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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

作者:朗风月

字数:120786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谢霁月顾瑾舟,小说作者为朗风月,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小说已更新了120786字,目前连载。

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瑾舟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揽月轩。

回到外院书房,他反手重重阖上门,背脊抵在冰凉坚硬的木门上,口剧烈起伏。

方才在谢霁月面前强行维持的冷硬表象彻底碎裂,露出底下从未有过的狼狈与焦躁。

凭什么?

她问得对,他凭什么?

他松开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的手,掌心赫然是几道深陷的月牙形血痕,腕间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软触感。

他大步走到书案前,案上堆着待批的公文、江南案的卷宗、东宫传来的密函…

那些曾占据他全部心神,引以为傲的权柄与责任,此刻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抬手,猛地一挥。

“哗啦”一声,文房四宝、卷宗册页尽数被扫落在地,狼藉一片。

长顺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却不敢入内,只能屏息守在廊下。

顾瑾舟撑着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

脑海里全是她最后那双通红带着泪意的眼睛,还有那句冰冷的质问。

凭什么?

因为他是顾瑾舟?因为他是宣平侯世子?

因为他不想她嫁给孟玉。

这个念头清晰无比,带着摧毁一切理智的蛮横,破土而出。

不是表兄对表妹婚事的挑剔,不是世子对府中女眷选择的涉。

而是一个男人,对想要属于他的女子即将投入他人怀抱的不甘与暴怒。

可他有什么资格不想?

那些他曾给予她的冷淡、厌烦…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亲手筑起的高墙,将她推得远远的。如

今她终于如他所愿,转身走向旁人,他却在这里品尝这噬心灼肺的滋味。

真是荒唐可笑。

挫败感如水般淹没了他。

平生第一次,他对一件事,一个人,感到如此无力。

他强迫自己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扉。

翌,顾瑾舟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神色却已恢复惯常的冷峻。

他去了忠勇侯府。

沈嘉临正在自家演武场练枪,见到他来,有些意外。

随即收了势,将长枪扔给一旁的小厮,拿起汗巾擦了擦额角,笑道:“稀客啊,顾大世子。江南一行辛苦了,今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顾瑾舟没接他的话,目光扫过演武场四周。

沈嘉临会意,挥手让所有仆役退下。

两人走到一旁的石桌边坐下,有眼色的下人早已奉上温茶。

“为了谢霁月?”沈嘉临啜了口茶,开门见山。

之前马场之事,他虽未亲见,但妹妹沈惊澜回来已略提了几句,加上今顾瑾舟这副模样,猜也猜到了七八分。

顾瑾舟没否认,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她和孟玉的亲事,你知道多少?”

沈嘉临挑眉:“该知道的都知道。孟家诚意十足,孟玉那小子是认真的,妹和惊澜都乐见其成。”

“至于谢小姐自己,听惊澜说,是她自己点了头,去老夫人跟前禀明的。”

沈嘉临放下茶杯,神色正经了些:“瑾舟,咱们兄弟多年,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对她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顾瑾舟沉默。

“若还是从前那般,觉得她纠缠厌烦,那如今她觅得良缘,主动远离,于你于她都是好事。你该松口气才是。”

“可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像松口气。”

沈嘉临顿了顿,声音压低:“若你心里有她,不是表哥对表妹,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

顾瑾舟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

沈嘉临看在眼里,叹了口气:“那你之前那些冷淡,算什么?如今她亲事都定了,你才来。瑾舟,这不像你。”

“我不知道。”顾瑾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从前或许是习惯了她总在眼前,或许只是不愿深想。”

他抬起眼,目光复杂难辨:“可当她真的转身,走向别人,我才发现…我受不了。”

“春宴她示警,我送金簪和银票酬谢,以为两清。可她拒了。”

“她与孟玉接触,我心中不快,却只当是厌恶她故技重施。”

“凉亭对峙,我怒她自作主张,可更怒的是她急于将我推给别人。”

顾瑾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沈二,我从未对任何女子有过这般感受。”

沈嘉临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你…你这不仅是心里有她,你这是…”

他咂咂嘴道:“情深种而不自知啊!顾瑾舟,你也有今天!”

顾瑾舟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沉声道:“现在知道了。所以,她和孟玉的亲事,不能成。”

“你想如何?”沈嘉临坐直身体。

“那可是换了庚帖的婚约。孟玉如今在清流中名声正盛,你难道要强行悔婚?那会毁了谢小姐的名声,也会让你顾家落个仗势欺人的恶名。”

“我不会悔婚。”顾瑾舟眸色幽深。

“我要让孟玉,自己放弃。”

沈嘉临一怔:“孟玉那小子看着温和,骨子里却执拗得很。他对谢小姐是真心求娶,岂会轻易放弃?”

“真心?”顾瑾舟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真心,也要有命享,有前程配。”

沈嘉临瞬间明白过来,倒吸一口凉气:“你要动孟玉的前程?瑾舟,这孟玉并无过错,且是陛下亲点的榜眼,你若是用手段毁他…”

“我不会无端害他。”顾瑾舟打断他。

“但他若执意不退,我自有办法让他明白,什么是不可为。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些,却更显坚定:“我会给他别的补偿,足够他及他家族后半生无忧的补偿。但霁月,必须是他的不可为。”

沈嘉临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心中震动。

他认识的顾瑾舟,冷静自持,谋定后动,何曾有过这般不惜代价也要夺回所爱的模样?

“你…当真想清楚了?”沈嘉临最后确认道。

“谢小姐那边似乎已下定决心要开始新生活。你就算解决了孟玉,她若不愿…”

“那是我的事。她怨我也好,恨我也罢,这辈子,她只能是我的。至于如何让她愿意…”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情愫与势在必得:“我会让她愿意。”

离开忠勇侯府,顾瑾舟心中那股翻涌的躁动与迷茫已然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决心。

前路或许艰难,或许会让她更怨他,但那又如何?他既认清了自己的心,便绝不会放手。

回到宣平侯府,顾瑾舟先去给老夫人请安。

松鹤堂内,老夫人和真阳郡主正在说话,见他来了,脸上都露出笑容。

“瑾舟回来了,快坐。”真阳郡主示意丫鬟上茶,目光柔和地打量着他。

“昨匆匆一见,也没来得及细问。江南一行可还顺利?身子可都大好了?”

“劳母亲挂心,一切顺利,伤势已无碍。”顾瑾舟恭敬答道。

老夫人捻着佛珠,温声道:“平安回来就好。你年纪也不小了,总这般奔波劳碌,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料。”

真阳郡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是啊,瑾舟。你如今已过弱冠,又身居要职,婚事也该考虑了。”

“先前你总说忙于公务,无心于此。可如今连霁月那孩子都定了亲事,你作为兄长,也该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姑娘了。”

老夫人也点头:“你母亲说得是。京中适龄的闺秀不少,才貌品性家世相当的也大有人在,我看宴如就不错。”

“你若有别的中意的,不妨告诉你母亲,咱们也好早些相看相看。”

若是从前,顾瑾舟大抵会以公务繁忙、暂无此心推脱过去。

可此刻,听着长辈提及他的婚事,他脑海中浮现的,竟只有谢霁月那张带着泪意却倔强的脸。

心中那处刚刚平复些的地方,又隐隐灼烧起来。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孙儿,暂无中意之人。此事容后再议吧。”

真阳郡主与老夫人对视一眼,见他似有回避之意,只当他是害羞或仍无心于此,便也不再多劝,转而说起别的家常。

顾瑾舟心不在焉地应和着,思绪早已飘远。

待从松鹤堂出来,已是暮色渐浓。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挥退下人,独自坐在窗边。

夜色渐深,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洗漱更衣后,他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帐幔低垂,隔绝了外间的微光。

闭眼,却全是她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模糊,陷入深眠。

梦,毫无预兆地袭来。

不再是零碎片段,而是清晰得骇人。

还是那间山间茅屋,简陋的床榻。

只是梦中没有伤痛,没有窘迫,只有无边蔓延的暖昧与炙热。

谢霁月躺在他身下,乌发散乱铺陈在粗糙的枕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瓷白如玉。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如脂的肌肤。

脸颊绯红,眼眸像是浸了春水,迷蒙地望着他,唇瓣微张,喘息细细。

“瑾舟…”她轻轻唤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梦中特有的勾人尾音。

他俯身,吻住了那肖想已久的唇。

果然如想象中一般柔软,带着清甜的香气。

她先是惊愕地睁大眼,随即在他强势却不失温柔的攻城略地下,渐渐软化,生涩而羞涩地回应。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与更汹涌的渴望。

吻逐渐加深,流连忘返。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襟滑落,露出更多美好的风光。

他的吻顺着下颌,蔓延至脖颈,流连于精致的锁骨…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未推开他,只是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背部的肌理。

“月儿…”他沙哑地唤她的名字,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想要更多,想彻底拥有。

想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想听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也想听她婉转承欢。

梦境越发旖旎荒唐,交织着喘息、低吟、肌肤相贴的灼热,以及那灭顶般即将到来的欢愉。

“唔!”顾瑾舟猛地从梦中惊醒,霍然坐起。

帐内一片黑暗,唯有他粗重紊乱的喘息声。

身上寝衣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而那处难以言喻的紧绷与湿黏,更是清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梦境的荒唐与真实。

他抬手覆住眼睛,掌心滚烫。

心脏在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那梦境中的一切,她的眼神,她的喘息,她肌肤的触感,她在他身下的模样。

清晰得如同亲历,甚至此刻仍在脑中盘桓不去,激起更深的战栗与渴望。

不是模糊的好感,不是因恩生情。

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炽烈的欲望,夹杂着不容错辨的独占与怜爱。

他想要她。

不仅仅是名义上的拥有,而是彻彻底底,身心俱占。

这个认知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犹豫与彷徨。

顾瑾舟在黑暗中睁开眼,眸色深得不见底,如同蕴藏着风暴的寒潭。

所有的冷静、筹谋、步步为营,在这一刻,都化为最直接的行动纲领。

孟玉。

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掠过冰冷的厉色。

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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