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萧景彻楚萱宜的小说《侯爷纳妾后,我带着原配跑路了》是由作者“鹿衔灯”创作的小说推荐著作,目前完结,更新了8718字,最新章节第13章。主要讲述了:第二章05萧景彻吐血倒地的瞬间,整个喜堂乱作一团。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在他前绽开。“侯爷!”柳如烟掀开红盖头,尖叫声划破长空。“快传太医!是她!一定是这个毒妇下的毒!方才她还穿白衣说疯话,定是…

《侯爷纳妾后,我带着原配跑路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章
05
萧景彻吐血倒地的瞬间,整个喜堂乱作一团。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在他前绽开。
“侯爷!”
柳如烟掀开红盖头,尖叫声划破长空。
“快传太医!是她!一定是这个毒妇下的毒!方才她还穿白衣说疯话,定是早知道!”
她染着丹蔻的手指直直指向我,眼中是真实的惊恐。
宾客们害怕地退开,我听见他们颤抖的声音。
“果然是个疯女人……”
“竟敢在喜堂上行凶……”
“早就说过烟花女子信不得……”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仿佛他们议论的是别人的事。
楚萱宜第一个冲到萧景彻身边。
她蹲下身,用帕子按住他不断呕血的嘴唇,抬头时目光与我相撞。
那眼神很复杂,有一闪而过的震惊,还有深藏的悲痛。
“都愣着做什么?”
楚萱宜的声音出奇地冷静。
“赶紧把侯爷抬去寝殿。管家,去请太医。”
“其余宾客,今招待不周,改侯府再备宴赔罪。”
混乱的场面稍稍有序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衣袖:
“你不能走!你这个人凶手!”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攥着我的衣服,皱眉道:
“柳姑娘,这是我精心挑选的衣服,被你弄皱了!”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后摇头:
“侯爷中的是奇毒‘七散’,若再无解药,怕是……”
寝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柳如烟跪在萧景彻榻前哭诉:
“江芙,侯爷待你如此情深义重,你怎能这般害他……”
我不解:
“我何时害他了?”
我环视在场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昏迷的萧景彻脸上:
“我只是帮他兑现自己的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道不是吗?”
柳如烟瞪大了双眼。
“疯了……我看你真是疯了……”
就在这时,大理寺的官差到了。
为首的捕头拱手道:
“江姑娘,有人告你投毒谋害小侯爷,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小無死死拉住我的衣袖,眼泪直流:
“姑娘……”
我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然后对着捕头微微一笑:
“劳烦带路吧。”
06
我被押解着走出侯府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楚萱宜站在廊下,暮色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牢房比想象中净。
至少没有蟑螂老鼠,只有一扇小窗漏进月光。
在墙角,听着更夫敲过三更。
牢门吱呀一声开了。
楚萱宜独自站在门外,狱卒在她身后恭敬地垂首。
“你们都退下。”
待脚步声远去,她才走进来。
她换下了那身厚重的主母礼服,只穿着素雅的常服,发间甚至没有一支珠钗。
她开门见山:“是你下的毒?”
我答得脆:“是。”
“为什么?”
我抬头看她:“因为他跟我许过诺,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人,如有违背,就天打雷劈。”
我轻轻一笑:“我不信天,只信自己。既然他违背了誓言,我就亲自来执行这个惩罚。”
楚萱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你可知这是犯法的?”
“犯法?”我诧异地坐直身子,“人是犯法的吗?”
不等她回答,我继续道:
“在扬州时,楼里有个叫小桃的姑娘,才十四岁,因为不肯接客,被林妈妈活活打死扔进了乱葬岗。”
“还有彩云姐姐,被一位尚书家的公子折磨得只剩一口气,扔回楼里时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歪头看着楚萱宜:“为什么他们不犯法呢?”
月光下,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我轻声道:“是因为他们的是女人吗?”
牢房里陷入长久的寂静。
许久,我才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惑:
“那我了萧景彻,我会死吗?”
楚萱宜没有回答。
我低头整理着裙摆:“我本来计划着等他死了,就带着小無去江南。”
“我在西湖边看好了一处小院,听说那里的荷花开得极好。”
“现在,我去不了了吗?”
楚萱宜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不会死。”
我惊讶地看向她。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坚定: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为什么?我了你的夫君,你不恨我吗?”
她扶着栅栏,指尖微微发白:
“恨过。三年前你刚来时,我恨得整夜睡不着觉。”
“我恨你夺走了他的目光,恨你让他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可现在我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
“没有你,也会有别人。不是李芙,也会是赵芙。错的从来不是你,也不是我。”
她站直身子:“你知道我射箭的技艺是谁教的吗?”
我摇头。
“是我大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他是当朝大将军。”
月光洒在她身上。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顺的侯府夫人,而是多年前那个能在春猎上一箭双雕的楚家小姐。
“江芙,你了一个负心人。”
“而我,要救一个敢作敢为的女子。”
“以及……我自己。”
07
楚丞相和大将军的施压来的很快。
大理寺卿正在审阅卷宗时,衙役匆匆来报:
“大人,楚丞相和大将军在堂外求见。”
楚丞相身着紫色朝服,步履沉稳地走入正堂,不怒自威:
“李大人,老夫听闻你扣押了侯府一位女眷,可有实证?”
大将军楚怀远按剑而立:
“本将在边关征战多年,深知证据二字的分量。若无真凭实据,还请大人立即放人。”
侯府夫人邀父兄力保自家夫君外室一事快传遍朝野,自然也传到了御前。
养心殿内,皇帝放下茶盏,轻笑一声:
“一个无实权的小侯爷,也值得朕同时得罪丞相和大将军?”
他转头对侍立的内侍道:“传旨,证据不足,即刻放人。”
……
我走出大理寺牢门时,阳光正好。
楚萱宜独自站在马车旁,依旧是那身素净的月白裙衫。
我说:“夫人,您真的救了我,谢谢。”
她淡淡一笑:“我救你一命,可不是白救的。”
“你想要什么?”
”她掀开车帘:“先跟我回家,去看看你留下的烂摊子。”
侯府寝殿里,药味浓得化不开。
萧景彻躺在床上,面色灰败如纸。
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我时,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毒……妇……”
我摇摇头,走到床边:
“萧景彻,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而且……你本可以活下来的。”
“不过那你执意要娶柳如烟,我就把‘七散’唯一的解药扔进火里了。”
萧景彻闻言,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
楚萱宜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他颤抖的手:
“夫君,你就安心去吧。侯府和儿子,我会和妹妹好、好、照、顾的。”
她每说一个字,萧景彻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最后他死死盯着我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竟是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没了声息。
楚萱宜平静地探了探他的鼻息,转身对候在门外的管家道:
“侯爷去了,吩咐众人,准备丧事。”
就在这时,柳如烟疯了一样冲进来:
“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侯爷!你们两个疯子!”
楚萱宜头也不抬地对管家吩咐:
“柳氏悲痛过度,精神失常。把她送回江南娘家,好生休养。”
“不!”柳如烟尖叫着被拖走,“我要去状告你们,我……”
声音渐远。
我收回视线,看着面色平静的楚萱宜。
“她会死吗?”
楚萱宜摇摇头,又点头:
“如果她是个聪明人的话,就不会。”
我“哦”了声,便不再关心柳如烟,只是继续问道:
“方才你说我要和你一起照顾侯府和小公子,是什么意思?”
08
萧景彻的灵堂架起来,楚萱宜才有时间来解答我的困惑。
她在我对面坐下,自己斟了杯茶:
“我一个人撑不起这偌大的侯府,也不能事事都去劳烦父亲和兄长。”
“我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敢作敢为、不惧人言的帮手。思来想去,你这般直爽的性子最合适。”
我疑惑:“夫人是要与我这个人凶手,共掌侯府?”
“正因为你了他,我才信你。”
我笑了:“这话有意思。”
“府里这些人,”她扫了一眼远处垂首站着的下人,“要么怕我,要么想算计我。只有你……”
她顿了顿,直视我的眼睛:“你连侯爷都敢,还会怕这些魑魅魍魉么?”
我轻轻“啊”了一声,认真解释道:
“我不是连萧景彻都敢,是他失约在先。”
她看着我,片刻后唇角微扬:“你说得对。”
“所以你这般疯得坦荡的性子,最适合来整治这潭死水。”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好,我答应你。”
从那天起,侯府悄然变天。
楚萱宜以世子生母的身份执掌侯府,应对宗族往来。
而我则以“姨母”的身份,成了侯府幕后的掌权者。
这,我看着账本上漏洞百出的数目,轻声对管家说:
“去请三叔公来一趟。”
说来管理账本,不过是楚萱宜偶然发现我在算术上的天赋,索性便将财务上的事交给了我。
待那位倚老卖老的族老进来时,我正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
我将一瓣橘子送入口中:
“三叔公,城西米行这三年来少了两千两银子,您知道去哪了吗?”
他脸色骤变,指着我骂道:“你这毒妇,休要血口喷人!”
我轻轻擦掉指尖的汁液,抬眼看他:
“三叔公说得对,我确实是个毒妇。所以您猜,我敢不敢在您的茶里下点东西?”
他落荒而逃,第二天就乖乖送还了银子。
楚萱宜得知后,只是淡淡一笑:“还是你有办法。”
除了整顿家务,我偶尔也会教导一下世子萧珩。
只是那孩子有些怕我,总是躲着我走。
一,我在回廊拦住他:“你怕我?”
六岁的孩子强作镇定:“他们说是你害死了父亲……”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他们说的是真的。”
“你父亲当年跟你母亲发誓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来食言了。”
“又发誓说只爱我一个人,然后又食言了。”
我替他理了理衣领,轻声道:
“我啊,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
“所以你记住,男人的承诺不值钱,但你自己说的话,每个字都要作数。”
他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楚萱宜站在不远处听着,没有出声。
晚膳时,她忽然说:“你今教珩儿的那些话,倒是特别。”
我夹了一筷子笋丝,笑道:“我这是教他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檐下,一只旧灯笼终于换上新的一盏,照亮了院中的路。
09
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如今的永宁侯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风雨飘摇的府邸。
在楚萱宜的执掌与我的经营下,侯府产业遍布大江南北,连圣上都曾亲口夸赞“永宁侯府,实为世家典范”。
萧珩今年十七了,已承袭爵位。
那他来找我,身姿挺拔如竹,眉眼间依稀还有他父亲的影子。
但眼神清明坚毅,全然不似他父亲那般优柔寡断。
“姨母,”他恭敬行礼,“陛下今在朝堂上,准了我巡查漕运的折子。”
我看着他,想起十年前那个躲在母身后瑟瑟发抖的孩子。
如今的他,行事果决,重诺守信,已然能独当一面。
“很好。”我点点头,“记住你当年说过的话。”
他郑重道:“珩儿不敢忘,一诺千金。”
是夜,我去找楚萱宜。
烛光下,她正在核对账目,眉目间是从容与威仪。
十年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更为动人的气度。
我说:“我要走了。”
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点在账本上晕开一个小点。
她放下笔,抬眼看我,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轻轻颔首:“好。”
“你不留我?”
她笑了笑,眼中是了然:
“我留不住你,十年前留你,是因这我需要你。”
“如今珩儿长大了,府邸稳固,我若再留你,便是自私了。”
我也笑了。
这十年,我们并肩作战,将这座曾经困住她的牢笼,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城池。
如今功成身退,正是时候。
我本想实现当年的诺言,带着小無去江南。
可小無早就嫁人生子。
京城西街的宅院里,她抱着咿呀学语的孩儿,身旁站着憨厚的夫君。
她见了我,又惊又喜,却再也说不出“姑娘去哪,小無就去哪”的话了。
这样很好。
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宿。
于是我独自一人离开了京城。
接下来的时间,我走过许多地方。
看过漠北的黄沙落,登过蜀道的险峻奇峰,也饮过苗疆的醇香米酒。
天地广阔,我终于得以肆意行走。
后来我走累了,想起了当年对楚萱宜说过的那个西湖边的小院。
我回到杭州,在西湖畔买下了一处安静的农庄,每对着湖光山色,读书品茶,子过得闲散自在。
某清晨,一封来自京城的信送到了我的手中。
心中只有寥寥数字:
“珩儿大婚,来否?”
我当下收起书信,打开衣箱,取出一身早就备下的石榴红罗裙。
这一次,我不再穿白了。
永宁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踏进府门时,楚萱宜正站在庭院中指挥下人。
她转过身,看到我这一身红衣,微微怔住,随即展颜一笑。
那一刻,她眉眼间的沉稳威仪仿佛瞬间消散。
我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在春猎场上纵马飞驰、一箭双雕的楚家大小姐。
明媚,飒沓,眼里有光。
她说:“你果真来了。”
我答:“我不敢不来。”
我们相视一笑,许多话已不必多说。
喜堂之上,萧珩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
新娘子凤冠霞帔,娉婷袅娜。
司仪高唱:“一拜天地——”
我看着他们躬身下拜,想起很多年前,另一场仓促中断的婚事。
那时满堂惊慌,血色刺目。
“二拜高堂——”
萧珩与新娘向端坐主位的楚萱宜和我郑重行礼。
楚萱宜含笑受礼,眼中有着欣慰与泪光。
“夫妻对拜……”
新人相对而立,深深一拜。
礼成。
满堂宾客欢呼道贺,喧闹声中,我转头看向楚萱宜。
她也正看向我,目光温暖。
这座曾经埋葬了女子青春与希望的深宅,终于迎来了一场圆满的婚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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