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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因为狗摆尾,我打掉了三个月的孩子小说_许鸢刘玉兰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因为狗摆尾,我打掉了三个月的孩子

作者:汪汪爱写作

字数:31295字

2026-01-28 完结

简介

《因为狗摆尾,我打掉了三个月的孩子》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婚姻家庭小说,作者“汪汪爱写作”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许鸢刘玉兰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31295字,喜欢婚姻家庭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因为狗摆尾,我打掉了三个月的孩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怀孕三个月,婆婆的狗扑过来,我本能地躲开。

婆婆当场就变了脸,指着我鼻子骂:”它只是跟你亲热,你躲什么躲?”

我试图解释孕妇不能受惊,她却冷笑:”矫情,我怀你老公那会儿还下地活呢。”

从那天起,那条狗像是得了指令,天天往我身上扑。

老公只会说:”妈也不是故意的,你让让它。”

直到那天,我在楼梯口被狗绊倒,肚子撞在台阶上。

去医院的路上,婆婆抱着狗坐副驾驶,我一个人蜷在后座。

医生说孩子保不住了,老公终于慌了。

许鸢怀孕三个月了。

孕吐反应刚刚过去,胃口好了很多,肚子也微微显怀。

她正扶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向客厅沙发。

突然,一道黄色的影子猛地从旁边窜了出来,直直扑向她的肚子。

是婆婆刘玉兰养的那条金毛。

许鸢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同时伸出手臂挡在身前。

那条叫“宝宝”的金毛扑了个空,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宝宝!”

尖锐的女声紧随其后。

刘玉兰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那条大狗,上上下下地检查。⁤‍

“我的心肝,没摔着吧?哎哟,吓死妈妈了。”

她抱着狗,心疼得不得了。

许鸢站在原地,手还护着肚子,脸色有些发白,心跳得飞快。

等刘玉兰安抚完她的“心肝宝贝”,才终于抬起头,看向许鸢。

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不满的冰冷。

“它只是跟你亲热,你躲什么躲?”

刘玉兰的语气充满了指责,好像许鸢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许鸢试图解释:“妈,我不是故意的,是它扑得太突然了。我现在怀着孕,不能受惊。”

她特意强调了“怀孕”两个字。

可刘玉兰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露出一个冷笑。

“矫情。”

她从鼻子里哼出这两个字。

“不就是怀个孕吗?谁没怀过?我怀周铭那会儿,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还下地活呢!”

她抱着狗站起来,斜睨着许鸢。

“一条狗跟你打个招呼,就把你吓成这样。这么金贵,将来孩子生下来,是不是碰都不能碰一下?”

话里话外,全是讽刺。

许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是婆婆第一次这样。

自从她嫁给周铭,搬进这个家,刘玉兰就处处看她不顺眼。⁤‍

尤其是对这条名叫“宝宝”的金毛,更是爱若珍宝,比对她这个儿媳妇亲近百倍。

家里最好的肉是给狗吃的,最贵的垫子是给狗睡的。

而她,不过是个外人。

晚上,丈夫周铭回来了。

许鸢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希望他能跟自己母亲沟通一下。

至少在自己怀孕期间,让那条狗离自己远一点。

周铭听完,眉头皱了皱。

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妈也不是故意的,宝宝平时很乖的,它就是喜欢你,才想跟你玩。”

许鸢觉得很无力。

“它八十多斤,我才九十多斤。它那么扑过来,我要是被撞倒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孩子?”

周铭叹了口气,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担心,但是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她把宝宝当亲儿子。你让让她,别跟她计较。”

又是这句话。

“让让她。”

结婚两年,这句话许鸢听了无数遍。

婆婆霸占着电视遥控器,周铭说:“妈年纪大了,就爱看那几个台,你让让她。”

婆婆做的菜咸得发苦,周铭说:“妈口味重,咱们多喝点水,你让让她。”

婆婆不让她用洗衣机,说费水费电,让她手洗全家的衣服,周铭也说:“妈一辈子节俭惯了,你就当锻炼身体,让让她。”

每一次,都是让她让。

她让了两年,让到最后,连一条狗都得让她让着。⁤‍

许鸢推开周铭的手,眼神很冷。

“周铭,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谁来让我?”

周铭被她问得一愣,有些不耐烦。

“能出什么事?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一条狗吗?”

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好了,我累了一天了,不想为这点小事吵架。”

说完,他就走进了浴室。

许鸢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小事。

原来在她丈夫眼里,她和孩子的安危,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默默地回到房间。

深夜,她被客厅里细碎的声音吵醒。

她走出去,看到刘玉兰正抱着那条金毛,坐在沙发上,小声地跟它说话。

“宝宝乖,别生气了。”

“那个女人不喜欢你,妈妈喜欢你。”

“以后啊,咱们离她远一点,免得被人家嫌弃。万一磕着碰着,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故意的呢。”

刘玉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调子。

她一边说,一边抚摸着金毛的头,眼神却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许鸢房间的方向。

许鸢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全身冰冷。

她知道,婆婆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那句“万一磕着碰着,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故意的呢”,像一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那不是提醒,是警告。

也是一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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