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都市日常小说——《开局和天仙妈妈闪婚》!由知名作家“黑白的小白”创作,以林辰苏清雪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4097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开局和天仙妈妈闪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六点,林辰在沙发上醒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从落地窗透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怀里……怀里是空的。
他坐起身,毯子滑落。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回来——苏清雪的眼泪,那个笨拙的拥抱,她在自己怀里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然后……然后是什么?
他记得自己应该回房间了,但显然没有。他在沙发上睡着了,而苏清雪……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林辰抬头,看见苏清雪从二楼走下来。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看见林辰,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早。”她说,声音有些涩。
“早。”林辰站起来,毯子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昨晚……”
“你睡着了。”苏清雪接过话,走到开放式厨房,“我也睡着了,在楼上。”
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林辰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准备咖啡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耳朵有些发红。
“那个……”他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咖啡要吗?”苏清雪没有回头。
“要。”
咖啡机开始工作,发出规律的研磨声和水流声。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户洒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把不锈钢水龙头照得闪闪发亮。
“昨晚谢谢你。”苏清雪忽然说,声音很轻。
林辰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苏清雪转过身,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也谢谢你说的那些话。”
她走过来,递给他一杯。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我说的是实话。”林辰接过咖啡,“你确实很勇敢。”
苏清雪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有时候我觉得,勇敢只是因为没得选。”
这话说得太真实,真实得让人心疼。林辰不知道怎么接,只好默默喝咖啡。咖啡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轻快。苏小雨穿着睡衣走下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半闭着。看见客厅里的两个人,她停住脚步,眯起眼睛。
“你们……”她打量着他们,“昨晚睡这里?”
苏清雪的脸瞬间红了:“不是,小雨,我们……”
“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林辰平静地说,“你妈妈在楼上。”
苏小雨看看林辰,又看看母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没再追问,只是走到冰箱前拿出牛。
“今天要上学吗?”苏清雪试图转移话题。
“嗯。”苏小雨倒了一杯牛,“七点半校车。”
“我送你吧。”林辰说。
苏小雨看了他一眼:“不用,校车就在小区门口。而且……”她顿了顿,“你今天不是有事吗?”
“有事?”林辰愣住。
苏清雪也愣住了。然后她想起什么,一拍额头:“对了!我今天上午要去试镜,下午还有个会。林辰,你……”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是工作室的电话。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看向林辰,表情严肃:“赵强去工作室了,带了两个人,说要‘参观’。小薇拦不住,打电话求助。”
林辰放下咖啡杯:“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苏清雪说,“但小雨这边……你能送她上学吗?校车七点半,现在六点四十,还来得及。”
林辰看向苏小雨。少女端着牛杯,表情平静:“我可以自己走。”
“不行。”苏清雪摇头,“赵强知道小雨的学校。如果他在附近安排了人……”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林辰点点头:“我送她。”
苏小雨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母亲担忧的表情,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半小时后,苏清雪匆匆离开。林辰和苏小雨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简单的吐司煎蛋,林辰做的。
“你紧张吗?”苏小雨忽然问。
“紧张什么?”
“送我去学校。”苏小雨看着他,“你以前送过小孩上学吗?”
林辰想了想:“没有。但我以前送过自己上学。”
苏小雨笑了,虽然笑容很淡:“那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林辰承认,“但我可以学。”
七点十分,他们出门。电梯里,苏小雨背着双肩包,林辰提着她的舞蹈鞋——今天下午有课,她要带到学校去。
“你不用这么紧张。”苏小雨看着电梯镜面里林辰紧绷的脸,“学校门口很多家长,赵强的人不敢乱来。”
“小心点总没错。”林辰说。
车子驶出小区。早晨的交通已经开始拥挤,但林辰开得很稳。苏小雨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妈昨晚哭了?”她忽然问。
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怎么知道?”
“她眼睛是肿的。”苏小雨说,“而且她哭过之后,第二天早上会特别安静,特别……脆弱。”
这话里有一种女儿对母亲的深刻了解。林辰沉默了几秒。
“她压力很大。”他说。
“因为沈从澜?”
林辰惊讶地转头看她:“你知道?”
“我猜的。”苏小雨平静地说,“昨天她跟我说了那么多,唯独没说我爸现在怎么样。而且她那么害怕赵强,但赵强只是个经纪人——除非他背后有人。那个人,应该就是我爸吧?”
这个推理逻辑清晰得可怕。林辰不知道该为她的聪明感到欣慰,还是为她的早熟感到心疼。
“是。”他承认,“沈从澜派人来找你妈妈了,说要见你。”
苏小雨没有立刻说话。她继续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子。
“你想见他吗?”林辰问。
“不知道。”苏小雨诚实地说,“有时候我想,有时候我又恨他。恨他抛弃我妈,恨他这么多年不出现,恨他……让我妈这么辛苦。”
她顿了顿:“但有时候我又好奇。他长什么样?是什么性格?为什么我妈当年会爱上他?这些问题,只有见到他才能知道答案。”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林辰转头看着苏小雨。晨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很柔和,但眼神很坚定。
“你比你想象的更坚强。”他说。
“因为我没有选择。”苏小雨说,语气和她母亲如出一辙。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
七点二十五分,他们到达学校门口。果然如苏小雨所说,校门口挤满了送孩子的家长,各种车辆排成长队。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进校门,空气里充满了晨间的喧嚣。
林辰停好车。苏小雨解开安全带,拿起书包和舞蹈鞋。
“我进去了。”她说。
“等等。”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遇到任何问题,任何不对劲的事,马上打给我。”
苏小雨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书包夹层。
“你也是。”她说,“如果赵强或者……那个人找你麻烦,也要告诉我。我不是小孩子了,可以帮忙。”
林辰愣了愣,然后笑了:“好。”
苏小雨下了车,关上车门。她站在路边,对林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向校门。晨光里,她的背影挺得笔直,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辰看着她走进校门,消失在人群里,才发动车子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苏清雪的工作室。
工作室门口的街道上停着几辆陌生的车。林辰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走过去。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赵强拔高的声音。
“清雪,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老朋友来看看你的新工作室,怎么还拦着不让进?”
“赵总,我正在工作,不方便接待。”苏清雪的声音很冷静,但林辰听出了里面的紧绷。
他推门进去。
展厅里,赵强带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中央。苏清雪挡在他们面前,背脊挺得笔直。助理小薇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
看见林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新婚的林总吗?”赵强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怎么,来给老婆撑腰了?”
林辰走到苏清雪身边,和她并肩而立:“赵总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赵强环顾四周,“清雪的新工作室不错啊,地段好,装修也好。看来结婚后,生活质量提高了不少。”
这话里的暗示很明显。苏清雪的脸色冷了下来:“赵总如果没事,就请回吧。我还要工作。”
“别急着赶人啊。”赵强走近几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我听说,沈从澜那边来人了?怎么样,老情人找上门,心情如何?”
苏清雪的手指攥紧了。林辰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这不关你的事。”林辰说。
“怎么不关我的事?”赵强笑了,“清雪是我带出来的艺人,小雨也算我半个女儿。现在沈从澜想认女儿,我怎么能不关心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清雪,你真的觉得,靠这个小白脸,就能挡住沈从澜?你知道沈家是什么势力吗?他要真想认女儿,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屈服。”
“那就不劳赵总费心了。”苏清雪的声音冷得像冰,“小雨是我的女儿,谁来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是吗?”赵强盯着她,眼神阴冷,“那我们走着瞧。”
他转身,带着两个手下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
“对了,下周的慈善晚宴,你们会去吧?”他笑了笑,“沈从澜也会去。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门关上了。工作室里恢复了安静,但空气里还残留着紧张的气氛。
苏清雪的肩膀垮了下来。林辰扶住她,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你没事吧?”他问。
苏清雪摇摇头,走到沙发前坐下。小薇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苏老师,赵强他们刚才想闯进您的办公室,被我拦住了。”小薇说,“但他们好像……拍了照。”
“拍了什么?”林辰问。
“工作室内部,还有一些画。”小薇犹豫了一下,“还有您和林先生的……结婚照。”
那是摆在苏清雪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领证那天拍的证件照,被简单装裱后放在那里。本来是做给外人看的道具,现在被赵强拍到了。
“他到底想什么?”苏清雪喃喃道。
“他在收集证据。”林辰说,“证明我们的婚姻有问题,证明你不适合抚养小雨。这样沈从澜要走法律程序时,他就能提供‘有力证据’。”
苏清雪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绝望:“那我们怎么办?”
林辰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冰,很凉。
“我们去参加慈善晚宴。”他说。
苏清雪愣住了:“什么?”
“赵强不是说沈从澜也会去吗?”林辰说,“那我们就去。在所有人面前,证明我们是真正的夫妻,证明小雨是我们的女儿。让沈从澜看看,也让所有人看看。”
“可是……”
“没有可是。”林辰打断她,“躲不是办法。我们越躲,他们越觉得我们心虚。不如正面迎战。”
苏清雪看着他。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坚定。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为了钱签下协议的落魄演员,而是一个真正的、愿意与她并肩作战的伙伴。
“你确定吗?”她轻声问,“这意味着,你要正式站到沈从澜的对立面。沈家的势力……”
“我不怕。”林辰说,“我说过,我们是战友。战友就是要一起上战场的。”
苏清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点点头,眼睛里有水光闪动,但这次不是绝望的眼泪,而是某种被点燃的希望。
“好。”她说,“我们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开始了紧张的“战前准备”。
首先是形象塑造。李薇请来了顶级的造型团队,为两人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恩爱夫妻”形象方案。从服装搭配到言谈举止,从眼神交流到肢体语言,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设计。
“在公开场合,你们需要有适度的身体接触。”造型师说,“牵手,搂肩,对视微笑。但不能太刻意,要自然。”
然后是信息准备。苏清雪整理了一份参加晚宴的嘉宾名单,足足有五十多人。她一个一个给林辰介绍:这是哪个导演,喜欢什么话题,讨厌什么人;那是哪个制片人,最近在做什么,有什么可能。
林辰惊讶地发现,苏清雪对圈内的人脉和动态了如指掌,完全不像一个退圈十年的人。
“你一直在关注?”他问。
“不得不关注。”苏清雪说,“这个圈子变化太快,如果完全脱节,就再也回不来了。而且……我也需要知道,哪些人是朋友,哪些人是敌人。”
她指着名单上的几个名字:“这些人,曾经受过我的恩惠,或者欠我人情。关键时候,可能会帮我们。”
她又指着另外几个名字:“这些人,是赵强的盟友,或者沈从澜的人。要小心。”
林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强大,更坚韧。她不是那种等待拯救的公主,而是手握利剑的战士。
周五下午,苏小雨的舞蹈课。林辰如约去接她。
舞蹈教室在市中心的一栋老楼里。林辰到的时候,课还没结束。他站在教室后门,透过玻璃窗看进去。
苏小雨正在练习一段现代舞。音乐很激烈,她的动作也很激烈——旋转,跳跃,倒地,爬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情感,像是在用身体对抗着什么,又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什么。
林辰看懂了。她在跳愤怒,在跳困惑,在跳一个十七岁少女不得不面对的、过于沉重的世界。
音乐停了。苏小雨保持着最后一个动作,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舞蹈服,头发贴在额头上。她在镜子里看见林辰,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直起身。
下课后,她换好衣服走出来。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却很平静。
“跳得很好。”林辰说。
“谢谢。”苏小雨背上书包,“我妈呢?”
“在家准备晚宴的事。”林辰说,“下周三的慈善晚宴,我们要一起去。”
苏小雨脚步顿了顿:“沈从澜会去吗?”
“赵强说他会。”
两人走出大楼。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怕吗?”苏小雨问。
“有点。”林辰诚实地说,“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苏小雨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家的路上,林辰的手机响了。是李薇。
“林先生,有个情况需要向您汇报。”她的声音很严肃,“我们查到,赵强最近频繁接触一个。那个侦探专门负责调查婚姻问题,尤其是……协议婚姻。”
林辰的心沉了下去:“他在查我们?”
“很有可能。”李薇说,“另外,沈从澜那边也有动作。他委托的律师昨天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文件,具体内容还不清楚,但很可能与小雨小姐有关。”
挂了电话,林辰看向副驾驶座的苏小雨。少女正看着窗外,侧脸在夕阳下显得很安静。
“小雨。”他开口。
“嗯?”
“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不得不做选择。”林辰说,“在你妈妈和你爸爸之间,你会怎么选?”
苏小雨沉默了很久。车子驶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夕阳在他们身后渐渐下沉。
“我会选我妈。”最后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因为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林辰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他想,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苏清雪愿意付出一切保护这个女儿——因为这份爱,是双向的。
晚宴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苏清雪敲响了林辰的房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
“给你的。”她说。
林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铂金袖扣,设计简约,但做工精致。袖扣内侧刻着两个字母:L&S。
“L是林,S是苏。”苏清雪解释,“定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对。”
林辰拿起袖扣,在灯光下看着。金属泛着柔和的光泽,刻字清晰而优美。
“谢谢。”他说。
“不客气。”苏清雪犹豫了一下,“明天……我们就要上战场了。”
“嗯。”
“你后悔吗?”她问,“后悔卷进这些事里?”
林辰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也脆弱很多。
“不后悔。”他说,“因为如果没卷进来,我就不会认识你们。不会认识一个为了保护女儿可以付出一切的母亲,也不会认识一个在困境中依然保持骄傲和善良的少女。”
苏清雪的眼睛红了。她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也是。”她轻声说,“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不会认识一个在绝境中依然保持底线,在压力下依然愿意承担责任的男人。”
两人站在门口,相对无言。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但谁都不敢去确认。
最后,苏清雪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明天见,战友。”
“明天见。”林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