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不会在意的。”
“助理？”林雅琴皱眉，
“你不是说在大学工作吗？”
“对啊，给导师当助理。”
赵玉芬撇了撇嘴：
“我就说嘛，
当年那成绩，
能读个大专就不错了，
还导师呢。“
我笑了笑，
没解释。
周子轩在旁边喊了一声：
“姨。”
我看了他一眼：
“你好，叫我林老师就行。”
他愣了一下，
点点头。
我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赵玉芬的声音：
“这孩子，架子还挺大。”
林雅琴压低声音：
“妈，小点声，
别被人听见。“
04
电梯里，
林雅琴小声问我：
“这导师好说话吗？”
“还行吧。”
“女的是不是难搞一点？”
她捏了捏手里的袋子，
“我带了云南白药、燕窝，
还有两条烟。
你觉得够不够？“
我看了她一眼：
“导师不收礼。”
“哪有不收的？”
赵玉芬冷笑，
“这年头，
不打点关系，孩子怎么毕业？“
我没说话。
电梯停了，
我带着他们走向办公室。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写着“林知意教授”。
我刷卡开门，
侧身让他们进去。
“导师还没来，”我说，
“你们先坐。”
林雅琴四处打量：
“这办公室挺大的。”
赵玉芬拿起书架上一本书，
看了看封面：
“《量子场论导引》，
林知意著。“
她翻了翻，扔回去：
“看不懂。”
周子轩在旁边轻声说：
“，这是我们专业的教材，
林教授写的。“
“教材？那挺厉害。”
赵玉芬不感兴趣，
坐到沙发上，
“知意，倒杯水。”
我愣了一下。
十五年过去了，
她还是这个语气。
我走到饮水机前，
倒了三杯水。
“林老师，”周子轩接过水，
“您不用……”
“没事。”
我把水放到茶几上，
在他对面坐下：
“子轩，你本科是哪儿读的？”
“Z大物理系。”
“成绩不错，”我说，
“初试考了多少分？”
“398。”
“复试呢？”
他抬头看我，
眼神有些奇怪：
“复试……面试官问了我一道量子纠缠的问题，
我答得不太好。“
“那道题确实有难度。”
我说。
“您知道那道题？”
我笑了笑，没回答。
那道题是我出的。
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周探进头：
“林老师，
十一点有个会，
您别忘了。“
“知道了。”
林雅琴愣了一下：
“你们这儿，
助理也叫老师？“
小周张了张嘴，
看看我，又看看她，
表情有些为难。
我朝他摆摆手。
他退了出去。
“导师马上来，”我站起身，
“你们先聊。”
05
我走到窗边，
假装看风景。
身后传来赵玉芬的声音：
“这导师怎么还不来？
架子这么大？“
林雅琴压低声音：
“妈，小点声。”
“怕什么？就一个助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