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年代小说,作者南瓜抹吐司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赵绵绵贺元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07711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七零娇妻有孕,五个糙汉抢当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哐当!”
沉重的双管砸在木桌上,震得那只掉瓷的茶缸子猛地一跳。
赵绵绵后背那层冷汗,这才敢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赌对了。
贺元这死瘸子虽然狠,但还没疯到要绝了老贺家的后。
轮椅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嘎吱”声,贺元背过身,没看她。
“老三还有半年才回来。”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口沙子。“这半年,你老实待着。敢迈出院门一步,腿给你打折。”
轮椅滚到门槛边,停住。
贺元侧过脸,视线阴沉沉地在她身上刮了一圈。
炕上的女人缩成一团,脸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要掉不掉的。
真他娘的招人。
贺元喉结动了动,压下心头那股子莫名的火气。
“去做饭。”
“我要吃肉。”
–
男人走后,赵绵绵爬下床,腿还有点软。
刚才那一场生死博弈,耗尽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环顾四周,这土房子简直就是个家徒四壁。
整体是东西两屋,加一个半大不小厅堂的构造,院子角落是一间小灶房。屋子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窗户木框东倒西歪,五金配件都是松动的。
她现在所在的东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那张半旧的桌子、大斗柜,和硬板床。专门腾出来给贺元做婚房。
余下四兄弟,除了老二贺森外,各不着家,平里都住在西屋的大通铺上。
她记得书中提过,这里是1977年的西北关中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遇到大旱时,连喝水都得看天。
贺家五兄弟,就是十年前大旱,从贺家村逃亡出来的仅存活口,非亲生无血缘,以前子艰难时,也只能绑在一起活。
子久了,比亲兄弟都亲。
“这什么破地方。”
赵绵绵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认命地往灶房走去。
既然贺元开了口要吃肉,那就是给了她活命的机会。要是这顿饭做不好,估计那把还得重新顶回脑门上。
灶房在院子西角,更是简陋得令人发指。
一口大铁锅,几个缺口的粗瓷碗,角落里的米缸见了底。
好在,案板上放着一块五花肉,大概有一斤多重,肥瘦相间,看着就诱人。
看来这贺老大虽然残废了,但还是有点家底的。
赵绵绵穿过来前是个做广告的,但做饭也手拿把掐。她利索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洗肉、切丁、和面。
虽然只有粗面粉,但她手巧,加了点温水,揉得劲道光滑。
没有酵母,她就用老面引子发面。
趁着发面的功夫,她开始剁馅儿。
“笃笃笃——”,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富有节奏。
她把五花肉剁成肉糜,又去后院拔了几颗小葱,切碎拌进去。没有酱油,就用盐和一点猪油调味。
正屋里,贺元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军刺,机械地削着一木头。他在做箭,给老四上山狩猎用的。
闻到那股香味,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锋利的刀刃差点削到手指。
这女人做饭,还怪香的?他以为这种娇滴滴的姑娘,只会哭哭啼啼,买她来的时候也只是三分色心,七分同情。
毕竟赵家后妈要把她嫁给六七十岁的老鳏夫。他贺元就是断了两条腿,也比那黄土埋到脖子的鳏夫强。
没想到,她还挺能。
呵!更能的是,还买一送一。
贺元酸到喉管都在冒泡,他把军刺回刀鞘,推着轮椅往灶房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赵绵绵正站在灶台前掀锅盖。
白茫茫的热气腾起,瞬间模糊了她的眉眼。她在雾气里咳嗽了两声,那张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小脸若隐若现,鼻尖上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
因为太热,她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和饱满的线条。
难道刚有身子,就开始发育了?
贺元目光一凝,视线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推着轮椅自顾自去了院子里乘凉。
眼不见为净。
–
上汽十五分钟,就在赵绵绵刚掀开盖子看包子熟没熟时,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好香啊。”
她手一抖,差点把锅给掀翻了。
赵绵绵猛地回头,厨房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五往上。穿着件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斯斯文文,跟那个满身气的贺元完全是两个画风。
贺家老二,贺森。
村里的小学老师,兼大队会计。全书最难搞的笑面虎,脑子很好使。
赵绵绵头皮一炸,这人走路是飘过来的吗?一点声儿都没有!“二,二哥回来了。”
她赶紧把锅铲放下,两只手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贺森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深深地嗅了一口烟火气,“大嫂手艺不错,我在院门口就闻着味儿了。”
这女人入门三天,天天喊着头晕难受,这还是第一次下床活。
他迈步走进来,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被收拾得净净的灶台上,又顺势滑到了赵绵绵平坦的小腹。
“听说,刚才李大爷来过了?”
李大爷,就是那个赤脚医生。
赵绵绵头皮一紧。
来了。这只笑面虎开始盘道了。
“是来过。”她不敢撒谎,这时候撒谎就是找死。
“李大爷说,大嫂有喜了?”贺森语气依旧温和,甚至还带了一丝喜气,“这是好事啊,大哥身体不便,咱们贺家正愁没后呢。”
他笑眯眯地问:“这孩子几个月了?”
“一个月。”赵绵绵咬住下唇。
“一个月?”贺森眉梢一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抬起脚步,一步步近赵绵绵,直到把她到了墙角。
赵绵绵退无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土墙。
“大嫂,我记得大哥是两个月前受的伤,之后就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贺森勾起一侧嘴角,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讥诮。
“出院后,大哥一直瘫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
“而且……”他突然低下头,凑到赵绵绵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医生说了,大哥伤了神经,可能不行。”
他诈人的,医生本没这么说过。但对面女人煞白的面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绵绵瞳孔猛地收缩,嘴唇翕动说不出话来。
贺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所以大嫂,这一个月身孕,是从哪儿来的?”
赵绵绵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贺森果然是个变态!他什么都知道,他在故意玩弄她!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关绝对过不去。
赵绵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她咬着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其实……孩子不是大哥的。”
贺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承认。“哦?那是有野男人了?”
“不是野男人!”赵绵绵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吼道:“是老三!”
贺森愣住了。他那张永远挂着假笑的脸,像龟裂的土墙,“老三?!”
“对!就是一个多月前,我在地里遇到了老三!”赵绵绵趁热打铁,把刚才编给贺元的那套瞎话,又声情并茂地演了一遍。
“老三他捂住我的嘴,把我拖进了草垛里……”赵绵绵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怕大哥了我。”
贺森沉默了。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时间。老三确实回来过,而且他那个混不吝的性格,出这种事简直太正常了。
但如果是老三的……这么个尤物,直接把身子给了他,按他的尿性,恨不得放鞭炮给全村人知道。
怎么可能没有走漏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