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4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原创 小说中诗词为作者原创(标注出处的除外)

皇庙是这个王朝刚刚建立之时,开国皇帝建立的祖庙,为的是永远供奉祖先,让王朝绵延恒久地传承下去,也为了让后世子孙能够记得共同的祖先,为了皇室子孙能够永远齐心协力保卫王朝世代万年,皇庙都会由宗室们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来主持。因为皇家女眷也要到皇庙祈福还愿等,皇家把皇庙分出一部分单独隔开以方便供女眷们来此上香还愿。皇庙附近还设置了皇家书苑,除了皇家子嗣外,各公侯爵的子嗣如果有出色者若通过考试也可在此学习,成为皇族的陪读,陪读或陪练必须是最优秀的,否则陪读或者陪练则毫无异义,所以皇族把优秀的子弟们都集中到皇家书苑,皇家的目的是借着优秀的人以此激励皇子们更加优秀,但是无形中那些有出息的王公大族的后代们也因此获得了良好的教育资源,因此获得了和皇族建立关系的机会,因此得到了未来荣升的捷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性,看似你得到了好处,也许你只是没有看到那个眼前的亏,所以有时候又何必计较,正应了那句古话,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皇庙有专门供皇家之人和王公大臣及家眷们祈福修行之地,这个地带是和男人们的庙堂隔离开的,专门由得道的女主持在里面修行,现在庙里的女主持是青瓷师太。要说这青瓷师太,当年也是名震京城的才女和美女,青瓷师太当年是宰相之女,在闺阁中的时候和如风的母亲有过一段交往,二人都已才名和美貌著称,二人多出身名门,都聪明过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聪明人总是喜欢和聪明人交往,一点就透,说半句便不用再赘述,彼此知道对方的底线和原则,保持适度的距离和分寸,不远不近,既维护自己的利益,又能够互相帮衬,即便遇到为了家国利益分道扬镳的时候,也不会彼此埋怨,毕竟身在江湖人不由己。聪明人和聪明人交往的缺点之一便是只能走到某个深度,便无法前行,更深的层次都是各自为自己留的余地,一个转身的余地。青瓷师太和如风母亲二人在闺阁中时有过一段交往,当年二人互相欣赏,惺惺相惜,却也只是聪明人之间的互相欣赏。青瓷师太当年喜欢吴将军之子,能娶到丞相之女会对家族事业有很大帮助,于是吴将军之子便对当年的青瓷师太异常殷勤,如果按照常理,不管这吴将军之子有什么样的心思,他们二人肯定能够喜结连理。然而世事难料,正当二人要办喜事的时候,发生了震动朝野的宰相叛国案件,敌国细作一口咬定宰相叛国,并且还拿出了宰相的书信,那书信字迹和宰相的字迹一模一样,宰相自己都无法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那个时候,新帝刚刚继位,心里有意铲除一些老臣以巩固自己的政权。当年刚刚登基的帝王便私下里和吴将军合谋,共同伪造证据,伪造书信,害死了宰相。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刚刚登基便大开戮,总是不太好,于是一威一柔,皇帝在宰相府众人诚惶诚恐之际又下了一道旨意,意即,宰相辅佐先帝有功,不罪责九族,只是将宰相府家人贬为庶民,撵到外地务农去了。宰相府众人感恩戴德地离开了京城,只有当时的宰相长女,也就是现在的青瓷师太自愿前往皇庙修行,以谢皇恩浩荡。那个时候的青瓷已经预感到这就是个阴谋,但苦于没有真凭实据,换句话说,纵然她有真凭实据,又有谁会相信她呢。家破人亡和情感的背叛,使得青瓷万念俱灰,一直在皇庙修行,开始的时候,皇上还派人看着她,时间久了,青瓷似乎越发地一心向佛,也没有任何可疑行踪,也便没有人特意关注她,并且还让她主持皇庙。女人啊,感情永远是一大劫难,渡得了这一劫难,便是相夫教子,渡不了这一劫难,便是万劫不复。自古红颜多薄命,越是聪明的女人越是有才华的女人越容易陷入到感情万劫不复的劫难之中,而且无法自拔,甚至香消玉殒。不知道上苍为什么这样安排,也许老天有老天的道理吧!

庙堂之地,清苦沉乏,每只是诵经抄写经文,一般的侯府公爵的女眷忍受不了这样子,但是对于如风和疏芯来说,这样不愁吃穿,不用自己做粗活的子却也过得去,虽然单调了些,却也强过寄人篱下,受人使唤。如风和疏芯便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安然地度。其他府邸的女眷何曾吃得了这样的苦,那些女人啼啼啼哭。这是个夏季,如风和疏芯在皇庙里住在一个向阳的房间,虽然不大,却每阳光灿烂,屋里一直点着檀香,倒也睡得安稳。因为皇庙是给皇家女眷准备的,所以一应条件都是很好的,如今这些女眷是为皇上祈福,一应待遇倒是也不错,但是如果和侯府公爵的府邸比件,那还是差了很多,正因为如此,其他女眷才会非常受不了这样简单的环境,关键是在祈福期间,她们不被允准出门。皇庙是清净之地,每只是吃斋念佛为皇上祈福,没有女眷常的聊家常玩牌等娱乐活动,皇庙祈福期间,女眷又不允许擦脂抹粉,不允准鲜衣靓装,这些女眷已经觉得生无可恋了。人是那样地害怕寂寞,人性生来是那样的寂寞,以致于人是多么喜爱扎堆的一个种群,所谓的朋友亲人一方面是人类延续和生理的需要,一方面也是人类寂寞的需要,寂寞人类除了通过婚姻繁殖自己的亲人,而且还要不断地交朋友,人这个个体需要家人的陪伴,也需要朋友的陪伴,好友三五成群地定期聚会不过是互相排解寂寞罢了。这一群被关在皇庙的人们,每天除了完成为皇上祈福的任务,她们还会为自己祈福,盼望快快地离开这个地方。与世隔绝地寂寞啊,没有几个人受得了,能够顺利从荒岛中爬出来的人都是人间英雄。如风来的时候是夏季,皇庙也是皇家园林,在这里只有完成那些规定的任务,如风没有太多麻烦,如风每天早晨和傍晚都会在皇庙里转悠。这里景致优美,树木林立,花朵鲜艳地开放着,皇庙这种地方为了保持庙宇的肃静与庄严,不允许这里的人穿着鲜艳,可是花儿的本色是那样娇艳啊,难道谁能让花朵更换颜色吗?人类啊,多么善于自欺欺人的物种。这里对于如风和疏芯已经是很好的地方,每清修,心性越来越平淡,连过去的伤痕都平复了不少,这个地方这段时间让如风有了更多的机会修复自己,修养自己,如风每固定时间去散步,加上空气好,风景美,身体也好了许多。在皇庙只需要完成祈福诵经,每抄写一些经文,如风和疏芯不用再自己去生火做饭,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去劳,她们二人又更多时间去研读史书,有更多时间下棋写诗绘画。如风有时候想,就这样剃了头发在此修行也没什么不好,无论在哪里都是过客,无论在哪里都是寂寞,空间与时间的改变只不过是一种宇宙的流动,人心啊,永远是寂寞的,不以时间空间为转移。北方的夏不长,只有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夏在悄悄中逝去,秋季在不经意间来到,一天天,树叶开始掉落,刚开始的时候,慢慢地,一片一片的叶子,随着天气逐渐转凉,偶遇秋雨,一夜之间,地面上满是落叶,那么茂密的树木,现在只有间或的零落的叶子,那么萧索,那么落寞。秋季的天气早晚有些凉,如风和疏芯都增添了厚衣服,每就这样踏着落叶散步,春夏秋冬,看花开花落,看秋风起,看树叶落,冷雨寒,青霜薄,四季的轮回快得让人来不及感知,通常都是在满地白雪,满地落叶,春花烂漫,清瓦屋顶满是白霜的时候才会后知后觉地感到:又是一个季节,又是一年啊!

转眼到了冬季,又是一年的冬季,还是寒冷的冬季,去年的冬季是在侯府,今年的冬季是在皇庙,明年的冬季又会在哪里呢?人生的境遇,有时候不是你能算到的,有时候你期待的事情终于会发生,你想要的老天会给你,只不过老天有时候喜欢恶作剧,譬如你想要一人一世一双人,老天或者给了你理想的爱人,但这个爱人老天在很短的时间就会夺走,让人突然的空欢喜一场;老天也许在你中年以后或者万年才把你喜欢的爱人送给你,那个时候你已经不是满心欢喜地爱恋,而是对小情小爱已全然没有兴趣;或者你寻找一生也没有找到你想要的那个人,那就是这一生没有这种缘分。最简单的比喻,譬如你想要一块糖,无论如何努力也想不到办法拿到这块糖,忽然有一天老天把这块糖送给你了,可是,这个时候的你已经因为疾病不能吃糖了。不得不说,有些人的命运是被上苍祝福过的,有些人的命运是被老天诅咒过的,一个劫难接着一个劫难,一个疾病接着一个疾病,一连串的错误,一连串的不够幸运,这些足以耗费尽你的宝贵年华,纵使你足够强大,能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纵使你足够强大,能够再度站起来,你的岁月只剩余生!纵然慨然叹之,纵然拍案问天,纵然阑珊处独自买醉,一切已成定局。世间人,特别喜欢劝人大度,凡是劝人大度之人,必定是什么也没经历过,或者是他/她本人已被道德的加锁套牢,他/她自己已经完全陷入道德的泥潭而无法自拔,远离这些人吧,世界就是个江湖,江湖风雨飘摇,你的恩怨情仇只是你的恩怨情仇,你的罪别人没有遭受过,你的苦别人没有受过,你的千疮百孔别人没有懂过,纵使懂了,也只是懂看,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和自己感同身受,把自己的痛苦与罪孽挖个坟墓埋了,再立个墓碑,祭奠曾经的无情。自己想要什么,就去做,爱自己,纵然世界是个荒岛!孤独的修行是一场人世的劫难,这个劫难,只有自己渡,多少个渡口,只渡有缘人,多少个摆渡的船只,只渡能渡的人,永远不要指望被人,自渡才是人间正道,注定沧桑。这,如风和疏芯在祈福完毕之后跟着青瓷师太念了一会消除心魔的经文,如风对佛法越来越有笃定,青灯古佛是一种笃定的力量。如风和疏芯回到屋里后,二人抄写了一会经文,这个时候到吃饭的时间,有尼姑送了饭食过来,二人吃罢午饭之后稍微休憩了一会儿。每都是这样有规律的子,二人过得怡然自得。

皇庙之后竟有一片梅林,如风二人今才发现这个地方,这片梅花数比侯府多了许多,看来某个喜欢梅花的人曾经在这里种了许多梅花,梅花枝遒劲,形态各异,红色,粉色的,白色的,花儿在寒冷的天气里开得威威蕤蕤,冷冽的艳丽,凛冽的热闹,美丽却冰冷,妖娆却无真心,剔透却也疏离。这片梅花的所在地叫梅园,梅园的雪很厚,但是小径有人打扫,除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都是厚厚的积雪,梅花树们就那样矗立在白雪之中,如风和疏芯非常喜欢这里,去年有梅花,今年夜又梅花,无论是树鸟虫鱼,无论是青瓦白霜,还是建筑石狮,还是你爱的,你恨的,善缘也好,孽缘也罢,一切相遇都是缘分。今年去年一样,寒冷,雪多。这天空阴霾,傍晚十分,雪花纷纷扬扬,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白色之中,如风但是就要出去玩雪,被疏芯阻挡了,疏芯说,“小姐,这才刚刚好了几,不要再去着寒凉去了。明一早再也不迟出去玩。”如风听了疏芯的话只好作罢。第二天早晨,如风从窗户往外望去,好大一场雪,仅一个晚上,大雪已经封门,地上的积雪已经能没过女人的膝盖。不大一会儿,尼姑来送饭食,小尼姑快要陷入到雪里出不来了,小尼艰难地把饭食送到如风的禅房,然后转达了青瓷师太的信息:今雪太大,各位官家女眷请在屋里自行祈福,不必到佛去了。这相当于放假了,如风和疏芯顿时喜上眉梢,可以去玩了。

吃过早饭,如风二人穿上长及膝盖的皮靴,各种棉袄棉袍,最后披上大氅,二人互相笑着说像两个棉花包。大雪过后的雪景,茫茫苍苍,万里一片银白,雪是那样纯洁,仿佛一切丑恶脏污都不存在。如风和疏芯两个不畏严寒,跑到梅园赏雪观花。白雪红梅,艳丽与冰清,如风想到了北宋诗人林逋的七律《山园小梅》,便轻轻吟诵“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刚刚吟诵完毕,便听到一个声音道:“好兴致”。如风和疏芯定睛一看,原来是那江边调戏她们的年轻公子。如风见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纠缠,便欲回禅房。“姑娘,爷我特意为寻你而来,为何见我就躲?”“这位公子,此乃皇庙,请公子自重。”“姑娘,我也是为皇上祈福而来,我们做的是同样的事情。这样我们算是有共同语言了吧。”如风拉着疏芯要走,依旧被公子拦着。看着那公子不依不饶的样子,如风放开疏芯的手,索性拉开横刀立马的架势,如风立定在那里,问道,“公子有何贵?”公子看到如风的模样,不禁笑了,“我不什么,我只是想和姑娘叙叙旧。”“我和你有什么旧好叙,让开,我们要回去了。”“几不见,姑娘就把我忘了,那在江边我们可是有过耳鬓厮磨。”“放屁,滚开。”如风气急了。如风说着就要用蛮力从他身边冲过去,那公子不急不恼,就在如风从身边经过的时候,抓住了如风的手腕,紧紧攥住,如风吃痛,使劲想甩开他的手,如风越用力,他攥得越紧。如风怒急,突然不动了,那公子的手劲松了一些,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对方,如风的眼神是愤怒,那公子则是笑里呆着戏谑,摆明了想说,看你怎么办。如风趁着这档口,如风突然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突然抓起那公子的手用力咬了一口。趁着那公子吃痛松开手的档口,如风拉着疏芯跑掉了。这点小伤口对那公子来说本不算什么,他脚下稍微用力,便追上了如风,如风跑得正急,那公子已经来到身前,如风一头撞进了公子怀里,力道很大,如风把自己的头撞得很疼,而且眼冒金花,身形有些踉跄,那公子趁机抱住了如风,“这么着急投怀送抱,真瘦!”如风缓过神来,想要挣扎出来却已经不容易了,这次他是完全把自己圈在怀里,离得那样近,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能够看清楚对方的眼睫毛,如风看着这双眼睛,似乎那样熟悉,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一双容易让人沦陷的眼睛。“想不想我,我可是天天想你呢。”如风觉得这声音也有点熟悉,就在如风愣怔地时候,那公子突然在如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如风羞愤地推开他,骂着,“登徒浪子!!”一个人可以通身都换掉,嗓音甚至都会变,但只要眼睛在,眼神不会变。

正在此时青瓷师太来到了,她对公子施以佛礼:“公子,众人已在等候,共同商议准备后天的祈福仪式。现在只缺公子一人,他们马上就要开始商议了,请公子速去。”这位公子听了青瓷师太的话方才罢休离去。临走前,他故意拿出玉箫在手上晃了晃。回到主庙堂,众人已都在等待公子。众人商量之后决定后天的祈福仪式只要中规中矩进行祈福便可,大约半个时辰,众人商量完毕后就散了,只等后天他们进行大规模祈福。原来每个初一和十五都是众人聚集到皇庙祈福的子,这些人会提前商量好,几时开始,用什么样的仪式,多长时间等。庙堂里每到这两一场热闹,这两天也是各方势力汇集的时候,竞争的,有冤的,不对付的,互相牵制的,互相利用的,众人汇集到这里没有一个是真心祈福的,一个寺庙已经变成了情报汇集地,变成了比朝堂还朝堂的争夺之地,各种跳梁小丑上演着各种戏码,免费就能看大戏。侯爷萧文远瞥见公子手上的疤痕,问道:“怎么回事?”。“没事,小猫挠的。”侯爷萧文远吩咐众人回府,他则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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