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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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落榜后,他从中专逆袭权力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材料是在星期三深夜送出去的。
王立没打电话,没发短信。
他等到凌晨一点,街上连野狗都睡了,才骑着摩托车出门。
目的地是县府家属院后门。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铁门常年虚掩,只有内部的人知道。
他把摩托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过去。
手里拎着个普通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里是那半个月心血的结晶。
张海洋在赌场的照片(打印件)、异常通话记录的摘要分析、银行流水的关键数据手抄稿,还有一份简短的推论报告。
所有信息都做了处理,隐去了具体的查询渠道和关联人,只呈现事实和逻辑链。
看起来就像一个“有心人”通过公开或半公开信息拼凑出的举报材料。
消防通道果然没锁。
王立闪身进去,里面是条狭窄的夹道,堆着些废弃的花盆。
他走到三号楼下沈兰住的单元。
没上楼,而是把黑色塑料袋轻轻放在单元门内侧的墙角,用一块松动的墙砖虚掩着。
然后他掏出手机,给那个秘密号码发了条短信,只有四个字:“东西在门。”
发送成功。他立刻删除短信记录,
等二十秒,沈回信息,好。
王立躲起前,亲眼看见沈兰穿睡衣出来拿走材料。
王立转身离开。
从进来到出去,不超过十分钟。
全程没有任何人看见,也没有和沈兰有任何形式的直接接触。
他看见沈兰收到材料就够了。
周五上午,县政府工作会议。
王立当然没资格参加。
但会议结束不到半小时,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各个办公室。
会议主题原本是讨论下一季度的经济工作。
但在议程快结束时,沈兰突然话锋一转。
“最后,我想强调一下领导部身边工作人员的管理问题。”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会议室。
原本有些松懈的气氛顿时一紧。
在座的局长、主任们悄悄交换眼神。
何进坐在沈兰左手边,正低头喝茶,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最近我注意到一些现象。”沈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个别领导的司机、秘书,生活奢靡,消费水平明显与收入不符。
频繁出入高档场所,与社会上的商人、老板称兄道弟。
甚至在业余时间参与一些……不合适的活动。”
她停顿了一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党和政府的形象,也给领导同志带来了不必要的风险。”
沈兰的语调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人心上,“我们常说,打铁还需自身硬。
如果连身边的人都管不好,怎么让群众相信我们能管好一个部门、一个领域?”
何进放下了茶杯。
陶瓷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但清晰的“咔哒”声。
他的脸色有些发青,但还在极力维持平静。
沈兰没有看他,继续道:“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引以为戒,加强对身边工作人员的教育和监督。
这不是小事,是关系到我们队伍纯洁性的大事。”
何进接过话头:沈副县长,说的有道理大家看好身边的人“散会。”
义正言辞仿佛沈兰刚刚说的和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
人们陆续起身,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窸窸窣窣。
没人敢大声说话,但眼神的交流比语言更丰富。
何进第一个站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何县长。”沈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进停住脚步,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公式化的笑容:“沈副县长,还有事?”
“耽误您几分钟。”沈兰也微笑着,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程度,“关于刚才提到的……司机管理问题。
我这边刚好收到一些反映,涉及的人员,好像跟您身边的人有关。”
何进的笑容僵了一下。
沈兰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关心:“我知道您理万机,可能顾不上这些细节。
但有时候,细节会坏大事。
万一真有什么证据确凿的东西流出去……
对您的影响,可就不好了。”
何进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盯着沈兰,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虚实。
沈兰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坦荡,但深处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几秒钟的沉默,却像过了很久。
“……谢谢沈副县长提醒。”何进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我会注意。”
“那就好。”沈兰点点头,“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大局。”
两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场面话,然后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
何进的脚步比平时快,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当天下午,王立就听到了风声。
消息是周倩——接警中心那个暗恋自己的女民警——悄悄告诉他的。
周倩的叔叔在县政府办,中午吃饭时听说了会议上的事。
“沈县长当场发难,何县长脸都绿了。”周倩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都说沈县长手里肯定有东西,不然不会这么直接。”
王立只是“嗯”了一声,没多问。
但心里那弦,松了一点点。
他知道,沈兰出手了。
而且出手的时机、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公开场合不点名批评,既施加了压力,又留有余地。
私下暗示证据确凿,让何进明白这不是空来风,而是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接下来两天,县政府里的气氛明显不同。
原本几个在人事安排上僵持不下的议题,突然有了松动。
何进那边主动退让,在县招商局副局长和城关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两个人选上,都默许了沈兰提名的人。
交换的条件很明确:司机的事,到此为止。
张海洋很快被调离了司机岗位,安排到县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的一个闲职。
名义上是“工作需要”,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被边缘化了。
至于赌博、经济往来那些事,再没人提起。
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几圈涟漪后,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但王立知道,石头还在水底。
沈兰拿到了何进的把柄,虽然这次只换来了两个人事让步,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双方的力量天平,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他自己在周五下班前,王立收到了沈兰发来的短信,依旧简洁:“材料很好。”
只有四个字,但王立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这次“押宝”,押对了。
他提供的弹药,沈兰用出去了,而且打中了目标。
这意味着他在沈兰那里的价值,又重了一分。
王立收起手机,走出派出所。
夕阳把街道染成金色。
他想起父亲的话,说这条路水太深,他把握不住。
也许父亲是对的。
但他已经上了船,就只能在风浪里继续往前划。
至少现在,他划的方向,看起来是对的。
王立跨上摩托车,拧动油门。
车子汇入下班的车流,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