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诱引她,疯批大佬对白月光爱又恨这书“松香来”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夏知潼靳闻序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诱引她,疯批大佬对白月光爱又恨》这本连载的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92911字。
诱引她,疯批大佬对白月光爱又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靳闻序挤在狭窄的厨房,一颗颗清洗草莓、葡萄、车厘子。
水龙头涌出的清水滑过男人的手背,滚过一淡色的青筋,背部血管藏在冷白皮下格外性感。
等他忙完手头的事,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夏知潼还在卧室没出来。
过了会,他去敲门,“还要多久?”
不一会拖鞋踩在地板上,夏知潼开门,探出半湿的脑袋,“还有一阵,我要吹头发,还要抹护肤水和敷面膜。”
她穿了条挂脖的淡蓝色桑蚕丝睡裙,领口略显宽松,遮不住细腻的肌肤,衣料很轻薄,贴着窈窕的身段,裙摆甚至有些短。
靳闻序垂眸盯着她清凉的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怎么感觉夏知潼越穿越少,甚至是……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挪开目光,“真麻烦。”
夏知潼的视线扫过他的喉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轻声问:“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等看完电影会很晚,你到时候怎么回去?”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听见靳闻序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先回去。
“怎么,夏医生是要留我过夜吗?”
他沉声反问,盯着女人白里透红的脸蛋,皮肤吹弹可破。
夏知潼抿唇,露出天真的笑,“可是我家只有一张床欸,如果靳先生不嫌弃……”
靳闻序呼吸一窒。
她又有点坏:“可以睡在我家客厅。”
“想都别想,看完我就走。”靳闻序淡声,很清高:“没有夜宿前女友家的义务。”
夏知潼耸肩,“那好吧。”
她也不关门了,转身又进屋,靳闻序轻描淡写一瞥,眸色更暗。
夏知潼的这条睡裙,居然露了大半个后背。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靳闻序把烧烤和小龙虾热了第二遍,夏知潼才慢悠悠出来。
窗帘已经拉上了,客厅的灯也都关了,只剩电视投屏后的影片光芒。
她摸黑出来,“选的什么?”
“傲慢与偏见。”
靳闻序知道她很喜欢这部影片,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拉着他N刷。
他也问过她为什么喜欢,她说电影结尾,达西先生从薄雾晨曦中带着满腔炽热爱意走向伊丽莎白,总能让她动容。
夏知潼笑道:“我喜欢这个!”
靳闻序嗯了声。
她走到沙发,故意叫了声,然后脚下一滑,整个人软绵绵倒向靳闻序。
他刚伸手,怀里掉进一个香香软软的女人。
桑蚕丝的布料很柔顺,很滑,带着微凉的触感,但夏知潼的肌肤又像加热后的羊脂膏玉,很细腻,很暖和。
她身上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像揉进皮囊,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夏知潼的指尖轻轻攥着男人的衬衣,红唇半贴膛,佯装惊魂未定,勾唇道:
“谢谢靳先生。刚刚不小心磕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晦暗的光线成了彼此最好的掩饰。
靳闻序抱着她,左手掌心还半拢着女人的大腿,半截拇指被裙摆遮住。
闻言,他的手臂绷得很紧,淡声道:“小心点。”
夏知潼又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嗯。”
然后俩人分开,她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在地毯上并腿跪坐,方便吃东西。
靳闻序依旧保持原位,顺手拿过抱枕放在腿上,有些心不在焉看着脚边的夏知潼。
挂脖的细带一掐就断,本吊不住轻薄的裙子,大半的后背露着,背脊纤薄,蝴蝶骨羸弱又漂亮。
再往下,裙摆短得不知道怎么放,又因为并腿跪坐,勾勒出欲语还休的身段。
他捏了捏眉心,断定夏知潼就是故意的。
她怎么能这么坏?
“靳先生,你要尝草莓吗?挺甜的。”
夏知潼拿了一颗,侧身递给他,动作幅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以至于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半遮半掩。
靳闻序目光沉沉,接过,修长的指节拿着也不吃,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他将那颗草莓塞到她嘴里。
“唔。”
“好好看电影,再使坏……”
男人的声音一沉,指腹擦过唇角,轻轻拍了拍夏知潼的脸颊,鼓着一枚草莓,就这样清凌凌又无害地看着他。
靳闻序低笑,继续道:“楼上楼下的邻居就要投诉你了。”
至于为什么会被投诉,他俩都心知肚明。
夏知潼盯着他,慢条斯理吃着嘴里的草莓,听到男人轻轻叹气:
“到时候,他们就会说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夏医生,表面上看着清清冷冷,实际上在晚上会被……”
她咽下草莓,也不说话,笑着回头,继续看电影。
接下来,夏知潼很乖,安静吃东西,靳闻序平息了,将抱枕放回去。
他无心看电影,目光基本放在她身上。
这时,电影已经演绎到表白环境,夜幕里,达西先生浑身淋湿,急切地对伊丽莎白告白:
[我爱你,热烈地爱着你]
–
长达两小时的电影进入尾声。
靳闻序去开灯,看到夏知潼手臂交叠趴在桌上,半张脸挤着,嘟起嘴,另外半张脸通红,两只眼睛盯着翘起的食指。
这是边吃边喝,喝醉了。
“夏知潼?”
他单膝跪下,握着女人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过了半分钟,夏知潼才有反应:“嗯?”
“去漱口,然后上床睡觉。”
对于如何照顾喝醉的夏知潼,靳闻序自然有一套自己的饲养女友守则。
他抱起女人,带到卫生间,单臂穿过后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同时用腿固定她,不让发酒疯乱跑。
当然,也得哄着:“乖,洗漱完就去睡觉,好不好?”
靳闻序搂着软绵绵像水一样的女人,挤了牙膏,用电动牙刷帮她。
夏知潼是真的喝蒙了,好不容易弄完,他打横抱回卧室,放在床上,扯着被子想给她盖好,结果,余光瞥见床头正在充电的东西。
靳闻序:“?”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轻拧,看了看醉醺醺的夏知潼,又看了看它。
上次进卧室没有看到,想来被藏起来了,而这次大咧咧充着电,不用猜都知道充了一整天,忘了取。
而且,靳闻序还越看越眼熟。
最后,他看了看自己,顿时气笑了。
靳闻序拔了充电头,拍了拍夏知潼的嘴角,醋意十足:
“夏知潼,你真是好样的,不要我,却要……”
“你怎么能这么馋呢?嗯?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