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你这一走，我们部门就我一个能打的了！”
“因为不值得。”
她发了一串省略号。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
“姐，我今天才知道，你签的那个3000万的单子，赵总在老板面前说是他谈的。”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不生气吗？？”
我笑了笑，打字：
“生什么气。”
“等着看戏就行。”
第二天，我换上正装，去了澄远资本的办公室。
落地窗，江景，视野很好。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情不错。
助理敲门进来：
“江总，季度报告我放您桌上了。”
“嗯。”
“另外，今天有个约谈，是伯恩科技的孙总。”
我顿了顿。
“他怎么约到这儿的？”
“他不知道您就是江总，约的是’澄远资本负责人’。”
“他说想聊聊B轮融资的事。”
我笑了。
伯恩科技确实在找B轮。
上个月还给澄远递过BP。
那时候孙德明不知道，审他材料的人，是他公司里那个被财务训的销售。
我想了想：
“约吧。”
“约到下周。”
02
一周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小周给我断断续续发消息，汇报公司的“最新战况”。
第一天：
“姐，赵总在跟你那个3000万的客户联系，但对方说合同要暂缓。”
“赵总急得嘴上起泡。”
第三天：
“客户那边说内部流程有调整，可能要取消订单。”
“老板把赵总骂了一顿，说他跟客户的关系没维护好。”
第五天：
“单子黄了！！！”
“客户那边正式发函，说暂不。”
“老板气疯了，说今年业绩全完蛋。”
我看着这些消息，没有回复。
意料之中。
叔叔那边本来就是给我面子。
我一走，这单自然就没了。
赵志刚想捡现成的便宜？
做梦。
第六天，约谈的子到了。
我早上花了点时间收拾，换了身低调但质感很好的套装。
十点整，孙德明准时出现。
他头发比我上班时见他更白了些，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江总？”他一进门，先愣了愣，“您……这么年轻？”
我站起来，和他握手：
“孙总您好，请坐。”
他在我对面坐下，神情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他打量着我，“江总会是更资深的人。”
我笑了笑，没接话。
助理上了茶。
孙德明清了清嗓子：
“江总，我先介绍一下伯恩的情况吧。”
“我们是光学镜头领域的龙头，市占率第三，专利数量行业第二……”
“孙总。”我打断他，“伯恩的基本面我很清楚。”
“我们直接聊聊问题吧。”
他表情一滞。
“问题？”
“您觉得伯恩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他斟酌了一下：
“可能是资金链有些紧张，所以需要B轮输血……”
“不是资金。”我摇头，“是人。”
他眉头皱起来：
“此话怎讲？”
我把一份材料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