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哪里能免费看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苏文辞顾,柳,萧大结局?

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

作者:椿芽辉映

字数:165778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小说《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椿芽辉映”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苏文辞顾,柳,萧,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夜子时,我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姑娘!不好了!锦绣阁……着火了!”

我披衣起身,开门见阿福满脸黑灰,衣衫被烧破几处,急声道:“半个时辰前起的火,从库房烧起来的!伙计们都在救,可火太大……”

“人呢?货呢?”

“人都出来了,货……货抢出一半,但库房里的五百匹新缎,全完了!”

我心一沉。那五百匹缎子,是年前最后一批货,值三千两银子。更重要的是,其中有二百匹是宫里定的,冬至后就要交货。

“报官了吗?”

“报了,开封府的人来了,说……说是意外走水。”

意外?我冷笑。库房严禁灯火,每晚都有伙计分三班巡查,墙角还摆着满缸的灭火沙土,怎会平白无故走水?

“走,去看看。”

赶到锦绣阁时,火已扑灭,但铺子烧毁大半,库房更是只剩焦梁断壁,焦糊的气味混着浓烟呛得人喉咙发紧。街坊围了一圈,指指点点。开封府的衙役在清理现场,为首的还是那个孙有德——上次来讹诈被我拿住把柄,灰溜溜走人的小吏。

孙有德见我来了,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苏姑娘,节哀。这火起得蹊跷,但兄弟们仔细查过了,没找到人为的痕迹,应是天物燥,库房里的绸缎引了火,意外走水。”

“是吗?”我拨开衙役,径直走进废墟,蹲下身捡起一块焦黑的房梁木,指尖搓了搓,又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桐油味,绝非绸缎燃烧该有的气息。

“孙差爷,”我起身,将那焦木递到他眼前,“这木头上的桐油味,怎么解释?”

孙有德脸色一变,眼神躲闪:“什么油味?姑娘怕是呛糊涂了,闻错了吧?”

“是不是闻错了,请仵作来验便知。”我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或者,我请萧都押纲带漕运司的人来——漕运司常年查验漕船失火案,是人为纵火还是意外自燃,他们一验便知,从不出错。”

孙有德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声音都发颤了:“姑娘,这……这何必闹大?意外就是意外,认定是人为,对姑娘也没好处啊……”

“好处?”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孙差爷,库房里那二百匹贡缎,是宫里指名要的,冬至前就得送入内廷,价值一千五百两是小事,误了官家的用度,那是欺君之罪!你说,是意外好,还是人为好?”

孙有德彻底愣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若是意外,便是我苏文辞看管不力,轻则赔钱、下狱,重则锦绣阁满门抄斩。”我一字一顿,字字清晰,“若是人为……那纵火之人,就是蓄意陷我于欺君死地的元凶!孙差爷,您说,官家知道有人敢算计宫里的用度,会怎么处置这个纵火犯?”

孙有德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姑、姑娘,这……”

“去,把你们钱司录请来。”我冷声道,“就说,锦绣阁失火,烧了宫里的贡缎,民女担不起这个罪名,请他亲自来定夺。”

“是、是……”孙有德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官帽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

我转身对阿福道:“你速去两处。第一处,去城东沈老板的船队,把我三前押在他那里的契书取来;第二处,去请王员外、郑掌柜,还有柳公子、顾大人、萧都押纲,就说我苏文辞遭人暗算,锦绣阁被烧,请他们来做个见证。”

阿福眼神一亮,瞬间明白了什么,应了声“是”,转身就跑。

天亮时,该来的人都到了。

王员外、郑掌柜看着满目疮痍的锦绣阁,连连叹息。沈万三手持一张红漆契书,面色阴沉地站在一旁。柳清和、顾言之、萧景琰并肩而立,神色凝重,目光扫过废墟时,带着几分怒意。

不多时,钱司录也来了,穿着一身绯红官袍,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一到就打着官腔:“苏姑娘,此事本官已查明,确是意外走水。至于贡缎之事……本官念你一介女流不易,可代为向宫中进言,请娘娘宽限些时。”

“宽限?”我挑眉看向他,语气里满是讥讽,“钱大人,宽限十也好,一月也罢,我能凭空变出二百匹贡缎吗?”

钱司录语塞,一时竟答不上来。

“钱大人不必为难。”我忽然笑了,笑容从容而笃定,“贡缎,我有。”

众人皆是一愣。沈万三适时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契书高高举起,朗声道:“诸位请看!三前,苏姑娘已与我立下契书,将库房中那五百匹新缎,全数卖给我沈氏船队,作价三千两,银货两讫!这批缎子,当夜便已搬上我的货船!”

他说着,将契书递给钱司录:“钱大人不妨过目,上面有苏姑娘的印信,还有我沈某的签押,半点不假!”

钱司录接过契书,脸色骤然大变,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那库房里烧的是什么?”

“烧的?”我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不过是五百匹次品绸缎,还有些旧年的滞销货,是我特意留在库房,以备不时之需的。烧了,也不可惜。”

满场哗然。

钱司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死死攥着契书,像是要把它捏碎:“你……你早有准备?”

“我不过是怕夜长梦多,提前做了后手罢了。”我盯着他,目光如炬,“所以,钱大人,这本不是什么延误贡品的小事,而是有人蓄意纵火,毁我锦绣阁财物、害我性命的大案!您说,这案子,该怎么查?”

钱司录冷汗直流,后背的官袍都被浸透了。他是接到蔡京的密令,才让孙有德一口咬定是意外,想着死我,夺我锦绣阁的产业,哪曾想我早留了这么一手。

“纵、纵火……证据呢?”钱司录色厉内荏地喊道。

“证据在此。”萧景琰上前一步,手中提着一个烧焦的油壶,壶底的“蔡府”二字,虽被熏黑,却依旧清晰可辨,“这油壶,是在库房的废墟下找到的,旁边还有一串脚印,尺寸与孙有德的靴子分毫不差。孙有德,这油壶,你可认得?”

孙有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小的、小的不知……是有人塞给小的,小的一时糊涂……”

“不知?”萧景琰冷笑,“这油壶乃是蔡府专用之物,汴京城里独此一家。要不要本官即刻带人去蔡府,核对这油壶的出处,再问问蔡相,他府上的下人,为何会深夜出现在锦绣阁的库房外?”

满场再次哗然。人人都知道,蔡京权倾朝野,党羽遍布,却没想到他会对一个小小的锦绣阁下此毒手。

钱司录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竟也差点跪下去。

我适时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萧都押纲,此事……或许是个误会。蔡相理万机,一心为国,怎会顾及我这小小的锦绣阁?想来,是哪个下人贪财,被人收买,私下做了这等龌龊事。”

萧景琰看我一眼,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蔡京势大,不可直接硬碰,先拿他的手下开刀,才是万全之策。

“苏姑娘说得是。”萧景琰点头,收起油壶,“那本官就先查蔡府的下人,看看是谁昨夜擅离职守,又与孙有德有过往来。”

“不、不必了!”钱司录急忙开口,声音都带着哭腔,“本官……本官亲自查!定给姑娘一个交代!”

“那就有劳钱大人了。”我屈膝一礼,语气平静,“另外,锦绣阁被烧成这般模样,重建需耗费不少银子。我这铺子的损失,还有伙计们受伤的医药费、压惊费……”

“本官赔!本官赔!”钱司录咬牙切齿地喊道,生怕我再揪出什么把柄,“姑娘损失多少,本官照价赔偿,分文不少!”

“不多。”我让账房先生拿出账本,递到他面前,“铺子重建,需一千两;库房里的次品绸缎,按进价算,五百两;伙计们的医药费、压惊费,五百两。总共……两千两。”

钱司录本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只要两千两,顿时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点头:“好……好!三之内,本官定然将银子送到姑娘府上!”

“那民女就静候钱大人的佳音了。”我微笑着说。

钱司录带着孙有德,灰溜溜地走了。围观的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王员外等人上前,沈万三拍着我的肩膀,叹道:“姑娘好手段!这一手后手,真是漂亮,不仅化解了欺君之祸,还让钱司录吃了个哑巴亏!”

“多亏沈老板配合。”我行礼道,“那五百匹缎子,我确实卖给您了,契书作数。只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沈万三大手一挥,爽朗笑道,“这批缎子,我按市价收下,三千两银票,明一早就给你送来!”

“多谢沈老板。”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各自散去。只剩柳清和、顾言之、萧景琰三人留了下来。

柳清和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苏姑娘,这次你虽然化险为夷,但蔡京不会罢休的。他这次失手,下次只会更狠。”

“我知道。”我望着眼前的废墟,目光坚定,“所以,我要搬家了。”

“搬家?”三人皆是一愣。

“锦绣阁烧了,正好重开。”我缓缓道,“新铺子,我打算开在御街最繁华的地段,铺名……就叫‘通宝号’。”

三人又是一怔。顾言之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姑娘是要提前开钱庄?”

“不错。”我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这次纵火,蔡京暴露了他的狠辣,也暴露了他的急切。他越急,说明他越怕。怕什么?怕我的钱庄开起来,分了他的银钱生意,断了他的财路。那我偏要开,还要开得轰轰烈烈,让全汴京的人都知道,我苏文辞,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萧景琰皱眉:“可开钱庄,本钱耗费巨大,你……”

“本钱有了。”我笑道,“钱司录赔的两千两,沈老板买缎的三千两,加起来五千两。足够通宝号开张了。”

柳清和与顾言之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姑娘真是……步步为营,算无遗策。”顾言之叹服道。

“不过,”萧景琰神色一正,语气凝重,“通宝号开张之,必然是蔡京动手之时。钱庄不比绸缎铺,往来皆是银钱,最易招人眼红。护卫之事,你放心,我会调派漕运司的人手,暗中护持。”

“那就拜托萧都押纲了。”我屈膝行礼,心中暖意涌动。

当夜,我在临时租住的小院里,就着一盏孤灯,重新规划通宝号的蓝图。通宝号不能只做汴京的生意,要开成分号遍布全国的钱庄。第一步,借沈万三的船队,打通南北汇兑,让商人不必再携带沉重的银钱赶路;第二步,拉拢各地富商,建立庞大的银钱网络;第三步……

我在纸上写下三个字,笔尖划破了灯影:“发行交子”。

交子,世界上最早的纸币。如今只在四川一带流通,朝廷尚未认可。若我能让通宝号的交子,成为全国通用的货币……

那掌控的,就不只是银钱的流转,而是整个大宋的经济命脉。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跳陡然加速。但我也清楚,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朝廷不会允许民间钱庄发行交子,蔡京更会拼尽全力阻拦,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我和通宝号彻底碾碎。

“慢慢来。”我轻声对自己说,指尖轻轻抚过纸上的字迹,“一步一步来,总能走到那一天。”

窗外,又下起了雪。汴京的初雪,细密如盐,无声地覆盖了锦绣阁的废墟,也覆盖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阴谋与机。

我握着笔,在灯下细细画着通宝号的模样。楼高三层,一层做汇兑,二层做存贷,三层设贵宾雅间,招待各路富商。后院要建一座固若金汤的银库,护卫森严,滴水不漏。

画着画着,倦意袭来,竟伏案睡着了。

梦里,我站在一座巍峨的楼阁前,匾额上“通宝号”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金光闪闪。楼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商人们手持交子,谈笑风生,银钱的流转声,汇成了一条奔腾的长河。而我,站在最高处,俯瞰着这座繁华的汴京城,俯瞰着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

忽然,匾额上的金字,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血,染红了我的衣袖。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推开窗,雪已经停了,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月光如洗,清冷得让人心头发颤。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接着一声,悠长而凄凉,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晰。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