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宫斗宅斗小说,寒江独钓影茕茕,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江雪lisa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寒江独钓影茕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原创 小说中诗词为作者原创(标注出处的除外)
如风和疏芯二人提前半个多时辰出发,至少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清音阁。如风到达的清音阁门口的时候,恰巧赶上三夫人和七夫人二人乘着小轿而来。二人坐在小轿里面,拿着手炉,等到二人在门口从轿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如风和疏芯二人刚刚走到门口。七夫人刚刚怀孕三个多月,还没有显怀,但是左右都有丫鬟搀扶,还不断地说,“夫人小心脚下,咱现在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张扬显摆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七夫人老远看见如风就停了下来,等着如风到来。在如风没有进门之前,七夫人是最后一个小妾,七夫人经常让侯爷保证她就是侯爷萧文远最后一个女人,侯爷萧文远满口答应着,不到一年,如风就进门了。果然男人的话不能信,如果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因此七夫人经常和如风相比,好在如风不争不抢,七夫人又自恃长得漂亮,更加不把如风放在眼里。七夫人属于丰满型,前四两肉胜过情义千斤。侯爷萧文远最喜欢七夫人的丰满的双,和牛一样大,摸着就像摸着牛。七夫人又抢在如风前面有了身孕,此时此刻神气得了不得。如风见她们都在等她,也便脚步加快了些,但是走到离七夫人较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如风可害怕发生什么故意摔跤栽赃陷害的伎俩。如风和二位夫人见礼,三夫人略福了福身子算是还了半礼,七夫人趾高气扬地用手托着肚子,道,“妹妹别见怪,我这身子不方便,不能还礼了。”说着摸了摸肚子,兀自美美地笑了,“这要有个什么闪失,侯爷萧文远可是要怪我的。”如风等七夫人表演完,对着她们说,“二位姐姐请。”如风等她们进去之后,才慢慢地进了院门。
她们三人是最后到的清音阁楼,侯府女眷已经都到了,三人给大夫人行了礼,互相之间象征性地问候了几句。大家正聊着天,丫鬟报侯爷萧文远和七爷来了。众位女眷慌忙起身迎接,侯爷萧文远进来之后,身后的丫鬟接了侯爷萧文远和七爷的大氅,丫鬟端来水盆,侯爷萧文远和七爷洗了手。然后侯爷萧文远和大夫人坐在主位上,七爷坐在大夫人的下首座位。众位女眷按照进门顺序坐了,七夫人是个例外,她第一个坐在侯爷萧文远身旁,如风照例坐在末位。这时候,只听得侯爷萧文远说,“老八,过来坐。老七你到那边去坐。”七夫人听了立刻不高兴了,她还想向侯爷撒娇,萧文远侯爷只说了两个字,“听话。”七夫人也知道侯爷萧文远的命令不可违抗,气咻咻地扭着身子离开了。如风只好过来坐到侯爷萧文远身边,宴席正式开始了。如风坐在侯爷萧文远这边,大夫人坐在侯爷萧文远那边,侯爷萧文远今夜也只能喝素酒了。侯爷萧文远给如风夹了几回菜,还说着,“太瘦了,多吃点,长胖一点。”如风倒也不奇怪,但是除了大夫人,众位夫人都特别奇怪,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风则照常吃饭。七夫人因为如风受到冷落,因此总是想找茬扳回一局,这时她注意到如风今天穿的衣服很特别,于是对如风说,“八妹,这身衣服很是新颖,哪个裁缝铺做的?我们姐妹几个也好去做一身。”众位女眷这时才开始留意如风的衣服,众人都纷纷夸赞,大夫人也说,“恩,确实比外面做的样式好看些,八妹,到底是哪个铺子出的新式样?”如风放下碗筷,淡淡地说,“大夫人和众位夫人过奖了,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样子,疏芯做的。”众人听了不禁都露出鄙夷之色,这些粗活都是丫鬟婆子们的活计,即使是半个主子的妾室也不需要做这些的。如风没有理会这些,只是淡淡地坐着。侯爷萧文远也侧身看了一眼如风的衣服,然后对七爷说,“老七,她衣服上这梅花和你飞镖上的梅花倒是很像。”七爷听后道,“八夫人衣服上的梅花隽秀桀骜,我飞镖上的梅花图案实在是简单得很。”“好了,快吃饭吧,别管什么梅花了。不过老八身上的香气倒是好闻。来,陪爷喝一杯。”侯爷萧文远说着搂过如风,把一杯酒递到如风嘴边,让如风喝下去。没等如风反应,侯爷萧文远用另一只手捏起如风的下巴,把酒硬生生灌了下去,如风被灌得直咳嗽。侯爷萧文远不禁被逗笑了,还给如风拍了拍背部,然后给如风夹了菜,“真没用,一杯酒就完蛋了,吃点菜吧。”大家都惊讶侯爷萧文远的反常举止,如风心里料定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七爷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大哥萧文远的用意,只是闷着头喝酒,大夫人在旁边不断给七爷夹菜。今天的宴席就这样清汤寡水地完结了,众人都觉得没有意思,每年里的侯府家宴是众位妻妾和侯爷萧文远胡闹撒娇的好机会,大家把今天的扫兴都归结到八夫人如风身上。如风吃完饭先走了,自然不理会这些女人的琐碎,如风只是心里盘算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侯爷萧文远和七爷吃完饭后直接去了书房,吩咐不得放人进入。两兄弟刚刚坐下,侯爷萧文远就问,“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有心事?上次给你说的户部侍郎家的女子可曾相中?如果相中了,我就派人过礼了。” 见七爷没回应,侯爷继续说道,“还不着急,过了年二十一了。”七爷伸个懒腰,道,“没相中。大哥,你不是答应过我,我的婚事自己做主吗?”“我是答应过你,可是如果你今年自己没有寻找到中意的,我就得给你做主了。”七爷赶忙说道,“大哥,给我两年时间,如果那时我没有寻到,您再替我做主。”“一言为定,就给你两年时间。你这个性子,不撞南墙不死心。”这时候,七爷突然问侯爷萧文远,“大哥,你是打算把八夫人送去皇庙祈福?”“嗯,太瘦,太小,不好用,留着没用。”“哪个女人也没见你用长久了,隔一两年娶一个,娶了又不珍惜。”“说什么呢,臭小子。男人嘛,都这样,风流是本性。你不也是三天两头地去烟花之地。好了,谈正事。”“成婚前随便风流,婚后可不成。”“打听清楚了吗?皇上大约什么时候下旨?”“过一段时间吧。”七爷回答道。“皇上真的病了吗?”“每天太医都去诊脉,但是只有一位太医,其他人都不得入内,迄今为止,只有内侍官胡荣和带刀侍卫遒尚劲能够见到皇上。后妃们都见不到皇上,南清王的母妃也未见到皇上。”侯爷萧文远听后沉吟了一会儿,“现在是迷雾,皇庙祈福只是一步棋。继续观察各方动静。约束好咱们的军队,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乱子。”“是,大哥。”“时候不早了,大哥休息吧。小弟告退了。”“这么晚了,你也在府上睡一晚吧,明天还得去西郊呢。”七爷答应着,二人走出书房各自去歇息。
七爷这一晚睡在侯府自己小时候的房间,侯府一直为七爷留着这个房间。七爷拿着自己飞镖,反复看上面的梅花图案,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如风披肩上的梅花图案。这两个图案果真一模一样,她果真就是那个小女孩。七爷记得小时候,娘亲曾经带自己去过侯府,见过如风的娘亲。那个时候他们都是小孩,如风和七爷玩过几次。如风的母亲善于画梅花,自己的娘亲还让如风的母亲教她画梅花。这飞镖上的梅花就是娘亲自画的图样,所以如风衣服上的梅花和七爷飞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果然是她!只是好像她不记得了,这么多年,她应该受了很多苦。为何?才认出她来,她却已经成了大哥的小妾。记得小时候,如风也经常教她画梅花,想着想着,他笑着睡着了。其实小时候他们只是相处过短暂的时间,大约一两年之间见过那么十来次,而且当时二人极其年幼,如风四、五岁,七爷六、七岁的样子。童年的美好,无论多长时间,总是一生最美好的回忆,总是一生的牵绊和寻找。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正月十四,侯府的年节对于女眷们来说就是吃喝玩乐的享受,正月十五又是侯府的家宴。每当遇到这种家宴,如风倍感头疼,只能勉强应付。自从喝了绝子汤后,如风对侯府和侯爷萧文远已经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和愤恨,只是表面上却不能够流露出来,现在只有等待机会吧。不知前几他们在算计什么?如风心里想着,并叫疏芯过来,如果可能的话,最近要留意侯府里的各色人等的口风。疏芯问道,“小姐,今天早晨我仿佛听到旁边角门守卫的兵将在谈论什么皇上病了,似乎要下旨命各官宦人家派什么人去哪里祈福,哦,对了,好像是什么皇庙。”“哦,有这种事,原来如此。”“疏芯,我们这几天一定留神打听着点。”“小姐,你的意思是……”已经到了晌午时分,疏芯赶紧去忙着做饭,疏芯手巧,自己包了黑芝麻的汤圆,如风觉得特别好吃,就多吃了几个。黑芝麻很容易留在牙齿上和嘴边,二人吃得好爽,所以不免弄到嘴上。放下饭碗,二人互相看着对方,不禁哈哈大笑,纷纷用手指着对方,原来二人此刻嘴巴上都是黑色的芝麻糊。民以食为天,吃饱了,心情好,二人说说笑笑地玩闹了一会儿。疏芯道,“小姐,晚上穿什么呢?”“就一套衣服,接着穿吧。”“小姐,要我这套吧,我昨天刚刚熨烫好了,还没穿呢。”“疏芯,那是你的新衣服,我怎么能穿了你的新衣服。”“小姐,衣服好歹是体面。”“咱们这种处境,要什么体面。”疏芯停留只好作罢,找出那套衣服,熨烫好,熏了香液,然后看看时间,对如风说,“小姐,还有点时间,我去准备一下晚上的餐食。我给小姐煮一碗面条吧,今天可是小姐的生呢。”如风生下来体质虚弱,之人说如风命薄,最好不要非常隆重地过生,所以每年这一天,如风都只是悄悄地吃一碗面条。参加宴会或者饭局,吃的不是饭,坐的却是局。那样浮华的场合,那样急功近利的一群人,不适合吃饭,也吃不饱,在饭局之前自己吃饱是一件明智的选择。如风有点乏累,稍微睡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如风迷迷糊糊中只听见疏芯叫她,如风睁开眼睛,看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姐,起来吧。”如风勉强爬起来,只见疏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面走过来,疏芯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蛋。即使多么没有食欲,此刻也被这碗普通的面条征服了。“小姐,先许个愿,然后用鸡蛋滚滚运,今年我们一定好运。”如风果然许了个愿,然后转了转鸡蛋。吃完这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如风身上暖和了起来,感觉也有了力气。等到疏芯也吃完面条,疏芯看看天色对如风说,“小姐,我们得走了。”二人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今年冬天格外地冷。她们二人还要走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多亏了那两碗面条,支撑二人有力气抵御风寒,支撑二人走到清音阁。
冬的晚上异常寒冷,各位夫人早已乘坐着轿子到了清音阁,清音阁的门口停留着七顶轿子,还有两匹骏马,看来人已经到齐了。如风和疏芯二人走到大门口,有丫鬟报“八夫人到”。屋内很多人,各位夫人及各位夫人的贴身丫鬟,侯爷萧文远,七爷,及两位爷的丫鬟,大家还没有落座,都在闲话。因为是节,可以不用完全拘泥规矩,所以大厅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这一句“八夫人到”喊得弱不禁风,众人也是刻意不加理会。如风和疏芯进来后,找了个角落坐着等着开席。让所有人都注意你是一件难事,让所有人都忽略你是一件更难的事情,有时候,韬光养晦也是一种很好的办法,只是代价大了点,就是装孙子。人心与人性,天生就带有劣性,从来不是完全美好的,人心与人性就像两个陷阱,恶作剧地等着你跳下去,他们在上面笑。好不容易等到开席,大家依旧按顺序落座,如风还是末尾的席位,今七爷却与六夫人换了座位,坐到如风旁边的座位。这个男权的社会,男人总是拥有无限的话语权,爷们说一声,女人尤其还是妾室自然没有不听从的。“老七,坐那么远嘛?”“大哥,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兄弟不能喝酒,正好八嫂也不喝酒,陪八嫂聊会天。”侯爷萧文远听了不置可否,宴席开始不久便开始和众位妻妾亲昵胡闹。七爷給如风倒了一杯茶,道,“八嫂衣服上的梅花真是真得很。”如风应付道,“衣服太过单调,随便绣了一枝梅花。”“梅自清妍,芳馨骨傲。梅花自古便是有风骨的雅士们的最爱,八嫂应当是喜爱梅花了。”“听闻七爷的话,七爷还是很懂梅花的。花自飘零,我自离乱,花人终两别。”“这话伤感了,深宅大院,衣食无忧,也算不得离乱与飘零。”“金丝雀有金笼,也是笼中鸟。何况如金笼!”七爷看了看如风,又看了看窗外的圆月,“月圆与缺,不由人,不由月,笼中鸟,勿论金笼铁笼,亦不由人。”七爷叹了口气,接着说,“万般不由人,皆有命定。”如风暗自思忖这话,半天无语。这时候,只听身后有人说,“什么人与命,不要谈论这些无稽之谈,今晚月色好,大家到老八院子里去赏月。”一群人呼呼啦啦直接出门上轿直接奔着安华苑的方向去了,如风和疏芯出了门,七爷的小厮牵过马来。七爷见众人已经走光,直接吩咐小厮马上备车,小厮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一辆华盖大车准备停当,七爷对如风说,“冬夜里寒冷,八嫂和疏芯姑娘请上车吧。”如风刚想拒绝,七爷已经拉着如风来到车前,拽着如风上了马车,然后招呼疏芯赶紧上车。二人上车后,七爷坐到外面驾车。其他众人已经先到了安华苑,大夫人安排人把屋内收拾铺陈了一番,他们已经又开始赏月喝酒了。如风和七爷三人最后到达安华苑,等三人进屋,大夫人笑道,“八妹,我们反客为主了,这里的月色确实比其他地方要好。”如风笑着道,“这里地势高,确实适合赏月。”如风刚刚落座,各位夫人就都围过来,“八妹,把你的香液也给我们一些,或者把配制方子给我们也行呀,我们都是姐妹,有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啊。”如风被众人闹得比较烦,忙着吩咐疏芯去里屋把剩余的香液都拿出来分给众人,免得她们继续闹她。如风又让疏芯拿来笔墨,写了个配置香液的方子,交给大夫人。众人得了香液,都往各自的身上喷了些,只为让侯爷萧文远喜欢。满屋子都是香气,这种香液,只适合淡淡的,如果太过浓烈,则适得其反。
月华如水,对着一群不知欣赏的人。这月,据说十八年才得一见,再见,亦是十八年后。
那月,非常清,非常大,非常圆,只是冷冷的,没有温暖。这一群人本不懂得赏月,着实觉得无聊,又没有带来歌姬舞姬,所以大夫人对如风说,“八妹,你给我们大家弹唱一曲如何?”还在人家屋檐下,只能低头,如风答应着,让疏芯把琴拿来。这是一把焦尾古琴,一看就是世代相传的古琴。疏芯把琴放好,焚了一柱香。如风轻抚琴弦,试着拨弄琴弦试试音色,玉指轻搭琴弦,便发出清泠的音色。这月色确实助了诗兴助了音色,那梅花的枝遒劲,花朵娇艳,那雪花若柳絮随处飞扬。素手抚琴,陪了梅花与雪花,助了月色!
冷月十八年
冷月皓凝,圆润清冷,试问哪家不得见?见了又怎样?清魂独吟,只得见月不见人,人与月两相隔离!今一见,再见却是十八年之后;今一别,再见却是十八年后!这缘分只有十八年。
寒冬月圆,嫦娥可得寂寞,桂花香飘远,说什么明年团聚,说什么故土得见,说什么花好月圆,那堪岁月零落!望故乡,风起云散,梅花飞舞;望天涯,异乡可曾逢知己,有缘人少,不得遇!雪花纷纷扬扬,迷迷蒙蒙,断远路,断远路。天上,人间,同是此生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