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天龙:从朝堂到江湖》的主角是陈枫,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深山悠客”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天龙:从朝堂到江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次出使大理办得漂亮,赵顼龙心大悦,赏赐下来一座大宅院。
陈枫搬进去那天,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好家伙,这宅子可真不小。
前院、中庭、后院、东西跨院,还有个小花园,按他估摸,少说也得有三十亩地。
“这儿子……还挺孝顺。”陈枫摸着下巴,心里嘀咕。
虽然赵顼年纪比他大,但谁让他睡了人家老娘呢?这么一想,受这赏赐倒也有点复杂滋味。
他在新宅里安顿下来,开始琢磨怎么从朝堂抽身。
直接辞官太扎眼,最好能谋个外放的闲差,或者找个由头长期“考察民情”。
还没等他想出稳妥法子,朝堂上就闹开了。
变法之争彻底摆上了台面。
以司马光为首的保守派官员,言辞激烈,接连上疏,指责王安石“变法乱政”“与民争利”“动摇国本”。
朝会上经常吵得不可开交,年轻皇帝赵顼坐在上面,时而支持新法,时而又被反对声浪说得犹豫不决。
陈枫冷眼旁观,心里为王安石感到憋屈。
这位宰相是真想做事的人,青苗法、募役法、方田均税法……每一条都是针对时弊,想为国库开源,为百姓减负,加强中央集权。
可这些新法一动,就触动了太多人的酪——地方豪强、享有特权的官僚、大地主……
“历史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陈枫暗叹。
他知道,原本历史上王安石变法最终会失败,原因很多:反对势力太强,执行过程中出现偏差,还有最关键的是——皇帝赵顼不够坚定,后期动摇了。
可如果……如果这次变法能成功呢?大宋国库充盈,军队革新,谁敢说就一定收不回燕云十六州?这平行世界既然有了自己这个变数,或许……
他想到太后高滔滔。
这位历史上的女政治家,在哲宗朝初期曾垂帘听政,执政稳健。
如今虽然还未到那一步,但她在朝中的影响力已然不小。
若能说服她,哪怕不完全支持,至少不强烈反对王安石,局面或许会有所不同。
“眼睁睁看着老王被这么围攻,心里真过意不去。”陈枫下定决心,“试试看吧,通过滔儿影响一下。成不成,也算尽份心。”
正想着,外头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太后凤驾到了府外,请您接驾。”
陈枫一怔,随即整理衣冠,快步迎了出去。
府门外,太后的仪仗并不张扬,但该有的规制一样不少。
凤辇停下,帘子掀起,高滔滔扶着宫女的手缓步下来。
她今穿着正式的太后朝服,深青色蹙金凤纹大衫,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环绕,雍容华贵,气势人。
“臣陈枫,恭迎太后娘娘。”陈枫按礼数躬身。
“陈爱卿免礼。”太后的声音平稳端庄,“哀家听闻陛下赏了你新宅,顺路过来瞧瞧。起来吧。”
“谢太后。”
陈枫引着太后进府,一路来到后院花厅。
太后吩咐左右:“你们都在外头候着,哀家与陈大人说几句话。”
“是。”宫女太监们退到院门外。
等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太后脸上那层威严的面具瞬间褪去,她眨眨眼,看着陈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枫郎,怎么?穿上这身衣服,就不认识你的滔儿了?”
陈枫笑了,走过去,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怎么会。滔儿就是穿再华贵的衣裳,在我眼里还是我的滔儿。我巴不得天天这样抱着你。”
太后脸微红,靠在他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上却嗔道:“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枫郎这样说。”
陈枫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脆将她打横抱起来:“外头有风,进屋说话。”
走进寝卧,他将她放在床边坐下,自己也挨着她坐下,手很自然地探入她繁复的衣襟,握住那团丰腴柔软,轻轻揉捏。
“嗯……”太后身子软了软,靠在他肩上,声音也柔了下来,“喜欢枫郎就……多捏一会儿。”
衣衫一件件滑落,凤冠取下,珠钗散乱。
罗帐之内,温存缠绵,呼吸交织。
一个多时辰后,云收雨歇。
陈枫靠在床头,怀里搂着温软的身子,心里却还在想着朝堂上的事。
怎么开这个口呢?直接说支持王安石变法?太后一直以来态度都是偏保守的……
他想着想着,半晌没说话。
太后察觉到他心不在焉,抬起头,手指在他口轻轻划着:“枫郎,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还是……嫌我今来,打扰你了?”
“不是。”陈枫回过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只是在想一些事。”
“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陈枫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滔儿,我近来读史,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强盛如汉、唐,最终也逃脱不了王朝覆灭的命运?”陈枫看着帐顶,认真问她,“你觉得本原因是什么?”
太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认真思考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后世之君无能,荒废朝政,宠信奸佞,导致吏治腐败,民不聊生。百姓活不下去,自然就反了。”
陈枫摇摇头:“滔儿,你说得对,但又不完全对。”
“哦?”太后撑起身子,侧躺着看他,“那枫郎认为,本原因是什么?”
陈枫也侧过身,面对着她,眼神深邃:“君主昏庸,朝败,确实会加速王朝灭亡。但这并不是最本的原因。最本的,是时间久了,王朝内部会形成一个又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地方的豪强大族、朝中的门阀士族、盘错节的官僚朋党。到了王朝后期,这些集团的实力,实际上已经超过了皇权。”
太后微微睁大眼睛,她是聪慧之人,又久居深宫,对朝堂势力博弈并非一无所知。
陈枫这番话,触动了她。
“枫郎,你继续说。”她声音轻了些,神情专注。
“到了那个时候,”陈枫继续道,“朝廷的国库,可能还不如几个大家族加起来有钱。朝廷下达的政令,出了汴京,还有多少人会真心执行?更重要的是,军队——将军们很可能已经和这些利益集团深深勾结在一起。皇帝若下令军队去围剿这些势力,将军们会听吗?敢听吗?”
太后沉默下来,脸色变得严肃。
她靠在陈枫肩头,目光投向虚空,显然在认真思考这番话。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轻声问:“枫郎,既然你看得这么明白……那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有。”陈枫回答得很肯定,“但必须在王朝中期,这些利益集团还没有完全成势,连成铁板一块的时候,就动手打断他们的筋骨,重新分配利益。”
他顿了顿,看着太后的眼睛:“比如,王相现在推行的变法。”
太后眉头蹙了起来。
她一直以来对王安石变法持保留甚至反对态度,一方面觉得变革太急,容易生乱;另一方面,她所代表的保守势力,也确实与新法利益冲突。
要她一下子转变立场,太难了。
她抬头看着陈枫,眼里有挣扎:“枫郎,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一定要用这般激烈的手段?变法闹得朝野不宁,百姓也未必真的得利……”
陈枫缓缓摇头,语气沉重:“滔儿,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如果拖到王朝后期,利益集团尾大不掉,皇权衰落,那时就算汉武帝、唐太宗复生,也一样无能为力。只有趁着国力尚可、皇权威信还在的王朝中期,发动一次彻底的变革,把利益从少数人手里拿出来,分给百姓和大多数中间阶层,让国家机器重新焕发活力,才有可能延续国祚。”
他握住太后的手,声音放柔:“我知道变法会触动很多人,会引来反对,会有阵痛。但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的反对声浪,恰恰说明王相的法子打中了要害。若是一团和气,谁都不得罪,那变法还有什么意义?”
太后久久不语。
她靠在陈枫怀里,静静思考。
陈枫今这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许多未曾深想的困局。
她一直觉得王安石太急太偏执,可若从王朝长远兴衰的角度看……
“枫郎,”她终于开口,“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实话。我……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权衡利弊。”
陈枫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知道这很难。无论你最后如何决定,我都不会怪你。只希望滔儿能抽空,再仔细读读汉、唐由盛转衰的那段史书,或许会有新的体会。”
太后点点头,将脸埋在他颈窝,闷声道:“嗯,我会的。”
两人又静静相拥了片刻,太后才轻叹一声:“枫郎,我该回去了。宫里规矩多,出来太久不好。”
“我明白。”陈枫松开她,起身,很自然地拿起她的衣物,一件件帮她穿上。
从贴身小衣到繁复的朝服,再到那顶沉重的凤冠。
他的动作细致温柔,没有半点不耐。
太后静静站着,任他服侍,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暖流和依恋。
这个男人,在床笫间热烈如火,在谈论国事时见识深远,此刻为她穿衣时又温柔体贴。
她这辈子,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个高贵雍容的大宋太后。
陈枫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笑道:“我的滔儿,怎么穿都好看。”
太后脸一红,白他一眼,上前一步,踮脚在他唇上飞快印下一吻,低声道:“我走了。你……好好的。”
“嗯,你也是。”
陈枫送她出府,看着她登上凤辇,仪仗缓缓离去,消失在汴京的街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