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在四合院搞后勤》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常征秦淮茹的故事,看点十足。《我在四合院搞后勤》这本连载抗战谍战小说已经写了157202字,喜欢看抗战谍战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我在四合院搞后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43年秋 北平前门外大街
天阴沉沉的,像一块洗不净的灰布。
跟在张万和身后,走在熙熙攘攘的前门大街上。这里是北平的商业中心,店铺鳞次栉比,幌子五颜六色:瑞蚨祥的绸缎,内联升的布鞋,张一元的茶叶,同仁堂的药香……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甜的、苦的、香的、腥的,像一锅煮沸了的杂烩汤。
但繁华是表面的。
街上有本兵巡逻,三八式上的刺刀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伪警察挎着盒子炮,斜着眼睛打量路人。便衣特务像幽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眼神游移不定。
每个人都低着头,行色匆匆,说话声压得很低,笑也是捂着嘴的,生怕惹来不必要的注意。
张万和今天要见一个线人——关于那批机器零件的运输路线。还是那身灰布夹袄,脸上抹了点锅灰,看起来像个跟掌柜出来见世面的小学徒。
他的探知半径维持在三十米左右,不敢完全放开——城里能人多,他怕被察觉。但三十米足够了,足以覆盖周围的人群、店铺、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
“跟紧我。”张万和低声说,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巷子两边是高大的青砖墙,墙头长着枯黄的杂草。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也都是低着头,目不斜视。
的探知扫过巷子深处。那里有一家小茶馆,二楼临街的窗户开着,一个戴着瓜皮帽的中年人正端着茶碗,眼睛却看着巷口方向。
气息平和,带着点生意人的精明,但没有恶意。
应该就是张万和要见的人。
“你在这儿等着。”张万和在一家纸伞铺前停下,“我去去就回。有人问,就说等你叔。”
点点头,在纸伞铺门口的台阶上坐下。纸伞铺的老板是个瘦的老头,正埋头糊纸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万和快步走向那家茶馆,消失在门帘后。
低下头,假装玩地上的石子。探知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周围。
纸伞铺老板的气息很淡,像秋天的枯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街对面卖糖葫芦的小贩,吆喝声有气无力,心里盘算着今天能卖出几串。更远处,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伪警察正靠在墙边抽烟,眼睛不时扫过巷口。
一切正常。
忽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巷口传来。
不是一匹马,是好几匹,还有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轱辘声。声音由远及近,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抬起头。
巷口拐进来一辆马车。
不是普通的黄包车或拉货的板车,而是一辆西洋式的四轮马车。车身漆成深棕色,擦得锃亮,车窗上挂着浅色的纱帘。拉车的两匹马膘肥体壮,毛色油亮,马夫穿着整洁的深蓝色号衣,戴着礼帽,坐得笔直。
这样的马车,在沦陷区的北平街上,很少见。能坐得起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通常跟本人关系不浅。
马车在巷子里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均匀的“嘚嘚”声。
的探知下意识地扫过马车。
车里有两个人。前排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气息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还有一丝……警惕?后排……
后排是个孩子。
气息很净,很鲜活,像春天的嫩芽,带着孩子特有的好奇和天真。
马车经过纸伞铺时,车速慢了下来。也许是巷子太窄,也许是车夫在避让行人。
就在这时,后座的车窗纱帘被一只小手掀开了一角。
抬起头。
四目相对。
车窗里,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大约五六岁的样子,头发梳成两个小辫,用红色的绸带系着,辫梢还缀着小小的珍珠。穿着浅粉色的洋装,领口镶着白色的蕾丝,袖口蓬蓬的,像两朵盛开的花。
是个小姑娘。
很漂亮的小姑娘。眼睛很大,很亮,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她正趴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这条灰扑扑的巷子,这个灰扑扑的纸伞铺,还有……台阶上这个脸上抹着锅灰的男孩。
愣住了。
不是因为小姑娘的漂亮——虽然他确实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孩子。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不可能。他第一次来北平,怎么可能见过这个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可是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像前世在哪儿看过的一张老照片,或者……一部电视剧?
小姑娘也在看他。眼睛眨了眨,没有嫌弃他脸上的灰,也没有害怕,只是单纯的好奇。她的小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
纱帘落下,遮住了那张小脸。
但就在帘子落下的前一秒,看见小姑娘朝他……笑了一下。
很浅,很快,像蜻蜓点过水面。
然后马车就驶过去了。
还坐在台阶上,呆呆地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马蹄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纸伞铺的老头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摇摇头,低声嘟囔了句什么,又低下头继续糊伞。
慢慢回过神。
他还在想那个小姑娘的笑容。净,纯粹,和这条灰扑扑的巷子、这个压抑的北平城,格格不入。
像一道光,照进阴霾里。
虽然只有一瞬。
—
张万和很快就回来了,脸色比去的时候更凝重。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拉起就走。
两人快步走出巷子,重新汇入前门大街的人流。张万和走得很快,得小跑才能跟上。
“叔,怎么了?”小声问。
“情况有变。”张万和声音压得极低,“运输路线被本人盯上了,得重新安排。”
的心一沉。那批机器零件,兵工厂等不起。
“那……怎么办?”
“得找娄先生。”张万和说,“只有他有办法。”
两人没再说话,匆匆往南锣鼓巷赶。
路上,的脑子里却一直回想着刚才巷子里那一幕。马车,纱帘,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还有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他忍不住问:“爸,刚才……巷子里有辆马车,很气派。是什么人啊?”
张万和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看见了?”
“嗯。”
张万和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那是娄家的马车。”
娄家?
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娄先生……娄家……
难道……
“车里……”他的声音有点,“是不是有个小姑娘?”
张万和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不说话了。他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娄家。马车。小姑娘。
还有那个笑容。
前世记忆的碎片开始疯狂涌现。
不是关于这个时代的历史,而是……一部电视剧。
《情满四合院》。
娄晓娥。
资本家的女儿,四合院里的悲情角色,善良,单纯,最后被时代裹挟着,命运多舛。
那个小姑娘……是娄晓娥?
停下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
张万和回头看他:“怎么了?”
抬起头,看着张万和,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爸……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叫……娄晓娥?”
这次轮到张万和愣住了。他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缓缓点头:“是。娄先生的独生女,今年六岁,叫娄晓娥。你怎么知道的?”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怎么知道的?
他能说,因为他前世看过一部叫《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吗?能说,他知道那个小姑娘将来会嫁给一个叫许大茂的放映员,会经历婚姻破裂,会离开四合院,最后……
不,他不能说。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亮剑》的世界里,怎么会有《情满四合院》的人物?
难道……这不是单纯的《亮剑》同人,而是……一个融合世界?
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无数个问题冒出来:如果娄晓娥存在,那四合院呢?秦淮茹呢?傻柱呢?易中海呢?他们……也存在吗?
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
“念和?”张万和蹲下身,按住他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
看着张万和,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和疑惑,忽然觉得……很荒谬。
他穿越了。穿越到一个看似是《亮剑》的世界。他以为自己要面对的,是战火,是牺牲,是革命。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娄晓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世界,不只是战场和硝烟,还有柴米油盐,还有家长里短,还有那些在后世电视剧里看过无数遍的、普通人的悲欢离合。
意味着……他的未来,可能不止在战场后方搞后勤。
还可能……走进一座四合院,遇见一群他“熟悉”又陌生的人。
“爹,”的声音有点发飘,“咱们以后……会住在四合院里吗?”
张万和更困惑了:“四合院?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摇摇头,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他“知道”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情?说这个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不能。
他只能把这一切压在心里。
可是那种感觉,像一颗种子,突然被扔进了土壤里,开始悄悄生发芽。
原来,他不只是。
他还是……一个知道“未来”的人。
虽然那个“未来”,可能因为他的出现,已经不一样了。
—
回到南锣鼓巷的小院时,天已经擦黑。
王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收晾晒的被褥,看见他们,点点头:“回来啦?灶上还留着热水。”
“谢谢王婶。”张万和道了谢,拉着进了西厢房。
关上门,张万和点起油灯。昏黄的光线填满了小小的房间。
“,”张万和看着他,表情严肃,“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娄晓娥的?”
坐在炕沿上,低着头,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他小声说,“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在街上……听人议论。”努力编造,“说娄家有钱,有个独生女,叫晓娥……我就记住了。”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勉强说得通。北平城里,大户人家的八卦总是传得很快。
张万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以后这种事,少打听。娄家……很复杂。跟本人走得近,但也帮过咱们。这种人,离远点好。”
点点头,心里却想:离远点?恐怕……离不远了。
他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抗战胜利后,解放战争,然后建国。像娄家这样的资本家,在新中国成立后,会面临什么,他太清楚了。
娄晓娥的命运,会像电视剧里那样吗?
还是……会因为他的出现,变得不一样?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想做点什么。
不是为了改变历史大势,而是……为了那个在马车里对他笑了一下的、净纯粹的小姑娘。
“爹,”他抬起头,“娄先生……能帮咱们运机器吗?”
“应该能。”张万和叹气,“但代价很大。而且……风险也大。”
“可是机器很重要。”说,“兵工厂等不起。”
张万和没说话,只是看着油灯跳动的火苗,眼神深沉。
也不再说话。他躺到炕上,闭上眼睛。
探知展开,扫过小院。
正房里,王老太太在纳鞋底,针线穿过布面的声音细细的。
东厢房,陈先生在灯下看书,偶尔会轻咳两声。
院墙外,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一切如常。
但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知道了这个世界不只有《亮剑》。
还有《情满四合院》。
还有那些他“熟悉”的人们,正在这个时代的洪流里,挣扎,生存,或者……等待相遇。
而他,,这个从后世来的灵魂,这个在太行山里长大的后勤部长的养子,将会成为连接这两个世界的……桥梁?
还是变数?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好像更重了。
不只是物资,不只是后勤。
还有人。
那些他“认识”的人。
那些他……看不过去的人。
窗外,夜色渐浓。
北平城在黑暗中沉睡,像一头受伤的巨兽,在寂静中舔舐伤口。
而,在这个小小的西厢房里,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那未来里,不只有太行山的硝烟。
还有一座四合院,几户人家,几十年的悲欢离合。
还有……那个叫娄晓娥的小姑娘,净纯粹的笑容。
他想,也许他穿越的意义,不止是为了打鬼子,搞后勤。
还为了……让一些本该美好的人和事,少受些苦。
哪怕只是,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