传来一阵动,汽车的刹车声,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还有许多人急促的脚步声。
保安室的门锁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刺眼的手电筒光照了进来。
「不许动!我们是省卫健委联合调查组的!」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好几个同样神情严肃的人,还有两名警官。
我被光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挡住。
「是郑榆同学吗?」为首的男人问道。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别怕,我们来了。你安全了。」
他向我伸出手。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的警官,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奔涌而出。
7.
我被带到了一间临时办公室。
罗彦辉,还有那两个保安,被警官直接拷走了。
我看到罗彦辉被押出去的时候,他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他想不通,我一个被他关起来的黄毛丫头,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搬来了通天的救兵。
为首的调查组组长姓周,亲自给我倒了杯热水。
「郑同学,辛苦你了。要不是你这个电话,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我捧着热水,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不,你做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周组长严肃地说,「我们连夜调取了清河镇卫生院近三年的财务数据和病历档案,初步核实,仅『后穹窿穿刺』这一项,他们就非法获利超过三百万。受害者遍布周边几个乡镇,多达上千人。」
三百万!上千人!
这个数字让我触目惊心。
「罗彦辉只是其中最猖狂的一个,」周组长继续说,「他的背后,还有医院的管理层,甚至更上面的人,为他提供保护伞。这是一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犯罪团伙。我们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天亮了。
卫生院被彻底查封,所有相关人员都被带走调查。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小镇。
医院门口围满了前来的百姓。
他们手里拿着积攒多年的缴费单,脸上是愤怒,是迷茫,也是一丝终于得以伸张正义的快慰。
潘磊也在人群里,他看到我,激动地冲过来。
「小榆!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他一个劲儿地鞠躬,「要不是你,我们这辈子都得被蒙在鼓里!」
我扶起他:「磊哥,你别这样,我没做什么。」
「你就是我们大家的恩人!」一个不认识的大娘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我老头子腿脚不好,年年都来住院,年年都做什么『穿刺』,我们还以为是多好的技术,每次都跟罗医生说谢谢……我真是……」
大娘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他们用最朴实的语言,表达着最真挚的感谢。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一张张淳朴而激动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我不是什么英雄。
我只是一个学医的学生,只是不想看到我的父亲,我的乡亲,被如此欺辱和愚弄。
我只是守住了一个医学生,最基本的底线。
8.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
以罗彦辉为首,包括医院院长、财务科主任在内的十几人,全部被依法逮捕。
他们利用信息差,专门欺骗文化水平不高的中老年患者,伪造病历,虚开,多年来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医院进行了大换血,省里派来了新的管理团队和医疗专家。
所有被骗的费用,都原路退还给了患者。
潘磊拿到退款那天,特意拎着两只老母鸡来我家,非要塞给我。
「小榆,这钱能退回来,全是你的功劳!」
我哭笑不得地把鸡推了回去:「磊哥,这真不用。再说,我也没吃什么亏。」
「怎么没吃亏!」潘磊眼睛一瞪,「我听说了,那天晚上你都被他们关起来了!要不是你机灵,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这帮天的!」
我爸在一旁听着,脸色发白,后怕不已。
等潘磊走了,他把我拉到身边,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闺女,你长大了,有本事了。爸为你骄傲。」
他顿了顿,又说:「但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你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爸这辈子都……」
他说不下去了,眼圈红了。
在他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
王老师也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里,他毫不吝啬地夸奖了我一番。
「小榆,你这次做得非常好!有勇有谋,给我们学校长脸了!」
「老师,我差点就搞砸了。」
「不,你没有。你在最危险的时候,选择了最正确的求助方式。这比任何专业知识都重要。」王老师的语气充满欣慰,「学校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决定给你记一次大功,并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推荐给协和医院。」
推荐给协和。
这对我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我却犹豫了。
「老师,我想……我想先考虑一下。」
「哦?为什么?这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去的地方。」
「我想,等我毕业了,先回我们镇上的卫生院工作两年。」
电话那头,王老师沉默了。
他可能以为我是在说气话,或者是一时冲动。
但我不是。
经过这件事,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那些顶级的大医院,从来不缺优秀的人才。
缺人才的,是像我们清河镇这样,信息闭塞,医疗资源匮乏的基层。
这里的乡亲们,太需要一个能让他们信得过,愿意跟他们说实话的医生了。
罗彦辉倒下了,但谁能保证,不会有下一个「罗彦辉」出现?
与其去锦上添花,不雪中送炭。
「小榆,你想好了吗?基层的条件,很苦的。」许久,王老师才缓缓开口。
「我想好了,老师。」我看着窗外,小镇炊烟袅袅,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这里是我的家。」
9.
临近除夕,镇上终于有了年味。
家家户户挂起了红灯笼,贴上了新春联。
卫生院的风波,也渐渐平息。退回来的钱,对很多人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们过一个丰足的好年。
新来的院长姓李,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医生,据说也是从省城主动申请下来的。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医院大厅最显眼的位置,装了一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
屏幕上滚动的,不再是各种宣传标语,而是用最大号的字体,把所有收费的名称、单价、以及通俗易懂的用途解释,全都公示了出来。
比如,「后穹窿穿刺」后面,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妇科检查)经由女性特殊部位对直肠陷凹穿刺,抽取积液,严禁用于男性及非适应症女性。」
不仅如此,她还要求每个医生在开具任何检查和治疗前,都必须用老百姓能听懂的大白话,把目的、过程、风险,讲得明明白白。
听不懂?那就讲到你懂为止。
这个举措,赢得了镇上百姓的一致好评。
大家开始重新走进卫生院,看病的人,脸上不再是戒备和怀疑。
除夕那天,我正在家里帮我妈包饺子。
李院长竟然亲自提着水果上门了。
「郑同学,新年好啊。」她笑呵呵的,一点架子都没有。
我爸妈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个劲儿地让座倒茶。
「李院长,您太客气了,快请坐。」
李院长拉着我的手,开门见山:「郑榆,我今天来,是正式邀请你的。等你毕业了,愿不愿意来我们卫生院工作?我给你预留一个编制。」
我妈一听,眼睛都亮了。
在他们那辈人眼里,编制就是铁饭碗,是天大的好事。
我看了看我爸妈,又看了看李院长真诚的眼睛,笑了。
「李院长,我很愿意。不过,编制就不用了。」
「为什么?」李院长很惊讶。
「我想凭我自己的本事考进来。」我说,「我相信,新的卫生院,需要的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而不是靠关系。」
李院长愣住了,随即,她哈哈大笑起来。
「好!说得好!有志气!」她赞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我就在清河镇卫生院,等着你!」
大年三十的晚上,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电视里放着春晚,桌上是热气腾腾的年夜饭。
我爸的腰已经完全好了,他喝了点酒,脸颊红润,精神矍铄。
他举起酒杯,对我说:「闺女,这杯酒,爸敬你。谢谢你,让咱们家,也让咱们镇,能过上一个安安稳稳的踏实年。」
我端起杯子,碰了上去。
杯子里的饮料,甜到了心里。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