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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花:废土之上

作者:汝已封神

字数:508033字

2026-01-14 连载

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科幻末世小说吗?那么,末世之花:废土之上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汝已封神创作,以林墨梅琳达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508033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末世之花:废土之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应急灯牌惨白的光晕下,纸张上那些潦草的字迹如同诅咒,烙印在每个人的瞳孔里。“……门不能开……它们在另一边……沉睡……等待……” 老齐颤抖着念出最后一行字,声音在死寂的房间中激起一片冰冷的回音。

希望刚刚燃起,便被更深的绝望一脚踩灭。这扇厚重的金属门,不再是可能的生路,而是一道可能释放出未知恐怖的封印。门的另一边,沉睡等待的“它们”,会是什么?是比“巡游者”更可怕的畸变体?还是像中庭那样吞噬一切的活化须?亦或是……某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源自“蚀星”本体的恐怖存在?

疲惫、伤痛、饥饿、渴,再加上这精神上的重压,几乎要压垮残存的理智。胖子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呜咽。阿杰眼神涣散,伤口处的疼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麻木的恐惧。张姐依旧蜷缩在角落,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仿佛灵魂早已逃离了这具躯壳。

老齐的脸色惨白,他猛地抬头,看向陆染和林墨,声音尖锐:“不能开!绝对不能开!你们没看见吗?写了不能开!开了我们都得死!” 他的恐惧已经变成了偏执。

陆染没有理会老齐的尖叫,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要穿透这厚重的金属,看清后面的真相。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的柄,骨节因用力而发白。冒险,可能会释放出毁灭性的东西;但困守,绝对是十死无生。这个抉择,比面对成群的虫更加艰难。

林墨靠坐在墙边,包扎后的伤腿依旧传来阵阵钝痛,但更痛的是大脑的飞速运转。作为建筑师,他习惯从结构和逻辑入手。“观测站……第七区……”他喃喃自语,试图拼凑线索,“如果这里是观测站的一部分,那么这扇门后,可能不是直接通往危险区域,而是连接着观测站的其他功能单元,比如……生活区?控制中心?或者,是更核心的实验室。”

他抬起头,看向陆染,声音沙哑但竭力保持冷静:“老陆,记录上说‘隔离协议启动’,‘销毁指令未能完全执行’。这意味着这个观测站是在紧急情况下被封闭的。这扇门从内部锁死,更像是一种主动隔离措施。另一边未必是主动的威胁,更可能是被隔离的危险区域。但同样,也可能存在当初未能销毁的……‘样本’。”

他的分析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门后不一定是张牙舞爪的怪物,但绝对是极高风险区域。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林墨喘息着说,“这个房间太净了,除了这点乙醇和纱布,什么都没有。我们需要找到这个观测站的布局图,或者作志。至少要知道门后可能是什么,有什么潜在风险。” 知识,在末世是比武器更宝贵的生存资源。

陆染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林墨的冷静分析让他从极度的压力中暂时抽离出来。“搜。仔细搜。任何一个纸片都不要放过。” 他下达了命令。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看似有希望的事情。

短暂的休整和伤口处理带来的微弱活力,迅速消耗在接下来的搜寻中。房间本就不大,陈设简单。几人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翻遍了每一个货架,掏空了每一个角落的纸箱。

结果令人绝望。

大部分文件都是专业性强且残缺不全的技术手册或试剂清单,对当前的困境毫无帮助。没有地图,没有详细的志,更没有他们最急需的食物和水。那个堆满废弃文件的纸箱里,除了更多看不懂的数据记录,就是一些被撕碎的、无法拼凑的笔记。

饥饿和渴如同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胖子的呜咽变成了低低的呻吟,阿杰开始出现脱水的症状,嘴唇裂,眼神发直。老齐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时不时扫过那扇紧闭的门,又迅速移开,充满了恐惧和一种越来越不稳定的焦躁。

林墨的喉咙像是在冒火,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疼痛。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再次拿起那张最重要的备忘录,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更多线索。“……它们在墙壁里……生长……能听到……低语……”

低语?他猛地抬起头,侧耳倾听。除了同伴们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房间里一片死寂。不,不对……如果集中注意力,似乎……真的能听到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遥远地底深处的、持续不断的嗡鸣?这声音很熟悉,和中庭那“圣所”传来的嗡鸣声有些类似,但更加低沉、更加……具有某种规律性,不像生物发出的,反而更像……某种大型机械运转的声音?

难道这观测站深处,还有某种设备在运转?能源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一直蜷缩着的张姐,忽然动了动。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向那扇金属门,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孩子……在哭……门后面……有孩子在哭……”

她的呓语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闭嘴!疯婆子!别胡说八道!”老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朝张姐吼道,情绪失控。

陆染冷冷地瞥了老齐一眼,后者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但眼神中的恐惧和狂躁有增无减。

搜寻一无所获,希望再次落空。绝望的气氛如同浓稠的沥青,弥漫在空气中,几乎令人窒息。胖子开始出现幻觉,喃喃着要喝水。阿杰的体温明显升高,伤口感染加剧了。

林墨感到一阵阵眩晕,他知道,再找不到水源,他们很快就会步阿杰的后尘。

突然,一直在角落里翻找的老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他从一个看似空无一物的货架最底层、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军绿色的金属罐!

那是一个扁平的、大约巴掌大的水壶!上面还刻着USMC的字样!

“水!是水!”老齐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形,他迫不及待地拧开壶盖,里面传来了轻微的、令人心醉神摇的水声!虽然不多,但绝对是救命的甘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连精神恍惚的张姐都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老齐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但随即被极大的警惕和贪婪取代。他猛地将水壶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围过来的几人,尤其是眼神冰冷的陆染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林墨。

“是我的!我找到的!”老齐尖叫道,身体向后缩,背靠墙壁。

“老齐,把水拿出来,大家分着喝。”陆染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向前近一步。

“凭什么!是我找到的!你们想抢吗?”老齐的情绪彻底崩溃,长期压抑的恐惧和自私在这一刻爆发,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之前藏起来的、锈迹斑斑的螺丝刀,对准众人,状若疯狂,“谁过来我就捅死谁!这水是我的!我要活着出去!”

人性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在生存的本能面前,被彻底撕碎。短暂的同盟,在区区一小壶水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胖子吓得瘫软在地。阿杰似乎被这变故惊醒,茫然地看着。张姐则又缩回了自己的世界。

陆染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老齐,像在看一个死人。他没有立刻动手,不是因为害怕那把可笑的螺丝刀,而是在评估局势。老齐已经是惊弓之鸟,急了真可能拼命。在这种密闭空间里,任何受伤都是致命的。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内讧,是末世队伍最致命的毒药。他强撑着站起来,试图缓和:“老齐,你冷静点!一壶水救不了我们所有人,但每人喝一小口,至少能多撑一段时间,一起想办法……”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等死吗?”老齐歇斯底里地打断他,“门不能开!外面是怪物!在这里也是等死!这水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他的精神显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门上,离老齐最近的阿杰,或许是因为高烧产生的幻觉,或许是被对水的极度渴望驱使,竟然摇摇晃晃地朝着老齐手中的水壶扑了过去!“水……给我水……”

“滚开!”老齐惊恐之下,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螺丝刀向前猛地一捅!

“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

时间仿佛凝固了。

阿杰的动作僵在原地,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在自己腹部的那把锈迹斑斑的螺丝刀。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破旧的衣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那惨白的光源,失去了神采。

死了。

为了一壶可能本不够几人润喉的水,一个刚刚还在一起逃命的同伴,死在了另一个同伴的手上。

老齐自己也傻了,他看着手中染血的螺丝刀,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阿杰,脸上血色尽褪,浑身剧烈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扑过来的……”

陆染动了。

如同鬼魅般,他瞬间欺近老齐身边。老齐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陆染铁钳般的手抓住,猛地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老齐发出猪般的惨叫,螺丝刀脱手落地。

陆染没有丝毫犹豫,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抹过了老齐的咽喉!

惨叫声戛然而止。

老齐双手捂住脖子,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指缝中涌出,他瞪圆了眼睛,看着陆染,充满了恐惧和不解,身体缓缓靠着墙壁滑倒,与阿杰的尸体倒在了一起。

整个过程中,陆染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种处理掉威胁的绝对冷静和残酷。

转眼之间,两人殒命。

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死一般的寂静。胖子吓得屎尿齐流,腥臊味弥漫开来。张姐似乎被血腥味,发出了无声的颤抖。

林墨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最终忍不住弯腰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的苦涩。他不是没见过死亡,但如此近距离、如此突然、如此毫无价值的自相残,还是让他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陆染弯腰,从老齐依旧温热的尸体旁捡起那个水壶,拧开盖子,走到林墨面前,递给他。

“喝一口。”陆染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

林墨抬起头,看着陆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戮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属于末世生存者的荒漠。他颤抖着接过水壶,里面大概只有两三口的量。他没有多喝,只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甘冽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短暂的生机,却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灵魂深处的寒意。他将水壶递给陆染。

陆染也喝了一小口,然后将水壶递给吓傻的胖子。胖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贪婪地喝了一大口,又被陆染冰冷的目光视着,不敢再喝第二口。

最后一点水,递到张姐嘴边,她毫无反应。

一小壶水,暂时延缓了渴死的进程,却让这支原本就脆弱的队伍,彻底分崩离析。信任荡然无存,人性沉入深渊。

现在,只剩下四个人了。一扇可能通往的门,门外是未知的危险,门内是刚刚发生的血案和逐渐弥漫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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