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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

作者:寂寞的沙洲不冷

字数:110175字

2026-01-14 连载

简介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年代小说,作者“寂寞的沙洲不冷”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姜栀,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017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吉普车厢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谢临洲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间喷洒出的热气,烫得姜栀耳子发麻。他那粗砺的手指还挑着她的下巴,指腹上的薄茧刮蹭着细腻的皮肤,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电流。

这姿势,这氛围,简直是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姜栀的心跳确实漏了两拍,不是怕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荷尔蒙暴击给撩的。

她是谁?

二十一世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霸总,什么场面没见过?要是被这这点小阵仗吓住了,传回去不得被商圈那群老狐狸笑掉大牙。

既然这“活阎王”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她就陪他玩玩,看看到底谁是猫,谁是老鼠。

姜栀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定了下来。

她没躲,反而微微昂起头,迎上谢临洲那充满戏谑和压迫感的目光。那一瞬间,她眼底的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和坦荡,甚至还带着几分明目张胆的……欣赏。

“梁子结得深不深我不知道。”

姜栀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视线毫无避讳地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滑,最后落在他膛的位置。

“不过谢团长,有一说一,既然你都把腹肌练得跟铁板似的了,要是没人摸,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无辜又气人的笑:“我那叫……帮你检验训练成果,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咳——咳咳!”

谢临洲显然没料到这只刚才还瑟瑟发抖的小鹌鹑,突然就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他被这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呛得差点岔了气,原本用来装酷的冷脸瞬间崩不住了。那抹可疑的红色从脖子一路烧到了耳后,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这女人……

脸皮是用城墙拐弯处的砖砌的吗?

“检验训练成果?”谢临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她的下巴,身子往后一撤,坐回了驾驶位。

他有些狼狈地扯了扯领口,试图散去那股莫名的燥热,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又往姜栀身上瞟了一眼。

以前那些想跟他相亲的女同志,要么见了他这张黑脸就吓得不敢说话,要么就是扭扭捏捏话都说不利索。

像姜栀这样,敢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行,嘴挺硬。”

谢临洲冷笑一声,重新发动车子,脚下油门一踩,吉普车轰地一声窜了出去,“希望能一直这么硬下去。别到时候上了楼,看见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哭着闹着要回娘家。”

姜栀抓紧扶手,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心里偷笑。

哟,这就害羞了?

看来这传说中的“活阎王”,段位也不怎么高嘛。

车子很快停在了家属院最里面的一栋红砖筒子楼前。这楼看着有些年头了,墙皮斑驳,阳台上挂满了各家各户花花绿绿的衣裳和尿布,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下车。”

谢临洲熄火跳下车,绕到后备箱,动作利落地把姜栀那两个巨大的藤编箱子拎了出来。

这两个箱子是姜栀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旧货,里面装满了她那个年代的“家当”,死沉死沉的。

姜栀刚想下车帮忙搭把手,毕竟她知道这箱子的分量,哪怕是壮汉提起来也费劲。

“那个……挺沉的,要不我帮你抬……”

话还没说完,她就闭嘴了。

只见谢临洲单手拎起那两个对于普通人来说重如泰山的箱子,就像是拎了两袋棉花一样轻松。他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微微隆起,充满了爆发力。

“就这点东西?”

谢临洲颠了颠手里的箱子,嫌弃地看了姜栀一眼,“你是把你家搬空了,还是把石头装进来了?看着瘦得跟猴似的,家当倒是不少。”

姜栀:“……”

行吧,你是大力士你有理。

这男友力,简直爆表。

这个时候正是傍晚做饭的点,家属院里人来人往。谢临洲这一身军装、拎着两个大箱子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这组合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哟,这不是谢团长吗?回来了啊?”

“这就是新来的嫂子?长得可真俊啊!”

“啧啧,这身段,这模样,比文工团那几个台柱子都强!”

谢临洲目不斜视,板着张脸,浑身散发着冷气,硬生生把那些想上来搭话的嫂子们给冻了回去。他就这么一路沉默着,拎着箱子噔噔噔上了三楼。

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深绿色木门前,谢临洲停下脚步。

他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摸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然后抬脚一踹。

“砰!”

门开了。

“进去。”

他侧过身,把箱子往屋里一放,扬了扬下巴示意姜栀进门。

姜栀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了门槛。

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到了极点。

几十平米的一居室,水泥地面扫得净净,墙壁刷了大白,但因为有些年头已经微微泛黄。

客厅里就放着一张缺了角的八仙桌,两条长板凳。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行军柜,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个豆腐块一样的被子。

这就是谢临洲的“家”。

充满了单身汉那种硬朗、粗糙又将就的气息。

但最让姜栀瞳孔地震的,不是这简陋的家具,而是……

整个屋子,只有一扇门通往卧室。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那扇门,心瞬间凉了半截。

卧室更小,除了一张看起来十分结实的架子床,就只剩下一个挂衣服的木头架子。那张床上虽然铺着净的军绿色床单,但宽度……顶多一米五。

这怎么睡?

姜栀转过身,看着正靠在门口抽烟的谢临洲,指了指那张唯一的床,声音有些发颤:

“谢团长,咱们……就这一张床?”

谢临洲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在姜栀和那张床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怎么?嫌小?”

他掐灭烟头,迈开长腿走进屋,反手——

“砰”的一声。

把房门给关上了,顺便还上了道锁。

狭小的空间里,孤男寡女,气氛瞬间变得焦灼起来。

谢临洲一步步近,把姜栀退到床边,直到她的腿弯撞上了床沿,退无可退。

“姜栀同志,你是不是忘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姜栀身侧,把她圈在自己和床之间,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震颤:

“咱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我不睡这儿,你想让我睡哪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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