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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映寒江阿竹沈寒周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青竹映寒江

作者:用户27670276

字数:167865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由著名作家“用户27670276”编写的《青竹映寒江》,小说主人公是阿竹沈寒周,喜欢看传统玄幻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青竹映寒江小说已经写了167865字。

青竹映寒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寒洲再次醒来时,天已近黄昏。

林间的雾气被夕阳染成淡淡的金红,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柔软的草上,口的箭伤被妥善处理过,断裂的箭羽已被拔除,伤口处敷着一层墨绿色的草药,带着清苦的气息,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他微微侧头,看到不远处的篝火边,阿竹正蹲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烤着一只野兔。少年的侧脸被火光映得发红,后背的粗布短褂破了个洞,露出里面包扎的布条,隐约有血迹渗出。

听到动静,阿竹立刻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你醒了?”

沈寒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少年脸上沾着泥污,额角还有一道未愈合的划伤,显然为了照顾他费了不少力气。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像青岚谷溪水里的光,净得让他有些恍惚。

“我找了些止血的草药,不知道对你的伤有用没。” 阿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把烤得焦黄的野兔翻了个面,“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肯定饿了,等会儿就能吃了。”

沈寒洲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野兔上,又扫过周围。他们似乎身处一座破败的山神庙里,庙门早已腐朽倒塌,神像也缺了半边脸,布满蛛网,只有墙角堆着些草,勉强能遮风挡雨。

“这里是……” 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比之前有力多了。

“应该是座老祠堂,我在林子里瞎转,看到这里还能避避风雨,就把你拖过来了。” 阿竹说着,撕下一条烤得流油的兔腿,递到他面前,“先垫垫肚子吧,热的。”

沈寒洲没有接,只是看着他:“你后背的伤……”

“哦,这个啊。” 阿竹不在意地摆摆手,后背被牵扯得疼了一下,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昨天你那金光一照,就不怎么疼了,神奇得很。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法术,比张婆婆的草药管用多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纯粹的好奇,没有丝毫探究或贪婪。沈寒洲的喉结动了动,接过兔腿,低声道:“不是法术,是玄力。”

“玄力?” 阿竹眨眨眼,“那是什么?”

“修行者吸纳天地灵气,炼化而成的力量。” 沈寒洲简单解释了一句,撕下一小块兔肉放进嘴里。他似乎很久没好好吃东西了,动作虽慢,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优雅。

阿竹听得眼睛更亮了:“就是谷里老人说的,能飞天遁地、斩妖除魔的修行者?” 他从小听着这些故事长大,却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

沈寒洲瞥了他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说,只是专注地吃着东西。他的伤势比看起来要重,那支箭上淬了 “蚀骨紫焰”,是专门克制玄力的毒,若不是他体内有祖传的玄玉护持,又误打误撞借阿竹的生机出了些许毒力,恐怕早已死在腐心沼里。

阿竹见他不愿多谈,也识趣地没再追问,自己拿起另一条兔腿啃了起来。篝火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破败的祠堂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宁。

吃饱喝足,阿竹把剩下的兔肉用树叶包好,又去附近找了些枯枝添进火里。回来时,看到沈寒洲正靠在神像的底座上,闭目养神,口微微起伏,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些。

“沈寒洲,” 阿竹蹲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追你的人,到底是谁?他们说的‘教主’,又是什么来头?”

沈寒洲睁开眼,墨色的瞳孔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沉:“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 阿竹急了,“我现在跟你绑在一起,那些人要是找到我们,我也跑不了啊!你告诉我,也好有个防备不是?”

沈寒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追我的,是‘紫影教’的人。”

“紫影教?” 阿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信奉邪术的教派,行事诡秘,手段狠辣。” 沈寒洲的声音冷了几分,“他们想要我身上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沈寒洲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口,那里正是玄玉玉佩原本所在的位置。阿竹立刻想起自己怀里的那块刻着 “玄” 字的玉佩,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沈寒洲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索要,只是道:“天亮后,我会离开。你沿着东边的溪流走,不出三就能回到青岚谷。”

阿竹愣住了:“你让我走?”

“嗯。” 沈寒洲颔首,“紫影教的人不会放过我,但他们对你这种无关之人,不会过多纠缠。”

阿竹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生气。这人把他卷进这场祸事,现在一句 “你可以走了” 就想打发他?他想起张婆婆说的 “救人救到底”,想起沈寒洲在腐心沼里舍身救他的那一幕,心里的火气更盛。

“我不走!” 阿竹梗着脖子,“你伤成这样,一个人怎么走?再说了,那些黑衣人要是看到我,怎么会放过我?你当我傻吗?”

沈寒洲皱眉:“我自有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硬撑着往前走,然后再晕倒在哪个沼泽里?” 阿竹毫不客气地回敬,“我告诉你,我阿竹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不是那种丢下同伴跑路的人!”

他说得又急又快,脸颊涨得通红,像只炸毛的小兽。沈寒洲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不易察觉的松动。他活了二十多年,见惯了趋炎附势、见利忘义之徒,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却固执地要陪他走这趟凶险之路。

“跟着我,会很危险。” 沈寒洲的声音低沉了些,“紫影教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

“再危险,能比腐心沼里的毒藤还危险?” 阿竹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到他面前,“这个还给你。不过在你伤好之前,我不会走。这是我们青岚谷的规矩,救了人,就得负责到底。”

沈寒洲看着他递过来的玉佩,又看了看少年那双写满倔强的眼睛,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再拒绝。他接过玉佩,重新系回脖颈,贴身藏好。

“随你。” 他淡淡道,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些许。

夜色渐深,雾气从祠堂的破口处涌进来,带着湿冷的寒意。阿竹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苗蹿高了些,驱散了些许寒冷。他靠在墙角,看着沈寒洲闭目养神的侧脸,心里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紫影教有多可怕,也不知道沈寒洲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更不知道自己这一时冲动的决定,会让他的人生走向何方。但他不后悔,就像张婆婆说的,做人得凭良心。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沈寒洲突然睁开了眼,低声道:“有人来了。”

阿竹瞬间清醒,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的柴刀。他屏住呼吸,果然听到祠堂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人在低声交谈。

“…… 教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东西绝不能落在玄天门手里。”

“这破林子里哪有什么人影?我看那小子肯定已经死在腐心沼里了。”

“少废话,仔细搜!要是让他跑了,我们都得掉脑袋!”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祠堂这边走来。阿竹紧张得手心冒汗,看向沈寒洲,却见对方脸上毫无惧色,只是眼神冷得像冰。

沈寒洲缓缓站起身,示意阿竹躲到神像后面。他自己则走到祠堂的阴影里,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阿竹躲在神像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外面。只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影出现在祠堂门口,正是之前追他们的紫影教教徒。

为首的那人扫视了一圈破败的祠堂,目光落在篝火上:“还有余温,人应该没走远!”

就在这时,沈寒洲动了。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阴影中疾射而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从神像上掰下来的木簪,直取为首那人的咽喉。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 “噗嗤” 一声,木簪已没入那人的脖颈。

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其他几个教徒大惊失色,纷纷拔刀,却哪里是沈寒洲的对手?尽管他伤势未愈,玄力也只恢复了三成,但对付这些普通教徒,依旧绰绰有余。

只听几声闷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不过片刻功夫,几个教徒就尽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祠堂里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沈寒洲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他口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玄色的衣袍上渗出深色的血迹。

阿竹从神像后面走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有些发白。他虽在山里见过野兽搏斗,却从未见过如此脆利落的人场面。

沈寒洲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觉到他的不适,淡淡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阿竹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帮他检查伤口:“又流血了,我再帮你换些草药。”

沈寒洲没有拒绝,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襟,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更换草药。少年的指尖带着草木的清香,触碰到皮肤时,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们的同伴很快会找来。” 阿竹包扎好伤口,低声道。

沈寒洲点头:“往迷雾林深处走,那里有紫影教的禁地,他们不敢轻易靠近。”

“禁地?” 阿竹愣了一下,“那里不是更危险吗?”

“危险,也意味着安全。” 沈寒洲的目光望向祠堂外漆黑的林子深处,“而且,我需要去那里找一样东西,或许能彻底压制我体内的毒素。”

阿竹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熄灭篝火,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迷雾林更深处。

月光透过雾气,洒下斑驳的银辉,照亮他们前行的路。阿竹走在前面,凭借着在山里生活多年的经验辨认方向,沈寒洲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模糊的兽吼,阿竹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等沈寒洲跟上。而当沈寒洲因为伤势踉跄时,阿竹也会及时伸手扶住他。

两人没有说话,却在这寂静的林子里,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阿竹不知道,在他身后,沈寒洲看着他被月光拉长的背影,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悄然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祠堂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消失在迷雾中。

迷雾林的深处,似乎有更多的眼睛,在黑暗中悄然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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