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群里那个视频的女的，就是林可！你看！”
她把手机递给我，是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视频截图，右边是林可的工牌照片。
发型，侧脸轮廓，连衣服款式都一样。
“你是不是认错了？”我问。
“不可能！我特意去找她确认了一下，她今天穿的就是这条裙子！”
周燕压低声音：“苏总，你说这事……要不要跟她谈谈？”
“为什么要谈？”
“这……在公司附近的酒店跟人……影响不好吧？”
我喝了口水。
“人家下了班，谈恋爱，我们管不着。”
“可是……”
“好了，手上的事办完了吗？”
周燕见我不想多说，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视频里的男人穿的是灰色外套。
陈浩有一件。
视频里的男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
陈浩也是。
当然，穿灰色外套、身高一米七五的男人，这个城市有几十万。
但是——
我想起昨晚他身上那股香水味。
很甜，很腻。
想起林可第一次见我时的表情。
紧张，慌乱，不敢看我。
想起她在电梯里发抖的样子。
还有她放在我桌上的那杯咖啡。
像是在讨好。
像是在心虚。
我拿起手机，给陈浩发了条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吗？”
十分钟后，他回了——
“不了，又有应酬。”
我又问——
“最近怎么应酬这么多？”
他回——
“没办法，领导安排的。”
我没再回。
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下午两点，开会。
设计部全员到齐，林可也在。
她坐在角落里，尽量缩着身子，像是怕被人注意到。
“这是新一期的海报方案，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
我把PPT投影到大屏幕上。
设计总监王芳开始讲解，其他人认真听着，偶尔提几个问题。
我注意到林可全程没有抬头。
她一直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扣着笔帽，像是坐立难安。
“林可。”
我点了她的名字。
她浑身一颤，抬起头，脸色发白。
“你对这个方案有什么看法？”
“我、我觉得……挺好的……”
“具体呢？”
“就是……配色很好看……”
旁边的同事偷偷笑。
王芳皱了皱眉：“林可，苏总问你专业意见，不是让你说好看不好看。”
林可的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我再想想……”
我看着她。
她的眼眶已经有点红了。
“算了，会后你把修改意见发邮件给我。”
“好的……谢谢苏总……”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
林可走得最快，像是在逃。
王芳走过来，小声说：“苏总，这个林可是怎么回事？笔试成绩第一，怎么开会像个木头？”
“可能是新人紧张。”
“不像，她不是那种紧张，是心虚。”
王芳顿了顿：“苏总，群里那个视频……”
“我知道了，先别管这事。”
王芳点点头，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其实，我已经基本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