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3章

离开水厂前,刘维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蓄水池里剩下的水全部装走——用战前仓库里找到的密封水袋,三十个,每个五升。一百五十升过滤水,在末是笔小财富。

第二,在厂房里布置了几个诡雷。用剩下的汽油和破布做成简易燃烧装置,绊线设在门窗入口。不是想谁,只是给后来者一点“惊喜”。

第三,他让小七选一件武器。孩子犹豫很久,选了那把最短的匕首,还有一把土制——刘维改装过,换了好点的枪管,装填铁砂和碎玻璃。

“省着用。”刘维说,“只有七发。”

小七用力点头,把枪在腰后,匕首绑在小腿上。动作笨拙但认真。

清晨六点,两人背着沉重的行囊离开水厂。刘维的目标是东偏北方向的“辐射峡谷”——地图上标注的危险区域,但原主记忆里提到,峡谷深处可能有未受污染的地下暗河。而且那里地形复杂,适合藏身。

路上,刘维打开了今天的签到。

【签到成功!生存点+1】

【获得奖励:越野摩托车(燃油满载)x1,备用轮胎x2,维修工具包x1,汽油x50升,车载电台(需改装)x1】

摩托车!

刘维眼睛一亮。徒步在戈壁行进太慢,一天最多走二十公里,还得避开危险区域。有车就不一样了——哪怕路况再差,一天也能跑上百公里。

但他没立刻取出来。摩托车噪音大,在开阔地是活靶子。得等到合适的地形和环境。

他把物资收进空间,继续赶路。

上午十点,温度再次飙升。热浪让地平线扭曲成流动的油画,沙地烫得能煎蛋。刘维和小七不得不躲进一处半塌的立交桥墩下休息。

“水。”小七递过来半瓶水,自己只抿了一小口。

刘维接过,喝了三口,还回去。规则很明确:物资统一管理,按需分配。小七没有异议——末孩子早习惯了更残酷的分配方式。

“还有多远?”小七问。

刘维展开地图。旧水厂到辐射峡谷直线距离四十公里,但得绕开几处标注为“高危”的区域:一个旧化工厂遗址(辐射超标),一片流沙区,还有一个“拾荒者联盟”的前哨站。

“顺利的话,三天。”刘维说,“不顺利的话……”

他没说完,但小七明白。

两人沉默地吃着压缩饼。突然,刘维抬手示意安静。

远处传来引擎声。

不是摩托,是更大的车辆,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音从东南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刘维立刻收起食物,拉着小七躲到桥墩更深的阴影里。他取出热能探测仪,调整参数。

屏幕上出现三个热源信号——两个人形,一个大型机械。距离大概八百米,正朝这个方向移动。

“是车。”小七低声说,眼睛盯着声音来向,“皮卡,改装过。”

刘维惊讶地看了孩子一眼。小七解释:“……以前疤脸他们抢过一辆,后来没油了。”

正说着,车辆出现在视野里。

确实是辆皮卡,车头焊着钢板冲角,车厢架着机枪座——虽然机枪是空的。车身上用红色油漆涂着狰狞的骷髅标志,下面一行小字:“铁锈镇治安队”。

驾驶室两个人。司机是个光头,副驾是个戴眼罩的独眼龙,两人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但脏得看不出原色。

皮卡在距离桥墩两百米处停下。独眼龙跳下车,蹲在地上查看什么。

刘维心里一沉——他们在追踪痕迹。自己和昨晚离开水厂时已经很小心,但戈壁地面松软,总会留下脚印。

独眼龙站起来,朝桥墩方向指了指。两人回到车上,皮卡缓缓驶来。

“上去。”刘维低声说,推了小七一把。桥墩侧面有钢筋的凹陷处,勉强能。

小七手脚并用爬上去,缩进阴影。刘维则取下冲锋枪,装上消音器(战前仓库物资之一),悄无声息地绕到桥墩另一侧。

皮卡停在桥墩前二十米。独眼龙和光头都下车,手里握着砍刀和土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脚印到这里就乱了。”光头说,“可能躲在里面。”

“小心点。”独眼龙说,“疤脸那伙人虽然废物,但能把他们全灭的,不是善茬。”

两人一左一右靠近桥墩入口。

刘维在侧面观察。这两人动作专业,配合默契,显然是老手。硬拼有风险,而且枪声会暴露位置。

他想了想,从空间取出一枚进攻型手雷,拔掉保险销,心里默数:一、二……

扔。

手雷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皮卡车底。

独眼龙反应极快,听到落地的轻微声响就猛扑出去:“手雷——”

轰!!!

爆炸不算剧烈,但足够掀翻皮卡。车辆侧翻,油箱破裂,柴油流了一地。火光腾起,浓烟滚滚。

光头被冲击波掀飞,撞在桥墩上,头破血流。独眼龙虽然扑得及时,但左腿被飞溅的碎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刘维从藏身处走出,冲锋枪指向两人。

光头已经昏迷。独眼龙咬牙坐起,想去抓掉在地上的土枪。

哒。

一发打在枪身旁边,溅起碎石。

“别动。”刘维说。

独眼龙僵住,眼睛死死盯着刘维手里的冲锋枪——制式武器,消音器,战术背心……这不是普通流浪者该有的装备。

“你是谁?”独眼龙嘶声问。

“问问题的是我。”刘维走到他面前,枪口下移,“铁锈镇为什么派人来水厂?”

独眼龙闭嘴不答。

刘维也不废话,枪口对准他受伤的左腿,扣动扳机。

噗!消音器让枪声变成沉闷的噗嗤声。钻进肌肉,独眼龙惨叫,额头青筋暴起。

“第二次机会。”刘维说,“为什么来水厂?”

“……收……收税……”独眼龙喘着粗气,“眼镜……李管事说水厂换人了……镇长让我们……来看看……”

“看看?带机枪座的车叫看看?”

“……如果对方弱,就占下水厂……如果强,就谈……”独眼龙疼得直抽冷气,“疤脸死了……但水厂的税……不能断……”

白了。铁锈镇把这片区域视为势力范围,任何资源点都要抽成。疤脸是他们的代理人,现在代理人没了,得找新的。

“铁锈镇多少人?武装情况?”

“……两百多……常备武装三十人……有枪……不多……”独眼龙断断续续地说,“镇长有把……自动……从旧军营挖出来的……”

“位置?防御布置?”

“东边……旧钢铁厂……围墙高……有岗哨……”独眼龙声音越来越弱,“我……我说了……给个痛快……”

刘维看着他:“李管事什么时候回铁锈镇?”

“……三天后……他要去北边据点……交易……”

“交易什么?”

“过滤片……换药品……和……”

信息够了。

刘维举起枪,对准独眼龙头部。

独眼龙闭上眼睛。

但枪没响。

刘维调转枪口,对着光头的头部补了一枪,然后收起武器,转身离开。

独眼龙愣住:“你……”

“你腿上的伤,流血不止。”刘维头也不回,“这附近有辐射蝎和食腐鼠。活下来是你的本事,死了是你的命。”

不是仁慈,是更残忍的选择:让他在痛苦和恐惧中慢慢死去,或者挣扎求生。

刘维走到翻倒的皮卡旁。车已经报废,但车厢里有些东西还能用:半箱柴油,几包过滤片,一些工具,还有一张更详细的地图。

他全部收走。又检查了尸体,找到几枚铜扣和一把不错的匕首。

小七从藏身处爬下来,脸色苍白,但没说话。

“走吧。”刘维说,“他们可能不止一队人。”

两人加快脚步离开现场。走出去两公里后,刘维才取出摩托车。

黑色越野摩托,车身线条硬朗,轮胎是深齿越野胎。他启动引擎——声音比预想的小,是高效消音设计。

“会骑吗?”刘维问小七。

孩子摇头。

“坐后面,抱紧。”

摩托在戈壁上飞驰,速度是步行的五倍以上。风呼啸而过,卷起沙尘。小七紧紧抓着刘维的腰,小脸埋在他后背。

有了载具,行程大大缩短。原本三天的路程,大半天就跑完了大半。下午四点,他们抵达辐射峡谷边缘。

站在崖边往下看,景象令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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