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古言脑洞小说——《求别脑补了!我真是祸国奸臣啊!》!本书以秋湘怡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冷坑”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220117字,千万不要错过!
求别脑补了!我真是祸国奸臣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清晨,天刚蒙蒙亮。
流放队伍整顿完毕,准备出城。
那辆显眼的楠木马车顶上,秋湘怡毫无形象地盘腿坐着。她手里抓着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一边啃一边打哈欠,眼角还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水。昨晚那出“始乱终弃”的大戏演得太投入,耗费心神,导致她现在起床气颇重。
就在队伍即将通过城门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关门!给本官把城门关上!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随着一声尖锐的喝令,城门轰然关闭,激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大批全副武装的官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流放队伍团团围住。刀枪林立,寒光闪烁,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七品官服、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走了出来。他身边跟着的,正是昨天被打成猪头的赵衙内。
“舅舅!就是他!就是那个小白脸!”赵衙内指着马车顶上的秋湘怡,恨得咬牙切齿,“他不仅抢了我的女人,还纵奴行凶!您看外甥这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您可要给外甥做主啊!”
那中年男人正是锦州知县,苟得利。
苟知县眯着绿豆眼,贪婪的目光扫过那辆楠木马车,又看了看车队里那些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物资。
流放犯?
呵,这哪是流放犯,这分明是只流油的肥羊啊!
“大胆狂徒!”苟知县大喝一声,官威十足,“竟敢在锦州城行凶伤人,藐视王法!来人,把这群流放犯全部拿下!所有财物充公,作为赔偿!”
张猛等人瞬间拔刀出鞘,护在马车周围。
“我看谁敢!”张猛怒吼,“我们是押送流放犯的官差,受兵部调遣!苟大人,你这是要造反吗?”
“兵部?”苟知县冷笑一声,轻蔑地看着张猛,“少拿兵部压我!这里是锦州,天高皇帝远,本官就是王法!再说了,流放犯半路暴毙、遇到山贼是常有的事。本官怀疑你们私藏朝廷禁物,意图谋反,现在要就地正法!”
这就是明摆着要人越货,毁尸灭迹了。
周围的百姓吓得四散奔逃,生怕惹祸上身。
苏清握紧了拳头,正要上前据理力争,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刘不医淡定地磕了磕烟斗:“苏公子稍安勿躁,且看公子如何破局。”
苏清一愣,抬头看去。
马车内秋湘怡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苟知县,嘴角带着嘲讽。
“苟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秋湘怡慢慢站起身,清晨的风吹动她略显单薄的衣摆,猎猎作响。
“拿下!”苟知县不耐烦地挥手,生怕夜长梦多。
“慢着!”
秋湘怡突然大喝一声,发动了新技能——【虚张声势】。
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瘦弱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在众人的视野里,那个少年仿佛不再是一个流放犯,而是一位手握生大权、久居上位的权臣。
周围的战马不安地嘶鸣起来,纷纷后退。苟知县胯下的高头大马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把他掀下来。
“苟得利,你好大的胆子。”秋湘怡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那是她之前为了勒索王尚书写的,一直留着副本备用,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你既然是王尚书的人,难道不知道这辆车里装的是什么?”
苟知县一愣,脸色微变:“王……王尚书?”
他确实是靠着巴结兵部尚书王远才爬上这个位置的,但他级别太低,本接触不到核心。
难道……这小子跟王尚书有关系?
秋湘怡跳下马车,一步步走向苟知县。官兵们被她的气场震慑,竟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路。
苏清看得目瞪口呆:“面对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秋兄这一身胆气,苏某不及万一!”
她走到苟知县马前,将那封信直接拍在他那张胖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收信人是谁!”
苟知县被打懵了,若是旁人敢这么对他,早被剁碎了。可面对此刻的秋湘怡,他竟然不敢发火,手忙脚乱地抓住信。
定睛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兵部尚书王远亲启”,字迹苍劲有力。更重要的是,落款处还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那是王家核心成员才会用的暗记!
他哆嗦着打开信,只扫了一眼,冷汗就下来了。
信里全是黑话:“那批货”、“路过锦州”、“万无一失”……
其实这都是秋湘怡据前世片瞎编的词儿。
但在心里有鬼、整天琢磨钻营的苟知县看来,这信息量太大了!这分明是王尚书在借流放之名,秘密转移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不管是军械,还是私吞的税银,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知县能碰的!
“这……这……”苟知县拿着信的手都在抖。
秋湘怡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恐惧,她凑近苟知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王尚书托我办点‘私事’,特意选了流放这条路掩人耳目。没想到苟大人这么热情,非要查我的车?”
她拍了拍马车的车辕。
“苟大人,这车里装的东西,若是见了光……你觉得你这颗脑袋,够砍几次?你全家老小的脑袋,够砍几次?”
轰!
苟知县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秘密任务?
他瞬间脑补出了一场涉及朝堂顶层博弈的大戏。怪不得这流放犯敢这么嚣张!怪不得这车队这么有钱!原来这都是伪装啊!
他要是真把这车给扣了,坏了尚书大人的大事,那不仅是他,连他九族都得消消乐!
旁边的赵衙内还没搞清楚状况,捂着脸叫嚣:“舅舅!你愣着什么?砍他啊!这信肯定是假的……”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衙内另一边脸上。
这次动手的是苟知县。
“闭嘴!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畜生!”苟知县咆哮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下一秒。
苟知县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顾不得地上的尘土,双膝重重跪地,头磕得砰砰作响。
“下官有眼无珠!下官该死!不知是特使大人驾到!误会!都是误会!”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官兵都傻眼了。
赵衙内捂着脸,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