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看了看。
画面很模糊，走廊的监控视频，像素不高。
两个人站在一扇门前，搂搂抱抱。
男的背对镜头，穿一件灰色外套，看不清脸。
女的侧着身子，脸部轮廓倒是清楚。
年轻，漂亮，穿着白色连衣裙。
视频最后，两个人接了一个吻，然后进了房间。
群里有人在起哄——
“这谁啊？胆子真大。”
“男的打码了，女的怎么没打？”
“可能是偷拍的吧，没来得及。”
“这女的长得还行啊。”
我看了两遍，退出了群聊。
关灯，睡觉。
半夜，陈浩回来了。
我没开灯，假装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洗了个澡，躺到我身边。
一股酒味。
还有一股我不熟悉的香水味。
很甜，很腻。
我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很快，他打起了呼噜。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照常上班。
到了公司，周燕递给我一杯咖啡。
“苏总，昨晚群里那个视频看了吗？”
“看了。”
“好像是咱们公司附近的酒店，那个女的……”
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我喝了口咖啡。
“眼熟？”
“嗯，但是我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没说话。
其实，昨晚我也觉得眼熟。
但我也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苏总，今天的行程——”
周燕话没说完，敲门声响了。
“请进。”
门开了。
林可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苏、苏总，我给您泡了杯咖啡……”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周燕笑了：“林可，你这么早就来了？挺勤快的。”
“我、我就住在附近，早上没事就早点来……”
她把咖啡放在我桌上，转身要走。
我叫住了她。
“林可。”
她身子一僵。
“这咖啡我不爱喝，以后不用了。”
“好的，对不起苏总……”
她快步出了门。
周燕看着她的背影：“这姑娘怎么总是这么紧张啊？见到您就跟见到鬼似的。”
我没说话。
因为我刚刚想起来了。
昨晚那个视频里的女人，穿的也是白色连衣裙。
身材，发型，侧脸轮廓——
和林可一模一样。
我打开手机，找到昨晚的视频，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女人的左手腕上，有一块表。
金色的表带，很细，像是女款的。
我想起了什么。
打开陈浩的支付宝账单——我们的账户是绑定的。
翻到上个月的记录。
2月14，某珠宝店，3800元。
我往上翻了翻。
去年12月25，某商场，5200元。
去年10月10，某护肤品专柜，2800元。
都不是给我买的。
我没有收到过任何一件礼物。
我又想起了那50万。
“朋友介绍的，稳赚不赔。”
他说。
是吗？
我关了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
我忽然想笑。
2.
午休的时候，周燕来找我。
“苏总，刚才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