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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林砚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

作者:王者久蛋

字数:167843字

2026-01-19 连载

简介

喜欢历史古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王者久蛋”的这本《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本书以林砚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轻纱似的晨雾还裹着云安县的青石板路,露水沾在路侧的野草叶尖,坠成一颗颗晶莹的珠子,踩上去湿凉沁骨。林砚踏着露水回了县衙,官袍下摆沾着的泥点已经透,泛着灰白的印子,他却浑然不觉,一进书房便让小厮沏了壶最酽的浓茶。滚烫的茶水入喉,驱散了一夜的疲惫,他将昨夜在乱葬岗记下的细节,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张宣纸。

“张阿秀,年十八,酉时离城东李记布庄,亥时遇害,独轮车抛尸城西乱葬岗,草绳勒颈,绳痕断裂两处,鞋底净无泥……”林砚握着狼毫,笔尖悬在纸上,目光紧锁“城东布庄”四字。前世刑侦课上,教授反复强调的“第一案发现场”原则,此刻在他心头盘旋——乱葬岗只是抛尸地,真正的凶案,定然发生在城东到城西的途中,或是城东某处隐蔽之地。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王虎带着两个衙役,浑身汗湿,官帽都歪了,急匆匆闯进来,一进门便高声道:“大人!查到了!”

林砚抬眼,放下手中的狼毫,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说。”

“城东李记布庄的掌柜李老三,小人去问了,他说昨天傍晚酉时,张阿秀确实去买过粉色花布,挑了半刻钟,付了二十文钱就走了。”王虎抹了把额角的汗,语速飞快,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关键是,李老三说,张阿秀刚出布庄,还没走到街角,就被一个穿灰短褐的汉子拦住了!那汉子推着一辆窄轮独轮车,车斗上盖着块旧蓝布,挡得严严实实,两人在街角说了几句话,张阿秀好像很不耐烦,甩了那汉子的手,还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东边的竹林方向走了!”

“灰短褐?独轮车?东边竹林?”林砚的眼睛倏地亮了,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可还记得那汉子的模样?身高体态,有没有什么特征?”

“李老三说,那汉子个子不高,也就五尺出头,背有点驼,手上满是老茧,看着像个常年做活的手艺人。”王虎顿了顿,又补充道,“小人按着这个模样去问了城东的街坊,有个卖菜的大娘认出,那是城西竹竿巷的赵篾匠!”

“赵篾匠?”林砚沉吟片刻,指尖摩挲着下巴,想起昨夜仵作说的草绳,“他是做什么营生的?”

“编竹篮、草绳的!”王虎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而且小人还打听到,这赵篾匠早就对张阿秀有意思,前阵子还托了媒婆去张家说亲,被张屠户一口回绝了!张屠户说他游手好闲,家里穷得叮当响,配不上自家女儿!”

动机有了,工具也对得上,时间线似乎也能串联起来。周文端着一碗热粥进来,闻言忍不住放下粥碗,捋着山羊胡话:“大人,这赵篾匠,怕就是凶手吧?因爱生恨,拦住张阿秀纠缠,争执之下失手了人,再用独轮车抛尸城西,想瞒天过海!”

林砚却没说话,指尖在宣纸上的“绳痕断裂”四字上反复摩挲。他想起昨夜仵作描述的勒痕——深浅不一,还有断裂的痕迹,若是赵篾匠存心人,怎会用易断的草绳?他一个篾匠,有的是结实的麻绳竹篾,又怎会在绳子断裂后,不换更趁手的,反而继续用草绳勒?这不合常理。

“王虎,”林砚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你再去查两件事。第一,赵篾匠昨夜亥时前后,人在哪里,做什么,可有证人?第二,去城东布庄外的街角,还有东边竹林的入口,仔细看看,有没有搏斗的痕迹,或是草绳碎屑、衣物布料之类的东西。”

“是!”王虎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砚叫住他,语气沉了几分,“悄声去查,别打草惊蛇。若是赵篾匠问起,就说例行问话。”

王虎应声而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周文看着林砚眉头紧锁的模样,忍不住道:“大人,这赵篾匠人证物证都快齐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依老奴看,直接把他抓来,大刑伺候,不怕他不招!”

“周师爷,”林砚放下笔,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断案如断丝,一丝不明,便可能冤好人。你想想,赵篾匠若真要人,为何不选僻静处动手,偏要在布庄外的街角纠缠?他既会编草绳,怎会不知草绳易断?再者,他若真的因爱生恨,了张阿秀,又何必大费周章,推着独轮车横跨半个县城抛尸?埋在竹林深处,岂不是更隐蔽?”

周文一愣,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他跟着前几任县令,断案全凭刑讯供,哪里想过这么多关节?当下只能讪讪道:“大人思虑周全,是老奴愚钝了。”

林砚没再理会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宣纸。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捧着一份验尸报告进来,躬身道:“大人,刘仵作的验尸报告,已经写好了。”

林砚连忙接过,展开细看。报告上字迹工整,详细记录了张阿秀的身高、年龄、衣着,还有脖颈处的勒痕尺寸、深度。他的目光一路往下,最后落在报告的末尾,瞳孔骤然一缩——“死者指甲缝内,除泥土草屑外,尚有少许松墨痕迹,色泽乌黑,质地细腻。”

松墨?

林砚手指一顿,心中掀起波澜。张阿秀是个姑娘家,平做的是针线活,顶多沾点胭脂花粉,怎会沾染上松墨?松墨是书生、账房先生才会常用的东西,用来研墨写字。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乱葬岗,掀开张阿秀发髻时,似乎看到发丝间夹着一片细碎的绿色叶片。当时只以为是荒草,此刻想来,那叶片的形状,似乎并非牛筋草。

林砚猛地站起身,快步道:“备轿!去停尸房!”

停尸房设在县衙后院的偏僻角落,寒气森森,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淡淡的尸臭。张阿秀的尸体躺在一张门板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边缘已经被露水打湿。林砚让衙役掀开白布,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张阿秀散乱的发髻。

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照亮了发丝深处。果然,在一缕乌黑的发丝间,夹着一片翠绿的竹叶,叶片狭长,边缘带着细密的齿状纹路。

“这是……箬竹叶。”林砚捻起竹叶,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片的纹路,眸光微沉。他前世在老家见过这种竹子,箬竹叶多生在湿润的竹林深处,用来包粽子、编斗笠,而云安县城西的竹子,大多是楠竹,竹叶宽大,和这片截然不同。城东的竹林,恰恰长着大片的箬竹。

而且,赵篾匠住在城西,平里编竹器用的都是楠竹,极少会去城东的箬竹林。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脚步声,王虎匆匆回来了,脸色却有些古怪,进门便道:“大人,查到了!昨夜亥时前后,赵篾匠本没去过城东!他在城西的王大户家编竹筐,王大户的老婆、管家、还有两个仆人都能作证!从戌时到子时,赵篾匠一直在王家的院子里,一步都没离开过!”

“什么?”周文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那李老三看到的是谁?难不成是撞了鬼?”

“李老三说,那汉子背有点驼,个子不高,和赵篾匠一模一样!”王虎挠着头,满脸困惑,“可王大户家的人都说,赵篾匠昨夜确实在他家,绝对没错!”

林砚却松了口气,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赵篾匠的嫌疑,可以排除了。他捏着那片箬竹叶,缓缓道:“不是撞了鬼,是有人冒充赵篾匠。”

“冒充?”周文瞪大了眼睛,“谁会冒充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嫁祸于人。”林砚的目光落在验尸报告上的“松墨”二字,语气笃定,“一个既会编草绳,又会用松墨的人。王虎,你再去查,城东竹林附近,可有书生或是账房先生居住?或是近有书生在竹林一带活动?还有,这个人的体型,要和赵篾匠相似——个子不高,背有点驼。”

“书生?账房先生?”王虎虽有些不解,但还是领命道,“小人这就去查!”

林砚回到书房,将竹叶、松墨、草绳、独轮车、冒充赵篾匠这些线索,一一罗列在纸上。他看着这些看似无关的点,指尖在纸上连缀,忽然灵光一闪——松墨多为书生所用,箬竹叶出自城东竹林,而城东竹林深处,有一座废弃的文昌阁!

那文昌阁多年前遭了雷击,烧毁了大半,之后便一直废弃着,少有人去,正是行凶的绝佳之地!

林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周师爷,备轿!去城东文昌阁!”

轿子在城东竹林外停下,林砚下轿,踩着满地的竹叶往里走。竹林茂密,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走了约莫半刻钟,一座残破的文昌阁出现在眼前——朱漆大门早已剥落,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石阶上爬满了青苔。

林砚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咳嗽。阁内积满了灰尘,蛛网密布,地上却有一片明显的擦拭痕迹——周围都是厚厚的灰尘,唯独那片地面,灰尘被擦掉了大半,露出青灰色的地砖,地砖上还沾着少许湿润的泥土。

林砚蹲下身,用手指拂过地面,指尖沾着的泥土细腻湿润,与乱葬岗燥板结的泥土截然不同。他循着痕迹往里走,穿过残破的大堂,来到文昌阁的后院。

后院的竹丛下,赫然藏着一辆独轮车!

那独轮车的车轮,正是窄轮,车斗上盖着一块蓝布,布角已经磨损,沾着少许粉色的丝线——那丝线的质地、颜色,和张阿秀身上的粉色襦裙,一模一样!

王虎眼尖,指着车斗惊呼:“大人!看!”

林砚抬眼,只见车斗里,放着一断裂的草绳,绳子的断口参差不齐,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迹,已经涸发黑。草绳旁边,还放着一方砚台,砚台里还残留着些许未的墨汁,正是松墨的色泽。

林砚走上前,拿起砚台,翻过来一看,砚台底部刻着两个小字——“孙记”。

孙记?

云安县的账房先生里,姓孙的只有一个——县衙户房的书吏,孙彬!

林砚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周文昨闲聊时说的话——孙彬近手头拮据,欠了不少赌债,还在偷偷变卖家里的字画。他又想起,孙彬的个子不高,背微微有些驼,因常年伏案写字,手上也磨出了茧子,与李老三描述的模样,几乎不差分毫!

“王虎,”林砚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去县衙,传孙彬来文昌阁!”

半个时辰后,孙彬被两个衙役带到了文昌阁。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面色苍白,额头渗着冷汗,看到阁内的独轮车和草绳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孙彬,”林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昨夜酉时,你穿着灰短褐,冒充赵篾匠,在布庄外拦住张阿秀,将她诱至此处,对不对?”

孙彬浑身发抖,头埋得极低,不敢说话。

“你因赌钱输光了家产,欠了一屁股债,便想勒索张屠户。你知道张阿秀性子腼腆,独自出门,便冒充赵篾匠,将她诱至文昌阁。不料张阿秀性情刚烈,不仅不肯从,还扬言要去县衙告你勒索。你恼羞成怒,随手拿起墙角的草绳,勒住了她的脖子。”林砚的声音字字诛心,回荡在空旷的文昌阁里,“草绳断裂,你又找了一,将她活活勒死。而后你将尸体搬上独轮车,趁着夜色,冒充赵篾匠的模样,抛尸城西乱葬岗,想嫁祸于人,对不对?”

“我没有!我没有!”孙彬尖叫着,声音嘶哑,却语无伦次,“是她自己摔死的!与我无关!”

林砚拿起那方砚台,冷声道:“这砚台是你的吧?张阿秀挣扎时,指甲缝里沾了你的松墨。你抛尸时,慌乱之中,她的发髻里夹了文昌阁的箬竹叶。还有这独轮车、草绳,桩桩件件,都是铁证!你还要狡辩?”

孙彬看着砚台,面如死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了。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无处遁形。

原来,孙彬近赌钱输了个精光,欠了赌坊几十两银子,被债主得走投无路。他见张屠户家境殷实,便动了勒索的念头。他知道赵篾匠曾向张阿秀求亲,便模仿赵篾匠的穿着打扮,在布庄外拦住张阿秀,谎称赵篾匠有东西要送她,将她诱至文昌阁。

张阿秀到了文昌阁,发现不对劲,转身要走,孙彬便上前拦住她,她写信回家要钱。张阿秀不肯,还骂他是衣冠禽兽,扬言要去县衙告发。孙彬恼羞成怒,看到墙角的草绳,便随手拿起勒住她的脖子。草绳断裂后,他又找了一,死死勒住,直到张阿秀没了气息。

而后,他趁着夜色,推着独轮车,将尸体抛到城西乱葬岗,想嫁祸给赵篾匠。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百密一疏,留下了松墨和箬竹叶的痕迹。

“我……我是一时糊涂……”孙彬瘫在地上,痛哭流涕,“大人,求你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林砚看着他,目光冷冽如冰:“一时糊涂,便害了一条人命。你可知,张屠户失了女儿,要承受多少苦楚?那些被你连累的人,又何其无辜?”

王虎上前,拿出铁链,将孙彬牢牢铐住。

晨光穿透竹林,洒在文昌阁的地砖上,照亮了那方沾着松墨的砚台,也照亮了孙彬悔恨的泪水。

林砚走出文昌阁,看着远处的云安县,轻轻叹了口气。

这古代的小县城,看似平静祥和,却藏着无数的人心叵测、欲望纠葛。他的县令之路,他的探案之路,还很长很长。

这时,王虎追了上来,抱拳道:“大人,赵篾匠的冤屈洗清了,张屠户那边,也该有个交代了。”

林砚点点头,目光坚定:“回县衙,升堂断案!还张阿秀一个公道,还云安县百姓一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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