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朝花晞誓”创作,以林风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总字数15636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晨光漫过东厢房瓦檐时,林风正在院子里帮安然搬那些从古镇淘回来的青砖。水磨青砖每块都有七八斤重,长方规整,侧面隐约可见手工切割的痕迹。砖面呈深灰色,经年累月的踩踏和雨水冲刷,磨出了一层温润如墨玉的包浆。…

《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精彩章节试读
晨光漫过东厢房瓦檐时,林风正在院子里帮安然搬那些从古镇淘回来的青砖。
水磨青砖每块都有七八斤重,长方规整,侧面隐约可见手工切割的痕迹。砖面呈深灰色,经年累月的踩踏和雨水冲刷,磨出了一层温润如墨玉的包浆。安然打算用它们铺一条从院门通向堂屋的蜿蜒小径,替代原来破损的水泥路。
“左边再挪半寸。”安然蹲在地上,手里拉着尼龙线,眼睛眯成一条缝,“砖缝要对齐这条参考线,但不用完全笔直——稍微有些自然的弯曲,像小溪流过的痕迹。”
林风依言调整砖块位置,额角已渗出细汗。这些老砖质地极密,搬动时沉手,但砖与砖之间敲击发出的声音清越,有种奇特的悦耳感。
“当年烧这砖的窑工,肯定没想到一百年后,有人会这么仔细地摆弄它们。”他直起身,揉了揉后腰。
“也许想到了。”安然用软刷扫去砖缝间的浮土,“老手艺人做事,都有种‘给后来人留点念想’的劲儿。你看这砖的厚度、密度,明显比标准规格多用了一倍工时和柴火。他可能就在想:我这砖要结实,要好看,要经得起百年风雨。”
她顿了顿,抬头看林风:“做内容,是不是也一样?”
林风微微一怔。
还没等他回答,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上海。
他擦擦手,走到院角那棵老槐树下接通:“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声,语速偏快,带着职业性的热情:
“林风先生吗?您好您好!我是海浪音乐的经纪人,刘强。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昨晚看了您的直播,《稻香》那首歌实在太棒了,我一晚上循环了十几遍!”
海浪音乐。
林风脑海里快速调取信息——国内二线音乐公司,以流行情歌和偶像运营为主,近几年签了几位网络出身的歌手,在短视频平台推歌很有一套。不算顶尖,但在行业里也算有姓名。
“刘先生客气了。”林风语气平和,“谢谢认可。”
“不是客气,是真心觉得好!”刘强声音里的热情又涨了几分,“尤其是歌词,‘家是唯一的城堡’这句,简直戳中现在年轻人的痛点!旋律也抓耳,我听一遍就能跟着哼。这种既有流行潜质又有情感深度的作品,现在市面上太少了。”
典型的经纪人话术:先捧,捧到天花板上。
林风没接话,等对方进入正题。
果然,刘强话锋一转:“林先生,不知道您对《稻香》这首歌的未来规划有什么想法?是打算自己慢慢发,还是……考虑和专业的音乐公司,把它推到更大的舞台?”
来了。
林风背靠槐树粗糙的树,目光落在院子里——安然还在弯腰调整青砖位置,张海坐在西厢房门槛上擦拭琴弦,周涛在检查昨晚直播设备的收纳情况。晨光斜照,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节奏里忙碌。
这座院子,这个刚刚起步的“风吟小筑”,和电话那头那个代表着成熟工业体系的“海浪音乐”,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刘先生有什么具体建议?”林风把问题抛回去。
“我们公司非常看好《稻香》的潜力。”刘强的声音压低了些,显得更推心置腹,“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一次性买断这首歌的版权——包括词曲著作权、录音录像制作者权、还有后续所有的改编、翻唱、商业授权权益。买断之后,我们会动用公司的全渠道资源来推广:主流音乐平台首页推荐、短视频爆款营销、甚至可以考虑联系影视剧做曲……”
他报了一个数字。
三十万。
买断《稻香》和《平凡之路》两首歌的全部版权。
林风握着手机,没说话。
三十万,对还背着百万债务的他来说,不是小数目。如果是一个月前接到这通电话,他可能会心跳加速,会纠结,会权衡。
但现在——
他想起昨晚直播时,弹幕里那些“听哭了”、“想回家”、“谢谢这首歌让我想起外婆”的留言。
想起张海弹完《南山谣》片段后,手指微微发抖、眼眶发红的模样。
想起安然说的:“老手艺人做事,都有种‘给后来人留点念想’的劲儿。”
有些东西,不是三十万能衡量的。
“这个价格……”林风开口,声音很平静,“是基于什么评估的?”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停顿,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呃,是这样。”刘强很快调整回来,“我们对新人作品一般有一套评估模型:旋律流行度、歌词共鸣感、演唱者潜力、还有市场同类作品的数据参照。《稻香》在这几项上都表现不错,但毕竟您还没有经过市场大规模验证,所以这个价格其实已经很优厚了。很多独立音乐人第一首歌,能卖到五万就谢天谢地了。”
话说得有理有据,还带着点“为你着想”的意味。
林风看着院子里那块“听风观澜”的匾,想起胡师傅递过来时说的话:“别把它当古董供着。就挂在那儿,让人看,让人摸。”
歌,也一样。
如果卖断了,它就变成海浪音乐资产库里的一个商品代码。他们会怎么推广?搭配什么营销?授权给什么广告?会不会为了迎合市场,找流量歌手翻唱,改掉原版里那些“不够商业化”的细节?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旦卖了,这首歌就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也不完全属于昨晚那十八万听众了。
“刘先生,感谢您的认可和报价。”林风缓缓说,“不过我需要时间考虑。另外,我想确认一下——如果,除了买断,还有其他方式吗?比如授权分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咳。
“林先生,我说句实在话。”刘强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您可能不太了解音乐行业的现状。分成模式听起来美好,但实际作起来,对新人非常不利。平台结算周期长,数据不透明,分成比例层层克扣,最后到手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买断虽然一次性拿得少点,但省心、踏实,而且资金马上能到账,对您现在经营民宿应该也有帮助吧?”
每一句都在理,每一句都指向“我是为你好”。
但林风听出了弦外之音:你不懂行,听我的就对了。
“我明白了。”他说,“这样,我先考虑一下,也和团队商量商量。有决定了再联系您。”
“行,不过林先生,机会不等人啊。”刘强又补了一句,“现在每天都有新歌冒出来,热度窗口很短。我们公司这个月只有两个新人作品的推广配额,如果您犹豫太久,可能就被别人占了。这样,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够意思吧?”
“好,三天。”
挂断电话,林风站在槐树下,没动。
晨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远处运河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沉闷。
×
“海浪音乐?刘强?”
午饭时,林风把电话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四人围坐在堂屋那张老榆木餐桌旁——这还是胡师傅用边角料顺手打的第一件家具,桌面木疤天然成景,像一幅抽象山水。
张海放下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三十万买两首歌的终身版权……”他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苦涩,“当年我出第一张专辑,公司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老张,你这批歌我们全包了,给你二十万,够你在北京付个首付了’。我签了,然后呢?”
他没说下去,但桌上所有人都懂。
那批歌里有三首后来成了某部爆款电视剧的曲, royalties 保守估计过百万,但和张海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专辑销量分成更是笔糊涂账,公司说“亏了”,他连查账的资格都没有。
“买断是行业里吃新人最常用的手段。”张海声音发哑,“尤其是你这种有爆款相的。他们三十万买走,包装一下,找个流量唱,光 streams 分成可能一个月就回本了。你呢?拿了三十万,歌就跟你没关系了。以后它火遍全国,你也只能看着。”
安然安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本《芥子园画谱》的封面。
“我不懂音乐行业的规则。”她轻声开口,“但从设计角度看……如果一件作品,创作者完全失去了对它的控制权,那它其实已经死了。就像我把一幅绣品卖给别人,他拿去改成机绣批量生产,绣得一模一样,但针脚里的‘气’没了。”
她抬头看林风:“《稻香》里那种‘家是唯一的城堡’的感觉,是你唱出来的。如果换成别人唱,哪怕技巧更好,也不是同一个东西了。”
周涛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林哥,需要我去查查这个刘强的背景吗?还有海浪音乐最近的动向。”
林风摇头:“暂时不用。对方目前是商业接触,还没到要动用情报的程度。”
他顿了顿,看向张海:“海哥,如果是你,现在会怎么做?”
张海沉默了很久。
桌上的菜渐渐凉了,但没人动筷子。
“我当年会签。”张海终于说,声音很轻,“因为缺钱,因为不知道未来在哪儿,因为觉得有人肯出钱买我的歌,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些浑浊的东西在涌动:“但现在我不会。林风,你和我当年不一样。你有这座院子,有我们这些人,有……选择。歌是你写的,是你唱的,它应该长成你希望的样子,而不是被塞进某个公司的模板里,变成流水线上的罐头音乐。”
堂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老式挂钟的钟摆声,咔,嗒,咔,嗒。
林风拿起手机,给赵柯律师发微信:
“赵律师,方便语音吗?关于音乐版权买断合同,有几个问题想咨询。”
赵柯很快回复:“可以。现在?”
“现在。”
×
语音接通,林风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餐桌中央。
“赵律师,基本情况是这样……”他把海浪音乐刘强的报价和条件简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然后是赵柯冷静的、带着专业距离感的嗓音:
“三十万买断两首歌的终身全版权,在行业里属于中等偏低报价。但重点不是价格,是‘买断’的性质。”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经手过不少音乐版权案。买断合同里最容易埋雷的有几个点:第一,版权范围的定义。有些合同会写‘包括现有及未来可能出现的所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这个‘未来可能出现的’就是个黑洞——比如现在还没有的‘全息音乐影像权’、‘虚拟现实表演权’,一旦技术成熟,这些权益自动归属买方,原作者一分钱拿不到。”
堂屋里,四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二,署名权和修改权。买断后,买方理论上可以任意修改歌词、编曲,甚至可以找别人重新填词,只要保留‘原作曲:林风’这一行小字就行。你愿意《稻香》被改成电音舞曲,搭配网红扭胯视频吗?”
林风手指收紧。
“第三,也是最常见的——‘买断’后,原作者连演唱自己作品的授权都要向买方申请。比如你想在民宿现场唱《稻香》,理论上需要海浪音乐出具授权书。虽然对方一般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卡你,但法律上,他们可以。”
张海骂了句脏话,很低,但充满愤懑。
“那分成模式呢?”林风问。
“分成模式相对公平,但合同条款更复杂。”赵柯说,“核心是分成比例、结算周期、审计权。行业里新人常见的坑是:平台给公司的 streams 数据是保密的,公司给你看的是加工过的‘结算数据’。你说不对,想查原始数据?合同里没写审计权,你查不了。写了审计权?审计费用你出,而且公司可以‘系统故障’、‘数据丢失’为由拖延。”
每句话都像一盆冷水,浇在刚因直播成功而升腾起的些许热度上。
“所以赵律师的建议是?”林风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的职业建议是:如果你决定,无论买断还是分成,合同必须由我把关,条款要争取到最大限度的透明和公平。但更深层的建议……”赵柯的声音难得出现一丝犹豫,“林风,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尽快套现解决债务压力,还是……把这首歌,以及你未来的创作,当作一个更长期的东西来经营?”
问题抛回来,落在安静的堂屋里。
林风看着桌上那本《芥子园画谱》,封面上朱砂批注的字迹隐约可见:“守住心里那点不灭的烟火。”
他想起昨晚直播最后念的那段话。
想起胡师傅送匾时说“让老手艺活下去”。
想起安然说的“针脚里的气”。
“我明白了。”林风说,“谢谢赵律师。合同的事,如果走到那步,一定麻烦您。另外,《稻香》和《平凡之路》的版权登记材料,我今天填好发您。”
“好。记住,在没签合同之前,不要给任何人歌曲的完整音频文件。demo片段可以,完整版不行。”
挂断语音,堂屋里久久无声。
×
下午,林风独自坐在书房里填版权登记表。
“作品创作意图及独创性说明”那一栏,他写了很久。
起初写得很官方:“《稻香》旨在通过对童年乡村记忆的追溯,唤起现代人对‘家’与‘初心’的情感共鸣……”
写到这里,他停笔,把纸揉成一团,换了一张新的。
重新落笔时,他写得慢了很多:
“写《稻香》的那天,我坐在这个院子门口,看夕阳把青砖墙染成金色。有个老太太提着菜篮路过,篮子里有把葱,葱须还带着泥。她走得很慢,走几步就停下来歇歇,看看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夏天傍晚,稻田里的风是甜的。”
“这首歌不是写出来的,是那个瞬间自己流出来的。‘家是唯一的城堡’,不是比喻,是我真的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奔波久了,能让你安心蹲下来擦掉鞋上泥土的地方,就是城堡。”
“旋律用了很多四度和五度音程的空旷感,想模仿田野上的风声。副歌前的间奏,张海老师加了泛音,那是萤火虫飞过的声音。”
他写得很细,细到有些啰嗦。
但填完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才是这首歌真正该有的“说明书”。
不是市场分析,不是受众定位,是创作发生时,那个具体的、有温度的场景。
×
傍晚,林风收到方晴的第二封邮件。
比第一封更具体。
附件里是一份非独家协议的草案框架——酷乐音乐提供平台发行、流量扶持、版权管理服务,不买断版权,不限制林风在其他平台发布。分成比例是平台收取 streams 收入的15%,剩余85%归创作者。结算周期每月一次,提供详细数据报表,并承诺每年一次第三方审计机会。
邮件的最后一段,方晴写道:
“林先生,我看了您昨晚直播最后读的那段批注。‘守住心里那点不灭的烟火’。做独立音乐频道这些年,我见过太多有才华的音乐人,因为急于变现或不懂规则,把‘烟火’卖给了别人,最后火灭了,只剩灰烬。”
“酷乐想做的,不是买烟火的人,是帮您把火烧得更旺、让更多人看见的那阵风。当然,风也有方向,平台也需要盈利。但我们相信,只有创作者的火一直烧着,平台才能真正拥有可持续的内容生态。”
“草案您可以先看,有任何疑问随时沟通。无论最终是否,都祝《稻香》能被更多人听见。”
林风把这封邮件也转发给了赵柯。
然后,他给刘强发了条短信:
“刘先生,感谢报价。经考虑,目前暂不考虑买断模式。如有其他方式,可以再探讨。”
短信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刘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次,他的语气没那么热情了。
“林先生,您确定不再考虑考虑?三十万不是小数目,而且我们公司的推广资源,对新人来说真的是难得的机会。”
“我确定。”林风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西墙,“歌我想自己留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行,有骨气。不过林先生,音乐这行,光有骨气不够。独立音乐人听起来很酷,但99%都死在了半路上。您再想想,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电话挂断。
忙音在耳边响了很久,林风才放下手机。
张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递过来一烟。
林风摆摆手:“戒了。”
张海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里袅袅升腾。
“拒绝了?”他问。
“嗯。”
“会后悔吗?”
林风看着天边最后一道晚霞,像一道金色的裂痕,横亘在青灰色的天幕上。
“不知道。”他说得很诚实,“也许哪天穷得吃不起饭了,会后悔今天没要那三十万。但至少现在……不后悔。”
张海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拍的力道很沉,带着某种过来人的、复杂的理解。
×
晚上,林风更新了动态。
没有提海浪音乐,没有提商业抉择,只是发了一张照片——安然下午铺好的青砖小径。砖缝间已经填上了白沙,蜿蜒如溪流。照片配文:
“路还长,慢慢走。”
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就涌了进来。大多数是粉丝的鼓励,也有几条刺眼的:
【这就飘了?公司找你都不签?】
【坐等过气。】
【估计是嫌钱少,待价而沽呗。】
林风没理会。
他关掉手机,走进堂屋。桌上摊着还没收起的版权登记表,旁边放着那本《芥子园画谱》,翻开到有朱砂批注的那一页。
他坐下来,拿起笔,在登记表最后一页“申请人声明”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签完,他抬起头。
堂屋的灯光昏黄,墙上“听风观澜”的匾额在光影里沉默着。院子里,青砖小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条真的小溪。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拒绝三十万,不只是拒绝一笔钱,是选择了一条更笨、更慢、也更不确定的路。
但这条路,至少每一步都能踩在自己铺的石头上。
他关掉灯,走回卧室。
系统界面在黑暗中悄然浮现:
【商业抉择节点触发。】
【选择:拒绝版权买断,保留作品完全控制权。】
【评估:短期经济收益-30万,长期创作自主性+100%,文化价值完整性+100%。】
【获得:独立音乐人成长经验包(行业认知深化);商业谈判警惕性提升。】
【文化认可值波动:+5(因坚守创作独立性引发小众共鸣)。】
【当前认可值:155/1000。】
数字涨得很慢。
但林风看着那个“创作自主性+100%”的评估,忽然觉得,有些价值,确实无法用数字衡量。
他躺上床,闭上眼睛。
窗外,古镇的夜晚很安静。
只有风铃偶尔轻响,像在说:
路还长。
慢慢走。
小说《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