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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女穿越记小说李棉萧澈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大龄女穿越记

作者:哀鸿Tom

字数:108626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现言脑洞小说,大龄女穿越记,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李棉萧澈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哀鸿Tom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0862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大龄女穿越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体检报告出来的那个周末,李棉没有闲着。

她坐在电脑前,搜索“中医理疗 旧伤康复”、“私密性高 运动损伤治疗”。

网页刷了一页又一页,打了十几个电话,最后在一家老式居民楼的顶层,找到了周大夫的诊所。

电话里,周大夫的声音温和平静:

“陈年旧伤?要看具体情况。如果是错位愈合的骨折,推拿正骨只能缓解,不能彻底复原。”

“那有什么办法吗?”

“配合针灸、药浴、功能锻炼,可以改善很多。”

周大夫顿了顿,

“你朋友这伤……多久了?”

“最久的,大概七八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这么年轻?怎么伤的?”

“他……”

李棉斟酌着用词,

“以前从事危险工作。”

“明白了。”

周大夫没多问,

“带过来看看吧。周一上午我通常病人少。”

周一早晨,李棉特意请了假。

她推开客卧的门时,萧澈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活动左肩——那个动作李棉见过很多次,缓慢地旋转肩关节,转到某个角度时会微微停顿。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李棉靠在门框上。

萧澈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何处?”

“一个大夫那里。专门治旧伤的。”

萧澈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必。旧伤而已,不碍事。”

“肋骨错位愈合,左肩活动受限,右膝阴雨天会疼——这叫不碍事?”

李棉把体检报告上的结论背出来,

“萧澈,你才二十四岁。这些伤如果现在不处理,三十岁怎么办?四十岁呢?”

“我能活到四十岁再说。”

萧澈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李棉熟悉的冷硬。

“那就更应该治。”

李棉不退让,

“你想回去打仗,想查谁捅了你,想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前提是你得有个能用的身体。”

这句话击中了要害。

萧澈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周大夫说,他能让你左肩的活动范围增大,让错位的肋骨不再压迫神经,让膝盖不再疼。”

李棉放软声音,

“试试,好吗?如果疼,或者没用,我们就不去了。”

良久,萧澈点了点头。

周大夫的诊所藏在老城区一栋红砖楼的顶层,楼道里飘着淡淡的中药香。

推开门,不是医院那种冰冷的白色,而是满墙的书架、实木的药柜、窗台上几盆绿植,以及一个正在烧水的红泥小炉。

周大夫本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位老教授。

他请两人在茶案前坐下,慢条斯理地泡茶。

“先喝茶,不急。”

他给两人斟茶,

“萧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武术教练。”李棉抢答。

周大夫看了萧澈一眼,目光在他手上的老茧和挺直的坐姿上停留片刻。

“不像普通的教练。”

他温和地说,

“不过没关系,来我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不多问。”

喝完茶,周大夫引萧澈到旁边的诊疗床上。

“衣服脱了,我看看伤。”

萧澈看了李棉一眼。

李棉立刻转身走向书架:“我去看看书。”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周大夫说:“好了。”

李棉转回身,呼吸一滞。

诊疗床上,萧澈背朝上趴着,整个后背在晨光里。

那些她在体检时匆匆瞥见的疤痕,此刻清晰得触目惊心——纵横交错,深浅不一,有些是锐器留下的细长刀疤,有些是钝器造成的暗沉淤痕,还有箭伤愈合后的圆形凹陷。

周大夫的手轻轻按在那些伤疤上,一寸寸检查。

“这里,”

他的手指停在左侧肩胛骨下方,

“肋骨第三、四,错位愈合。平时呼吸深了会疼吧?”

萧澈的声音从诊疗床里闷闷传来:“偶尔。”

“这里,”

手移到脊柱旁,

“旧伤影响到了神经,阴雨天腰会酸。”

“嗯。”

“左肩这道,”

周大夫按压着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肩头的长疤,

“肌肉粘连严重。抬手过肩会受限,对吧?”

萧澈沉默,算是默认。

周大夫检查了足足二十分钟,最后直起身,洗了手。

“可以起来了。”

萧澈坐起来,穿上衣服。

李棉注意到他的动作比平时慢,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不是疼的,是紧绷的。

“情况比我想的复杂。”

周大夫坐回茶案前,

“但能治。需要时间。”

“怎么治?”李棉问。

“每周两次,先做三个疗程。”

周大夫写下方案,

“推拿松解粘连的肌肉,针灸疏通经络,药浴促进气血循环。另外要配合功能锻炼——我教你几个动作,每天在家做。”

萧澈盯着那张写满字的纸。

“要多久?”

“见效的话,一个月能看到改善。完全恢复……可能需要半年。”

周大夫看着萧澈,

“但有些伤是永久性的,比如错位的骨头,只能改善,不能复原。你要有心理准备。”

“能改善就行。”萧澈说。

“那就开始吧。”

周大夫起身,

“今天先推拿和针灸。”

第一次推拿,萧澈全程一声不吭。

周大夫的手劲极大,按压在那些陈年旧伤上时,李棉看见萧澈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诊疗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有些部位的疤痕组织太硬,周大夫需要用肘部一点点揉开,那过程看着都疼。

但萧澈只是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那具正在被“修理”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

“疼可以喊出来。”周大夫说。

“不疼。”

萧澈回答,声音平静。

李棉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老城区的屋顶。

阳光很好,远处有鸽群飞过。

而她身后,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男人,正在忍受着修复身体的疼痛——这些身体本该在受伤当时就得到妥善治疗,而不是拖了这么多年。

推拿结束后,周大夫开始针灸。

细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烤过,精准地刺入位。

萧澈肩背上一共扎了二十多针,像只沉默的刺猬。

“留针三十分钟。”

周大夫洗了手,

“感觉如何?”

“热。”

萧澈说了一个字。

“热就对了,说明气血通了。”

周大夫笑了,

“李小姐,你朋友很能忍。”

不是能忍,李棉想,是习惯了。

治疗结束时已近中午。

周大夫开了药浴的方子,又教了三个简单的康复动作。

“每天做,循序渐进。下次来我要检查。”

下楼时,萧澈的脚步明显有些虚浮。

李棉伸手想扶他,被他轻轻避开。

“没事。”

他说,但额上的汗还没。

“很疼吧?”李棉忍不住问。

萧澈顿了顿。“比受伤时轻。”

又是这句话。

总是用更严重的事情来比较,仿佛这样就能忽略当下的痛苦。

药浴是在家里进行的。

李棉按照周大夫的方子去中药房抓了药——红花、当归、川芎、伸筋草、透骨草……一大包,花了三百多。

晚上,她用最大的锅煮药,深褐色的药汁在锅里翻滚,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药香。

萧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锅药。

“要用这个……洗澡?”

“泡澡。”

李棉纠正,

“周大夫说,药浴能舒筋活络,对你这种旧伤有好处。”

她把煮好的药汁倒进浴缸,兑上热水。

浴室里顿时蒸汽氤氲,药香扑鼻。

“水温合适了就进去泡,二十分钟。”

李棉交代,“别睡着了。”

她带上门出来,坐在客厅里等。

浴室里传来水声,然后是长久的安静。

二十分钟后,她敲门:“时间到了。”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又过了五分钟,门开了。

萧澈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被热气蒸得皮肤泛红。

那股药香跟着他飘出来,萦绕在空气里。

“感觉怎么样?”李棉问。

“热。”

萧澈还是那个字,但语气有些不同,

“很热。”

“那就对了。”

李棉递给他一杯温水,

“明天继续。”

每周两次的治疗,成了固定的行程。

每次去周大夫那里,萧澈都会经历四十分钟的推拿、半小时的针灸,然后带着一身药膏味和新的康复动作回家。

晚上,李棉会煮好药浴,他泡完澡,两人一起吃晚饭。

变化是缓慢的,但确实在发生。

第三次治疗时,周大夫让萧澈抬手。

“比上次高了五度。继续。”

第五次,萧澈自己说:“左肩晚上不麻了。”

第八次,周大夫按压他错位的肋骨时,萧澈终于闷哼了一声——不是疼得忍不住,而是因为按到了某个一直堵塞的点,突然通了的反应。

“这里通了。”

周大夫满意地点头,

“气血淤积太久,通了就好。”

那天晚上泡药浴时,萧澈在浴室里待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李棉担心地敲门,里面传来他的声音:“没事。只是……感觉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门开了。

萧澈穿着睡衣,头发还在滴水,但眼睛很亮。

“左边这里,”

他指着肋下,

“一直像压着块石头。刚才泡澡时,突然松了。”

李棉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是忍痛,不是戒备,而是单纯的、因为身体变好而产生的轻松。

“那就好。”

她笑了,

“周大夫没说错,真的有用。”

治疗进行到第四周时,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雷雨交加,李棉被雷声惊醒。

她起身喝水,经过客厅时,看见萧澈的折叠床空着。

阳台门开着一条缝,风雨声隐约传来。

她走过去,看见萧澈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的上身在闪电的瞬间被照得惨白。

“萧澈?”

他转过头。

雨水被风刮进来,打湿了他的肩膀和头发。

李棉看见他左手紧紧按着右膝——体检报告上说,那里有旧伤,阴雨天会疼。

“进来。”李棉拉他。

萧澈没动。“一会儿就好。”

一道闪电劈过,雷声几乎同时炸响。

萧澈的膝盖明显弯了一下,但他立刻站直了。

李棉转身冲进厨房,翻出周大夫给的艾条和艾灸盒——这是上周新加的,让他在旧伤疼痛时用。

她点燃艾条,放进灸盒里,拿着回到阳台。

“坐下。”她命令。

萧澈看了她一眼,终于慢慢坐在阳台的小凳子上。

李棉蹲在他面前,把艾灸盒固定在他右膝上。

艾草燃烧的温热和特殊气味弥漫开来。

雨还在下,但风小了。

远处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为什么站在这里?”李棉问。

萧澈沉默了很久。

“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疼的时候,不让人看见。”

他说得很平淡,

“战场上,露出弱点会死。后来,就成了习惯。”

艾灸盒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

李棉看着他膝盖上那道浅白色的疤痕——是箭伤,周大夫说过,箭头可能伤到了软骨。

“以后疼的话,”

她轻声说,“可以告诉我。”

萧澈低下头,看着她蹲在他面前的样子。

雨水打湿了她的睡衣肩头,但她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调整着艾灸盒的位置。

“李棉,”

他忽然问,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哪些?”

“带我看病,给我买药,煮药浴,现在……”

他指了指膝盖上的艾灸盒,

“这些。很费钱,也很费时间。”

李棉抬起头。

阳台昏暗的光线里,萧澈的眼睛很亮,带着真正的困惑。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一个非亲非故、来历不明、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人——做到这种程度。

“我不知道。”

李棉诚实地说,

“可能是因为……看不得人受苦。”

“世上受苦的人很多。”

“但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有你一个。”

闪电再次划过,这一次照亮了萧澈的脸。

李棉看见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平静水面投进了一颗石子。

艾灸烧完了。

李棉取下灸盒,用手掌覆在他膝盖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做完才意识到太过亲密。

但萧澈没有躲开。

掌下的皮肤温热,那道旧疤微微凸起。

李棉轻轻按压周围的位,周大夫教过她,说可以缓解疼痛。

“有用吗?”她问。

“嗯。”

萧澈的声音很低。

雨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音。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消失在城市的某个角落。

“萧澈,”

李棉忽然说,

“如果你回去了,这些治疗就中断了。”

“我知道。”

“那怎么办?”

萧澈看着远处雨夜中的城市。

“我会记住这些方法。艾灸,推拿,药浴……我们那里也有大夫,我可以让他们学。”

永远实用,永远在想办法。

李棉收回手,站起来。

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

萧澈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很稳,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

“谢谢。”她说。

“该我谢你。”

萧澈松开手,也站起来。

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着雨后的城市。

空气清新了许多,远处有霓虹灯的光倒映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像流淌的彩色河流。

“李棉,”

萧澈忽然问,

“如果那扇门再也不开了,你会一直帮我治这些旧伤吗?”

问题来得突然。

李棉转过头,看见萧澈正认真地看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会。”

她几乎没有犹豫,“直到治好为止。”

萧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他眼中那种沉重的、永远存在的戒备,似乎在这一刻,微微融化了一角。

第六周治疗结束时,周大夫给出了新的评估。

“左肩活动范围恢复了八成。肋骨错位处的压迫感减轻了六成。膝盖的疼痛频率降低了一半。”

他在病历上记录着,

“效果比我预期好。萧先生,你很配合。”

萧澈正在穿衣服,闻言顿了顿。

“是大夫医术高明。”

“也要你忍得住疼。”

周大夫笑了,

“接下来第二个疗程,我们要加强功能锻炼。另外,”

他看向李棉,

“药浴的方子要调整,我重新开一个。”

走出诊所时,已经是初夏。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阳光透过叶子洒下斑驳的光影。

“想吃什么?”李棉问,“庆祝一下。”

萧澈想了想:“你上次做的那个……红烧排骨。”

李棉笑了:“好,去买排骨。”

他们并肩走在老城区的街道上,路过菜市场时,李棉进去挑排骨,萧澈站在门口等。

卖肉的大妈看了萧澈好几眼,小声问李棉:“你男朋友啊?个子真高。”

“朋友。”

李棉面不改色地付钱。

提着排骨出来时,萧澈问:“她说什么?”

“说你个子高。”

李棉避重就轻。

萧澈“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回家的公交车上,李棉靠着车窗,有些昏昏欲睡。

连续几周陪萧澈治疗,加上工作,她确实累了。

意识模糊间,感觉肩膀一沉。

她睁开眼,看见萧澈的肩膀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不是靠在她身上,而是提供了一个可以倚靠的位置。

他的背挺得很直,像一堵可靠的墙。

李棉犹豫了一下,轻轻靠了上去。

公交车的摇晃中,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是今天新换的药膏,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

很奇特的组合,但莫名让人安心。

车窗外,城市在初夏的阳光里明亮而真实。

而这一刻的依靠,短暂得像个偷来的梦。

李棉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这个短暂的、温暖的、充满药香的休憩里。

她知道治疗还会继续。

旧伤不会完全消失,疤痕不会彻底抹平。

但至少,疼痛在减轻,身体在变好,而那个总是独自站在阳台上的男人,开始学会在疼的时候,不再只是沉默忍耐。

这就够了。

对于两个被命运偶然抛在一起的人来说,这一点点“够了”,已经是奢侈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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