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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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彻底离府。
秦墨踩着积水回到书房时,靴底带进来的泥点在青砖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印子。
斐雪楼仍坐在书案后,手里翻着奏折。
“大人。”秦墨拱手,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太子已送回东宫。”
斐雪楼“嗯”了一声。
秦墨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终究还是忍不住,“大人,外面都在说,是咱们抓住了活口,问出刺客是三皇子派来的。可咱们明明……”
明明那天在栖云寺,刺客被拿下时就没留活口,最后那几个也是当场格。
这传言凭空冒出来,还说得有鼻子有眼,傻子都能猜到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咱们没放消息,可外面都当是咱们放的。”秦墨揉了揉额角,语气发沉,“三皇子那边已经派人来打探了,太子刚走时,马车在街角还被三皇子的人拦了一下,差点起冲突。”
这局面闹得越来越僵,再拖下去,怕是要波及到大人身上。
秦墨猜测道:“会不会是沈清辞放出的传言?”
斐雪楼终于放下书,抬眸看向他,眸色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是谁放的消息,重要吗?”
秦墨一愣:“自然重要!这不明摆着是有人想借咱们的手,把水搅浑吗?万一把祸水引到大人身上……”
“引过来,便接着。”
斐雪楼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
秦墨怔住。
大人虽不喜欢算计别人,但也容不得别人算计他。现在这般明目张胆地算计大人,大人居然轻飘飘掀过。
“也该让太子见见真正的风雨了。”
一语便定了太子接下来的路。
既然太子想不依靠旁人掌权,那他便亲自进这朝局看看。
秦墨看着斐雪楼重新低下头看书,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头疼实在多余。
大人心里早就布好了局,外面的传言,太子的心思怕是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属下明白了。”拱手,转身退出去。
秦墨刚走到回廊拐角,就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抱着个药箱,那是府里特意为南惊叶请的女医官。
她不在南府,在这做什么。
“张医官?”秦墨喊住她。
张医官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为难:“秦护卫,南姑娘说……不用换药了。”
“胡闹。”秦墨皱眉,“她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怎能不换?”
“我也劝了,可南姑娘说……说伤口已经好,不想再麻烦。”张医官叹了口气,“她还把上次大人给的那瓶凝神药膏还回来了,说用不上了。”
秦墨接过药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南二小姐性子看着软,原来这么执拗。如今她推拒,多半是在生大人的气。
他转身往书房走,刚到门口,就见斐雪楼正站在案前,整理奏折。
“大人。”秦墨将药瓶递上去,“南姑娘不肯换药,还把这个送回来了。”
斐雪楼低头看了眼药瓶,没接,“扔了。”
“大人,南姑娘那边……”
“随她。”斐雪楼打断他,语气淡淡。
秦墨应了声,转身往外走。
倚梅轩的窗棂爬满了牵牛花,紫莹莹的花瓣沾着晨露,看着热闹,却暖不透南惊叶眼底的凉。
她坐在镜前,指尖划过鬓角,听着院外张医官第三次被春杏拦在门口的声音。
“春杏姑娘,南姑娘的伤真不能再拖了,那刀伤深可见骨,若是发炎溃脓,怕是要落下终身病的。”医官的声音透着焦急。
“张医官回吧,我家小姐说了,伤口已经结痂,不必再换那苦唧唧的药膏。”春杏的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
脚步声渐远,南惊叶对着铜镜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已经是第五天了。
她故意拒了换药,故意让春杏把那瓶凝神药膏送回给斐雪楼,甚至故意在府里散步时,让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疼出冷汗,引得下人们窃窃私语。
她以为,就算没有半分情谊,那她替他挡的那一刀,总该在他心里留下点痕迹。他也该派人来问问,或是……哪怕只是皱着眉说句“胡闹”。
可什么都没有。
太傅府静得像座空山,斐雪楼的身影没出现过,连秦墨都只是远远见过一次,眼神里带着点同情,却半句不提她的伤。
“小姐,”春杏走进来,眼圈红红的,“那医官走了,说再这样下去,她不会再来了。”
南惊叶转过身,后背的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吸气。她看着春杏,忽然问:“春杏,你说……我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春杏急道:“小姐别这么说!大人他……他许是太忙了?”
“忙?”南惊叶低笑,指尖攥紧了衣襟,“忙着管太子的婚事,忙着查三皇子的罪证,忙着他那满桌的奏折,自然是没空想起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挡刀时的决绝,醒来时的期待,这几的试探,此刻都像变成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
她以为自己赌赢了一点他的情谊,到头来却发现,她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可她偏不甘心。
南惊叶忽然站起身,走到妆台前,从抽屉里摸出一枚银簪。簪头尖锐,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小姐你要做什么?”春杏吓得脸色发白。
“你过来。”南惊叶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狠劲,“帮我个忙。”
她背过身,解开了襦裙的系带,露出包扎伤口的纱布。纱布上早已渗出深色的血渍,边缘处甚至有些发黑。
“把这纱布拆开。”
春杏手抖着不敢动:“小姐,使不得啊!这伤口刚要结痂……”
“拆。”南惊叶的声音冷了几分。
春杏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露出的伤口狰狞可怖,原本开始愈合的地方因为这几的折腾,已经有些外翻,看着触目惊心。
南惊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凉的决绝:“拿簪子,把这伤口弄更严重些。”
“小姐!”春杏吓得跪了下去,“奴婢不敢!这会疼死人的!”
“我让你弄!”南惊叶的声音发颤,“用力些,让它看着与原来的伤口一样,要自然……不能让人看出是故意的。”
她要赌。
赌他斐雪楼不是真的铁石心肠。
赌他那“端方正直”的名声不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