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打断校草鼻梁,他爸来后却喊我小祖宗》由众享云霄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女生生活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陆泽玉佩所吸引,目前打断校草鼻梁,他爸来后却喊我小祖宗这本书写了22117字,完结。
打断校草鼻梁,他爸来后却喊我小祖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陆天成那张久经商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他不是震惊,是惊恐。
那种恐惧,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引以为傲的沉稳荡然无存。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打伤他儿子的穷学生。
那眼神里混杂着惊骇、愧疚、狂喜,还有一丝……敬畏。
教室里的同学们和班主任,全都傻了。
他们预想的剧本是,陆氏集团董事长雷霆震怒,我被当场带走,前途尽毁。
可现在,这位跺一跺脚能让海城抖三抖的大人物,却被我一句话吓得像个见了鬼的孩子。
“叔叔?”
“二十年没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问号。
陆天成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动静,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我脖子上那枚玉佩。
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身后的八个保镖,也察觉到了雇主的反常。
他们面面相觑,却不敢乱动。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二十年。
这二十年,我过的是什么子,他过的是什么子。
我住在十几平米的隔断间,为了几百块的补助金要看尽脸色。
他住在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他的儿子可以随手用一双上万的球鞋,去踩脏我的习题册。
真是讽刺。
“陆董?”
一个保镖头子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惊醒了陆天成。
他猛地回过神,眼中的惊恐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他挥了挥手,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们,都出去。”
保镖们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退出了教室,顺便清空了走廊上所有探头探脑的学生。
班主任张老师也想走,却被陆天成叫住了。
“张老师,麻烦您也回避一下,我要和这位……江然同学,单独谈谈。”
他的措辞,从“这个学生”,变成了“这位江然同学”。
张老师愣了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天成,最终还是带着满腹的疑虑,走出了教室,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瞬间,偌大的教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陆天成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这一次,他的脚步很慢,甚至有些迟疑。
他在我面前站定,目光落在我锁骨处那枚玉佩的轮廓上。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手抖得更厉害了。
“大小姐……”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真的是您?您还活着?”
大小姐。
这个称呼,我已经二十年没听过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儿子他……他不知道您的身份,他要是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陆天成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我……”陆天成瞬间噎住。
他当然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我这二十年,就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二十年前,江家破产,我父亲临走前,把你叫到书房,跟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我问。
陆天成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老爷……老爷说,他把最重要的资产,交给我保管。”他的声音低如蚊蚋,“他说,让我等大小姐回来,亲手交还给她。”
“最重要的资产?”我冷笑一声,“是什么?是你如今的陆氏集团吗?”
陆天成脸色更白了,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当年老爷把所有的流动资金,还有他毕生的人脉网络,都交给了我。”他艰难地说道,“他说,商场如战场,实物资产容易被查封,只有这些,才能让我东山再起,也才能……为大小姐您留下一份基业。”
“所以,你就拿着我父亲给你的本钱,创办了陆氏集团,成了海城首富。”我继续说道,“而我,江家真正的主人,却成了靠补助金活着的贫困生。陆天成,你这二十年,睡得安稳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天成的心上。
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一个五十多岁,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商业巨头,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跪在了一个十八岁少女的面前。
这一幕,如果被外面的人看到,足以引爆整个海城的财经圈。
“大小我错了!”陆天成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是不想找您,我一直在找!二十年了,我没有一天不在找您!”
“老爷出事后,您和夫人也跟着失踪了,所有线索都断了。我动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找不到您的一点踪迹。我以为……我以为您已经……”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以为您不在了,所以才……才把这份家业,当成自己的来经营。但我立过誓,只要您回来,这一切,全都是您的!我陆天成,只是您的管家!”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举过头顶。
“大小姐,这是陆氏集团90%的股权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从您失踪的那天起,我就准备好了,我等了您二十年!”
我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那份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股权协议。
我没有去接。
“找我?”我轻笑一声,“你是怕我回来,分你的家产吧。”
“不是的!大小姐,我绝无此意!”陆天成急切地辩解。
“那你告诉我,我父亲留下的那枚玉佩,有什么用?”我盯着他的眼睛。
陆天成愣住了。
“这……这是信物啊,见玉佩如见……”
“它不只是信物。”我冷冷打断他,“我父亲说过,这枚玉佩里,藏着启动他海外一个秘密账户的钥匙。那个账户里的东西,才是我江家真正的基。陆天成,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件事?”
陆天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无法置信。
“您……您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我父亲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我。”
“他还告诉我,当年他身边,出了一个叛徒。”
陆天成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