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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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塞给我一张卡：妈，离婚吧，这里面有300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妈，离婚吧。”
女儿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我手心里。
我愣住了。
“这里面有300万。”她说，“够你下半辈子了。”
我看着卡，又看着她。
女儿工作才四年，一个月工资八千，哪来的300万？
“别问了。”她攥住我的手，眼眶红了，“这是爸爸欠你的。”
1.
女儿是上周末回来的。
没提前打招呼，拖着个行李箱就进了门。
我还以为她是回来拿换季衣服，结果她说，请了年假，要在家住一阵子。
“工作不忙？”我问。
“不忙。”
她放下行李箱，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沙发上。
那张沙发买了十二年了，皮面开裂，坐垫塌陷，扶手上还有一块补丁。
“妈，这沙发该换了。”
“还能用。”我说，“换什么换，浪费钱。”
她没说话。
晚饭的时候，她问我：“爸呢？”
“出差了。”我往她碗里夹菜，“说是去上海谈业务，可能要待一周。”
“哦。”
她低头吃饭，没再问了。
但我注意到，她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没在意。
第二天，她陪我去菜市场。
我买了一把青菜，两块钱。一斤五花肉，十五块。她爸爱吃红烧肉，虽然他不在家，但周末可能会回来。
回家的路上，她忽然问我：“妈，你有多久没给自己买过衣服了？”
我想了想。
“上个月吧，在路边摊买了件T恤，三十五。”
“之前呢？”
“之前……”我记不太清了，“你爸说家里要省着点，他在外面应酬多，花销大。”
她没说话。
到家之后，她帮我把菜放进冰箱，然后蹲下来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
鸡蛋，青菜，豆腐，半盒剩饭。
“妈，你平时就吃这些？”
“够了。”我说，“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我爸呢？他在家的时候吃什么？”
“他在家的时候我会多做几个菜啊，红烧肉、糖醋排骨，他爱吃。”
“那你爱吃什么？”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好像从来没人问过我。
“我不挑。”我说，“吃什么都行。”
她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妈，你活得也太省了。”
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她在房间里不知道忙什么。
我听到她打电话，声音很轻，但隐约能听到几个词——
“查到了吗？”
“流水呢？”
“别管那么多，把资料整理好。”
我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没多想。
第三天，她忽然问我：“妈，你知道爸的工资卡在哪吗？”
我正在拖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在他自己那儿啊，他说公司财务统一管理，每个月发到他账户里。”
“你见过他的工资条吗？”
“没有。”我继续拖地，“他说这些我不用管，他在外面挣钱养家就行。”
“那家里的钱，够花吗？”
“够啊，他每个月给我五千块生活费，我一个人够用了。”
“五千？”她的声音忽然尖了，“就五千？”
我抬起头，看见她的表情很难看。
“怎么了？”
“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妈，爸一个月工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