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豪门总裁小说吗?那么,荆棘玫瑰:总裁的校园契约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纳兰涵妍创作,以林薇薇陆霆琛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10810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主要讲述了:那晚之后,林薇薇和陆霆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冷战。他们仍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吃饭,偶尔交谈,但空气中总弥漫着看不见的隔阂。苏婉清察觉到了这种异样,私下问过女儿,但林薇薇只说是“工作压力大”,搪塞了过去…

《荆棘玫瑰:总裁的校园契约》精彩章节试读
那晚之后,林薇薇和陆霆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冷战。
他们仍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吃饭,偶尔交谈,但空气中总弥漫着看不见的隔阂。苏婉清察觉到了这种异样,私下问过女儿,但林薇薇只说是“工作压力大”,搪塞了过去。
周三下午,林薇薇没课,在公寓看书。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林小姐,我是孟建国的秘书陈明。孟总想见您一面,今晚七点,悦来茶楼,包厢‘听雨轩’。”
林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孟建国主动找她?这么快?
“有什么事吗?”她尽量让声音平静。
“孟总只说想和您聊聊,关于…一些往事。请您务必到场。”陈明的声音很客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挂断电话,林薇薇握着手机,手心冒汗。孟建国找她,肯定是因为那天医院的“偶遇”。他想试探什么?还是想…灭口?
不,不至于。光天化,公共场合,他不敢做什么。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陆霆琛。他警告过她不许见孟建国,如果知道她要去,肯定会阻止。但她需要这个机会,需要从孟建国口中套出真相。
林薇薇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告诉陆霆琛,也没有告诉苏星辰。这件事,她想自己面对。
下午五点,她开始准备。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要和同学聚餐,会晚点回来。苏婉清不疑有他,叮嘱她注意安全。
她又给沈雨晴发消息:“雨晴,如果今晚十点我还没联系你,就去悦来茶楼找我,包厢‘听雨轩’。”
沈雨晴几乎秒回:“你要去见谁?孟建国?薇薇你疯了!”
“别问,照做。如果十点我没消息,就报警。”
“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不用,我没事。记住,十点。”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关静音,塞进包里。换上一身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把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净利落。又在包里放了支防狼喷雾,虽然知道可能没用,但聊胜于无。
六点半,她打车前往悦来茶楼。这是江城一家老字号茶楼,古色古香,私密性很好。林薇薇走进大堂,报了包厢名,侍者引她上二楼。
“听雨轩”在最里面,很安静。推开门,孟建国已经等在那里了。
包厢不大,但很雅致。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孟建国坐在主位,正在泡茶。他今天没穿西装,一身深蓝色中式服装,看起来比在医院时温和许多。
“林小姐来了,请坐。”他抬起头,脸上带着笑容,像个和蔼的长辈。
林薇薇在他对面坐下,警惕地看着他。
“别紧张,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孟建国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这是上好的龙井,尝尝。”
“孟总找我,有什么事?”林薇薇没碰那杯茶。
孟建国笑了笑,也不勉强,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那天在医院,见到林小姐,我很意外。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
来了。直入主题。
“孟总认识我父亲?”林薇薇盯着他的眼睛。
“认识,当然认识。”孟建国抿了口茶,眼神有些飘忽,“国华啊…是个好人。勤快,老实,技术也好。可惜,走得太早。”
“怎么走的,孟总清楚吗?”
孟建国的手顿了顿,放下茶杯:“意外。工地上的意外,谁也说不准。”
“真的是意外吗?”林薇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孟建国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锐利。
“林小姐,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追着不放,对你没好处。”
“如果我一定要追呢?”
“那你可能会发现,真相比你想象的更残酷。”孟建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而且,可能会连累到…你在意的人。比如你母亲,她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吧?”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林薇薇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孟总这是在威胁我?”
“是提醒。”孟建国笑了,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林小姐,你还年轻,有些道理不懂。在江城,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有些事是不能查的。二十年前的旧账,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你父亲已经死了,你再查,他也活不过来。何必呢?”
“所以您承认,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我没这么说。”孟建国立刻否认,“事故报告写得很清楚,是意外。林小姐,我知道你心里有疑惑,有怨恨。但人总要向前看,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陆霆琛的未婚妻,陆家未来的女主人,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何必为了过去的事,毁了自己的前程?”
“如果这前程是用我父亲的命换来的,我不要。”林薇薇一字一句地说。
孟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林小姐,我好心劝你,别不识抬举。陆霆琛对你再好,也不过是玩玩。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陆家那样的门第,不是你这种出身能进的。等哪天他腻了,你和你妈,又得回到从前那种子。何苦呢?”
“那是我的事,不劳孟总费心。”林薇薇站起身,“如果孟总今天找我来,就是说这些,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等等。”孟建国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推过来,“这里是五百万,够你们母女下半辈子生活了。拿着它,离开江城,永远别再回来。你父亲的死,就让它过去吧。”
又是五百万。和孟晚晴如出一辙的手段。在这些人眼里,钱能买命,能买真相,能买一切。
林薇薇看着那张支票,突然笑了。她拿起支票,在孟建国以为她要收下时,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
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落在茶桌上,茶杯里。
“孟总,我父亲的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她看着孟建国铁青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真相,我会查清楚。如果真的是意外,我认。但如果有人害了他,我发誓,一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孟建国坐在原地,看着满桌的碎片,眼神阴鸷。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她不肯收钱,也不肯罢手。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但记住,别在江城动手。陆霆琛那小子,盯得紧。”
“明白。”
林薇薇走出茶楼,晚风吹在脸上,她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刚才的对话,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孟建国最后那个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她走到路边,准备打车。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陆霆琛冰冷的脸。
“上车。”
林薇薇心里一紧,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犹豫了一秒,她还是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气氛压抑,陆霆琛没说话,只是启动车子,驶入车流。
“你跟踪我?”林薇薇打破沉默。
“不然呢?看着你去送死?”陆霆琛的声音很冷,“林薇薇,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许见孟建国!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去听他说你父亲的死是意外?去收他那五百万?”陆霆琛猛地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她,眼里是压抑的怒火,“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宁可自己去冒险,也不肯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林薇薇也怒了,“告诉你,然后让你像今天这样监视我?控制我?陆霆琛,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一年后就两清!我的事,不用你管!”
“契约关系?”陆霆琛的眼神暗了暗,突然倾身过来,把她困在座椅和车门之间,“林薇薇,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只是契约?”
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烟草味。林薇薇心跳加速,想推开他,但手被他握住。
“放开我…”
“回答我。”陆霆琛盯着她的眼睛,“如果只是契约,我为什么要管你见谁?为什么要担心你的安全?为什么要…嫉妒顾北辰看你的眼神?”
最后这句话,让林薇薇愣住。嫉妒?他在嫉妒?
“陆霆琛,你…”
“是,我嫉妒。”陆霆琛承认得很脆,声音低哑,“我嫉妒顾北辰可以光明正大地关心你,嫉妒你对他笑,嫉妒你什么事都告诉他,而不告诉我。林薇薇,契约是假的,但我的感情是真的。你看不出来吗?”
林薇薇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在说什么?感情?他对她有感情?
“你…你别开玩笑了。”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哪来的感情?你只是…只是入戏太深了。”
“是吗?”陆霆琛苦笑,松开她,坐回驾驶座,“那为什么我看到孟建国的人跟着你,会心急如焚?为什么知道你可能有危险,会放下所有工作赶过来?林薇薇,我不是在演戏。我是真的…在乎你。”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像锤子一样砸在林薇薇心上。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灯,突然很想哭。
在乎?他在乎她?可她接近他,是为了利用他查真相。她对他的好,是表演,是伪装。如果他知道了,还会在乎她吗?
“陆霆琛,我们之间不可能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是陆家继承人,我是普通大学生。你爷爷可能害死了我父亲,我们之间有血海深仇…”
“我爷爷没有!”陆霆琛打断她,声音激动,“薇薇,我查过了,二十年前的事,和我爷爷无关。是孟建国,他想吞并国华建筑,所以设计陷害你父亲。我爷爷…只是选择了沉默,因为他要保住陆氏,保住几千个员工的饭碗。他有他的苦衷…”
“所以沉默就是对的吗?”林薇薇转头看他,眼泪掉下来,“我父亲死了,背了黑锅,我母亲受了二十年的苦。而你爷爷,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包庇凶手。这就是你所谓的苦衷?”
陆霆琛沉默了。他知道她说得对,爷爷的选择,在道德上是错的。但在商业上,在那个年代,很多时候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对不起。”他最终说,声音嘶哑,“我替陆家,向你和你母亲道歉。但薇薇,害你父亲的人是孟建国,不是陆家。如果你要报仇,我帮你。但请你…别把陆家所有人都当成仇人。至少,别把我当成仇人。”
林薇薇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揪紧了。这个男人,高傲,冷漠,掌控一切,此刻却在她面前,低声下气地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她该恨他的,恨陆家所有的人。可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的心会这么痛?
“陆霆琛,我需要时间。”她擦掉眼泪,声音疲惫,“给我时间,理清这一切。在我理清之前,我们…保持距离吧。”
陆霆琛看着她,良久,点头:“好。但薇薇,答应我,无论你要做什么,告诉我,让我帮你。别一个人冒险,好吗?”
“嗯。”林薇薇点头,看向窗外,“送我回去吧,我累了。”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公寓。两人都没再说话,但有什么东西,在今晚悄然改变了。
回到公寓,苏婉清已经睡了。林薇薇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陆霆琛的话,孟建国的威胁,父亲的死,母亲的病,苏星辰的身份…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手机震动,是沈雨晴的消息:“薇薇,你还好吗?我在茶楼门口等了一个小时,没见你出来,就进去找你。服务员说你早就走了,和一个男人一起。是陆霆琛吗?”
“嗯,他接我回去了。我没事,放心。”林薇薇回复。
“那就好。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关于苏星辰的,很急。明天中午学校见?”
“好。”
放下手机,林薇薇走到窗边。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远处陆氏集团的大楼还亮着灯,像一座孤独的灯塔。
她想起陆霆琛说的“在乎”,想起他眼里的痛苦和挣扎。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他对她真的有感情,那她该怎么办?
继续利用他,查相,然后离开?还是…放下仇恨,试着接受他?
可父亲的死,母亲的苦,苏星辰的遭遇,像三座大山,压在她心上。她放不下,也不能放。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星辰。
“薇薇,睡了吗?”
“还没。哥,有事吗?”
“嗯,有件事要告诉你。”苏星辰的声音很严肃,“我今天整理母亲的遗物,发现了一本记,是…你父亲写的。”
林薇薇的心脏猛地一跳:“记?写的什么?”
“很多,从他认识我母亲开始,到后来开公司,接,都有记录。最重要的是…”苏星辰顿了顿,“最后一篇记,是事故前一天写的。他说,他发现工地上的脚手架被人动过手脚,材料也被换了。他怀疑是孟建国,但没证据。他决定第二天去工地重新检查,如果发现问题,就去报警。”
“所以父亲不是不小心摔下来的,是被人灭口的?”
“很可能。”苏星辰的声音在颤抖,“薇薇,记里还提到一个人…陆震山。你父亲说,陆震山知道孟建国搞鬼,但默许了,因为孟建国答应事成后,把国华建筑名下的几块地皮低价转给陆氏。你父亲去找过陆震山,希望他主持公道,但陆震山不见他,还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原来如此。陆震山不是不知情,是知情,而且默许,甚至…是共犯。
林薇薇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她想起陆霆琛说的“我爷爷没有”,想起他眼里的坚定。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撒谎?
“哥,记现在在哪儿?”
“在我这儿,很安全。薇薇,我们要报警吗?有这份记,再加上那个目击者的证词,应该能立案了。”
“先别急。”林薇薇强迫自己冷静,“孟家在江城势力太大,报警不一定有用,还可能打草惊蛇。我们再等等,收集更多证据。而且…我需要确定陆家的态度。”
“你怀疑陆霆琛?”
“我不知道。”林薇薇实话实说,“他今天说,他会帮我查真相,会还父亲清白。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苏星辰沉默了几秒:“薇薇,感情的事,哥不涉。但你要记住,陆家欠我们的,不止一条人命。如果陆霆琛真的在乎你,他就该拿出诚意,而不仅仅是口头承诺。”
“我明白。哥,记你能复印一份给我吗?我想看看。”
“好,明天给你。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挂断电话,林薇薇一夜无眠。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父亲记的内容,陆震山的冷漠,孟建国的狠毒,还有陆霆琛那句“我在乎你”。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父亲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血染红了地面。她想去救他,但脚像被钉住,动不了。然后她看到陆震山站在远处,冷眼旁观。再然后,陆霆琛出现,把她搂在怀里,说“别怕,有我在”。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早上,她顶着黑眼圈去学校。第一节是刑法课,她坐在后排,心不在焉。顾北辰坐在她斜前方,几次回头看她,眼神关切。
下课时,顾北辰走过来。
“学妹,你脸色不好,生病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林薇薇勉强笑笑。
“是因为…陆家的事?”顾北辰压低声音,“我听说,陆家最近不太平。陆霆琛和他二叔陆远征在董事会吵了一架,好像是关于一个旧的审计。”
林薇薇心里一动:“什么旧?”
“不清楚,但时间点很巧,二十年前。”顾北辰看着她,“学妹,如果你需要帮忙,顾家可以出面。虽然不如陆家和孟家,但在江城也算有点分量。”
“谢谢学长,但我暂时不需要。”林薇薇婉拒。她不想把顾北辰也卷进来。
“那…你多保重。”顾北辰眼神黯淡,转身离开。
林薇薇看着他失落的背影,心里有些愧疚。顾北辰对她很好,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她的心,已经乱了。
中午,她和沈雨晴在学校附近的简餐店见面。
“薇薇,你看这个。”沈雨晴递给她一个文件袋,表情严肃。
林薇薇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份银行转账记录。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背景是临江县的老街。女人她很眼熟,是苏秀兰,苏星辰的母亲。而那个小女孩…
“这是…”林薇薇的手在颤抖。
“我托临江的朋友查的,这是苏秀兰和她女儿的照片,大概二十五六年前拍的。”沈雨晴指着那个小女孩,“你看她的眼睛,像谁?”
像谁?像她记忆里一张模糊的照片,像陆霆琛给她看过的,他妹妹陆星辰的照片。
“这个小女孩…是陆星辰?”林薇薇不敢相信。
“很有可能。”沈雨晴点头,“我朋友说,苏秀兰当年在临江是个裁缝,手艺很好。二十三年前,她突然抱着个女儿回来,说是丈夫死了,回来投靠姐姐。但没多久,女儿就不见了,说是走丢了。苏秀兰疯了似的找了半年,没找到,后来就精神失常了。再后来,她遇到了你父亲林国华,两人在一起,生下了苏星辰。”
林薇薇的脑子嗡嗡作响。如果照片里的小女孩是陆星辰,那她就是被苏秀兰从陆家带走的?为什么?苏秀兰和陆家有什么关系?
“还有这个,”沈雨晴又递给她那份银行转账记录,“这是苏秀兰当年的银行账户,从1999年到2002年,每个月都有一笔钱汇入,金额不小。汇款人…是陆震山。”
陆震山给苏秀兰汇钱?为什么?
除非…苏秀兰和陆震山有特殊关系,或者,她手里有陆震山的把柄。
“雨晴,这些资料,还有谁知道?”
“就我和你。我朋友也不知道我在查什么,我让他保密了。”沈雨晴握住她的手,“薇薇,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苏秀兰,陆星辰,陆震山,孟建国,你父亲…所有人都被一张网连在一起。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林薇薇反握住她的手,“谢谢你,雨晴。但这件事,你别再查了。太危险了。”
“那你呢?”
“我有分寸。”林薇薇眼神坚定,“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她有苏星辰,有陆霆琛…也许,可以相信他一次。
下午没课,林薇薇去了陆氏集团。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陆霆琛,前台不认识她,拦着不让进。
“我找陆总,有急事。”林薇薇说。
“有预约吗?”
“没有,但请你告诉他,林薇薇找他,是关于二十年前的事。”
前台将信将疑地打了电话,很快,周谨亲自下来接她。
“林小姐,陆总在开会,让我先带您去他办公室等。”周谨恭敬地说。
林薇薇跟着他走进专用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现代,一整面落地窗,能俯瞰整个江城。
“您坐,陆总大概还要半小时。”周谨给她倒了杯水,退了出去。
林薇薇站在窗边,看着脚下渺小的车流和行人,突然理解了陆霆琛的孤独。站在这个高度,看到的风景很美,但也很冷。
她转身,打量着办公室。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是经济和法律类的。办公桌上很整洁,只有一台电脑,几份文件,还有一个相框。
她走近,拿起相框。照片上是年轻的陆震山和一个陌生男人,两人勾肩搭背,笑容灿烂。背景是一片工地,挂着“国华建筑”的横幅。
是父亲。和陆霆琛给她看的那张照片一样,但这是另一个角度。照片背面也有字:“与挚友国华摄于江城新区动工。愿友谊长存。——震山”
愿友谊长存。多讽刺。几个月后,这个“挚友”就死了,而陆震山选择了沉默。
门开了,陆霆琛走进来,看到她手里的照片,脚步一顿。
“你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有事找我?”
林薇薇放下相框,转身面对他,把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
“这是我哥苏星辰找到的,我父亲的记。最后一篇,是事故前一天写的。他说他发现脚手架被人动过手脚,怀疑是孟建国。他去找过你爷爷,希望你爷爷主持公道,但你爷爷不见他,还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陆霆琛的脸色变了,他接过文件袋,抽出记的复印件,快速翻阅。越看,脸色越白,最后手指都在颤抖。
“不可能…爷爷不会…”他喃喃自语,但证据摆在眼前,他无法否认。
“还有这个。”林薇薇又递给他沈雨晴给的照片和银行记录,“苏秀兰,苏星辰的母亲,每个月都收到你爷爷的汇款。而且,她当年从陆家带走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很可能是妹陆星辰。”
陆霆琛猛地抬头,眼睛通红:“你说什么?”
“苏秀兰二十三年前从临江回到江城,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没多久,小女孩就不见了,说是走丢。你看这个照片,”林薇薇指着照片上的小女孩,“她长得,像不像妹?”
陆霆琛拿起照片,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他看着照片上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那双大眼睛,那笑容…是他记忆里妹妹的样子。
“星辰…”他颤抖着抚摸照片,眼泪掉下来,“她在哪儿?苏秀兰把她带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但苏秀兰已经死了,苏星辰也不知道。”林薇薇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陆霆琛,你爷爷,陆震山,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给苏秀兰汇钱?为什么陆星辰会在苏秀兰那里?我父亲的死,他到底知道多少?”
陆霆琛放下照片,双手撑在桌子上,低着头,肩膀在颤抖。他从小崇拜的爷爷,那个教他做人要正直的爷爷,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做了这么多错事。
“对不起…”他声音嘶哑,“薇薇,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林薇薇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陆霆琛,我要真相。所有的真相。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帮我查清楚。如果你选择包庇你爷爷,那我们之间,就真的结束了。”
陆霆琛抬起头,看着她清澈但坚定的眼睛,突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我帮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哽咽但坚定,“薇薇,我帮你查。无论真相是什么,无论涉及到谁,我都站在你这边。我发誓。”
林薇薇被他抱在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眼泪终于掉下来。这一刻,她选择相信他。也许很傻,也许很天真,但她愿意赌一次。
“好,我们一起查。”她回抱住他,声音很轻,“但陆霆琛,如果最后发现,你爷爷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我们…”
“不会有那种如果。”陆霆琛打断她,松开她,擦掉她的眼泪,“薇薇,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你。在这之前,答应我,别做任何事,保护好自己和你妈。”
“好,我答应你。”
陆霆琛看着她,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但林薇薇的心,像被什么击中了。
“等我。”他说,眼神温柔而坚定。
林薇薇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但孤独,像一尊雕塑。
三天。三天后,真相大白。到那时,她和陆霆琛,会是仇人,还是…爱人?
她不知道,但她愿意等。
走出陆氏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林薇薇拿出手机,给苏星辰发了条消息:
“哥,再等三天。三天后,我们一起为父亲讨回公道。”
消息发出去,她抬头看向天空。乌云正在聚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但这一次,她不再害怕。因为有人,愿意和她一起面对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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