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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国门,他守新欢小说,我守国门,他守新欢章节在线阅读

我守国门,他守新欢

作者:懒羊羊

字数:11385字

2026-02-03 完结

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我守国门,他守新欢。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懒羊羊创作,以江风陆沉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385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我守国门,他守新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这两个字,像,瞬间击穿了江风的耳膜。

他僵在原地,抬头,目光钉在物证袋里那半只手掌上。

那道他从小摸到大的疤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不可能……”

他声音嘶哑,踉跄着朝证物台走去。

直到离那只手半步之遥,他伸出手。

却在快要碰到那残肢的瞬间,收回。

他在害怕。

怕一碰到,那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就真的只剩下这一块腐肉了。

陆沉的脸色惨白,刚才的嘲讽和鄙夷没了踪影。

他摇着头,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才没有摔倒。

“假的……都是假的!她不是在瑞士滑雪吗?”

“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在说服谁。

江风的目光落在手掌缺失的两手指上,记忆瞬间将他淹没。

他想起江瑶小时候学射击,手指磨破了皮,还缠着他炫耀自己的十环成绩。

考上军校那天,她举着录取通知书蹦到他面前,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长官!以后我就是你手下的兵了!请多指教!”

可现在,那双曾举枪保家卫国的手,只剩下这一团分不清骨肉的烂肉。

江风再也支撑不住,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阿瑶……哥对不起你……哥来晚了……”

他想起她入伍前夜,拉着他的手,眼睛很亮。

“哥,我要去当最厉害的卧底,”

“把所有坏人都抓起来!”

他当时只当是小女孩的豪言壮语,揉了揉她的头。

“好,我们阿瑶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可他不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用生命在践行。

江微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她明明给我发了消息的……”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爬到江风脚边,抓住他的裤腿。

“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姐姐她自己要去的!”

“她从来都这样,为了当英雄什么都不顾家里!”

“她就是个疯子!她本没把我们当亲人!”

江风一脚踹开她,眼神里的恨意,像是要将她凌迟。

“闭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淬了冰。

“你再说一遍?”

江微被他看得浑身一颤,却还在嘴硬。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要是真的在乎我们,”

“怎么会一声不吭就消失一年!”

“她要是真的在乎陆沉哥,”

“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们结婚!”

“她就是自私!她活该!”

“啪——!”

一个耳光,响彻整个指挥室。

陆沉冲了过来,揪住江微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他妈给我闭嘴!”

他浑身颤抖,眼泪往下掉。

“她自私?她活该?”

“你知不知道,她去卧底前,最后一个见的人是我!”

“她把她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我,让我帮你还赌债!”

“她说,‘陆沉,微微还小,不懂事,你多担待。’”

“‘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陆沉的声音嘶哑。

“可我呢?我听信了你的鬼话!”

“我以为她真的跟人跑了!”

“我在她的墓碑前骂她水性杨花!”

“我在她的忌娶了你!”

“江微,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自私!是谁活该!”

江微被他吼得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陆沉,眼泪涌出。

“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你被她抢走……”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

江风冷笑一声,他走到江微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夜枭’的U盘密码,”

“会是你的生?”

6

江微的身体一僵,瞳孔收缩。

她惊恐地看着江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沉也愣住了,他松开江微,看向江风。

“你说什么?密码是……她的生?”

江风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江微。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江微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崩溃,她瘫在地上,大哭起来。

“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她!是江瑶自己告诉我的!”

“她消失半年后,突然给我寄了一个包裹,”

“里面就是那个U-盘!”

“信上说,这是她给我的生礼物,说里面有惊喜!”

“密码就是我的生!”

“我当时以为是她恶作-剧,就没在意!”

“我怎么知道里面是……是那种东西!”

她哭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卧底!她要是早点告诉我,”

“我怎么会……怎么会跟陆沉哥在一起!”

“哥,你相信我!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陆沉站在一旁,听着她的辩解,只觉得发冷。

他想起一年前,江微拿着那个U-盘找到他,说是江瑶从国外寄回来的“分手礼物”。

她说江瑶在信里骂他穷酸,说自己找到了更好的归宿。

他当时怒火攻心,本没有怀疑,甚至连那封信都没看,就认定了江瑶的背叛。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江微手上的一颗棋子。

一个用来报复和摧毁江瑶的棋子。

“够了。”

江风的声音打断了江微的哭诉。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总教官,我们对江微提供的所有‘证据’进行了技术分析。”

“那张所谓的‘瑞士滑雪照’,”

“是三年前江瑶带她去国内滑雪场时拍的,”

“背景和人物都是后期合成的,P图手法很拙劣。”

“她手机里那些‘江瑶’发来的信息,”

“发送IP地址全都在国内,而且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江微自己的公寓。”

“至于那个U-盘……我们联系了边境邮政,”

“一年前本没有任何从境外寄往江微住址的国际包裹。”

录音笔里的声音,一字一句,将江微所有的谎言全部撕碎。

江微的哭声停止,她看着那只录音笔,脸上的血色褪尽。

“不……不是的……你们伪造证据……你们陷害我!”

她想去抢那只录音笔,却被江风一把攥住手腕。

“陷害你?”

江风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我妹妹尸骨无存,换来一个叛徒的骂名!”

“她的功勋被你窃取,她的爱情被你践踏!”

“她用命换来的情报,被你当成报复她的工具,”

“差点毁于一旦!”

“江微,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在陷害谁!”

江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微疼得尖叫,却无法挣脱,只能哭着求饶。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饶了你?”

江风甩开她的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你去跟阿瑶说!”

“你去跟那些因为情报延误而牺牲的战友说!”

“你去跟那些被毒品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说!”

“你看他们,会不会饶了你!”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里是疲惫和悲凉。

“带下去,移交军事法庭。”

两名士兵上前,将江微架了起来。

被拖走的那一刻,她回头看向陆沉,眼里满是哀求。

“陆沉哥!救我!你救救我!我怀了你的孩子啊!”

陆沉浑身一僵,他看着她,眼神空洞。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打掉吧。”

“我陆沉,不配有孩子。”

“更不配……有你的孩子。”

7

江微被带走了,指挥室里恢复了寂静。

陆沉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

痛苦的呜咽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想起八年前,他创业失败,喝得酩酊大醉。

是江瑶,把他从酒吧里拖出来,用她肩膀撑着他回家。

她说:

“陆沉,钱没了可以再赚,人不能倒下。”

“我相信你,你是我江瑶看上的男人,是天底下最棒的!”

他想起五年前,他第一次拿到大,兴奋地拉着她去看海。

他在沙滩上用贝壳摆出她的名字,单膝跪地,举着一枚草编的戒指。

“阿瑶,等我公司上市,我就给你买最大的钻石,”

“办最风光的婚礼。”

“这辈子,我陆沉非你不娶。”

她笑着骂他傻,却哭着戴上了那枚戒指。

他想起一年前,她最后一次见他。

她穿着一身便装,剪短了多年的长发,眼神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她说:

“陆沉,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短则一年,长则……可能就回不来了。”

“这个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

“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忘了我,找个好女孩,好好生活。”

她把一张银行卡塞进他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当时只觉得是她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

他甚至没有追上去,没有给她一个拥抱。

他不知道,那一次转身,就是永别。

而他,却亲手将她推入深渊,还在她的墓碑上,踩了一脚。

“啊——!”

陆沉发出一声嘶吼,他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指节血肉模糊。

可身体的痛,又怎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江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天,一言不发。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技术员走过来,递上一份文件。

“总教官。”

“据U盘里的情报,我们已经锁定了K集团在境内的所有窝点和头目。”

“抓捕行动,随时可以开始。”

江风转过身,接过文件。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一潭死水。

“行动代号。”

他开口。

“就叫‘夜枭’。”

“用我妹妹的名字,送这群,下。”

抓捕行动很顺利。

有了江瑶用生命换来的情报,警方和军队联合行动,一夜之间,就将盘踞在边境多年的K集团拔起。

主犯“秃鹫”在自己的老巢被捕,他被抓时,甚至还在品着红酒。

审讯室里,秃鹫一脸桀骜,拒不开口。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江风推门而入,将一叠照片甩在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孩。

她的十指被夹断,身上布满了烙铁的伤痕,浑身没有一块好皮。

可即使这样,她的眼睛,依旧很亮,充满了不屈。

那是江瑶。

秃鹫看到照片,瞳孔一缩,随即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原来是她!那个叫‘夜枭’的臭娘们!”

“骨头真硬啊,老子用了十八般酷刑,”

“她愣是一声没吭!”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残忍。

“你们知道吗?她到死都护着那个U盘,”

“我们把她的手指一掰断,她都没松手。”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把她的手……剁了。”

“她死前还瞪着我,说我们早晚会遭。”

“现在看来,她还真说准了。”

秃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值了!”

“能亲手弄死一个一级战斗英雄,老子这辈子,值了!”

江风的身体晃了晃,他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

他看着秃鹫那张脸,恨不得立刻拔枪,将他碎尸万段。

可他是军人。

他不能。

他只能看着这个害自己妹妹的凶手,在自己面前叫嚣。

“把他带下去。”

江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通知下去,所有涉案人员,一个不留,依法严惩。”

他走出审讯室,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快亮了。

可他的阿瑶,却永远留在了黑暗里。

8

最终,K集团主犯秃鹫及十几名核心成员,因贩毒、故意人、非法持有枪械等多项罪名,被判处,立即执行。

江微因泄露军事机密、伪造证据、诬告陷害,被军事法庭判处。

宣判那天,她穿着囚服,头发被剃光,整个人脱了形。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呆呆地看着旁听席上的陆沉和江风,眼神空洞。

陆沉没有看她。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落在法官席后那枚国徽上。

判决下来的那天,江风给江瑶立了一座衣冠冢。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一行字。

“一级战斗英雄,江瑶之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我的妹妹,我的骄傲。”

陆沉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那枚他五年前用草编的戒指。

戒指已经枯发黄。

他把戒指放在墓碑前,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钻戒。

阳光下,钻石光芒夺目。

“阿瑶,对不起,这枚戒指,迟到了整整五年。”

他单膝跪下,像多年前在海边那样,举着那枚钻戒。

“你总说,等我成功了,就带你去爱琴海。”

“现在,公司上市了,我也有钱了,可你……却不在了。”

“阿瑶,你回来好不好?”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的公司,我的钱,我的命……”

“全都给你。”

“只要你回来……”

他泣不成声,额头抵着墓碑。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剩下一片荒芜。

回不去了,陆沉。

我们之间,隔着的,是一条人命。

是我自己的命。

江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她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陆沉没有动,他跪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墓碑上“江瑶”两个字。

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我的温度。

江风叹了口气,从车里抱来一大束向葵,放在墓碑旁。

花盘像一张张笑脸,在风中摇曳。

“阿瑶,你总说要像向葵一样,永远追着光。”

“哥答应你,会带着你的光,好好活下去。”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在墓碑上,发出声响。

我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轻,灵魂周围泛起光晕。

我知道,是时候该走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江微的父母,也是我的养父母。

他们两鬓斑白,步履蹒跚,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9

看到江风和陆沉,两位老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愧疚的神情。

养母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小风,陆沉……你们也在啊。”

“阿瑶这孩子……是我们对不起她。”

“微微她……她在监狱里天天哭,”

“说没脸见你们,让我们来替她……给阿瑶磕个头。”

说着,两位老人就要跪下。

江风扶住了他们。

“叔叔阿姨,这不关你们的事。”

他的声音很轻。

“她是罪有应得。”

陆沉听到“微微”两个字,脸色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看着两位老人,语气生硬。

“告诉她,就算她磕一万个头,也换不回阿瑶的命。”

养父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们知道,是我们没教好女儿,”

“才让她犯下这种大错。”

“以后,我们会常来看看阿瑶,替微微……赎罪。”

他们放下果篮,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我看着他们苍老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待我视如己出,可他们的女儿,却将我推入了深渊。

这世间的恩怨,真是难解。

江风和陆沉在墓碑前又待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转身离开。

我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在余晖中拉得很长。

突然想起小时候,江风也是这样,背着贪玩摔伤腿的我,一步步走回家。

他的后背很宽,很暖,是我整个童年最安稳的港湾。

回到家,江风打开了我房间的门。

里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书桌上,放着我最喜欢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衣柜里,挂着那件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军绿色大衣。

床头柜上,是我和江风、陆沉的合影。

照片上,我站在他们中间,笑得像个傻子,右边的脸颊上,还有一个酒窝。

江风走过去,拿起相框,用指腹摩挲着我的脸。

“阿瑶,你的东西哥都给你收着,一样都没丢。”

陆沉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湿润。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书,翻开扉页,上面是我的字迹。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阿瑶,你做到了。”

他合上书,声音里带着鼻音。

“我会替你,把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陆沉说到做到。

他解散了自己的公司,将所有资产捐出,成立了一个“夜枭基金会”。

专门用于抚恤牺牲的缉毒警察家属,和资助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读书。

他自己,则成了一名志愿者,常年奔波在边境线上,给那里的孩子上课,讲那些英雄的故事。

每次,当他讲到我的故事时,眼里总是闪着光。

“这是江瑶,一位英雄。”

“她告诉我们,有些黑暗,需要有人用生命去照亮。”

江风也常常会去基金会帮忙。

他在院子里,种满了向-葵。

我飘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为我做的一切,心里的遗憾和不甘,一点点被抚平。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周围的光晕越来越亮。

我知道,我真的要走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江风和陆沉。

看着这个我曾用生命去守护的世界。

“哥,陆沉,再见了。”

“你们要好好的,带着我的希望,活下去。”

江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头望向空中,眼眶通红。

“阿瑶……是你吗?”

陆沉也抬起头,四处张望,声音哽咽。

“阿瑶,别走……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

我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想最后再摸一摸他们的脸。

光晕中,我看见十八岁那年,我攥着军校录取通知书冲进江风的办公室。

他正在看地图,我把通知书拍在他桌上。

“哥!我要去抓坏人!我要当英雄!”

他抬起头,揉了揉我的头发。

“当英雄很苦的,阿瑶,你想好了吗?”

我用力点头,没看见他眼底的担忧。

我看见二十二岁那年,陆沉创业失败,躲在出租屋里喝闷酒。

我把打工攒下的所有钱都放在他面前。

“陆老板,东山再起的钱,我给你凑够了。”

他红着眼眶把我紧紧抱住。

“阿瑶,等我好了,一定让你过上好子。”

后来,他第一次谈成大,连夜开车赶回来。

手里攥着一个盒子,打开,是那条刻着我们名字缩写的项链。

“阿瑶,以后我就是你的光,永远陪着你。”

我当时笑他俗气,却偷偷把项链藏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再也没摘下来过。

直到被毒贩扯断的那一刻。

恍惚中,我看见江微在监狱里,收到了陆沉寄来的一个包裹。

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枚草编的戒指,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和她小时候的合影。

背面写着一行字:“她曾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江微看着照片,捂着脸,发出了迟来的痛哭。

我的身体在光晕中一点点消散。

我看见江风和陆沉在哭。

看见他们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把空气。

可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光晕越来越亮,最后一丝意识里。

我看见基金会院子里的向葵,开得正盛。

像极了我当年说的:“只要追着光,就不会害怕黑暗。”

身体彻底消散的前一秒,我仿佛听见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江瑶,此世为国尽忠,来世向阳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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