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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姜知意谢明昭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

作者:璐璐有为啦

字数:139167字

2026-02-03 连载

简介

《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是“璐璐有为啦”的又一力作,本书以姜知意谢明昭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古言脑洞故事。目前已更新139167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阿依娜再次出现在京城,是在腊月二十三的小年宴上。

她换了一身大周贵女的装扮——月白绣梅花的襦裙,头发梳成随云髻,只戴一支素银簪,看起来清雅脱俗,与那宴会上妖娆的舞姬判若两人。

但她坐在西域使团席位中,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还是引来了诸多注目。

“她怎么还没走?”我压低声音问身旁的谢明昭。

谢明昭冷笑:“说是水土不服,要在京城养病。鸿胪寺那边得了上头吩咐,不好强行送客。”

“上头?”我一怔,“是太子还是……”

“都不是。”谢明昭眼神冷下来,“是礼部侍郎,赵铭德。他女儿去年嫁给了西域大皇子做侧妃。”

我明白了。

西域大皇子云擎的手,已经伸到了大周朝堂。

宴席开始后,阿依娜端着一杯酒,袅袅婷婷地走向我们这桌。

“昭华公主。”她屈膝行礼,姿态标准得挑不出错,“那宴上多有冒犯,还望公主恕罪。”

谢明昭眼皮都没抬:“本宫不记得有什么事需要恕罪。”

阿依娜笑容不变:“公主大度。这杯酒,算民女赔罪。”

她将酒杯递过来。谢明昭没接,只是看着她:“本宫不喝来路不明的酒。”

气氛瞬间尴尬。

周围几桌的视线都投了过来。

阿依娜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公主这是……不原谅民女吗?”

好一招以退为进。

若是从前的谢明昭,大概会直接摔杯子走人,落个“骄纵跋扈”的名声。但现在的谢明昭,只是微微一笑。

“阿依娜姑娘言重了。”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赔罪就不必了。这杯酒,本宫敬你远道而来,水土不服还能坚持赴宴,真是……毅力可嘉。”

她将“水土不服”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阿依娜脸色微变。

谢明昭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好了,本宫还要与姜小姐说话,姑娘请自便。”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阿依娜咬了咬唇,转身离开。但转身的瞬间,我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低声说。

“我知道。”谢明昭把玩着酒杯,“但本宫也不是吃素的。”

宴席进行到一半,阿依娜又有了动作。

这次,她走到了裴鹤归面前。

“裴大人。”她声音娇柔,“民女初来大周,对京城风物不甚熟悉。听闻大人学识渊博,可否请教一二?”

裴鹤归正在与同僚说话,闻言转过头,神色淡漠:“阿依娜姑娘若有疑问,可请教鸿胪寺官员。本官公务繁忙,不便奉陪。”

“可是……”阿依娜往前一步,似是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向前倒去。

眼看就要跌进裴鹤归怀里——

一只手从旁伸出,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谢明昭。

“阿依娜姑娘走路可要当心。”她笑容明媚,手上力道却大得让阿依娜吃痛皱眉,“京城不比西域草原,地面平整得很,怎么会无缘无故摔倒呢?”

阿依娜勉强站直:“多谢公主。”

“不客气。”谢明昭松开手,转向裴鹤归,“裴大人,本宫有份文书需要你过目,现在方便吗?”

裴鹤归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臣遵命。”

两人并肩离开,留下阿依娜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心里为谢明昭喝彩。

这才是我们恶毒女配该有的样子——嚣张,但聪明;跋扈,但有分寸。

小年宴后第三天,阿依娜登门公主府。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是空手来,而是带了一匣西域珠宝。

“公主殿下,前宴上是民女失礼了。”她跪在堂下,姿态放得极低,“这些是西域特产的红宝石,聊表歉意,还望殿下笑纳。”

谢明昭坐在主位,懒洋洋地翻着账本,半晌才抬眼:“放那儿吧。”

阿依娜将匣子放在桌上,却没走。

“还有事?”

“民女……有一事相求。”阿依娜抬起头,眼中含泪,“云晏殿下回西域后,王庭争斗激烈。大皇子殿下担心二皇子的安危,特命民女留在京城,寻求大周支持。公主殿下与二皇子有旧,可否……”

“不可。”谢明昭打断她,“西域内政,大周不便涉。这是规矩。”

“可是二皇子殿下对公主一往情深,公主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

“阿依娜姑娘。”谢明昭放下账本,冷冷看着她,“第一,云晏与你家大皇子的争斗,是西域王庭的家事。第二,本宫与云晏如何,轮不到你来置喙。第三——”

她站起身,走到阿依娜面前,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真的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是谁的人吗?”

阿依娜浑身一僵。

“回去告诉你主子,”谢明昭直起身,声音恢复如常,“想在京城搞小动作,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送客。”

阿依娜被“请”出了公主府。

但她带来的那匣珠宝,谢明昭留下了。

“不要白不要。”她打开匣子,里面是十几颗鸽血红宝石,颗颗饱满,价值不菲,“正好,我们的江南基金又能添一笔。”

我拿起一颗对着光看:“这阿依娜……到底想什么?”

“离间,试探,顺便给云晏添堵。”谢明昭合上匣子,“云擎知道自己弟弟在京城有个‘牵挂’,特意派了个美人过来。一来想通过我打探云晏的底细,二来……若我真对云晏有情,看到阿依娜,心里肯定不痛快。”

“那你……”

“我?”谢明昭笑了,“我对他有没有情另说,但这阿依娜既然送上门来,不治治她,都对不起我们‘恶毒女配’的名声。”

我们相视一笑,眼中闪着同样的光。

三后,知意楼举办“腊月诗会”。

这是京城文人雅士年前最后一场盛会,来了不少名士大儒。谢明昭特意给阿依娜送了请柬——以“西域贵女,仰慕大周文化”的名义。

阿依娜果然来了。

她今穿了身水绿色襦裙,外罩白狐裘,妆容精致,在一众大周贵女中格外显眼。

诗会设在知意楼最大的“诗”字间,四壁挂满名家字画,中央设了长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柳含章抚琴开场,一曲《梅花三弄》后,诗会正式开始。

今的题目是“雪”。

众人或沉吟,或挥毫,不多时便有了佳作。翰林院的李学士写了一首七律,博得满堂彩;国子监的几位年轻学子也各有妙句。

轮到女眷这边,几位才女也各展所长。轮到阿依娜时,她起身盈盈一礼:

“民女不才,也偶得几句,请各位指点。”

她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四行:

【雪落天山寂无声,

异乡孤影对寒灯。

相思恰似连天雪,

片片飞入玉壶冰。】

字迹娟秀,诗意婉约,将一个异乡女子对故人的思念写得含蓄又动人。

满座皆静。

然后,掌声响起。

“好诗!”李学士赞道,“阿依娜姑娘虽来自西域,却深谙我大周诗词精髓,难得,难得。”

阿依娜垂眸:“大人过奖。民女只是……触景生情。”

她说这话时,眼波若有若无地飘向谢明昭。

意思很明显——我在思念云晏,你呢?

谢明昭端着茶杯,神色不变。

轮到她时,她放下茶杯,走到案前。

“本宫也有一首。”

她提笔,墨走龙蛇:

【雪压枝头梅更红,

何须自比玉壶冰?

天山自有擎天柱,

不向东风怨飘零。】

写完,掷笔。

满堂寂静。

这首诗,明着写雪中红梅,暗里句句都是回击——你说你像雪一样孤寂?真正的强者像雪中红梅,越压越艳。你说你思念故人?天山自有撑天柱,不靠别人怜悯。

更妙的是,“不向东风怨飘零”一句,既讽刺了阿依娜的矫情,又暗指西域内部的争斗——有本事自己争,别来大周搬救兵。

李学士抚掌大笑:“好!公主此诗,气度不凡,境界高远!”

众人纷纷附和。

阿依娜站在一旁,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我适时起身,也写了一首:

【雪色堪为纸上宾,

丹青难描骨中真。

莫道异乡无知己,

自有明月照乾坤。】

这首诗更直白——雪再美也只是纸上风景,真正的风骨在画之外。别以为在异乡就孤独,明月照的是整个天下,不只照你一人。

写完,我对阿依娜微微一笑:“阿依娜姑娘觉得如何?”

阿依娜咬着唇,勉强笑道:“姜小姐大才。”

诗会继续,但阿依娜再没说话。

诗会结束后,众人移步茶室品茶。沈禾今特意调配了“暖冬茶”,用了红枣、桂圆、枸杞,暖身又养颜。

阿依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皱眉:“这茶……味道有些怪。”

芷兰上前:“姑娘觉得哪里不对?”

“说不清,就是……有点涩。”阿依娜放下茶杯,“可能是我喝不惯大周的茶吧。”

这话说得轻巧,却暗指知意楼的茶不好。

沈禾温声道:“暖冬茶中加了少许陈皮,确实有些微苦。若姑娘不喜,我给您换一种。”

“不必麻烦了。”阿依娜摆摆手,“我坐一会儿就好。”

她说着,却抬手扶额,身子晃了晃。

“阿依娜姑娘?”旁边的贵女扶住她。

“我……我头有点晕。”阿依娜声音虚弱,“可能是……茶有问题……”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杯茶。

谢明昭冷笑一声,走到阿依娜面前:“茶有问题?巧了,本宫也喝了,怎么没事?”

她端起阿依娜那杯茶,一饮而尽。

“味道正常。”她放下茶杯,“阿依娜姑娘,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阿依娜脸色发白:“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谢明昭挑眉,“那你刚才为什么暗示茶有问题?难道是想污蔑知意楼,污蔑沈姑娘?”

“我没有……”

“没有?”谢明昭转身,对众人道,“今茶是沈姑娘亲手调配,所用药材都是药王谷精挑细选。在座各位都喝了,可有谁觉得不适?”

众人纷纷摇头。

“那就奇怪了。”谢明昭看向阿依娜,“怎么就你一个人头晕?莫非是……装病?”

阿依娜眼圈一红:“公主为何要如此咄咄人?民女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谢明昭笑了,笑容却冷,“那本宫也实话实说——阿依娜姑娘,你从进门开始,就在处处挑刺。诗会上故作可怜,品茶时暗示有毒。你到底想什么?是西域大皇子派你来搅乱大周,还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想挑拨本宫与云晏的关系,好让你家主子坐稳西域王位?”

这话太重了。

阿依娜猛地站起来:“公主慎言!民女只是……”

“只是什么?”我起身,走到她面前,“阿依娜姑娘,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西域王庭的争斗,你们自己解决,别把大周卷进去。更别想着利用公主,达到你们的目的。”

阿依娜看着我们,眼神终于露出真实的怨毒。

“好,好得很。”她冷笑,“公主,姜小姐,今之辱,民女记下了。”

她转身要走。

“等等。”谢明昭叫住她。

阿依娜回头。

谢明昭从桌上拿起那匣红宝石,递还给她:“你的东西,带走。本宫不缺这几颗石头。”

阿依娜接过匣子,手指攥得发白。

她离开后,诗会继续,但气氛微妙了许多。

李学士低声对裴鹤归道:“裴大人,这西域女子……不简单啊。”

裴鹤归垂眸喝茶:“跳梁小丑罢了。”

诗会散后,我和谢明昭在知意楼后院的小亭里复盘。

“她今天应该气疯了。”谢明昭剥着橘子,“不过也好,让她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但她不会罢休的。”我担忧道,“云擎既然派她来,肯定有后手。”

“我知道。”谢明昭塞了一瓣橘子给我,“所以我们得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她眨眨眼:“阿依娜不是想挑拨我和云晏吗?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计划。

我越听眼睛睁得越大。

“这……太损了吧?”

“对付小人,就得用小人的办法。”谢明昭理直气壮,“而且,我们可是恶毒女配,不点坏事都对不起这个名头。”

我笑了:“好,那就这么办。”

三后,京城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西域二皇子云晏离京前,曾留了一封密信给昭华公主。信中透露了西域王庭的重要机密,甚至包括大皇子云擎的软肋。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连密信用什么纸、什么墨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阿依娜果然坐不住了。

她开始频繁出入礼部侍郎赵铭德的府邸,又暗中接触了几个与西域有往来的商人。每次出门都小心翼翼,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鱼上钩了。”谢明昭看着暗卫送来的密报,“她果然在找那封‘密信’。”

“接下来呢?”

“接下来……”谢明昭笑了,“就该让她‘找到’了。”

我们精心伪造了一封“密信”。

用的是云晏常用的西域纸张,墨里加了西域特产的香料,连笔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信的内容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西域王庭的现状,假的部分是云晏对谢明昭的“深情告白”,以及云擎的几个“致命弱点”。

“这封信要是落到云擎手里,够他喝一壶的。”我检查着最后的细节。

“就是要这个效果。”谢明昭将信装进鎏金信封,“不过我们不能直接给她,得让她自己‘偷’到。”

我们安排了一场戏。

腊月二十八,公主府设宴,邀请了几位宗室女眷。阿依娜也在受邀之列——谢明昭特意让人透露,那封“密信”就藏在公主寝殿的暗格里。

宴席上,阿依娜心不在焉,眼睛总往寝殿方向瞟。

中途,谢明昭“不小心”打翻了酒杯,衣裙染湿,起身去更衣。

她离开后不久,阿依娜也借口离席。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暗卫在暗处盯着,看着阿依娜潜入寝殿,撬开暗格,取出那封信。她快速浏览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将信揣入怀中,匆匆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密信早已被调包。她偷走的,是我们特意准备的“礼物”。

阿依娜得手后,连夜将信誊抄了一份,原件藏好,抄本通过特殊渠道送往西域。

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立了大功。

却不知,她已经落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

腊月二十九,谢明昭“发现”密信失窃,大怒,下令彻查。

矛头直指阿依娜。

裴鹤归亲自带人去驿馆搜查,在阿依娜房中搜出了那封“密信”。

人赃并获。

“阿依娜姑娘,你还有何话说?”裴鹤归神色冷峻。

阿依娜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却还强撑:“民女……民女不知道这信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谢明昭走进来,手中拿着另一封信,“那这封你昨夜送往西域的信,也是栽赃吗?”

阿依娜猛地抬头。

“很意外?”谢明昭微笑,“本宫早就料到你会誊抄一份送走,所以……在你的信使出发前,截下来了。”

她将信扔在阿依娜面前。

那正是誊抄本的副本。

阿依娜瘫坐在地,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公主……想如何处置民女?”

谢明昭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

“你走吧。”

阿依娜愣住:“什么?”

“本宫不你。”谢明昭转身,“回去告诉云擎,西域的王位,靠阴谋诡计是坐不稳的。还有——”

她回头,眼神冰冷:

“别再打云晏的主意。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阿依娜怔怔地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容凄凉。

“公主果然……与众不同。”她缓缓起身,行了个西域的大礼,“今之恩,民女记下了。他若有机会……”

“没有机会了。”谢明昭打断她,“明就离开京城,永远别再回来。”

阿依娜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驿馆时,冬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背影单薄又萧索。

“就这么放她走了?”我站在窗边,看着阿依娜的马车驶远。

“嗯。”谢明昭走到我身边,“她只是个棋子,了也没用。不如放她回去,给云擎添堵。”

“那封信……”

“信的内容,足够云擎头疼一阵子了。”谢明昭笑了,“而且我让裴鹤归‘不小心’透露给了西域在大周的其他眼线。现在全西域都知道,大皇子派人偷二皇子的密信,还偷到了假货。”

我想象着云擎气得跳脚的样子,也笑了。

“不过,”谢明昭正色道,“阿依娜有句话说得对——云晏在西域的处境,确实危险。”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做不了。”谢明昭摇头,“那是他的战场,得他自己打。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拖他后腿。”

她顿了顿,轻声说:“而且我相信,他能赢。”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问:“昭昭,你对云晏……”

“不知道。”她坦诚道,“说完全没感觉是假的,但要说多喜欢……也没到那种程度。可能就是,有点心疼吧。”

我懂。

就像我对祝祁年。

有点心疼,有点牵挂,但还没到奋不顾身的地步。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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