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免费保姆，带娃不收钱，做饭不发火，洗衣不喊累。”
“可我姓何，不姓奴。”
她瞪着我，手发抖。
我看了她一眼：“泽泽是我带大的，我也心疼他。但我不是工具人。你要继续这么过子，就去请个工人，开工资。别再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我关上了门。
她站在门外没走，哭了很久。
我没有再出去。
07
我走后的第一天，她哭。
第二天，家塌了。
—
早上七点半，泽泽还在哭。
没人给他穿衣，没人做早饭，尿湿的裤子换了三次还哭。
小易急着出门开会，电话响个不停，一边穿外套一边骂人：“不是说好了周一送去幼儿园吗？你现在告诉我他发烧不上学？！”
女儿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一脸苍白。
她开口想喊我。
才反应过来，我不在了。
八点四十五，小区保安打电话上来，说家里阳台漏水，把楼下泡了。
她慌忙下楼赔不是，被楼下老太骂了一通：“你家不是以前那个老太太在么？她人呢？那时候从不出事！”
她涨红了脸：“她搬走了。”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难怪，现在这家一点规矩都没有。”
十点，快递小哥送来一箱水果，要签收付钱。
她愣了半天才想起，那是她妈给孩子订的“每周鲜果”，从来没停过。
她咬牙付了钱，又立刻给平台打电话取消。
那头问她：“是因为服务问题吗？”
她沉默几秒，低声说：“我……我妈不在了。”
中午，小易发火了。
“你妈到底走没走？她房间东西还在，你是不是又闹情绪？”
“泽泽吵得我都没法开视频会议了，下午那个是总部老总来听！你到底会不会当妈？”
她坐在厨房地上，手里是烧糊的锅。
孩子在客厅大哭，保温饭盒还放在门口。
没人接孩子、没人做饭、没人收拾家。
这时候她才真正明白：
我不是“在帮她”。
我是她生活的基础系统。
晚上七点，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合照。
照片里是她和泽泽，笑得僵硬，配文却写：
【今天我们很好，亲情永远不该被误解。】
下面只有两个赞。
一个是她闺蜜，另一个……是我。
我点了赞，又取消了。
我不打算再走回去了。
她必须学会，家不是靠“说一声”就能运转的。
不是喊我“妈”，我就会一辈子给她端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