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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之树周衍全文免费阅读地址汇总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悬疑脑洞小说吗?那么,昨日之树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三律C创作,以周衍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1章,9592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主要讲述了:离开静安里小区那令人窒息的昏暗房间,城市夜晚的喧嚣与灯光扑面而来,却无法驱散周衍骨髓里渗出的寒意。王志安的话语像生锈的铁钉,一楔入他的意识:林小树或许并非孤例,一个可能跨越二十余年的、针对福利院特定孩…

昨日之树周衍全文免费阅读地址汇总

《昨日之树》精彩章节试读

离开静安里小区那令人窒息的昏暗房间,城市夜晚的喧嚣与灯光扑面而来,却无法驱散周衍骨髓里渗出的寒意。王志安的话语像生锈的铁钉,一楔入他的意识:林小树或许并非孤例,一个可能跨越二十余年的、针对福利院特定孩子的犯罪模式。那幅画,那棵树,是标记,是诱饵,还是某种扭曲的仪式核心?

他快步穿行在夜色中,刻意避开主道和明亮处,将自己融入小巷和树影的庇护。每一次风吹草动,每一个从身旁经过的路人,都让他神经紧绷。那个在自行车棚一闪而过的黑影,是否还潜伏在附近?匿名指令者让他从王志安口中听到这些,目的究竟是什么?加深他的恐惧?还是确认他“理解”了游戏的规则?

回到公寓楼下,他再次警觉地观察对面那栋楼。那扇可疑的窗户依旧漆黑,像一只空洞的眼眶。他快速进入楼内,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楼梯间停留了片刻,倾听是否有异常的脚步声。只有寂静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打开家门,反锁,检查。一切如常。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疲惫和紧张如水般席卷而来。但此刻不能松懈。他从贴身口袋拿出那张泛黄的集体照,走到书桌前,在台灯下仔细审视。

模糊的影像,稚嫩的面孔。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后排角落那个瘦小的身影上。林小树。低垂的头,紧抿的嘴唇,攥着笔的、指节发白的手。照片捕捉到的是一瞬间的孤僻与紧张,与那幅被陈墨称为“能看到树的骨骼”的、充满生命力的画作,形成一种刺目的反差。这个孩子,将他内心的什么,投射在了那棵沉默的“希望之树”上?又是谁,将他连同他的画,一同拖入了永恒的黑暗?

周衍小心地将照片放在手绘树图和那枚生锈的金属牌旁边。三者并置,仿佛一条跨越时空的虚线,连接着过去与现在,真实与象征,生命与湮灭。

模仿者。

陈墨惊恐地喊出这个词。王志安含糊地暗示了更早的案例。如果存在一个模仿者,或者一个模仿的“传统”,那么其动机是什么?单纯的犯罪?对某种“意象”或“作品”的病态收集?还是……某种更庞大、更黑暗计划的一部分?

那个雨夜男孩手中的画,是模仿者的新作吗?男孩是下一个目标,还是无意中承载了危险符号的载体?

周衍打开电脑。他需要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如果这确实是一个有组织、有历史的行为模式,那么除了福利院,是否还有其他类似的环境或案例?针对孤僻、有艺术倾向的弱势儿童?他尝试搜索更广泛的失踪儿童档案,但公开信息有限,且特征模糊,难以筛选。

他换了一种思路。艺术。特别是儿童绘画与心理。有没有可能,模仿者对特定的绘画主题、风格,甚至绘画本身的心理投射作用,有某种偏执的迷恋?陈墨的疯癫,是否部分源于他隐约触及了这种危险的迷恋,却无法理解或承受?

他想起了碎片上C.M的压痕。陈墨的画,是对林小树的模仿,还是他自己沉迷的独立表达?那些被撕碎埋掉的画,是陈墨在恐惧或愤怒下的毁弃,还是院里其他人为了掩盖什么?

线索太多,太乱,像一团缠结的、沾满泥污的线头。

夜深了。周衍毫无睡意。他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拉开一道缝隙。对面楼的窗户依旧黑暗。但今晚,那黑暗似乎更具威胁性,仿佛随时会从中睁开一双眼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处于被动。被画引导,被电话威胁,被跟踪,被指令去见王志安。他像棋盘上的卒子,被看不见的手推动。要破局,他必须主动做点什么,打乱对方的节奏,哪怕只是很小的一步。

他回到电脑前,登录了那个本地摄影论坛。昨晚他发的关于对面楼可疑窗户的帖子,有了几条回复。大多是摄影爱好者毫无心机的调侃或猜测,没人提供实质信息。但有一条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发送者头像是一片漆黑,ID是一串随机数字。

私信内容很短:“你对那扇窗很感兴趣?”

周衍心脏一跳。他谨慎地回复:“只是觉得构图有意思。你知道那栋楼的事?”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楼没什么特别。窗后的人,才有意思。”

“你认识?”

“不认识。但见过有人进去,很久不出来。不像住家,也不像办公。”

“什么时候?什么人?”

“凌晨。看不清脸,个子不高,动作很快。背个包。”

凌晨。背包。不像住家或办公。这描述符合一个临时布置的监视点。

“只见过一次?”

“两三次吧,时间不固定。劝你别好奇,有些人,不好惹。”

对方似乎不愿多说,头像很快灰了,显示离线。

周衍盯着屏幕。这个匿名回复者,是偶然的目击者,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或者,本就是监视者自己,在戏弄他?

无论如何,这证实了对面窗户确实被用作监视点,而且使用者行踪隐秘。这让他稍感安慰——至少之前的警惕不是凭空臆想。

但下一步呢?王志安提供的关于更早可能受害者的信息太过模糊,无从查起。陈墨那边已经近乎崩溃,无法沟通。雨夜男孩杳无踪迹。而模仿者,依旧隐藏在浓雾之后。

周衍的视线,再次落在那片从福利院树下捡回的、画着树枝的碎画片上。C.M。陈墨。如果这幅被埋掉的画是陈墨的作品,他为什么要埋掉?如果不是,那会是谁的?林小树的?还是……另一个孩子的?

他忽然想起陈墨癫狂时的话:“他们都不是!它们只是影子!是回声!”以及,“那幅最初的、最完整的画……早就消失了!和那个孩子一起消失了!”

最初的画。林小树的画。

如果后来出现的,包括陈墨自己的作品,甚至包括雨夜男孩手中的画,都是对那幅“最初的画”的模仿或衍生,那么,这些模仿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规律?比如,细节的增减?风格的演变?或者……隐藏的信息?

周衍将手绘树图扫描进电脑,用软件进行高清处理。然后,他调出记忆中雨夜男孩那幅画的惊鸿一瞥,以及陈墨画室中那些满墙的树画印象。他试图在脑海中比较。

陈墨的画,用力过度,充满痛苦的张力,枝扭曲夸张,仿佛在挣扎。

雨夜男孩的画,似乎……更“平静”?线条甚至有些刻板,像是临摹,而非充满情绪的创作。

而他自己据记忆画出的,以及碎片上的笔触,介于两者之间?

这只是主观感受,缺乏依据。

他需要看到雨夜男孩那幅画的原件。或者,至少看到更清晰的图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难以遏制。对方让他“带树来”,他带了,但对方没有现身。也许,“带树来”本身不是目的,看他如何理解、如何寻找“树”,才是观察的一部分。

如果他主动去寻找那幅“现在进行时”的画呢?如果他能找到那个男孩,或者找到画的来源,是否会触及模仿者的核心,从而迫使对方做出更直接的反应?

风险极高。但坐以待毙的风险同样高。

他想起男孩消失的方向,那家“启明星绘画工作室”。虽然上次询问无果,但那里依然是唯一的物理坐标。也许,他需要更耐心、更隐蔽地观察。

第二天,周衍提前结束了工作。他换上了更不起眼的衣服,戴了顶鸭舌帽,背着一个普通的双肩包,像无数个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一样,提前来到了“启明星绘画工作室”所在的街角。

他选了一家斜对面、视野较好的便利店,买了瓶水,靠在玻璃窗前,假装玩手机,目光却锁定了工作室的窄门。

下午四点左右,开始有家长送孩子来上课。年龄不一,从四五岁到十来岁都有。周衍仔细观察每一个孩子,特别是七八岁左右、独自或由非父母模样的人送来的男孩。没有看到那个雨夜的身影,也没有看到蓝色连帽衫。

课程开始后,街道暂时恢复平静。周衍没有离开,他走进便利店隔壁的一家小书店,继续透过书架缝隙观察。时间缓慢流逝。

五点半,第一批低龄孩子下课,被家长接走。六点,又一波。周衍的心渐渐沉下去。或许男孩本不是这里的学生。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工作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年轻的女老师送出来一个孩子。那孩子大约七八岁,背着一个深色的画夹,低着头,快步走向街道另一边。

不是蓝色连帽衫,是一件普通的黑色羽绒服。但身高、体型,还有那种独自匆匆离开的样子……

周衍的心跳猛然加速。他立刻走出书店,保持距离,跟了上去。

男孩走得不快,但方向明确,穿过两条街,拐进了一个老式居民小区。周衍跟进去,小区里路灯昏暗,晾衣绳纵横,杂物堆积。男孩走进其中一栋单元楼。

周衍停在楼下阴影里,犹豫着。跟上去?太冒险,可能打草惊蛇,也可能本认错人。

他抬头望去,那栋楼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其中三楼的一扇窗,很快亮起了暖黄色的光。是男孩的家吗?

周衍决定等待。他退到小区一个废弃的自行车棚后面,这里视野能覆盖单元门,又不算太显眼。冬夜的寒气渐渐渗透衣物,他跺了跺脚,拉紧衣领。

大约半小时后,三楼的灯光熄灭了。不久,单元门再次打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不是男孩,是一个中年女人,提着垃圾袋,走向远处的垃圾站。

周衍耐心等待着。又过了约二十分钟,再无人进出。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冒险上楼探查时,三楼的窗户忽然又亮了。这一次,不是房间的主灯,而是一种更微弱、更集中的光,像是台灯,而且……光线的颜色有些偏冷,泛着一点蓝白。

那扇窗没有拉窗帘。

周衍眯起眼睛,极力望去。距离有些远,光线又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坐在窗前的剪影,低着头,似乎在桌前做着什么。

画画?

这个念头让周衍浑身一凛。他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七点多。男孩在家,独自在灯下……画画?

他需要看得更清楚。但他无法再靠近。就在这时,那个剪影似乎动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

周衍立刻缩回自行车棚更深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男孩站在窗前,似乎在朝外看,但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楼下。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对着窗玻璃比划着。然后,他转过身,走回了桌前,那团冷白的光依旧亮着。

周衍的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雨夜撞到的男孩。虽然衣服不同,但那种孤独的感觉,那种与画夹相伴的状态,如出一辙。

他找到了。

但他不能贸然行动。对方显然处于某种被“安排”或“影响”的状态中,家里可能没有大人,或者大人并不知情。模仿者可能就在附近监视。

周衍决定撤离。知道位置,就是最大的进展。他需要计划,需要更安全的接触方式。

他最后看了一眼三楼那扇亮着冷白灯光的窗户,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小区。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周衍感到一种混合着激动与巨大不安的情绪。找到男孩,意味着他可能离模仿者更近了一步,但也意味着,他将一个无辜的孩子,更深地拉入了危险的漩涡。

他该怎么接近他?怎么获取那幅画?怎么在不惊动模仿者的情况下,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夜色更深,寒风凛冽。城市的光污染让星空暗淡无光。

周衍抬起头,望向公寓楼对面那扇依旧漆黑的窗户。

窗户后面,此刻是否也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呢?

看他如何找到男孩,看他如何抉择。

模仿者的低语,仿佛就回荡在这冰冷的夜风里,无声,却无处不在。

下一步棋,该怎么落子?

周衍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冰凉。

他知道,与那个三楼窗后的冷白灯光一样,一场更直接、也更危险的对话,或许已经无法避免。

小说《昨日之树》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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