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这里。”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出来吧,林记者。”
是陈默的声音。
林晚心跳如雷,犹豫着是否要出去。陈默继续说道:“我不会伤害你。我也在调查这件事,我们目标一致。”
沉默了几秒,林晚推开背板,从壁橱里走出来。陈默站在房间中央,手电筒的光照在地板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林晚警惕地问。
“我听到你开门的声音。”陈默平静地说,“而且,是我把钥匙和相册挂在门上的。我以为你会更早发现。”
林晚皱眉:“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我不知道该信任谁。”陈默走近几步,“十五年前,林雅死的时候,我十二岁,住在2603,就在她楼下。那天晚上,我听到尖叫声和争吵声,然后一声巨响。我跑到阳台,看见她躺在楼下花园里。”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警察来的时候,说是自。但我记得那个男人,经常来找她的那个男人。我告诉警察我听到的声音,他们说我小孩子做梦。我父母也不让我多嘴。”
“那个男人是谁?”林晚问。
“周文远,当时是市文化局副局长,现在是副市长候选人。”陈默冷笑,“林雅死后不久,他就搬走了。但他妻子还住在这栋楼里,就在顶楼。”
林晚想起今早发现尸体的顶楼水箱:“今天的死者…”
“是警告。”陈默肯定地说,“有人不想让过去的事被翻出来。我一直在收集证据,但总是晚一步。苏晓失踪前,她联系过我,说她发现了重要线索。我们约好见面,但她没出现。”
“她的记提到了旧相册。”
陈默点头:“林雅的相册。我父亲曾是公寓的维修工,林雅死后,他在清理房间时发现了那个隐藏的壁橱。他把东西收起来,想等合适的时候交给警方,但不久后他就因‘意外事故’去世了。母亲把这些交给我,说父亲叮嘱一定要保存好。”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你父亲的事故…”
“说是维修时安全绳断裂,从十五楼摔下。”陈默的声音变得冰冷,“但我检查过那条绳子,切口整齐,像是被割断的。”
两人陷入沉默。窗外的城市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仿佛无数只眼睛注视着他们。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林晚最终说道,“记和相册是线索,但不足以指控一个副市长候选人。我们需要找到当年的目击者,或者…”
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是报社同事打来的。
“林晚,你在哪儿?”同事的声音紧张,“警方刚刚发布消息,说今早的尸体有新的发现,死者手中握着一枚纽扣,经鉴定属于…等等,我看看…属于副市长候选人周文远的西装外套。”
林晚与陈默对视一眼,两人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有,”同事继续说,“警方正在找你,他们收到匿名举报,说你有与案件相关的关键证据却隐瞒不报。你现在最好来报社一趟,主编正在应付他们。”
挂断电话,林晚快速思考。匿名举报?谁会知道她在调查这些?除非…
她看向陈默,但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他,没必要大费周章引导她发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