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红楼:开局截胡香菱,弃子成战神》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男频衍生小说,作者“一纸风华浸染半世清欢”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贾络,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38273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红楼:开局截胡香菱,弃子成战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母再度开口,气势已弱了三分。
“呵。”
贾络轻轻一笑,那笑声里透着凉薄的讥诮,“老祖宗说男女七岁不同席,让我与林妹妹避嫌。
那宝玉呢?”
“宝玉与我同年,如今住在与林妹妹仅一墙之隔的碧纱橱里。
说是隔着一堵墙,可他何时去林妹妹屋里,又曾正经过一回门、通传过半句?”
屋内暖香尚在,林妹妹面上已浮起倦意。
偏这时,那人依旧说来便来,帘子一掀就进了屋,说笑便要笑闹,说要歇下便径自往床边去。
老祖宗,您这般行事,可曾想过林妹妹的清誉该如何保全?
黛玉听了贾络一番言语,只默默将手中绢帕按了按眼角。
她本是诗礼人家出来的女儿,那些深宅大院里的规矩,岂有不懂的?只是自踏进贾府那起,她便只能装作懵懂无知。
孤身寄居,无依无靠,除了低头忍下,又能如何?人人都晓得她与宝玉这般起居不妥,却无人说破,更无人放在心上。
谁曾想,这位素未谋面的二哥哥,竟比自己的亲外祖母亲更怜惜她,肯这般站在她的境地细细思量。
那一刹,黛玉只觉得天地茫茫,再没有比二哥哥待她更好的人了。
贾母面上颜色倏地沉了下来。
她自以为盘算得隐秘,却不料早被这不在府里的孙儿看得分明。
贾络却不在意老太太心中如何翻腾,转身便朝黛玉走去:“妹妹随我来,今 的箱笼,我亲自替你搬。
这武安侯府,你是住定了。
府里其他姊妹若想同来,自去收拾便是,若有为难处,只管来寻我。”
他说罢便引着黛玉往外走。
黛玉跟在他身后,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心头蓦地踏实下来。
长到这般大,除了父亲,再不曾有男子这般将她护在身后,真心真意为她计较。
二人行至荣禧堂侧厢,黛玉吩咐紫鹃、雪雁收拾细软。
消息传到宝玉耳中,他竟不顾臀上杖伤未愈,踉跄着扑到黛玉房内:“好妹妹,为何定要搬出去?”
黛玉温声道:“不过往二哥哥那边住几,怎算得搬走?”
宝玉赌气坐在绣墩上:“你这一去,我想见你一面都难了。”
黛玉偏了偏头:“不过一墙之隔,且我每仍会来给外祖母请安。”
宝玉猛地站起,牵动伤处,疼得皱了眉,声音却更急:“你我一同吃住五年,情分难道还比不上才认识几的他?林妹妹,你竟这般狠心!”
黛玉蹙眉:“这话好没道理。
你与他都是我的兄长,我去兄长院里住些时,有何不妥?”
宝玉眼圈倏地红了:“你既执意要走,我还要这劳什子做什么!”
话音未落,已将颈间那块玉扯下,狠狠掼在地上。
幸而地上铺着厚毯,那玉咕噜噜滚了几圈,完好无损。
这边动静早惊动了人。
贾母与王夫人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匆匆赶来。
鸳鸯忙进屋拾起玉,捧给贾母。
老太太接过来,连声叹道:“孽障!心里不痛快,打骂下人出气也就罢了,何苦总摔这命子!”
王夫人冷眼扫向黛玉,目光里透着不善。
贾母疼这外孙女,她却从来不曾喜欢过。
黛玉僵立在一旁,手足无措。
王夫人便开口道:“黛玉,你来府里这些年,我自问不曾亏待你。
你怎总引得宝玉摔这命子?这玉可是他的命!”
说着竟掩面抽泣起来。
黛玉眼圈一红,满腹委屈,却一个字也辩不出口。
此时贾络大步跨进门内,声音清朗:“母亲这话好没来由。
宝玉自己跑到妹妹屋里摔玉,与妹妹何?”
贾母拭泪道:“若黛玉不走,宝玉何至于此?”
贾络淡淡道:“他爱摔便摔,不过一块玉罢了,荣国府还缺这个?”
王夫人急道:“络哥儿说得轻巧!这可是衔玉而生的通灵宝玉,天下独一份的!”
贾络唇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看向王夫人:“母亲当真确定,这玉是‘衔玉而生’?”
被他深湛的眼眸一望,王夫人心头陡然一慌,竟莫名生出几分心虚来——他这话是何意?难道知道了那玉的来历……她不敢再想下去。
贾络已转向贾母,眸色转冷:“老祖宗,从今起,林妹妹便住进武安侯府。
往后若有人再打她的主意,莫怪本侯不留情面。”
言毕,不再多看一眼屋内众人,携了黛玉的手,转身踏出了荣禧堂。
武安侯府门前,贾络停住脚步。
“楚乔。”
檐下阴影中有人应声而出:“主公吩咐。”
“命府中亲卫仆从悉数列于正门两侧,中门大开,”
他转身望向身侧纤瘦的身影,声音沉静,“迎林姑娘入府。”
楚乔领命而去。
贾络这才对怔怔立在阶前的少女伸出手:“妹妹,随我回家。”
林黛玉眼眶骤然涌上温热。
许多年前踏入荣国府角门时的惶然与冷清,此刻被眼前洞开的朱门与齐整的仪仗碾得粉碎。
父亲离世后,她竟还能有家么?
贾络引她穿过庭院,在一处清幽院落前驻足:“往后这便是你的住处。
我已安排护卫值守,缺什么、要什么,只管让紫鹃来传话。”
他顿了顿,“此处即是家,不必拘束。”
黛玉抬眸望着他,泪水终于滚落:“多谢……哥哥。”
那声“二哥哥”
被她咽了回去,从此只剩兄长。
安置好赵姨娘与诸位姊妹,贾络转至前厅。
楚乔如影随形。
“调一队亲卫暗中护住院内女眷。
每个院子拨二百两银用度,不必报账,用尽再取。”
皇帝前的赏赐丰厚,足够这般开销。
楚乔应声退下。
宁国府东院,贾珍反手将贾蓉掼在地上:“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讨不回!”
这些子,秦可卿的容貌在他脑中反复灼烧。
若成了贾络的人,往后只怕连面都难见。
可若让贾蓉抢先娶进门……那终究是他宁国府的媳妇。
生米煮成熟饭,贾络难道敢撕破脸?为了贾家名声,这闷亏他吞也得吞。
想到那人隐忍的模样,贾珍呼吸都重了三分。
“还躺着装死?”
他一脚踹在贾蓉腰侧,“点齐人手,去秦家!秦业不肯嫁女?我今便把人抬回来,看他敢不敢拦!”
贾蓉踉跄着出门召集家丁。
不多时,宁国府数十名护卫小厮簇拥着两顶轿子,浩浩荡荡冲向秦宅。
秦业正于书房阅卷,幼子秦钟满脸青紫扑进来:“父亲!宁国府的人闯进来了!贾珍说今就要替贾蓉迎姐姐过门!”
“荒唐!”
秦业拍案而起,“可儿已许武安侯,不便有圣旨赐婚——”
话音未落,门扇轰然洞开。
贾珍负手踏入,目光阴鸷:“秦业,你胆子不小。
我宁国府看上的媳妇,你也敢转许旁人?”
秦业浑身发颤:“珍大爷明鉴……当府上提亲,寒门已婉拒,武安侯之媒乃两厢情愿……”
“呸!”
贾珍冷笑,“给我掌嘴!区区营缮郎,也配驳我贾家的脸面?”
武安侯府书房。
楚乔无声步入:“主公,秦宅有变。”
贾络抬眼:“说。”
密信呈上,他只扫过数行,眸中寒意骤凝。
指节叩在案上,一声闷响。
“贾珍……连我的人都敢动。”
他起身,玄色披风振开一道弧,“点一百亲卫。
叫上子龙。”
“——去秦家。”
楚英从未见过贾络这般雷霆震怒的模样,当下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迟疑,转身便寻了赵云,点齐府内百名亲兵,迅速在武安侯府门前整队待命。
贾络跨坐赤焰马,银枪在手,身形利落翻鞍上马,沉声喝道:“随我出发!”
“遵命!”
百人齐应,声如金铁交鸣,直冲霄汉。
贾络一马当先,领着一众亲卫纵马驰过神京街道。
大周律例虽禁街市纵马,却难束武将勋贵之身。
以武安侯之尊,这些规矩于他不过虚文。
马蹄如雷,一行人直奔秦府。
尚未至门前,风中已送来阵阵哀哭之声。
贾络目光一沉,毫不迟疑策马直闯入院。
此刻院中,秦业与秦钟皆被麻绳捆缚于地,家仆正持棍痛打。
屋内传来秦可卿压抑的啜泣。
贾珍立于阶前,朝屋内扬声威:“ ,你若此刻随我回宁国府,你父兄尚能保全性命,后更有享不尽的富贵安稳。”
秦可卿泪痕满面,声音虽颤却字字清晰:“小女已与武安侯定下婚约。
贞女不更二夫,生是侯门人,死亦侯门魂。”
“好一个侯门人!”
贾珍怒极反笑,“又是武安侯!这些时听得我耳朵生茧!不过一介会打仗的武夫,连正经嫡出都算不上,贾家早年弃如敝履的庶子,也配与我相争?”
他近一步,语带森寒:“你当真忍见父兄血溅当场?我儿贾蓉品貌出众,哪一点不如那贾络?”
屋内,秦可卿倚门而立,指尖冰凉。
贴身丫鬟瑞珠低语急问:“姑娘,这可如何是好?他若硬闯进来……”
宝珠亦忧心忡忡:“只怕珍大爷拿老爷与少爷的性命相胁,姑娘不得不从。”
秦可卿茫然望着紧闭的门扉,眼中光彩渐黯。
正当绝望如水漫上心头时,院外骤然响起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如急雨叩地,由远及近,转瞬已至院中。
贾珍父子闻声变色,仓皇向外望去——只见贾络一身玄甲浴血光,手中长枪寒芒流转,飞身下马时披风猎猎扬起。
身后百名亲兵鱼贯而入,肃之气顷刻盈满庭院。
贾蓉腿软跌坐于地,面无人色。
贾珍亦是两股战战,冷汗透衣:这煞星怎会此刻赶来?消息如何走漏?
“快……快松绑!”
贾珍慌忙嘶喊。
待贾络步入中庭,正见秦业与秦钟狼狈挣开绳索起身。
他目光扫过院中,落在贾珍脸上,声冷如冰:“二位在此有何贵?”
贾珍强挤笑容,额上汗珠滚落:“巧了,我秦家本是故交,今顺路来访,叙叙旧情——秦大人,您说是不是?”
话尾陡然压低,目光如刀刺向秦业。
此时房门忽开。
秦可卿奔出屋外,云鬓微乱,泪眼朦胧。
城楼远望的那道身影,她此生难忘——正是武安侯。
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贾络凝目望去,心中亦为之一动。
眼前女子姿容确在黛玉、宝钗之上,身段纤秾合度,气质温婉中隐有 ,此刻惊惶含泪望着他,眸光深处却燃着仰慕的星火。
他大步上前,抬手以指腹轻拭她颊边泪痕。
常年握枪的指节粗砺,触及肌肤时却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莫怕,”
他声音低沉,只容二人听见,“从今往后,无人可欺你分毫。”
秦可卿以袖掩面,用力点头,目光仍牢牢系于他身。
贾络转身,直面贾珍,眸中霜雪骤聚:“故交?我倒不知,宁国府与秦家竟亲密至此。”
贾络并未给贾珍开口的机会。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杆长枪已化作一道森寒的流光,挟着刺骨的意,径直贯向侍立在侧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