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宫斗宅斗小说,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禾下清淮”创作,以沈清棠顾昭霆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连连,苏琴都以感染风寒不宜见人为由,未再出现在松涛院,沈清棠知道后只是笑笑没说话,依旧每搬了桌案在院子里勾勾画画,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这一早,沈清棠照例在院里打五禽戏,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院墙外传来,把一旁候着的小翠吓了一跳。
见小翠害怕,沈清棠拍了拍小翠肩膀道:“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王妃,别去。”小翠连忙拉住沈清棠,“咱们院子偏僻,附近草丛多,怕是有蛇出没,太危险了。”
她四下看了一圈,在墙边拎起一木棍,向外走,“我去。”
沈清棠跟在小翠身后,笑着说:“要真是蛇更好,抓了它,今晚加餐。”
小翠不可置信回头,“王妃,您可别吓我。伤到了可如何是好?”
“放心,那畜生可伤不到我。”
就在主仆二人即将绕过月亮门时,一个灰扑扑的人影从门外的树丛里扑了出来。小翠吓得闭眼尖叫,手中的棍子顺势挥出,只听面前那身影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上不动了。
“王,王妃……死,死人了……”小翠都快哭了,一个久居王府的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些,吓得一动不敢动。
沈清棠胆子大,忙把小翠拉开,蹲下身查看地上的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被人打得青紫,身上的衣服都是脚印,看来刚经历了一场打斗,当然,也可能是单方面被打。从他衣着上看,像是王府小厮,但是衣料却不是下等奴仆穿的粗麻衣。
沈清棠简单检查了一下,又搭了搭脉搏,然后头也不抬地对小翠说:“他伤得有些重,搭把手,把他抬进去。”
“啊?”小翠眼见沈清棠的一系列动作,心有戚戚道:“王妃,这……他万一是个犯了事的呢?我们岂不要惹祸上身?”
“王府规矩森严,他若真犯了事儿,自有王爷惩罚。无论私自用刑还是他自作主张逃跑,都是对王爷的不忠。”沈清棠边说边给地上的少年翻身,“救人与惩罚不冲突。”
小翠听见这话愣了愣,紧张害怕的情绪反而缓解了不少,忙上前帮忙。
主仆二人刚把少年扶进正屋,就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沈清棠眼神微变,迅速放下床帘,掩住床上的少年,转身向外走去。
刚跨出正屋的门槛,一个身材稍显发福的中年男子,带着三四个小厮,疾步走进了院子。
看见站在屋前廊下的沈清棠,他皱了皱眉,面上带着掩不住的怒意还有一丝不知察觉的慌张,敷衍地对沈清棠拱了拱手,道:“奴才赵德昌,是这王府的管事。王爷大婚这些子府里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来见王妃,还请王妃不要怪罪。今来打扰王妃也实在是情非得已。”嘴上说着告罪的话,可面上并未有多少恭敬之意。
沈清棠摆摆手,好脾气地说道:“无妨,赵管事打理王府辛苦,想必本王妃的事王爷都已经跟府里众人交代清楚了的,按王爷的意思办就好,也不必要非跑这一趟不可。”
赵德昌噎了一下,他当然不能承认是王爷的意思,就算王爷真这么吩咐了,他也不能说,脑袋还要不要了。苏夫人说得果然没错,这个新王妃可不好对付,嘴皮子挺溜的。
他定了定神,环顾一圈小院,那样子完全没把沈清棠放眼里,“奴才今过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问问王妃,刚才是否有其他人来过?”
“原来赵管事是来找人的啊。”沈清棠伸手向院里一指,“赵管事,我这松涛苑就这么大,两间屋子一块空地,你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人呢?”
赵德昌毫不客气地仔细环视一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就连院中唯二的两间屋子,门也都大开着。他又回头看向身后的小厮,几人都摇了摇头。
“今是奴才鲁莽,惊扰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奴才还要去其他地方找人,就不打扰王妃了。”说完,他也不等沈清棠发话,带着人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松涛苑。
直到看不见几人的背影了,沈清棠让小翠守在院里烧水,这才回到屋里给少年处理伤势。
少年脸上、身上都有被人打出来的青紫痕迹,看着可怕但都是一些皮外伤,上点金疮药就好,腔的淤血也可以用银针排除。唯一麻烦的是这少年不仅肺部受损还中了毒。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难解的毒,但以沈清棠现在的处境,却未必能找齐解毒的药材。
先施针,阻止他体内的毒素继续蔓延再说其他。
于是,沈清棠拿出随身携带的荷包,从里面取出一盒银针。母亲医术过人,她从小也耳濡目染,加之天赋超群,八岁时便已经将母亲的《金针渡》、《岐黄医理》和《药典》背了个滚瓜烂熟。这盒银针是母亲当年据《金针渡》中记载,为女儿特制的,只有大概两寸长短,既方便携带,又能更好地施展《金针渡》里的针法。
沈清棠把银针扎入少年口和头顶的几大位,一炷香后取下,又重新扎入另外几处位。反复三次后,床上的少年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她赶忙将少年的头侧向一旁,紧接着,少年就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将床上的被褥全都染成了黑红色。
小翠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赶忙上前给少年擦拭血迹。
小翠刚看见沈清棠给少年施针的时候着实震惊了好一会儿,现在看到少年吐血,有些不确定地问,“他会不会死?”
“暂时控制住了。”沈清棠收回银针,转身净手,“但毒素未清,还需施针再配合服药才行,否则会损伤本。”
小翠感叹道,“王妃,您的医术也太厉害了吧。”
这时,床上的少年微微睁开了眼睛。
小翠正给少年将衣衫合上,看见他睁眼,惊喜道:“王妃,他醒了!”
沈清棠走到床边轻声对少年说:“方才我已施针控制住的了你体内的毒素,暂时不会发作,但是还需服用解药。”
少年看着沈清棠清丽的面容,虚弱地眨了下眼,微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
沈清棠看着少年强撑着有话要说的样子,安抚道:“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救你,有什么事儿等醒了再说。”
少年虚弱地看了沈清棠一会儿,点点头,又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松涛苑发生的事很快就被暗七报给了顾昭霆。
顾昭霆翻着手里的手札,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有意思。本王的新王妃居然是个岐黄高手。沈婉儿,本王真是小看你了。”
暗七低着头没有应声。
顾昭霆问:“空青现在如何?”
暗七把沈清棠的话复述了一遍,“沈小姐已经施针控制住了空青体内的毒素,暂时不会发作,但还需要服用解药。”
顾昭霆想了想,对外吩咐道:“去叫张先生来见本王。”
话落,暗处传来一声细微地响动,内力不足的人完全无法察觉。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青布衣衫的四十多岁男子拎着个小木箱快步向着书房而来。顾昭霆耳力极佳,男子的脚步声刚出现在书房的三丈外,他便挥了挥手,暗七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书房里。
青衫男子满脸急色,大步跨进书房,几步来到顾昭霆面前,把手上的小木箱往地上一扔,就蹲下身开始给王爷检查身体,“王爷,哪里不舒服?脸疼?腿疼?还是口疼?我给你把把脉。”
“张伯!”顾昭霆连忙拽住张济仁的手臂,安抚道:“本王没事儿。”
张济仁抬头,用不太信任的目光看着顾昭霆。
“真没事儿。张伯医术高超,本王的腿已经许久不曾疼过了,口偶有憋闷,服用了你给的药丸也能缓解。”顾昭霆看着张济仁的眼睛说道,眼神里是他极少在外人面前表露的柔和。
“真没事儿?”张济仁看着那张戴着面具的脸,还是不放心。在受伤这件事上,顾昭霆前科太多也太能忍,暗卫这么着急唤他来,定是他忍不住了。他搭上顾昭霆的手腕,感受了一会儿,脉搏还算平稳,体内毒素未有发作的迹象,再仔细观察他的状态,好像也没有不适的样子。
张济仁这才松了口气,拾起地上的小木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天青色的小瓷瓶放在桌上,说:“没事就好。这是新的药,我估摸着上次给你的快吃完了吧,正好给你带来。”
顾昭霆轻咳了一声,有些心虚。张济仁每月都会给他一瓶缓解体内毒素和双腿疼痛的药,这个月因着大婚的事,他折腾得有些厉害,疼痛发作得也频繁,所以已经吃完了。怕张济仁担心,想着忍过这几天再说,没想到他今就送了过来,心下微暖。
“张伯,多谢。”顾昭霆眼里闪过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唉。”张济仁摆摆手,有些惭愧,“可惜我医术不佳,始终无法拔除你体内的毒,害得你的双腿也无法恢复。再这样下去,我怕……”怕你再也站不起来,更怕你随时会毒发丧命。
顾昭霆的笑淡了下去,沉默一息说道:“生死有命。一年前若是没有你,本王已经去见父妃了。但若本王当真命不久矣,本王也会做完该做的事。”
书房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好一会儿,顾昭霆才出声打破沉默,“张伯,今叫你来,是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张济仁也收起了沉重的神色道,“说吧,什么事儿?”
“空青受伤了。”顾昭霆道。
张济仁一惊,“什么?他人在哪?我去看看。”
顾昭霆摆手示意他不要着急,“他已被本王的新王妃救了,现在人在她院里。”
张济仁一愣,说:“新王妃……沈威嫡女沈婉儿?她居然还会医术?”
顾昭霆看着张济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半晌,张济仁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你怀疑她,所以想让我去探一探她的底。”
“空青中了毒。”顾昭霆缓缓说道,“暗卫来报,王妃说她能解,但是需要集齐药材。本王要你暗中助她配齐药材,一来不能让空青有事,二来探探她的虚实。”
“好。我现在就去。”说完,张济仁拎着小木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