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三也是技术活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大草原河马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林逸风苏小婉,《打小三也是技术活》这本都市脑洞 小说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1章,写了247993字!主要讲述了:飞机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时,已是华灯初上。湿润的空气里裹挟着麻辣鲜香的味道,与江州市的燥迥然不同。林逸风背着简化的行囊,随着人流走出机场。他没有立刻前往预订的酒店,而是按照赵胖子提供的地址,直接打车前往…

《打小三也是技术活》精彩章节试读
飞机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时,已是华灯初上。湿润的空气里裹挟着麻辣鲜香的味道,与江州市的燥迥然不同。林逸风背着简化的行囊,随着人流走出机场。他没有立刻前往预订的酒店,而是按照赵胖子提供的地址,直接打车前往市区一处老旧的居民小区。
车上,他再次检查了装备。打鬼棒伪装成登山杖,安魂铃和符箓分门别类收好,那枚冰冷的“巡”字令牌则贴身存放。内袋里,阴沉木养魂牌传来苏小婉好奇的意念波动,对于这位民国时期的江南女子而言,巴山蜀水的一切都是陌生而新奇的。
“我们先去见一个人。”林逸风在心中对苏小婉解释,“胖子通过‘特殊渠道’联系的,说是成都本地民间文化圈里的‘老鬼’,对古蜀遗风、尤其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巫傩’、‘端公’的玩意儿门儿清。”
出租车在一片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小区门口停下。楼宇密集,电线杂乱,但生活气息浓郁,火锅店和茶馆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按照地址,林逸风找到一栋楼的顶层,敲响了那扇贴着褪色像的防盗门。
门开了条缝,一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在门后打量了他几秒,这才完全打开。开门的是个瘦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汗衫和宽松短裤,趿拉着塑料拖鞋,手里还拿着把蒲扇,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退休大爷。
“林先生?进来吧,赵胖子打过招呼了。”老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川音。
屋内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但异常整洁。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几个大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线装书、地方志、民间故事集,还有一些用红布包裹、形状不明的物件。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和香烛混合的味道。
“叫我老秦就行。”老头示意林逸风坐下,倒了杯苦荞茶,“赵胖子说你想了解‘巴蜀遗韵’,特别是跟古祭祀、老调子有关的?”
“是的,秦老。”林逸风态度恭敬,“事关紧要,可能需要寻找一些……非常规的线索。”
老秦抿了口茶,眯着眼睛:“‘遗韵’这词儿文绉绉的。说白了,就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现在快没人懂了的那些门道。你要找的东西,跟‘声音’有关?”
林逸风心中一动,胖子果然把关键信息透露了。“很有可能,是一段特定的乐调,或者祭祀时的吟唱。”
“难。”老秦摇摇头,“蜀地古乐,大多失传。现在能听到的‘金沙古乐’、‘蜀宫乐舞’,都是现代人据零星记载复原的,有几成真,天晓得。真正的古调,往往藏在最偏僻的山旮旯里,或者……”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跟那些不净的东西搅在一起。”
“此话怎讲?”
“我年轻时候,跟着师傅走乡串户,见过些怪事。”老秦眼神有些飘忽,“有些古老的村寨,保留着祭祀山神、驱邪赶煞的仪式,唱的那些调子,本听不懂词,但哼起来,就是让人心里发毛,有时候还能……引来东西。后来破四旧,这些东西更不敢见光了。现在嘛,要么彻底没了,要么,就转到了地下。”
“地下?”林逸风追问。
“嗯,一些见不得光的行当,或者……某些‘圈子’里的私人聚会。”老秦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小伙子,我看你也不是寻常人。赵胖子能把我这老家伙挖出来,你身上……有点‘那个’味道。”
林逸风不置可否,只是问:“秦老可有门路?”
老秦沉吟半晌,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和两个字——“傀戏·黄”。
“‘傀戏黄’,锦江剧场后巷,一个卖‘鬼脸’(川剧脸谱)兼演皮影傀戏的老家伙。他祖上据说是端公,懂些歪门邪道,手里有些老本子,人也古怪。他偶尔会组织些‘夜戏’,招待特殊客人,演的都不是阳间正经玩意儿。你去碰碰运气,就说是我老秦介绍的。不过,”老秦郑重提醒,“他那地方邪性,听戏的也杂,去了只管看,少问,更别乱碰东西。”
“多谢秦老指点。”林逸风接过名片,起身告辞。
离开老秦家,林逸风没有耽搁,直接前往位于市中心的锦江剧场。剧场本身灯火辉煌,正在上演正规川剧。他绕到后巷,果然在一片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店面狭窄,橱窗里挂满了各式各样色彩斑斓、但表情狰狞诡异的川剧脸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招牌是块旧木匾,刻着“黄记傀戏”四个褪色的字。
推门进去,一股陈年的木头、颜料和线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店内更加昏暗,四面墙上、架子上密密麻麻全是脸谱和皮影人,在阴影中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视。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头发花白稀疏、正在灯下用刻刀细致雕琢一张空白脸谱的老头抬起头,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买脸谱?”老头声音涩。
“秦老介绍,想听‘夜戏’。”林逸风将名片放在柜台上。
老头放下刻刀,拿起名片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林逸风一番,尤其在看到他背着的“登山杖”和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收敛气息时,眼神微微变化。
“今晚子时,后院。”他沙哑地说完,又低下头继续雕琢,不再理会。
林逸风默默退出小店,在附近找了家茶馆消磨时间。他给赵胖子发了信息,告知进展。胖子回复说正在全力检索可能与“祭祀古乐”相关的川西地区异常能量记录,但目前没有明显发现。
子时将近,林逸风再次来到“黄记傀戏”后门。这里更加僻静,只有一扇窄小的木门。他敲了敲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黄师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露出来,示意他进去。
门后是一个狭长的天井,再往里走,竟是一个小小的、私密的庭院,中间搭着一个简陋的皮影戏台,台下稀疏摆着七八张竹椅。此刻,已有三四个人坐在那里。借着戏台两侧悬挂的幽绿灯笼的光芒,林逸风看到这几人形态各异:一个穿着中山装、面色过分苍白的中年男人;一个浑身包裹在厚重披风里、看不清面目、却散发着淡淡草药味的佝偻身影;还有一个穿着时髦但眼神空洞、不停摆弄着一部老旧收音机的年轻女子。气氛沉默而诡异,彼此间毫无交流。
林逸风找了个角落的竹椅坐下,收敛气息,将自己伪装成同类。他能感觉到,在座几位,恐怕都不是纯粹的“活人”,或者身怀异术。
黄师傅走到戏台后的白色幕布后,没有开场白,只有两声清脆的梆子响。
“笃、笃——”
灯光暗下,只剩下幕布后透出的微弱光源。一阵极其古老、苍凉、带着奇异颤音的唢呐声率先响起,紧接着是低沉呜咽的埙声和节奏诡谲的皮鼓。这乐调完全不同于任何现代戏曲,它原始、粗粝,直钻心底,仿佛能勾起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恐惧与悸动。
皮影戏开始了。演出的内容光怪陆离:有身披羽毛、头戴高冠的巫师在火焰中舞蹈;有巨大的青铜神树下,无数人影跪拜;有面目狰狞的“纵目”神像睁开双眼;还有模糊的、仿佛在虚空中的挣扎与嘶吼的影子……
没有台词,只有那持续不断、变幻莫测的古老乐调作为背景。这乐调时而高亢如泣,时而低沉如诉,时而急促如战场鼓点,时而悠长如招魂挽歌。更诡异的是,林逸风手腕上的“鬼见愁2.0”竟开始持续发出微弱的、不规则的震动,显示周围的能量场随着乐调在发生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扰动!
这不是普通的皮影戏!这乐调,这演出的内容,本身就蕴含着某种残留的、微弱的灵性力量,或者说,它在试图模仿和再现某种古老的、具有真实影响力的仪式!
苏小婉的意念也从养魂牌中传来强烈的悸动:【林先生……这乐声……好悲伤……好古老……小婉似乎……听到了一些破碎的呼喊……关于‘太阳’……‘神鸟’……和……无尽的坠落……】
太阳?神鸟?金沙遗址的太阳神鸟金箔?
就在林逸风全神贯注感知时,戏台上皮影的剧情突然一变!不再是宏大的祭祀场面,而是一个穿着类似楚国深衣的人影,孤独地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然后突然被一片扭曲的、如同水波漩涡般的黑影吞没!与此同时,背景乐调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意味,随即又戛然而止,化作一片死寂。
“嗤啦——”一声轻响,幕布后的灯光熄灭了。
庭院内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城市夜音。
几秒钟后,幽绿的灯笼重新亮起。黄师傅从幕布后走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令人心悸的演出与他无关。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那中山装男子放下几枚古钱在椅子上,无声离开。披风佝偻身影也起身,消失在阴影里。年轻女子依旧摆弄着收音机,恍若未觉。
林逸风没有立刻走。他等到其他人都离开,才走向正在收拾戏台的黄师傅。
“黄师傅,刚才最后那段乐调,还有那个人影被吞没的剧情……”林逸风斟酌着开口。
黄师傅动作不停,头也不抬:“戏文而已,当不得真。”
“这戏文,可有出处?那乐调,似乎不一般。”
黄师傅停下动作,抬眼看了他一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老祖宗传下来的残本,东拼西凑,混了些臆想。乐调嘛,老辈子端公跳神驱邪,有时候会哼类似的,镇不住真东西,图个心安。”
“只是图心安?”林逸风追问,“这调子,听起来像是能‘引’来东西,或者……描绘某个‘地方’。”
黄师傅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扯出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后生,好奇心太重,容易惹祸上身。有些‘遗韵’,之所以成为‘遗韵’,就是因为它不该再被记起,不该再被奏响。听了,看了,就忘了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林逸风,抱起一堆皮影,佝偻着身子,走进了里屋,门轻轻关上。
林逸风站在空旷的庭院里,回味着刚才那诡异的乐调和皮影剧情。最后那段楚人装束者被黑影吞没的意象,与昭被困“阴阳之隙”的描述何其相似!而那段尖锐绝望的乐调,是否就是描绘陷入“彼方”时的感受?或者,是某种试图沟通却失败的“遗韵”?
黄师傅显然知道更多,但他讳莫如深。
“不该再被记起,不该再被奏响……”林逸风咀嚼着这句话。这反而说明,这“遗韵”可能真的蕴含着危险的力量,或者关联着禁忌的知识。
他离开傀戏小院,走在深夜的成都街头。虽然线索依旧模糊,但方向似乎更加明确了一分。这“遗韵”并非单纯的音乐,而可能是承载着古老祭祀信息、甚至能轻微扰动能量的特殊“频率”或“仪式程序”。
他需要找到更完整的版本,或者找到知道其真正含义和用途的人。
就在这时,赵胖子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急切:“风子!你那边怎么样?我这边有发现!”
“什么发现?”
“你不是让我查异常能量吗?我刚黑进……嗯,借用了一下本地气象和地质监测的深层数据,发现一个规律!”胖子语速很快,“在川西龙门山脉边缘,一个叫‘雾隐坳’的偏僻区域,最近三个月,每月朔前后,都会出现小范围、短时间、无法用常规地质活动解释的微弱电磁扰动和次声波异常!波动模式很奇特,有点像……低功率的共振!”
“朔?共振?”林逸风眼神一凝。朔月亏,阴气盛。而共振……会不会与某种周期性尝试“奏响”的“遗韵”有关?
“雾隐坳当地有什么传说或特殊之处?”
“正在查!初步资料显示,那地方解放前好像有个很封闭的小村寨,信奉‘山姥’,有独特的祭祀习俗,后来因为地质灾害和搬迁,基本荒废了。但有些喜欢探险的驴友传说,在特定时候,能在坳里听到奇怪的‘山歌’声,但找不到人。”
“山歌……”林逸风想起老秦说的“藏在山旮旯里的古调”。
“胖子,查清楚雾隐坳的具置和地形,准备相关装备和物资。”林逸风做出决定,“另外,想办法查查那个‘傀戏黄’的底细,我感觉他不简单,可能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更深联系。”
“明白!不过风子,朔就在三天后!时间有点紧!”
“三天够了。”林逸风看着远处夜幕下城市的轮廓,目光坚定。
先探雾隐坳,再回来深挖“傀戏黄”。这巴蜀的“遗韵”,无论是关乎千年前的一对恋人,还是牵扯着阴阳平衡的大局,他都必须将其揭开。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内袋,养魂牌传来温润的回应。苏小婉似乎也对那“乐调”中蕴含的悲伤与古老,有了更深的感触。
寻音觅踪,探幽索隐。这趟蜀地之行,终于踏出了实质性的一步,而前方的山坳迷雾中,等待他的,或许正是那湮没在时光里的、关键的第一段“音符”。
小说《打小三也是技术活》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