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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从账房开始沈默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窃国:从账房开始

作者:爱喝酒的猴

字数:195041字

2026-01-24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历史脑洞小说《窃国:从账房开始》,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沈默,是作者爱喝酒的猴所写的。《窃国:从账房开始》小说已更新195041字,目前连载,喜欢看历史脑洞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窃国:从账房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启三年,秋。

江南的雨,总是透着一股子黏腻。它不像北方的暴雨那般痛快淋漓,而是如丝如絮,无声无息地渗进人的骨头缝里,将整座姑苏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湿冷之中。

三江商号的后院里,沈墨放下了手中的紫砂壶。

壶嘴滴下的最后一滴茶水,精准地落入了茶盘的正中心,没有半点溅出。他抬起眼,目光掠过窗外连绵的雨幕,落在了前堂那些正焦躁不安踱步的身影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湿气更沉重的东西——恐慌。

“莫先生!莫先生!”

账房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浑身湿透的伙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出……出大事了!咱们的船,在运河上被劫了!”

沈墨——现在化名为“莫生”——没有起身,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净的细棉布擦拭着紫砂壶上的水渍。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沉稳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听到噩耗的人。

“慌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住了伙计的喘息声,“慢慢说,是哪条船?装的什么货?”

“是……是运往扬州的那批生丝!整整三船啊!”伙计哭丧着脸,“是漕帮的人的!他们说咱们的船冲撞了官船,直接把货扣了,还要咱们赔三千两的‘冲撞费’!”

“三千两?”沈墨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嘴角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三船生丝市价也不过两千两,这‘冲撞费’,倒是比货还值钱。”

他放下茶壶,站起身。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灰色长衫,身形清瘦,看起来不过是个文弱的书生账房。但当他迈步走向前堂时,那伙计竟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道路,仿佛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人身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前堂里,三江商号的东家周大福正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周围几个掌柜和伙计围着他,七嘴八舌,却全是丧气话。

“完了,全完了……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啊!”周大福捶顿足,“没了这批生丝,扬州的订单交不上,光是违约金就能让我们倾家荡产!更别说那三千两的罚银……”

“东家,”沈墨穿过人群,走到周大福面前,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把这次生意的所有账本,还有我们与漕帮近半年的往来记录,都拿来给我看看。”

周大福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沈墨:“莫先生,都这时候了,看账本还有什么用?难道账本能把货变回来吗?”

“有时候,账本比刀剑更有用。”沈墨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慌乱的面孔,“尤其是当你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砍你这一刀的时候。”

半个时辰后,后院的账房里。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桌摊开的账册。

沈墨坐在桌前,手指在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快速划过。他的眼神专注,瞳孔深处仿佛有两个微小的漩涡在旋转,将所有杂乱无章的数据吸纳入内,进行着常人无法理解的高速运算。

他曾经是皇城司最年轻的指挥佥事,代号“烛龙”,执掌着大晟最黑暗的档案库。那些关乎国运的密文、敌国的军力部署、朝中大员的阴私,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串串需要解码的数字。如今,这些用来分析敌国动向的手段,被用来对付一群地痞流氓和奸商,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但为了生存,他必须蛰伏。

“有点意思……”沈墨的手指停在了一页账册上。

这是一本记录三江商号与漕帮码头停泊费的流水。表面上看,一切正常,甚至比市价还略低一些。但在沈墨眼中,那些数字的排列组合,却透着一股刻意的“规律”。

他拿起另一本账册,那是名下“顺风商行”公开的货单抄录。

“三个月前,漕帮提高了三江商号的泊位费,理由是河道拥堵。但同期,的货船数量增加了三成,泊位费却反而下降了半成。”

“两个月前,三江商号的一批瓷器在码头‘意外’损毁,理赔记录显示,负责搬运的正是漕帮新上任的一个把头,而此人上个月刚在赌坊输掉了五百两银子,却在城西买了一处宅子。”

“一个月前,突然低价倾销生丝,导致三江商号的库存积压。而的生丝来源……账面上显示是从蜀中运来,但蜀中到江南的水路,这半年来只有漕帮的船队通行最顺畅。”

沈墨的笔尖在宣纸上快速勾勒,一个个名字,一笔笔款项,一条条运输路线,逐渐连接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网的中央,是三江商号。而纵这张网的,是与漕帮。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东家,”沈墨放下笔,抬起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的周大福,“你可知,为何要如此针对我们?仅仅是为了吞并我们的生意吗?”

周大福愣了一下,苦笑道:“同行是冤家,还能为什么?”

“不对。”沈墨摇了摇头,指着账本上的一处,“的资金流不对。他们这半年来扩张极快,收购了至少五家小商号,还新建了两座货仓。这些投入,以他们明面上的利润,本支撑不起。他们背后,有金主在输血。”

“金主?”周大福瞪大了眼睛,“谁?”

“谁最希望看到江南商界大乱,谁最希望看到像三江商号这样不依附权贵的‘硬骨头’倒下?”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是属于前密探头目的直觉,“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有人在清理棋盘,为某个大人物入主江南商界铺路。”

周大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发凉。他只是一个本分的商人,从未想过生意场上的事,竟然能牵扯到如此深远的阴谋。

“那我们……我们怎么办?”周大福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

“既然他们用‘规矩’之外的盘外招,那我们也无需再守着规矩。”沈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们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会咬人的账房。”

“莫先生,您有办法?”周大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办法倒是有,只是……”沈墨转过头,烛光在他半边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需要东家您配合演一出戏,而且,可能要见点血。”

“见血?”周大福吓得一哆嗦。

“别怕,”沈墨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让周大福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流血的,不会是我们。”

沈墨从桌上拿起一张空白的信纸,提笔蘸墨,笔走龙蛇。他写下的不是求饶的信,而是一份详细的“货物清单”和“资金调度计划”。

“明天一早,你亲自去一趟的总舵,求见他们的帮主。”沈墨将写好的信递给周大福,“告诉他们,三江商号愿意认栽,愿意以市价七成的价格,将仓库里最后一批压箱底的苏绣卖给他们,只求他们高抬贵手,让漕帮放回那三船生丝。”

“什么?七成?还要把苏绣卖给他们?那可是我们翻本的唯一希望啊!”周大福急了。

“按我说的做。”沈墨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记住,态度要卑微,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走投无路,在向他们摇尾乞怜。这封信,是诱饵。而真正的招……”

沈墨的目光转向了桌角另一本不起眼的账册,那是漕帮几个高层在城中几家的借贷记录。

“真正的招,藏在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庄流水里。能控制漕帮,靠的是钱。但如果,漕帮发现自己被当枪使,最后还要背上一屁股还不清的阎王债呢?”

沈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计算着敌人倒计时。

“狼群围攻猎物时,最怕的不是猎物的反抗,而是……内讧。”

雨,还在下。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账房里,一场不见刀光剑影,却足以让两家帮派伤筋动骨的金融绞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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