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陈默说出了她的想法，“可能是周文远的人，也可能是…其他人。”
林晚想起那双出现在她门下的高跟鞋，以及深夜的敲门声。难道那不是幻觉？
“我需要去报社。”她决定，“你继续留在这里不安全，跟我一起？”
陈默摇头：“我还有其他地方可去。分开行动更安全。保持联系，但要小心，你的手机可能被监听了。”
林晚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铁盒中的关键物品，将复制品留在原处。当她准备离开时，注意到书桌上有一张原本不属于那里的纸条。
纸上打印着一行字：“影子不会说谎，但活人会。小心你信任的人。”
她猛地回头，房间空无一人。窗子锁着，门她刚刚关上。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林晚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她的房间，留下警告。这意味着她一直处于被监视中，而且监视者能够轻易突破公寓的安全系统。
她没有时间细想，将纸条塞进口袋，匆匆离开。
去报社的路上，林晚反复思考着整件事。如果周文远真是凶手，为什么要保留可能暴露自己的纽扣？如果他想掩盖罪行，十五年前就已经成功了，为什么现在要冒险人？
除非，最近发生的失踪案和十五年前的命案有更深层的联系，而有人试图将两者混为一谈，制造混乱。
到达报社时，两名警察正在接待室等她。其中年长的一位出示了证件：“林晚女士，我是刑侦支队的赵警官。我们收到举报，称你隐藏了与临江雅苑失踪案相关的证据。请你配合调查。”
林晚保持镇定：“我是一名记者，正在做相关调查报道。我确实收集了一些资料，但不知道哪些与案件相关。”
“包括一本名为苏晓的记？”赵警官直视她的眼睛。
林晚心中一惊。知道记存在的只有她、主编和寄件人。是谁向警方举报的？
“是的，我收到了匿名寄送的记，正准备交给警方。”她从包里取出记本。
赵警官接过记，快速翻阅：“为什么没有立即报警？”
“我想先验证其真实性，这是记者的职业要求。”林晚回答，“而且，记中提到的一些线索，我还在核实中。”
年轻一点的警察话：“你昨晚是否进入过2703房间？”
林晚犹豫了。如果承认非法闯入，可能会惹上麻烦；但如果否认，警方可能已有证据。
“我确实进去了。”她最终决定说实话，“我发现了关于十五年前一起死亡事件的线索，可能与现在的失踪案有关。”
两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赵警官说：“林小姐，我们需要你正式到警局做一份详细陈述。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在警局询问室，林晚详细陈述了她发现的所有线索，从苏晓的记到林雅的相册，再到陈默提供的信息。她隐去了陈默的名字，只说是一个匿名线人。
询问持续了三小时。结束后，赵警官送她到门口，表情严肃：“林小姐，这个案子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建议你暂停调查，为了你自己的安全。”
“你们找到周文远询问纽扣的事了吗？”林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