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脑洞小说《灵之动》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顾尘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立志让读者爽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完结,《灵之动》小说最新章节第11章,198386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主要讲述了:湖心的涟漪终究会消散,但投石入水的人,永远改变了湖的深度。林悦站在老旧公寓的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部涂黑的翻盖手机。三个月了,手机每天都会收到新消息——不是任务,是“事件报告”。城南工厂的浮空少年…

《灵之动》精彩章节试读
湖心的涟漪终究会消散,但投石入水的人,永远改变了湖的深度。
林悦站在老旧公寓的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部涂黑的翻盖手机。三个月了,手机每天都会收到新消息——不是任务,是“事件报告”。城南工厂的浮空少年,城北地铁站的温度异常,图书馆里能阅读他人思维的图书管理员……灵能像雨后的蘑菇,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悄然生长。
无序的、随机的、不可预测的。正如顾尘所愿。
她转身看向房间中央。那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木质方桌上,摊开着一幅手绘的城市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地点:红色是确认的灵能事件,蓝色是疑似事件,黑色是狄克组织残党活动的踪迹。
图钉密密麻麻,像某种皮肤病正在城市肌体上蔓延。
“第十七个了。”
声音从门口传来。陈山河拎着两个塑料袋走进来,袋子里装着盒饭和罐装咖啡。老人的气色比三个月前好了一些,但眼中的疲惫更深了——那是长期与崩解抗争、勉强维持平衡的疲惫。他手臂上的银色疤痕在光灯下泛着暗淡的光,像褪色的刺青。
“城南服装批发市场,昨天凌晨。”林悦没回头,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新标记的位置,“目击者说看见模特假人在走廊里自己行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监控拍到了,但画面全是雪花。”
“低强度显形事件,通常持续三到七分钟,无攻击性。”陈山河把盒饭放在桌上,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应该是某个路过者无意识泄露的灵能残留,被假人的塑料材质吸收后短暂活化。危险等级:低。但问题是——”
“问题是频率在增加。”林悦接话,终于转过身,“三个月前平均每周两起,现在每天都有。昨天一天就三起:服装市场的假人,中央公园喷泉水倒流,还有……”她顿了顿,“城西小学,一个三年级学生把橡皮擦变成了兔子,活了三十秒。”
陈山河打开盒饭的手停住了。“小学生?”
“八岁女孩,单亲家庭,父亲是货车司机长期不在家。”林悦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她以为自己是做了个梦,但同桌看见了。现在那孩子被其他同学孤立,老师建议家长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噪音,像背景白噪音。
“狄克说得对。”陈山河最终开口,声音沙哑,“灵能像病毒,一旦开始传播,就会指数级扩散。区别只在于,他想控制传播,而我们……”他苦笑,“我们在疲于奔命地扑灭火苗,却不知道火源在哪。”
林悦没有反驳。她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档案。档案袋是普通的牛皮纸,但封口处盖着一个特殊的印章——圆形,中间是抽象的钥匙图案,周围一圈小字:“都市异常事件特别调查组”。
这是她争取了两个月才拿到的授权。没有编制,没有预算,只有一纸文件和一个空头名衔。但够了,至少能让她合法地调查,合法地调用部分监控,合法地……收容那些突然觉醒却不知所措的普通人。
比如那个把橡皮擦变成兔子的女孩,现在就在隔壁房间睡觉,枕边放着林悦送的毛绒玩具——一只真正的、不会变形的兔子。
“火源可能不止一个。”林悦翻开档案,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和照片,“顾尘消失的那个溶洞,地质局的人去过,说下面有‘异常的辐射残留’,建议永久封闭。但我在封锁前偷偷下去过一次……”
她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拍得很模糊,显然是光线不足下的急就章,但能看清:溶洞地面,那些被狄克阵法灼烧出的焦痕,正在缓慢地……愈合。
不是自然的风化或沉积,是更诡异的过程——焦黑的岩石边缘,长出了银色的、晶体状的“苔藓”。那些苔藓在生长,以肉眼几乎不可察的速度,向周围扩散。
“灵能污染现场的自发修复现象。”陈山河凑近照片,眉头紧锁,“我听说过类似案例,在早期天穹计划的废弃实验室。但那些实验室的污染浓度比这里低至少三个数量级……”他抬头看林悦,“你采集样本了吗?”
林悦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放在照片旁边。瓶子里装着几片银色晶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晶体在缓慢地蠕动,像有生命。
“我带了盖革计数器,读数正常。但手机靠近时会黑屏,我的‘种子’靠近时会微微发烫。”她指着自己口——心脏的位置,那里植入了她父亲留下的芯片,也是她灵能感知的来源,“这些晶体在……发射某种信号。不是电磁波,是更基础的东西。”
陈山河拿起瓶子,凑到眼前。瓶中的晶体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蠕动加快了。“它们在寻找共鸣。寻找其他灵能源,或者……”他的声音低下去,“或者寻找‘容器’。”
这个词让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顾尘就是容器。一个自愿牺牲、封存了狄克三十年积累和自身全部灵能的、活着的封印。他消失了,但按照能量守恒,那些灵能没有消失,只是被压缩、封存、转移到了某个维度。而这些晶体,可能是泄露,可能是溢出,也可能是……
“可能是他在‘呼吸’。”林悦突然说。
陈山河看向她。
“顾尘消失前,基因稳定性是10%。稳定剂的效果最多维持168小时,也就是七天。”林悦的语速加快,像在说服自己,“但他已经消失了三个月。如果崩解没有发生,如果他还以某种形式存在,那么他体内的灵能就需要维持,就需要……与外界交换。这些晶体,可能就是交换的产物,像植物的光用,吸入某种东西,呼出灵能。”
这个推测太大胆,太疯狂。但陈山河没有立刻反驳。他盯着瓶中的晶体,很久,才缓缓说:“我们需要更多数据。需要去溶洞采集更多样本,需要监测晶体生长的速度,需要……”他停住了。
需要找到顾尘。但这句话谁都没说出口。
因为找到顾尘,可能意味着打破封印,释放那些被压缩的灵能——足以将整个城市夷为平地的灵能。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不是林悦那部涂黑的翻盖机,是陈山河的老式诺基亚,键盘机,待机时间以周计算。它不该这时候响,因为陈山河几乎不用它打电话。
老人拿起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行字:
“我在看着你们。”
陈山河的手指僵住了。林悦一步跨过来,抢过手机。但那行字已经消失了,屏幕恢复成待机画面,好像从未亮起。
“谁发的?”她问。
“不知道。”陈山河的声音很轻,“这个号码只有三个人知道:我,你,还有……”他停顿,“顾建国。”
顾尘的父亲,二十年前失踪的天穹计划工程师。
林悦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椎。她想起父亲林国栋留下的笔记里,关于顾建国的最后记录:“1995年1月17,顾工叛变,销毁核心数据。追捕无果,推定死亡。”
推定死亡。不是确认。
“你认为他还活着?”她问。
“我不知道。”陈山河摇头,“但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他能看到我们,那他一定在某个我们触及不到的地方。某个……灵能浓度极高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地图上的某个点——城西,废弃天文台旧址,狄克举行仪式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军方封锁,理由是“地质灾害风险”。但林悦通过警局内部渠道查过,封锁令来自一个她从未听过的部门:“特殊现象管理局”。文件密级高到连局长都无权查阅。
“天文台下面不止有溶洞。”陈山河缓缓说,“天穹计划的第一实验室建在那里,是因为地质勘探发现了一个‘异常点’——一个天然形成的灵能涌出口。狄克后来改造了那里,把它变成了仪式场地。但如果……如果那个涌出口还在,如果它连通着……”
他没说完,但林悦明白了。
如果连通着顾尘所在的维度,或者连通着其他什么东西。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林悦的翻盖机。她打开,是一条新的事件报告:
“城西旧港口,集装箱区,编号CT-719的货柜内检测到高强度灵能波动。波动模式与已知事件不符,呈现规律性脉冲,疑似人工信号。危险等级:未知。建议:立即调查。”
发信人ID是一串乱码,和三个月前警告他们清道夫来袭的那个ID一样。
“又是他。”林悦盯着屏幕,“这个乱码ID,到底是谁?”
“不知道,但至少目前是友非敌。”陈山河已经站起身,抓起外套,“旧港口离天文台不到五公里。如果两者有关联……”
“如果是陷阱呢?”林悦没动,“狄克虽然没了,但夜鸦和管家下落不明。还有那个清洁工组织,清道夫只是其中一员,他们肯定还有其他人。”
“那就更要去了。”陈山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两管注射器,装着淡蓝色的液体。“最后一剂稳定剂,我留给自己保命的。”他扔给林悦一管,“拿着。如果情况不对,注射它,能暂时提升你的灵能抗性,至少能跑。”
林悦接过注射器,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看向隔壁房间的门——那个小女孩还在睡觉。如果这是陷阱,如果她回不来……
“她不会有事的。”陈山河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我联系了老同事,如果三小时内我们没有消息,会有人来接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还有可以信任的人?”
“曾经有。”陈山河笑了笑,笑容里有很多东西,“希望现在还有。”
旧港口在夜晚像一座钢铁坟墓。生锈的集装箱堆成迷宫,起重机静止的剪影刺向夜空,海风带来咸腥和机油的味道。林悦和陈山河一前一后,在阴影中穿行。两人都换了深色便装,林悦腰间别着和匕首,陈山河手里则拿着一改造过的手杖——内部灌了铅,必要时能当武器,更重要的是,杖头镶嵌着一小块从溶洞带回来的银色晶体,此刻正发出微弱的、脉动的光。
它在指引方向。
“CT-719……”林悦看着手机上的导航,声音压得很低,“应该在最深处的堆放区,靠近隔离墙。”
“那里是监控盲区。”陈山河环顾四周,“也是人抛尸的好地方。”
“你真会安慰人。”
他们继续前进。晶体脉动的频率在加快,光线也在变强。林悦感到口植入芯片的位置在微微发热,像靠近火源。她的“种子”在苏醒,在回应某种呼唤。
转过一个堆叠四层高的集装箱拐角,CT-719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标准的四十英尺货柜,锈蚀严重,门上的锁被破坏,虚掩着一条缝。缝隙里透出光,不是电灯的光,是冷白色的、脉动的光,和手杖上晶体的光芒同频。
陈山河用手杖轻轻推开门。
货柜内部被改造成了临时实验室。墙壁贴着锡箔纸,地面铺着绝缘垫,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工作台,台上是各种仪器:示波器、频谱分析仪、还有一台老式的阴极射线管显示器,屏幕上跳动着杂乱的波形。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工作台后方——那里有一个圆柱形的玻璃容器,约一人高,里面注满淡蓝色的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一个人。
不,不是完整的人。是半个。
从腰部以下缺失,断面整齐,像被激光切割过。上半身,皮肤苍白,能看见皮下的血管——银色的血管。膛微微起伏,显示他还活着。他的脸……
林悦的呼吸停止了。
那是顾尘。又不完全是。面容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年轻,更像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睛紧闭,银色长发在液体中缓缓飘动。最诡异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图案——和溶洞地面阵法完全一致的图案,正发出微弱的银光。
“克隆体。”陈山河的声音在颤抖,“或者……备份。”
“备份什么?”林悦的手按在枪柄上。
“意识。记忆。或者更糟——灵能适配度的模板。”陈山河走近玻璃容器,手杖上的晶体光芒已经亮到刺眼,“狄克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如果顾尘失败,或者逃脱,他需要替代品。这个……就是替代品。”
“但他已经死了。被顾尘的献祭一起带走了。”
“他的肉体死了,但他的研究、他的数据、他的计划……”陈山河的手杖轻敲玻璃,“可能还活着。在这个克隆体里,或者在其他地方。”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阴极射线管显示器上的波形突然稳定下来,变成规律的脉冲。一个声音从工作台上的老旧扬声器里传出,沙哑,失真,但能听出是谁:
“你们来得比我预计的晚,林警官,陈工。”
狄克的声音。
林悦拔枪,陈山河举起手杖,两人背靠背,警惕地扫视货柜的每个角落。但除了仪器和那个克隆体,这里空无一人。
“不用紧张,这只是段录音,或者说……预设的交互程序。”扬声器里的声音继续,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当我这段录音被激活时,说明两种情况之一发生了:要么我的仪式成功,新世界诞生,这段录音作为历史档案被后人发现;要么我失败了,而你们——我最欣赏的两个对手——找到了这里。”
林悦和陈山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如果是前者,那么恭喜你们,你们将在纯净的世界里获得永恒。如果是后者……”声音停顿了一下,“那么我要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显示器上的波形再次变化,变成了一幅地图——城市地图,但上面标记的不是街道,是灵能涌出口。几十个红点分布在整个城市,像一张发光的网。
“灵能不是病毒,是汐。它会涨,也会落。我的仪式只是试图在涨时开闸泄洪,避免洪水淹没一切。但你们阻止了我,所以现在……”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水会自己找到出路。这些涌出口,就是出路。它们正在激活,一个接一个。而每一次激活,都会释放灵能,催生更多的觉醒者,更多的混乱,更多的……崩解。”
“你想说什么?”林悦对着扬声器说。
“我想说,你们有两个选择。”狄克的声音变得严肃,“第一,找到所有涌出口,在它们完全激活前封闭它们。但那是治标不治本,灵能还在积累,总有一天会爆发。第二……”
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方程式,林悦完全看不懂,但陈山河倒吸一口冷气。
“第二,完成我未竟的事业。但不是用我的方法,是用你们的方法。找到一种方式,引导灵能,控制它,而不是封堵它。而要做到这一点,你们需要三样东西:我的研究数据,顾尘的基因样本,以及……一个活着的、稳定的‘容器’。”
声音停止了。显示器暗下去,只留下方程式和地图。
货柜里一片死寂。只有克隆体在液体中缓慢起伏的细微声音,以及手杖上晶体越来越亮的光芒。
“他在耍我们。”林悦咬牙,“想让我们替他完成研究。”
“也许。”陈山河盯着克隆体,“但也可能是真的。灵能汐确实在上涨,涌出口确实在激活。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
他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后果——无序的灵能爆发,成千上万的觉醒者,失控的能力,社会的崩溃,最终,可能是整个文明的崩解。
林悦走到玻璃容器前,看着里面的克隆体。那张年轻的脸平静得诡异,像在沉睡,又像在等待。等待被唤醒,被使用,被变成下一个容器。
她抬起手,放在玻璃上。冰冷。但口的芯片在发烫,手杖上的晶体在共鸣,克隆体额头上的图案在发光——三者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弱的能量回路。
然后,克隆体睁开了眼睛。
不是顾尘那种疲惫的、坚定的眼睛。是空洞的,银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就像狄克的眼睛。
克隆体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林悦读出了口型:
“救我。”
下一秒,货柜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步伐整齐,训练有素。
“特殊现象管理局。”陈山河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会……”
“不是他们。”林悦已经拔枪上膛,靠在门边向外窥视,“是雇佣兵。至少八个,有重型装备。”
脚步声在近,包围圈在缩小。货柜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是个死地。
陈山河看向工作台,看向那些仪器,最后看向克隆体。“还有一个选择。”他说,声音很轻。
林悦看向他。
“带着它跑。”陈山河指了指克隆体,“它是狄克研究的核心,可能也是解决一切的关键。而我……”
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林悦想起她父亲照片里的样子。
“我老了,跑不动了。但还能给你们争取点时间。”
“不行——”
“没有时间争论了,小姑娘。”陈山河打断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下按钮。货柜后方墙壁上的锡箔纸突然脱落,露出一个隐藏的出口——不是门,是一个被切割出的洞,通往相邻的货柜。
“走。”他说,同时按下另一个按钮。工作台上的仪器开始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屏幕上的红光大作。
林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克隆体。然后她做出决定——不是出于理性,是出于某种更深的本能。她冲到玻璃容器前,找到侧面的应急开关,按下。容器底部的排水口打开,蓝色液体迅速排出。她拉开容器门,接住倒下的克隆体。
轻。太轻了。像抱着一具空壳。
“走!”陈山河再次催促,已经走到了货柜门口,手杖横在身前,银色晶体光芒大盛,温度开始急剧波动。
林悦抱起克隆体,钻进那个洞。在她消失前,最后看了一眼陈山河。
老人站在门口,背影佝偻,但站得很直。手杖上的光芒照亮了他花白的头发,照亮了他手臂上那些银色的疤痕,也照亮了他面前那些全副武装的、正在近的身影。
然后,林悦钻进了黑暗。
货柜外传来巨响,不是枪声,是某种能量爆发的声音。温度骤降又骤升的尖啸,金属扭曲的呻吟,还有人的惨叫。
林悦没有回头。她抱着克隆体,在黑暗的集装箱迷宫里奔跑,口的芯片在发烫,像一颗燃烧的心脏。
怀里的克隆体忽然动了一下,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他在等我。”
“谁?”林悦边跑边问。
克隆体没有回答。它的眼睛又闭上了,额头上的图案渐渐暗淡。
林悦冲出集装箱区,冲到港口边缘。下面就是漆黑的海水,远处有灯塔的光在旋转。
她停下,喘息,回头看向来路。CT-719的方向,火光冲天,但很快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变成一片诡异的银白色光芒,然后光芒也消失了,只剩下浓烟。
陈山河的信号,从她的通讯器里消失了。
林悦低头看向怀里的克隆体。它又恢复了沉睡的样子,安静得像具尸体。
但刚才那句话,不是幻觉。
“他在等我。”
林悦望向城市的方向。灯火如星河,车流如血液,这座都市在夜色中呼吸、脉动、生长。而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灵能的暗正在涌动,等待某个时刻,冲破堤坝,淹没一切。
她抱紧克隆体,转身走向阴影深处。
口袋里,手机又震动了。她掏出来看,还是那个乱码ID,但这次只有两个字:
“快逃。”
林悦删掉信息,关掉手机。她不需要提醒。她需要的是答案,是方向,是能让她在这个正在崩解的世界里站稳的东西。
而怀里的这个克隆体,这个有着顾尘的脸、狄克的眼睛的怪物,可能既是问题,也是答案。
海风吹来,咸腥中带着一丝铁锈味。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旧的战争,从未结束。
小说《灵之动》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